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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苦逼的小妾(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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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不必擔心,兒臣心裏有數。”蔣世鳴仍是恭敬的拱了下手。“兒臣先行告退。”

“去吧。”母妃擡手撫額,不甘心卻又無計可施。

只能眼睜睜著看著自已的兒子帶著那小妖精,毫發無傷地從她的院裏走了出去。

“多謝小王爺。”俞姚看著前面的挺拔的背影。

不管這蔣世鳴心裏是什麽想法,便這次沒被打,確實是他保護了。

“明天跟著我學武。”蔣世鳴慢慢地走著,並沒有停下。

“真學啊?”這蔣世鳴到底是在試探她有沒有內力,還是真心想教她點武功防身?!

“今日幸好我未出府,若我不在呢。”蔣世鳴停下,轉過頭。烏絲輕揚,眉頭微蹙。

“我學了武也不能當眾出手啊。”公然和王妃叫板,她還要不要命了。

“不動手,也能先逃了再說。事情等我回來再處理。”

“我知道了。”算他說的有理。

晚上,俞姚還得睡在蔣世鳴屋裏,擔任守夜的工作。

看著床上的絲帳縵縵,俞姚哀怨啊。高床軟枕的生活,真讓人羨慕。

這個蔣世鳴這麽狠心,想她一個嬌弱的小姑娘,睡在地上,居然都不出來問候一聲。

看來,她還得對蔣世鳴多下點功夫。

等俞姚醒來,床上已空無一人。

“小王爺呢?!”俞姚出門,拉住一個外院裏的丫鬟。

“小王爺已經去上早課了。”那丫鬟白了一眼俞姚。“我看,等小王爺回來,就會把你趕出府去。我要院裏伺候這麽久,還沒見過下人起得比主子還晚的!”

糟了!她居然比蔣世鳴還晚醒?!!不是說貼身丫鬟要伺候穿衣洗漱麽?

她好像不太盡責,蔣世鳴會不會真把她換了

那可就壞了大事!

雖當了個丫鬟,但是也是眼下離蔣世鳴最近的距離了。

都怪她掉已輕心了,若她也是侍寵而嬌,下場定會和原主一樣。

她可不能被蔣世鳴給換了!

俞姚咬咬唇,看來只能在午膳上下點功夫了。

想定,俞姚就奔去了廚房。

“夫人,蘭兒聽說,昨日那小賤人毫發未傷。”小王爺院中的正音院裏,一個長臉的丫鬟正給一身大紅正衣的平夢音慢梳著長發。

平夢音拿著金釵的手頓了頓。“怎麽會,王妃之前可是對姚姬頗有偏見。”

“是啊,奴婢也是奇怪。但後來,似是小王爺親自去了王妃那處,保全了那小賤人。”

“在府裏,註意說話分寸,”平夢音將手裏的金釵又扔回了首飾盒裏。“別讓其他人抓去做把柄,給我添出事非來!”

“蘭兒知錯。”蘭兒忙後退一步,跪拜下來。

“行了。幫我梳好妝。我們去王妃那請安。”平夢音又從盒裏抽出一枚雙蝶金釵,插在發上。

得不到蔣世鳴的真心,但王妃對她的喜愛卻是她在府裏,最大的助力。

兩人慢悠悠地準備出院,卻在院門看見了一個手捧大木錦盒的男仆。

“見過小王妃。”男仆行了正禮。

平夢音看了眼他手上的盒子。

“這是什麽?”

“回小王妃,這是阮二公子送與阮姑娘的禮物。”

“是麽?打開瞧瞧。”平夢音倒想看看,這阮二公子到底對阮玉芝是個什麽態度。

“是。”男仆只得聽命,開了盒蓋。

裏面裝著上好的血燕。就是連這王府裏,也未有多少存貨!!!

這可是補血養顏,上好的美容佳品!!

沒想到一個庶女,居然有這麽好的待遇!!平夢音說不嫉妒,那是假的。

“正好,我要去院裏看阮妹妹,把這交給我吧。我一並帶你送過去。也讓你少跑了這趟。”

平夢音笑得溫柔嫻靜,氣度端莊。

“小的怎麽敢旁動小王妃大駕!!!”男仆直接跪了地。府裏傳言,小王妃性子溫和,果然不假。

“不必惶恐。蘭兒,還不去接了來。”

“是。給我吧。”蘭兒走上去,接了男仆手中的托盤。

“你先下去吧。”平夢音看了看地上趴著的男仆。

“謝謝小王妃。”男仆起了身,“奴才告退。”

“夫人,我們不是去王妃那裏麽?”蘭兒疑惑不解。“怎麽給那丫鬟送東西?”

“是要去啊。不過,這麽好的東西,給她吃豈不是暴殄天物?!”平夢音揚眉一笑,“你回我院裏,給她換盒白燕去。”

“是,夫人。”蘭兒哪還不知道是何意思,忙笑著將血燕端走了。

俞姚看著手裏,下人送來的白燕,聽說是阮二公子特地托人送來的。

俞姚把東西放進自已屋裏,並沒有打算動。

這阮玉榮對她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又怎麽會這麽好心,給她送補品!

當她是有多笨!!

