第26章 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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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熱油
在劉玲奮力跳到 405 陽臺的瞬間，林悅迅速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緊接著兩人一同蹲了下來。
“噓——”林悅將食指豎在唇邊，神色緊張而嚴肅。
在劉玲一臉茫然、滿是困惑的時候，林悅趕忙朝她使眼色，示意劉玲不要出聲。
“你到底在做什麽啊？！大晚上闖入別人家裏，還抱走別人的狗，你不覺得這樣很冒犯嗎？！”劉玲眉頭緊皺，雙目圓睜，憤怒地瞪著林悅，盡管不知道她為何讓自己噤聲，但還是乖乖地壓低了聲音，可語氣中仍充滿了怒火。
“我在保護你。”林悅平靜地凝視著劉玲，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就習慣了在每一次循環時他人對自己行為的不理解。
就在這時，405 號房“啪”地一聲斷電了，房子裏的燈瞬間都暗了下去，劉玲毫無防備，被嚇得渾身一抖。
但林悅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她不慌不忙地低下頭，熟練地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重覆前幾輪的固定動作——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給 401 的一家三口發消息，給淮川發消息，同時撥通了真的報警電話和假的報警電話。
劉玲看著林悅忙得沒空搭理自己，聽著她重覆撥打了兩次報警電話，雖然所說的內容和剛才她告訴自己的東西別無二致， 但她還是愈發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莫名其妙。這麽想著，她抱起地上汪汪亂叫的貝貝，就打算從前門穿過走廊回到自己家。
就在劉玲站起身的一剎那，手臂突然被林悅緊緊抓住，她猛地一用力，把劉玲拉著重新蹲了下來。
“我說你到底要做什麽啊？！”劉玲滿臉疑惑又憤怒地盯著她，眼眸中燃燒著被戲弄的怒火，她雙唇緊抿，呼吸急促，對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毫無頭緒，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愚弄了一番，心中的憤怒愈發強烈。
林悅沒有說話，只是擡起手指了指 403 的方向，示意劉玲偷偷看一眼。
劉玲滿心狐疑，便按照她的指示擡起頭看向了自己家陽臺的方向，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她看到一個頭戴黑色帽子、身著黑色衣服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家的陽臺上，那個男人站在 403 的陽臺上，身形鬼祟，不停地朝著房間裏探頭探腦，也不知道在瞧些什麽，可光是大晚上自家陽臺出現一個偷偷窺探的男人，就讓獨居的女孩子光是想想就感到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405 和 403 雖然靠得很近，但兩戶人家的陽臺形成了一個直角，加上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和漆黑的夜色，視線十分模糊，從 403 的陽臺暫時看不到躲在 405 陽臺墻後的她們。
看到發生在自家陽臺的這一幕，作為獨居女孩的劉玲一下子警覺了起來，對林悅的困惑和猜忌也在不知不覺中減少了幾分。
——真的有人闖入了 403，而且和林悅說的一樣，是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
“那、那個人是誰……他是怎麽出現在我家陽臺的？”劉玲滿心疑惑，眨巴著眼睛緊盯著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家陽臺的那個男人，突然感覺那個身影似乎有點兒熟悉，“等等……我好像見過他……好像是住在 404 的人？他難道是從陽臺跳過來的？他想做什麽？偷竊？還是……”
就在這時，劉玲感覺自己的衣服被輕輕拉了拉，她低下頭，只見林悅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了她面前，手機屏幕上打開著一個新聞的頁面，新聞報道的內容恰好是昨天晚上發生的蘇柔案。
“這個事情我也有聽說，但是我沒有具體看過細節，好像殺人犯還在逃？”劉玲擡頭看了一眼林悅，林悅點了點頭，又指了指 403 陽臺的方向。
