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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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約定
等到下午未時的時候，青龍山莊公布了上午文試的結果，文榜上按成績名次從高到低排列出來，共有一百二十一人。
柳慕之看到自己排在第二位，排在第一的是一個叫傅明昭的人。
柳慕之看著這個名字，心中充滿了好奇，他很想知道這個第一名是誰，竟然這麽優秀。
這樣想著他又去找龐裕的名字，正找著，就聽龐裕在一旁高興地拉柳慕之的袖子，“慕之慕之你快看！我是第一百一十六名！”柳慕之是從前往後找，龐裕則很有自知之明，直接從最後往前找，所以比柳慕之找得快。
柳慕之還在奇怪龐裕看到自己排名在後幾位，為什麽還會這麽高興，然後就聽龐裕接著說：“我不是最後一名誒！太好啦！”
周圍幾個人聽到龐裕這樣說，都翻了個鄙夷的白眼，不是最後一名，那也是倒數啊，有什麽可高興的？
龐裕高興的是，他那些個學院中的夫子同學們都知道他來青龍山莊考試了，一個個都等著呢，如果他拿個倒數第一回去，家裏父兄雖然不會說他什麽，但是他怕在學院裏丟人啊。
原本他以為就他那滿篇亂寫，肯定是墊底了，誒！沒想到，倒數第六，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分明就是意外之喜啊！他居然考過了另外五個人，這個牛他不得好好回去在他的同學們面前好好吹一吹！
也正是如此，龐裕才會這麽高興。
但事實上最後五名是被青龍山莊確認作弊的人，沒有算成績，直接墊底最後並用朱筆勾出，表明此五人資格作廢。
所以說，龐裕其實確實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倒數第一。
柳慕之也沒有點破，他看到龐裕這樣高興心裏也覺得高興，拍了拍龐裕的肩：“看來考官們很喜歡你寫的詩呢。”
龐裕仰著臉笑得更加得瑟了。
兩人從人堆中出來，龐裕說要去山門外給自己的小廝們報喜，和柳慕之約好了一會兒在校武場匯合，然後顛顛兒顫著胖胖地身軀往山門處小跑而去。
“慢點跑，別摔了。”柳慕之在身後叮囑著。
“好！”龐裕頭都沒回，奔跑的卻步子隨著柳慕之的叮囑慢了下來。
柳慕之看著龐裕遠去的背影，竟覺得自己怎麽像是目送自己大胖兒子的老父親一樣，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沒辦法，像龐裕這樣的人，當你了解到了他純善的性格，再加上他長的富態喜慶，真的很難不父愛爆棚啊。柳慕之突然理解了圍著龐裕身邊照顧的小廝們的行為了。
柳慕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搖搖頭轉身打算往校武場走去。
可他一轉身，發現在不遠處的廊檐下，有一個人正看著他這邊，柳慕之心裏一咯噔，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午他不小心撞了一下的那個臉很臭的黑衣男人。
不知為什麽，明明是艷陽高照，他與那個人也離得還算有一段距離，可柳慕之卻能真實地感覺到，他的目光陰寒，看得他脊背發涼。
不知道他站在那裏看了他多久，也不至於因為不小心的一撞，這麽記恨他吧。
柳慕之想著要不要上前和他說清楚，鄭重地再和他道個歉之類的，結果那個黑衣人發現柳慕之看到他之後居然率先轉身走了。
……
柳慕之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什麽意思？對我的意見這麽大啊……
柳慕之癟癟嘴。
算了算了，或許他就是這死德行呢。你看他一副深藏不露的模樣，還有他莫名強大的氣場，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吧，而一般厲害的人都會有些自己的小怪癖或者小脾氣，凡夫俗子是理解不了的。
就像他前世的一位鄰居老大爺，脾氣就特別臭，聽說是市裏警局退休的刑偵警察，年輕時破過許多大案奇案，能力很強，但是有一個缺點，就是脾氣臭，任你是局長還是市長，在他那裏都得不到好臉色，這也是他為什麽明明能力出眾卻一直在刑偵一線崗位上一做就是一輩子的原因，在官場上，你想平步青雲，只有能力是遠遠不夠的。
或許這個黑衣人，就身懷什麽絕技呢，想到這裏柳慕之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那個排在第一位的名字——傅明昭，這個人不會就是傅明昭吧？
這個念頭一起，柳慕之就把它壓下去了，不會不會，這個人和這個名字完全就是反義詞嘛，根本就不相配啊，應該不是，而且剛剛放榜的時候好像都沒有看到他，如果是第一總會有所表示和反應吧，哪裏會像他那樣置之事外。
這樣想著，柳慕之對這個第一名就更加好奇了，連腳步都稍微快了一點，他想快點去校武場，看看那個第一名是誰。
“柳公子！”在拐過一處回廊時，有一個聲音從後面叫住了他，是對柳慕之來說很陌生的聲音。
