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系統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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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系統的真相
今日收徒大典，加上傅明昭和柳慕之，一共收錄了共二十五位新弟子。
柳慕之在山門口送別了龐裕，臨走前龐裕依依不舍地拉著柳慕之的袖子，還塞給了柳慕之一張紙條，柳慕之微微一楞，打開一看，那紙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他家在淮今府的詳細地址，字跡笨拙卻認真。
柳慕之失笑，眼眸卻湧上熱意。
“慕之，你一定要來找我玩哦，到時我帶你嘗遍淮今府的美食，游遍所有好玩的去處。”
柳慕之看向眼前真誠熾熱的像是在發光的龐裕，高興地點頭：“嗯，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隨後龐裕松開了柳慕之的衣袖，在小廝們的擁護下一步三回頭地踏上了下山的道路。
而柳慕之則站在山門口，目送龐裕漸行漸遠的身影，直至消失在山路轉彎處。
他手中拿著的紙條似乎也因承載了一份沈甸甸的情誼與未來相聚的約定，在手心中隱隱發熱。
*********
在夕陽西斜，酉時來臨之際，二十五位新晉弟子按照山莊的規矩，沐浴焚香後，紛紛換上了莊內的弟子服飾。
青龍山莊依據不同的場合、角色定位以及實際用途，精心打造了一系列款式各異的服飾體系，服飾顏色主要以青龍山莊標志性的青白二色為主，既體現了青龍山莊清雅脫俗的格調，又隱含了其深厚的文化底蘊和內斂的宗門氣質。
此刻大家換上的服飾正是與白天宋時他們出席大典時相同的裝束。
柳慕之順滑柔軟的長發被銀冠高高束起，如墨瀑般傾瀉至腰間，發間兩根藍色絲絳點綴，煞是好看。
出了更衣室，大家都已經差不多收拾好了，見柳慕之出來，臉上都不由地露出了驚艷之色。
柳慕之本就生得殊麗出眾，眉如遠黛，眸若秋水，唇似點朱，明明生得一副勾人的模樣，卻身形如竹如柳，一身青龍山莊弟子服飾，端得是出塵飄渺，清冷如仙，整個人散發著又艷又清的矛盾卻和諧的氣質，只看得人抓心撓肝，恨不能撕開他清冷疏離的外衫與偽裝，只許叫他在自己面前露出極致銷魂的模樣。
柳慕之卻全然不知眾人看他時的驚艷，只以為大家因為他出來的晚了些才看他，於是對著眾人低頭含蓄又抱歉的一笑。
擡起眼，正好對上傅明昭黑沈的眼，他正抱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他也換上了青龍山莊的衣服，整個人看上去都沒有那麽陰沈了，倒多了幾分瀟灑疏朗，柳慕之一時竟有些沒認出他。
果然，人靠衣裝啊，這樣看著倒親和了許多。
傅明昭卻收回目光，冷著臉率先走了出去。
……
對不起，我收回剛剛的話。
************
青龍山莊的祖師堂，坐落在翠柏蒼松環繞、青石鋪徑的幽靜之地，飛檐翹角，青磚黛瓦，巍峨壯觀而又古韻盎然，其莊嚴肅穆的氣質猶如青龍盤踞。
門前一對鎮守的並非石獅，而是威嚴的盤龍，更增添了幾分莊重神聖之感。
步入祖師堂，諾大的堂內光線明亮而莊重，搖曳的光影照耀在堂中高大的神龕之上，那裏供奉著青龍山莊先祖與歷代掌門、執事以及長老們的牌位。每一個牌位都代表著一位曾經引領山莊走向興盛的靈魂。
神龕之下，恭置著精心雕琢的青龍圖案，蜿蜒盤旋，昂首向天。青銅香爐內薄煙裊裊，檀香彌漫。
此時，季承峰與各位執事長老均身著最高規制的服飾，神色肅穆，目光炯炯地註視著踏入門來的年輕弟子們。
青龍山莊的其他眾弟子亦整齊列隊，分立於祖師堂的左右兩側。
時辰到，司禮手持一柄沈香如意，聲音洪亮富有節奏，宣布拜師儀式正式開始。