“他就是在逃殺人犯。”她壓低聲音，湊近劉玲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劉玲震驚地看向林悅，雙眼睜得極大，瞳孔急劇收縮，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住在404的是他們這層樓的鄰居之一，也是日常和劉玲一墻之隔的住戶，雖然沒有多少交集，但是實在是難以想象新聞上危險的在逃殺人犯就住在自己隔壁。如果這一切假設成立的話，那麽眼前的這個男人昨天殺了人，今天就試圖闖入自己家，如果自己現在就在家裏，後果不堪設想。
“你……你能確定嗎？”劉玲的聲音微微顫抖，充滿了懷疑和不安。
“確定，而且我知道他今天晚上去你家，就是為了殺你的。”林悅表情凝重，雙眼死死地盯著劉玲，她的臉色蒼白，看起來十分恐怖，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而像是一個知曉了所有厄運的巫師。
聽到林悅肯定的回答，劉玲也陷入了沈默，雙唇緊閉，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恐懼和迷茫。
“為什麽是我……我和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為什麽要殺我？”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哭腔，被她抱在懷裏的貝貝察覺到了主人不安的情緒，它拼命地搖著尾巴想叫喚幾聲，但被劉玲用力捂住了嘴巴。
林悅看到劉玲的這個動作，心中明白她現在應該對自己所說的話有八分相信，雖然這一切很荒唐，但是她也不願意冒險，畢竟對方看起來確實很可疑，就算不是在逃殺人犯，一個突然闖入獨居女性家裏的男人肯定也不懷好意！
林悅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
——為什麽是我？
是啊，這個問題她也曾經無數次地問過自己，為什麽今天晚上被殺的人是她呢？為什麽門外的雨衣男非殺死她不可呢？但是無論怎麽想，這個問題都沒有任何答案，或許只有在盡力拖延到警察來了的時候，才能終止這個循環、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別擔心，我已經報警了，只要我們堅持到警察到就可以了。”林悅拍了拍劉玲的肩膀，試圖給她一些安慰。
劉玲一邊聽著林悅安慰的話，一邊緊張地盯著站在自家陽臺的黑衣男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對方發現自己其實並不在家，但強烈的好奇心又驅使著她即使緊張不安還是想看看那個人到底想做什麽，在這樣矛盾心情的支配下，她像一只膽小的小烏龜一樣，緩緩地從陽臺的墻後探出半個腦袋，窺探著 403 的方向。
林悅也擡起頭往 403 的方向瞥了一眼，她看到殺人犯已經輕輕推開了 403 陽臺的落地窗，並躡手躡腳地走進了 403 的客廳，在他走進客廳的時候，林悅和劉玲都看到了他手上似乎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劉玲聲音顫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抱著貝貝的手不停地顫抖著，“他是不是知道我今晚沒有夜班，我今晚一定會在家？難道他從幾天前就已經盯上我了？”
“我不知道他怎麽做的動機是什麽，但是他在這個時間點進入你們家，應該不是打個招呼這麽簡單吧。”
“……你說你叫林悅？”
“對。”
“之前405的戶主有跟我說過房子租給了一個女孩子，但是我忘了你叫什麽，或許我的手機裏存著你的名字和電話……”劉玲低下頭在口袋裏摸了一圈發，發現自己的手機忘拿了，落在了403。
“我知道的。”
“啊？”
“你的手機裏的確存著我的號碼和名字的。”林悅補充說道，“曾經有人還用你的手機加了我微信好友。”
“好友？我的手機？哈？”劉玲更加一頭霧水。
但林悅並不打算對這些事情多加解釋，她知道對方也不一定會相信自己所說，多說無益，倒不如拿出點實際行動。
這麽想著，林悅起身朝著漆黑一片的廚房走去。
“餵，餵，你去哪裏？”劉玲想叫住林悅，但又不敢大聲喊叫，訝異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鴨子在小聲嘎嘎叫。
林悅走進廚房的時候，發現原先放在電磁爐上加熱的鍋裏的油已經冒著滾滾白煙，整個廚房裏彌漫著刺鼻的食用油味道，雖然剛才已經斷電，但在斷電之前這些食用油已經加熱了一段時間，她毫不猶豫地將電磁爐的功率開到最大，不需要一分鐘就能夠將油鍋加熱。
食用油當加熱到三四成熱的時候就能達到 100 攝氏度，當加熱到五六成熱的時候是 150 攝氏度，當完全加熱時，甚至可以達到 300 攝氏度。
這麽想著，林悅在黑暗中摸索著，從櫥櫃裏拿出了一個容量約為 1 L的保溫杯，雙手穩穩地握著電磁爐，小心翼翼地將所有被加熱的食用油緩緩倒入了保溫杯裏面，在倒入保溫杯的時候，那些食用油冒著滾滾白煙，味道嗆人。
尋聲跟到廚房的劉玲不解地看著林悅的舉動，刺鼻的油煙味讓她不由得捏住鼻子：“你……這是在做什麽？”