笑她這個鄉下丫頭沒見過燕窩麽?!

“恭迎小王爺回府。”俞姚笑得千嬌百媚,正正的站在門外行禮。

今天一桌的菜都已擺好了桌。個個精致鮮美,就連飯,俞姚都是特地做了鹵肉飯。

蔣世鳴看見笑得直抽抽地俞姚,有些背脊發涼。連進門的步子都有些遲疑。“今日出了何事?”

“沒有啊。小王爺。”俞姚伺候著蔣世鳴坐下,給他遞上去一雙銀筷。

“有什麽事,說。”蔣世鳴看著俞姚這殷勤的樣,身上莫名不自在。

這阮玉芝的心性可不是這樣,何時對他這般討好?!

“奴婢既然是你的貼身丫頭,當然要盡心服侍你啊。”俞姚看著蔣世鳴仍是面無表情,心裏不由擔心。

難道他已打定好將她換了?!

“是麽?”蔣世鳴看著俞姚彎身給他倒著酒。

“當然啦。”俞姚使勁全身力氣伺候著,就差嘴沒連到耳後根了。

蔣世鳴沒說話,靜靜地吃。

看著幾次俞姚的欲言又止,他才不信這俞姚真沒事說。

酒足飯畢,俞姚這才開了口。

“小王爺吃的還滿意?”

“還行。”這俞姚,到底想說什麽。

“那小王爺就別換別的貼身丫頭了。我保證從明天開始,一定比您先起。”俞姚總算是將心裏的話一口氣說出來。

蔣世鳴眼一閃,喝了口茶。“那要看你表現,若是你再這般懈怠。。。”

“小王爺放心,我一定不會了。”

“那便,給你一次機會。”蔣世鳴不著痕跡的偷揚了揚嘴角。

不拆穿這個誤會,挺好。

幾日下來,俞姚都在盡心服侍。

雖然下午的學武,苦不堪言。但卻得到蔣世鳴頻頻的肯定。

“啊好疼好疼!!!來人啊!”

這天,天剛破曉,正音院裏就響起撕心裂肺的痛呼聲!

“夫人,夫人!你怎麽了?”守夜的蘭兒嚇得連忙起來,跑進內室。只見平夢音抱著頭,在床榻上來回打滾。

“我頭好疼!!!”平夢音已是疼得滿頭大汗,眼布血絲。她感覺腦裏就像有幾百條,幾千條蟲子在啃食。

先開始,她還能忍忍,可後來,越來越疼。

“來人啊!!快去請張醫來瞧瞧!!”蘭兒忙招呼了一個跑進來的小丫鬟。

“張醫,小王妃這是生了什麽病?”看著張醫診完了脈,蘭兒擔心地問道。

“夫人這頭疼有幾次了?”

“也就今日開始的。”

“這似是中了毒。”

“什麽?!中毒?!”平夢音吃驚不小。這府裏誰敢毒害她?!

“是啊。這毒乃是百蟲引。每三日頭疼一次。時長次次延長。此毒只有制作者才有此解藥。”張醫起身,開了張方。“這是張止頭疼的藥方。前幾次,能止止痛。夫人還是盡快找到下毒之人,才能解清此毒。”

“怎麽會這樣?誰敢謀害我們家夫人?!”蘭兒急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我這幾日並未進過外食。。。”平夢音坐起身,神色一凝。“蘭兒,將那盒血燕拿過來。”

“。。。是!”蘭兒忙去找了盒子端了過來。

“張醫,你瞧瞧,是不是這血燕有問題?”平夢音不得不擔心。

“好。”張醫用銀針刺入燕窩中,抽出。針身烏黑。“夫人料得不錯,就是這血燕。不知是何人送與夫人的?”

“這事還請張醫保密。蘭兒,支上二十兩銀,送張醫出府吧。”

“老夫一定守口如瓶,多謝夫人。”張醫背上藥箱,跟著蘭兒出了屋。

平夢音盯著桌上的那盒血燕,緊攥著床頭,指節泛白。

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已的一時疏忽,竟意外地替那個阮玉芝擋了災!!

平夢音氣得全身發抖,但這次只能打碎銀牙往自已肚裏咽。

可現在,要緊的是她的毒。要不,她都死了,還拿什麽和那賤人鬥?

平夢音平氣靜心,總算是將心緒穩了下來。

“夫人!這可怎麽辦?要不要找那賤人要解藥”蘭兒急急地跑回來。

“找她有何用?她壓根都沒碰到這血燕!”平夢音瞪了眼蘭兒,這丫頭真是愚笨!“你找人去阮將軍府上,以小王爺名義,給阮蔣軍二公子送個邀帖。定個迎君居包廂,請他去共飲美酒。”

“是,奴婢這就去辦。”蘭兒應聲退下。

“阮玉芝,不管你是不是姚姬!我都不會放過你!”平夢音緊咬著後槽牙。

這阮玉榮既然要向那阮玉芝下毒,那說明他也是極恨這賤人的。

她何不好好討好這二公子,讓他與自已達成統一陣線?!

一來是能解了身上的毒,二來,還能多個幫手!

她何樂而不為。平夢音越想,越覺得此計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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