新弟子們跟隨司禮的指令，緩緩下跪，以最為恭敬的姿態依次向供奉的先祖們，季承峰和各位長老行三拜九叩的拜師禮。每一下叩首，都深深地觸碰著青石地板，他們雙手合十，虔誠地俯首貼地。
季承峰及各位長老面帶微笑，眼中滿是欣慰與期待。他們深知，每一次新弟子的加入，都意味著青龍山莊的武學血脈得以延續，那份肩負著百年意志與榮光的重任也將傳承下去。
待弟子們完成三拜九叩之禮起身後，季承峰親自宣讀了青龍山莊的門規，而後依次贈予了每位弟子青龍山莊信物——一塊青玉龍紋佩。這便代表著他們正式成為了青龍山莊一員。
掌門季承峰眼眸清亮有神，他的聲音渾厚有力，是喜悅的音調，帶著關懷與期待：“孩子們，從此刻開始，你們便是我青龍山莊子弟，往後的日子裏，望各位友愛同門，相互扶持，一起承載起青龍山莊的榮光與使命。這將是一條艱辛的武學之路，望各位始終秉持俠義之道，常懷仁愛之心，扶危濟困，懲惡揚善，共同維護武林的安寧與穩定。”
"是！" 所有青龍弟子擲地有聲地作揖回應，這一聲猶如春雷乍響，激蕩在祖師堂古老的梁柱之間，久久不散。
季承峰看著滿堂優秀後輩子弟，心中感到非常的欣慰。
然後他緩步向柳慕之走來，目光中閃爍著期許的光芒，在柳慕之身前站定，聲音中帶著慈愛：“慕之，你天資聰穎，根基紮實，且骨格奇佳，實乃良才。你是否願意做我季承峰的親傳弟子？”
季承峰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般在祖師堂內炸響，震驚了在場的所有青龍山莊子弟。
要知道，季承峰作為青龍山莊現任掌門以及武林盟盟主，一直以來對親傳弟子的選擇極為審慎，此前只收過顧弛霜一位親傳弟子，意圖將其精心培養，接任青龍山莊未來的掌門之位。如今，季承峰突然提出要收柳慕之為親傳弟子，這一決定無疑是掀起了軒然大波，讓眾人無不為之側目驚嘆。
柳慕之內心更是波瀾起伏，難以平靜。原本，柳慕之想，能學得一招半式可以自保，就已經心滿意足，現下卻能成為青龍山莊正式弟子，獲得門派的庇護，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逾期，得到掌門親傳，他更是沒有想過。
柳慕之眼眸微顫，對上季承峰堅定中透著慈愛與期盼的眼。
柳慕之明白季承峰的用意，也明白自己完全是因為自己藥人的身份，並且身懷強大的內力這一緣故，才能得到這麽好的機緣。
可無論怎樣，他不想辜負季承峰的期望，也不想失去這樣的機會。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就算是做任務賺積分，就算知道早晚會離開，但柳慕之還是想好好地、認真地去對待這個世界。因為他經歷過死亡，也曾在生死一刻間有過放棄繼續活下去的念頭，他承認是他當時太懦弱，但現在他不會再讓自己做出錯誤的選擇了。
於是，柳慕之莊重地跪下身，朝著季承峰深深一拜，聲音堅定而清晰地回應道：“師傅，弟子願意。”
“好！”季承峰爽朗開懷一笑，然後將一柄長劍遞至柳慕之身前：“此劍名為青絲映柳，劍身質地如玉，其柳形劍意猶在，乃第七任掌門柳鳴泉之佩劍，你們皆為柳姓，這倒是冥冥之中天定的緣分，今日我便將此劍贈予你，以此為憑，你便是我季承峰第二個親傳弟子，望你如青絲映柳般，溫潤守真，柔韌堅定。”
柳慕之聞言，神色莊重，緩慢地擡起手，掌心向上，小心翼翼地接過青絲映柳劍：“弟子必當以此劍為鑒，恪守本心，刻苦修習，不愧青絲映柳之名，不辱師門，不負師恩。”
**********
因為柳慕之是季承峰的親傳弟子，沒有和其他普通弟子們住在一起，而是單獨被安排在了東邊的一處院舍的西廂，東廂住的是顧弛霜，這其實也是季承峰特意安排的，這樣可以更好地保護好柳慕之藥人的身份。
而此刻的柳慕之，直到晚上就寢時，都還沒有從剛剛激蕩的心情中緩過勁來。他覺得今天經歷的一切仿佛都像是一場夢，來得這般突然又洶湧，導致他明明經過一天的文試武試和拜師大典，身體已經累得不行，但腦子卻出奇地興奮，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回想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我竟然成了武林盟主的親傳弟子，像做夢一樣。”柳慕之盯著帳頂喃喃道。