林悅輕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目光緊緊盯著滾燙的油，眼底閃過一絲決然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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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劉玲奮力跳到 405 陽臺的瞬間，林悅迅速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緊接著兩人一同蹲了下來。
“噓——”林悅將食指豎在唇邊，神色緊張而嚴肅。
在劉玲一臉茫然、滿是困惑的時候，林悅趕忙朝她使眼色，示意劉玲不要出聲。
“你到底在做什麽啊？！大晚上闖入別人家裏，還抱走別人的狗，你不覺得這樣很冒犯嗎？！”劉玲眉頭緊皺，雙目圓睜，憤怒地瞪著林悅，盡管不知道她為何讓自己噤聲，但還是乖乖地壓低了聲音，可語氣中仍充滿了怒火。
“我在保護你。”林悅平靜地凝視著劉玲，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就習慣了在每一次循環時他人對自己行為的不理解。
就在這時，405 號房“啪”地一聲斷電了，房子裏的燈瞬間都暗了下去，劉玲毫無防備，被嚇得渾身一抖。
但林悅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她不慌不忙地低下頭，熟練地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重覆前幾輪的固定動作——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給 401 的一家三口發消息，給淮川發消息，同時撥通了真的報警電話和假的報警電話。
劉玲看著林悅忙得沒空搭理自己，聽著她重覆撥打了兩次報警電話，雖然所說的內容和剛才她告訴自己的東西別無二致， 但她還是愈發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莫名其妙。這麽想著，她抱起地上汪汪亂叫的貝貝，就打算從前門穿過走廊回到自己家。
就在劉玲站起身的一剎那，手臂突然被林悅緊緊抓住，她猛地一用力，把劉玲拉著重新蹲了下來。
“我說你到底要做什麽啊？！”劉玲滿臉疑惑又憤怒地盯著她，眼眸中燃燒著被戲弄的怒火，她雙唇緊抿，呼吸急促，對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毫無頭緒，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愚弄了一番，心中的憤怒愈發強烈。
林悅沒有說話，只是擡起手指了指 403 的方向，示意劉玲偷偷看一眼。
劉玲滿心狐疑，便按照她的指示擡起頭看向了自己家陽臺的方向，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她看到一個頭戴黑色帽子、身著黑色衣服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家的陽臺上，那個男人站在 403 的陽臺上，身形鬼祟，不停地朝著房間裏探頭探腦，也不知道在瞧些什麽，可光是大晚上自家陽臺出現一個偷偷窺探的男人，就讓獨居的女孩子光是想想就感到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405 和 403 雖然靠得很近，但兩戶人家的陽臺形成了一個直角，加上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和漆黑的夜色，視線十分模糊，從 403 的陽臺暫時看不到躲在 405 陽臺墻後的她們。
看到發生在自家陽臺的這一幕，作為獨居女孩的劉玲一下子警覺了起來，對林悅的困惑和猜忌也在不知不覺中減少了幾分。
——真的有人闖入了 403，而且和林悅說的一樣，是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
“那、那個人是誰……他是怎麽出現在我家陽臺的？”劉玲滿心疑惑，眨巴著眼睛緊盯著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家陽臺的那個男人，突然感覺那個身影似乎有點兒熟悉，“等等……我好像見過他……好像是住在 404 的人？他難道是從陽臺跳過來的？他想做什麽？偷竊？還是……”
就在這時，劉玲感覺自己的衣服被輕輕拉了拉，她低下頭，只見林悅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了她面前，手機屏幕上打開著一個新聞的頁面，新聞報道的內容恰好是昨天晚上發生的蘇柔案。
“這個事情我也有聽說，但是我沒有具體看過細節，好像殺人犯還在逃？”劉玲擡頭看了一眼林悅，林悅點了點頭，又指了指 403 陽臺的方向。
“他就是在逃殺人犯。”她壓低聲音，湊近劉玲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劉玲震驚地看向林悅，雙眼睜得極大，瞳孔急劇收縮，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住在404的是他們這層樓的鄰居之一，也是日常和劉玲一墻之隔的住戶，雖然沒有多少交集，但是實在是難以想象新聞上危險的在逃殺人犯就住在自己隔壁。如果這一切假設成立的話，那麽眼前的這個男人昨天殺了人，今天就試圖闖入自己家，如果自己現在就在家裏，後果不堪設想。