既然成了青龍山莊親傳弟子，來到了這個世界正派力量的中心，身邊接觸的都是最核心的人物，收集起分值來應該會比較容易吧。
想到這裏，柳慕之呼喚系統：“系統系統。”
“我在的，主人。”
“我現在分值總分有多少？”
“恭喜主人，已經有40分了哦。”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40分來得太容易了，而我確實也沒有做過什麽特別的事。”
“主人，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和你說。”
“什麽？”柳慕之一驚，感覺系統接下來要說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其實我們將總分200分的分值劃分成了四個不同的階段，每個階段對應50分區間。初始階段為1至50分，這一階段獲取好感值會相對比較容易，相應的積分增長也會更快。第一個階段之後，每當分數跨越一個50分的閾值進入新的階段時，獲取同等分值所需的好感度便會相應提升，也就是說，隨著分值的增加，獲取相同的分值將需要付出更深、更強烈的好感表達。”
柳慕之恍然：“怪不得，相當於我現在還處於一個適合新手的簡易階段的？”
“是的，主人可以這麽理解。”
原來如此，這就解釋了為什麽柳慕之覺得自己之前沒有刻意做什麽卻可以獲得這麽多好感，這和主神和他說的任務會很困難有些不符合，原來真正的難度還在後面。
“這麽重要的事怎麽沒有提前和我說呢？”柳慕之疑惑。
“嘿嘿我是怕打擊到主人的信心～”系統有些不好意思。
“你還怪貼心的嘞。”柳慕之無奈，“那關於分值的事，你還瞞著我什麽嘛？不如趁現在我大腦興奮，一起和我說了吧。”
“有沒了沒有了，”系統嘿嘿一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
“能說的都已經說了？你還有不能說的呢？”柳慕之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系統，你不會憋著什麽壞，等到最後要嚇我一跳吧？”
“沒有沒有！”
“否定的太快就是心裏有鬼，說～”柳慕之故意裝出威脅的語氣。
“不是不是，主人你聽我辯…誒解釋，不能說的就是一些還未正式發布的附加任務，因為時機還沒到所以還不能和主人透露。”系統心虛地說，聽聲音都能想象到系統委屈巴巴對著手指，眨巴著無辜大眼睛的模樣。
“附加任務…”柳慕之想起來了，之前在天水涯的時候，系統和他說過，第一個附加任務就是得到顧弛霜的深情一吻。
柳慕之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輕輕嘖了一聲，“我都忘了還有這一茬。”
“所以主人，系統只會為主人著想，不會故意欺瞞的，主人要相信我。”系統趁此刻狠狠向柳慕之表忠心，“我對主人天地可鑒，真心可昭日月！”
柳慕之被他逗笑了：“好吧，那我再相信你一次。”
“嘿嘿謝謝主人～”主人真是好哄好騙。
其實系統確實有一件事一直在有意無意地隱瞞著柳慕之，並且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告知柳慕之，那就是系統它本身並不是單單所屬“愛”這一情，而是包含了七情中的三個情感——喜，愛，欲。
系統說的第一階段的愛意好感來源確實如柳慕之所想的一樣，可以來自於朋友，家人乃至於是陌生人之間的善意與好感，但從第二階段開始，這份愛意分值的來源就不再是簡單的好感了，而是來源於周圍的人對柳慕之的喜、愛還有欲。更直白地講，就是相同的好感在第一階段可以獲得很多分值，但在第二階段開始，帶來的分值將微乎其微，只有來自於喜、愛、欲的情感才能有較高的分值獎勵。
至於為什麽系統要隱瞞柳慕之，原因也很簡單，是怕柳慕之這個鋼鐵直男得知真相後拒絕完成主神的任務。退一萬步講，就算柳慕之為了能重生和獲得一個願望勉接受任務，心中必然也會帶著一份心理負擔和抵觸，這勉強收集過來的愛意能量會很低，主神不會喜歡。
所以系統選擇了隱瞞部分事實，因為只有在柳慕之不知真相的況下，才會毫無防備且全身心真情地去完成任務，也只有這樣自然真誠地流露，才會撩人不自知，並且無知無覺地勾動他人心弦才最是動人，不是嗎？
作為一個成熟的且過往績效豐厚的七情系統之一，它最知道如何根據宿主的心性和特點，高效地收集最優質濃烈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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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大家換上的服飾正是與白天宋時他們出席大典時相同的裝束。
柳慕之順滑柔軟的長發被銀冠高高束起，如墨瀑般傾瀉至腰間，發間兩根藍色絲絳點綴，煞是好看。
出了更衣室，大家都已經差不多收拾好了，見柳慕之出來，臉上都不由地露出了驚艷之色。
柳慕之本就生得殊麗出眾，眉如遠黛，眸若秋水，唇似點朱，明明生得一副勾人的模樣，卻身形如竹如柳，一身青龍山莊弟子服飾，端得是出塵飄渺，清冷如仙，整個人散發著又艷又清的矛盾卻和諧的氣質，只看得人抓心撓肝，恨不能撕開他清冷疏離的外衫與偽裝，只許叫他在自己面前露出極致銷魂的模樣。
柳慕之卻全然不知眾人看他時的驚艷，只以為大家因為他出來的晚了些才看他，於是對著眾人低頭含蓄又抱歉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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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靠衣裝啊，這樣看著倒親和了許多。
傅明昭卻收回目光，冷著臉率先走了出去。
……
對不起，我收回剛剛的話。
************
青龍山莊的祖師堂，坐落在翠柏蒼松環繞、青石鋪徑的幽靜之地，飛檐翹角，青磚黛瓦，巍峨壯觀而又古韻盎然，其莊嚴肅穆的氣質猶如青龍盤踞。
門前一對鎮守的並非石獅，而是威嚴的盤龍，更增添了幾分莊重神聖之感。
步入祖師堂，諾大的堂內光線明亮而莊重，搖曳的光影照耀在堂中高大的神龕之上，那裏供奉著青龍山莊先祖與歷代掌門、執事以及長老們的牌位。每一個牌位都代表著一位曾經引領山莊走向興盛的靈魂。
神龕之下，恭置著精心雕琢的青龍圖案，蜿蜒盤旋，昂首向天。青銅香爐內薄煙裊裊，檀香彌漫。
此時，季承峰與各位執事長老均身著最高規制的服飾，神色肅穆，目光炯炯地註視著踏入門來的年輕弟子們。
青龍山莊的其他眾弟子亦整齊列隊，分立於祖師堂的左右兩側。
時辰到，司禮手持一柄沈香如意，聲音洪亮富有節奏，宣布拜師儀式正式開始。
新弟子們跟隨司禮的指令，緩緩下跪，以最為恭敬的姿態依次向供奉的先祖們，季承峰和各位長老行三拜九叩的拜師禮。每一下叩首，都深深地觸碰著青石地板，他們雙手合十，虔誠地俯首貼地。
季承峰及各位長老面帶微笑，眼中滿是欣慰與期待。他們深知，每一次新弟子的加入，都意味著青龍山莊的武學血脈得以延續，那份肩負著百年意志與榮光的重任也將傳承下去。
待弟子們完成三拜九叩之禮起身後，季承峰親自宣讀了青龍山莊的門規，而後依次贈予了每位弟子青龍山莊信物——一塊青玉龍紋佩。這便代表著他們正式成為了青龍山莊一員。
掌門季承峰眼眸清亮有神，他的聲音渾厚有力，是喜悅的音調，帶著關懷與期待：“孩子們，從此刻開始，你們便是我青龍山莊子弟，往後的日子裏，望各位友愛同門，相互扶持，一起承載起青龍山莊的榮光與使命。這將是一條艱辛的武學之路，望各位始終秉持俠義之道，常懷仁愛之心，扶危濟困，懲惡揚善，共同維護武林的安寧與穩定。”
"是！" 所有青龍弟子擲地有聲地作揖回應，這一聲猶如春雷乍響，激蕩在祖師堂古老的梁柱之間，久久不散。