“你……你能確定嗎？”劉玲的聲音微微顫抖，充滿了懷疑和不安。
“確定，而且我知道他今天晚上去你家，就是為了殺你的。”林悅表情凝重，雙眼死死地盯著劉玲，她的臉色蒼白，看起來十分恐怖，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而像是一個知曉了所有厄運的巫師。
聽到林悅肯定的回答，劉玲也陷入了沈默，雙唇緊閉，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恐懼和迷茫。
“為什麽是我……我和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為什麽要殺我？”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哭腔，被她抱在懷裏的貝貝察覺到了主人不安的情緒，它拼命地搖著尾巴想叫喚幾聲，但被劉玲用力捂住了嘴巴。
林悅看到劉玲的這個動作，心中明白她現在應該對自己所說的話有八分相信，雖然這一切很荒唐，但是她也不願意冒險，畢竟對方看起來確實很可疑，就算不是在逃殺人犯，一個突然闖入獨居女性家裏的男人肯定也不懷好意！
林悅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
——為什麽是我？
是啊，這個問題她也曾經無數次地問過自己，為什麽今天晚上被殺的人是她呢？為什麽門外的雨衣男非殺死她不可呢？但是無論怎麽想，這個問題都沒有任何答案，或許只有在盡力拖延到警察來了的時候，才能終止這個循環、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別擔心，我已經報警了，只要我們堅持到警察到就可以了。”林悅拍了拍劉玲的肩膀，試圖給她一些安慰。
劉玲一邊聽著林悅安慰的話，一邊緊張地盯著站在自家陽臺的黑衣男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對方發現自己其實並不在家，但強烈的好奇心又驅使著她即使緊張不安還是想看看那個人到底想做什麽，在這樣矛盾心情的支配下，她像一只膽小的小烏龜一樣，緩緩地從陽臺的墻後探出半個腦袋，窺探著 403 的方向。
林悅也擡起頭往 403 的方向瞥了一眼，她看到殺人犯已經輕輕推開了 403 陽臺的落地窗，並躡手躡腳地走進了 403 的客廳，在他走進客廳的時候，林悅和劉玲都看到了他手上似乎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劉玲聲音顫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抱著貝貝的手不停地顫抖著，“他是不是知道我今晚沒有夜班，我今晚一定會在家？難道他從幾天前就已經盯上我了？”
“我不知道他怎麽做的動機是什麽，但是他在這個時間點進入你們家，應該不是打個招呼這麽簡單吧。”
“……你說你叫林悅？”
“對。”
“之前405的戶主有跟我說過房子租給了一個女孩子，但是我忘了你叫什麽，或許我的手機裏存著你的名字和電話……”劉玲低下頭在口袋裏摸了一圈發，發現自己的手機忘拿了，落在了403。
“我知道的。”
“啊？”
“你的手機裏的確存著我的號碼和名字的。”林悅補充說道，“曾經有人還用你的手機加了我微信好友。”
“好友？我的手機？哈？”劉玲更加一頭霧水。
但林悅並不打算對這些事情多加解釋，她知道對方也不一定會相信自己所說，多說無益，倒不如拿出點實際行動。
這麽想著，林悅起身朝著漆黑一片的廚房走去。
“餵，餵，你去哪裏？”劉玲想叫住林悅，但又不敢大聲喊叫，訝異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鴨子在小聲嘎嘎叫。
林悅走進廚房的時候，發現原先放在電磁爐上加熱的鍋裏的油已經冒著滾滾白煙，整個廚房裏彌漫著刺鼻的食用油味道，雖然剛才已經斷電，但在斷電之前這些食用油已經加熱了一段時間，她毫不猶豫地將電磁爐的功率開到最大，不需要一分鐘就能夠將油鍋加熱。
食用油當加熱到三四成熱的時候就能達到 100 攝氏度，當加熱到五六成熱的時候是 150 攝氏度，當完全加熱時，甚至可以達到 300 攝氏度。
這麽想著，林悅在黑暗中摸索著，從櫥櫃裏拿出了一個容量約為 1 L的保溫杯，雙手穩穩地握著電磁爐，小心翼翼地將所有被加熱的食用油緩緩倒入了保溫杯裏面，在倒入保溫杯的時候，那些食用油冒著滾滾白煙，味道嗆人。
尋聲跟到廚房的劉玲不解地看著林悅的舉動，刺鼻的油煙味讓她不由得捏住鼻子：“你……這是在做什麽？”
林悅輕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目光緊緊盯著滾燙的油，眼底閃過一絲決然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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