季承峰看著滿堂優秀後輩子弟，心中感到非常的欣慰。
然後他緩步向柳慕之走來，目光中閃爍著期許的光芒，在柳慕之身前站定，聲音中帶著慈愛：“慕之，你天資聰穎，根基紮實，且骨格奇佳，實乃良才。你是否願意做我季承峰的親傳弟子？”
季承峰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般在祖師堂內炸響，震驚了在場的所有青龍山莊子弟。
要知道，季承峰作為青龍山莊現任掌門以及武林盟盟主，一直以來對親傳弟子的選擇極為審慎，此前只收過顧弛霜一位親傳弟子，意圖將其精心培養，接任青龍山莊未來的掌門之位。如今，季承峰突然提出要收柳慕之為親傳弟子，這一決定無疑是掀起了軒然大波，讓眾人無不為之側目驚嘆。
柳慕之內心更是波瀾起伏，難以平靜。原本，柳慕之想，能學得一招半式可以自保，就已經心滿意足，現下卻能成為青龍山莊正式弟子，獲得門派的庇護，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逾期，得到掌門親傳，他更是沒有想過。
柳慕之眼眸微顫，對上季承峰堅定中透著慈愛與期盼的眼。
柳慕之明白季承峰的用意，也明白自己完全是因為自己藥人的身份，並且身懷強大的內力這一緣故，才能得到這麽好的機緣。
可無論怎樣，他不想辜負季承峰的期望，也不想失去這樣的機會。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就算是做任務賺積分，就算知道早晚會離開，但柳慕之還是想好好地、認真地去對待這個世界。因為他經歷過死亡，也曾在生死一刻間有過放棄繼續活下去的念頭，他承認是他當時太懦弱，但現在他不會再讓自己做出錯誤的選擇了。
於是，柳慕之莊重地跪下身，朝著季承峰深深一拜，聲音堅定而清晰地回應道：“師傅，弟子願意。”
“好！”季承峰爽朗開懷一笑，然後將一柄長劍遞至柳慕之身前：“此劍名為青絲映柳，劍身質地如玉，其柳形劍意猶在，乃第七任掌門柳鳴泉之佩劍，你們皆為柳姓，這倒是冥冥之中天定的緣分，今日我便將此劍贈予你，以此為憑，你便是我季承峰第二個親傳弟子，望你如青絲映柳般，溫潤守真，柔韌堅定。”
柳慕之聞言，神色莊重，緩慢地擡起手，掌心向上，小心翼翼地接過青絲映柳劍：“弟子必當以此劍為鑒，恪守本心，刻苦修習，不愧青絲映柳之名，不辱師門，不負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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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柳慕之是季承峰的親傳弟子，沒有和其他普通弟子們住在一起，而是單獨被安排在了東邊的一處院舍的西廂，東廂住的是顧弛霜，這其實也是季承峰特意安排的，這樣可以更好地保護好柳慕之藥人的身份。
而此刻的柳慕之，直到晚上就寢時，都還沒有從剛剛激蕩的心情中緩過勁來。他覺得今天經歷的一切仿佛都像是一場夢，來得這般突然又洶湧，導致他明明經過一天的文試武試和拜師大典，身體已經累得不行，但腦子卻出奇地興奮，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回想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我竟然成了武林盟主的親傳弟子，像做夢一樣。”柳慕之盯著帳頂喃喃道。
既然成了青龍山莊親傳弟子，來到了這個世界正派力量的中心，身邊接觸的都是最核心的人物，收集起分值來應該會比較容易吧。
想到這裏，柳慕之呼喚系統：“系統系統。”
“我在的，主人。”
“我現在分值總分有多少？”
“恭喜主人，已經有40分了哦。”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40分來得太容易了，而我確實也沒有做過什麽特別的事。”
“主人，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和你說。”
“什麽？”柳慕之一驚，感覺系統接下來要說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其實我們將總分200分的分值劃分成了四個不同的階段，每個階段對應50分區間。初始階段為1至50分，這一階段獲取好感值會相對比較容易，相應的積分增長也會更快。第一個階段之後，每當分數跨越一個50分的閾值進入新的階段時，獲取同等分值所需的好感度便會相應提升，也就是說，隨著分值的增加，獲取相同的分值將需要付出更深、更強烈的好感表達。”
柳慕之恍然：“怪不得，相當於我現在還處於一個適合新手的簡易階段的？”
“是的，主人可以這麽理解。”
原來如此，這就解釋了為什麽柳慕之覺得自己之前沒有刻意做什麽卻可以獲得這麽多好感，這和主神和他說的任務會很困難有些不符合，原來真正的難度還在後面。
“這麽重要的事怎麽沒有提前和我說呢？”柳慕之疑惑。
“嘿嘿我是怕打擊到主人的信心～”系統有些不好意思。
“你還怪貼心的嘞。”柳慕之無奈，“那關於分值的事，你還瞞著我什麽嘛？不如趁現在我大腦興奮，一起和我說了吧。”
“有沒了沒有了，”系統嘿嘿一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
“能說的都已經說了？你還有不能說的呢？”柳慕之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系統，你不會憋著什麽壞，等到最後要嚇我一跳吧？”
“沒有沒有！”
“否定的太快就是心裏有鬼，說～”柳慕之故意裝出威脅的語氣。
“不是不是，主人你聽我辯…誒解釋，不能說的就是一些還未正式發布的附加任務，因為時機還沒到所以還不能和主人透露。”系統心虛地說，聽聲音都能想象到系統委屈巴巴對著手指，眨巴著無辜大眼睛的模樣。
“附加任務…”柳慕之想起來了，之前在天水涯的時候，系統和他說過，第一個附加任務就是得到顧弛霜的深情一吻。
柳慕之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輕輕嘖了一聲，“我都忘了還有這一茬。”
“所以主人，系統只會為主人著想，不會故意欺瞞的，主人要相信我。”系統趁此刻狠狠向柳慕之表忠心，“我對主人天地可鑒，真心可昭日月！”
柳慕之被他逗笑了：“好吧，那我再相信你一次。”
“嘿嘿謝謝主人～”主人真是好哄好騙。
其實系統確實有一件事一直在有意無意地隱瞞著柳慕之，並且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告知柳慕之，那就是系統它本身並不是單單所屬“愛”這一情，而是包含了七情中的三個情感——喜，愛，欲。
系統說的第一階段的愛意好感來源確實如柳慕之所想的一樣，可以來自於朋友，家人乃至於是陌生人之間的善意與好感，但從第二階段開始，這份愛意分值的來源就不再是簡單的好感了，而是來源於周圍的人對柳慕之的喜、愛還有欲。更直白地講，就是相同的好感在第一階段可以獲得很多分值，但在第二階段開始，帶來的分值將微乎其微，只有來自於喜、愛、欲的情感才能有較高的分值獎勵。
至於為什麽系統要隱瞞柳慕之，原因也很簡單，是怕柳慕之這個鋼鐵直男得知真相後拒絕完成主神的任務。退一萬步講，就算柳慕之為了能重生和獲得一個願望勉接受任務，心中必然也會帶著一份心理負擔和抵觸，這勉強收集過來的愛意能量會很低，主神不會喜歡。
所以系統選擇了隱瞞部分事實，因為只有在柳慕之不知真相的況下，才會毫無防備且全身心真情地去完成任務，也只有這樣自然真誠地流露，才會撩人不自知，並且無知無覺地勾動他人心弦才最是動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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