他停下腳步，轉頭去看叫住他的人，只見一個很是高大的男人，衣著隨意中可看出講究，背後背著一把大刀，整個人看著很是威武，他從回廊處急急追上來，在柳慕之身前站定。
柳慕之看到這比自己個頭高出許多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或許是因為站的太近了，他莫名給人一種危險的壓迫感。
柳慕之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與這個男人拉開了一些距離，仰頭看向他，有些疑惑地問：“這位…少俠，叫住我是有何事嗎？”
“我覆姓拓跋，單名一個巖，柳公子可以我叫拓跋巖。”拓跋巖沒有回答柳慕之的問題，反而開始自報家門。
拓跋巖，柳慕之有點印象，是文試排名排在龐裕之後的人，因為是排在龐裕的後面一位，再加上是拓跋覆姓，所以柳慕之留了意。
但柳慕之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突然叫住自己，但出於禮貌還是拱手一禮：“拓跋公子。”
那拓跋巖聽柳慕之溫潤的嗓音叫自己拓跋公子，覺得似有清風撫耳，只聽得他心中如貓撓，看向柳慕之的眼眸更加熾熱：“柳公子何須這般客氣，可以直接叫我拓跋巖，或者拓跋，都可以。”
柳慕之看到拓跋巖的眼中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還有他莫名其妙的搭話，覺得有些不對勁：“拓跋公子叫住我是有何事？”柳慕之又問了一遍。
“我見柳公子文試第二，真是才貌雙全，拓跋心中很是欣賞，想與柳公子交個朋友。”他說著都是恭維客套的話，眼神卻極為露骨，看得柳慕之很不自在，而且系統完全沒有提示他對自己有好感，根本就是心口不一。
柳慕之覺得他和自己磁場不合。
“若有緣份，無需開口尋求，自然會成為朋友，我現在要去校武場，先失陪。”說著柳慕之便轉身要走。
拓跋巖見狀，急忙閃身攔在柳慕之身前：“能與柳公子相遇，說明是有緣分，我也要去校武場，不如你我同行？”
“我沒記錯的話，拓跋公子已經被取消了武試資格吧，自是不必再去校武場的，為何此刻還未下山？”柳慕之看拓跋巖面上笑臉盈盈很是有禮，但總覺得此人笑裏藏刀，心思不純，柳慕之不想和他有過多接觸，也不想與他再糾纏下去，直接點破了話。
拓跋巖不惱反笑：“沒想到柳公子居然知道我，你看，這便是緣分，我心中甚是歡喜。”
……柳慕之無語，這人怎麽聽不懂好賴話？到底想幹嘛？
“拓跋公子因文試作弊被取消武試資格，能被記住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柳慕之心想都說得這麽難聽了，總不會還聽不懂他拒絕的意思吧。
“那得看是被誰記住了，如果是柳公子你，也算是件美事。”
柳慕之啞然，他算是見識到了，原來真的有人的臉皮可以這麽厚。
“你們怎麽還在廊下站著，武試還有兩刻鐘就要開始了，請快些去校武場。”就在此刻，不遠處一個青龍山莊弟子遙遙朝他們招手喊話。
柳慕之感激地看向那個青龍山莊弟子，心想他終於有機會離開了，於是連忙遙遙朝那弟子回禮：“多謝提醒，馬上便去。”說著便快速地繞過拓跋巖，快步朝校武場走去。
“哎，等一下…”拓跋巖伸手想拉住柳慕之，不知是從哪裏飛來了一塊小石頭，正正打在他伸出的手腕處，疼得他不得已收回手，只來得及摸到柳慕之的一片衣袂，然後又從指尖飄走。
他捂著自己的手腕，這人的力道很是大，又打得極準，石頭正好打在他的手筋上，他整條手臂都麻了。
他看著柳慕之越走越遠的身影，急得打算擡腳追上去，又有一個小石頭打在他剛邁出的腿彎處，疼得他險些沒站穩。
拓跋巖又憤恨又生氣，怒目看著四周正想發作，但又一下清醒過來，這裏不是外面的市井江湖，而是武林盟第一門派青龍山莊，不是他可以隨意造次的地方，他剛剛真是被美色沖昏了頭腦，一心想著柳慕之，竟忘了自己所處之地。再加上此人隱在暗處，只兩顆小石頭就可以把他打得走不了一步，必然是青龍山莊內的高手。
他按下心中怒火，目光留戀地再看了眼柳慕之離去的方向，然後憤憤轉身離開。
看到拓跋巖離去之後，顧弛霜從一處月門後走出來，他指尖正拈著一顆石子，剛剛如果拓跋巖再往前追一步，這顆石子將會打向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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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午未時的時候，青龍山莊公布了上午文試的結果，文榜上按成績名次從高到低排列出來，共有一百二十一人。
柳慕之看到自己排在第二位，排在第一的是一個叫傅明昭的人。
柳慕之看著這個名字，心中充滿了好奇，他很想知道這個第一名是誰，竟然這麽優秀。
這樣想著他又去找龐裕的名字，正找著，就聽龐裕在一旁高興地拉柳慕之的袖子，“慕之慕之你快看！我是第一百一十六名！”柳慕之是從前往後找，龐裕則很有自知之明，直接從最後往前找，所以比柳慕之找得快。
柳慕之還在奇怪龐裕看到自己排名在後幾位，為什麽還會這麽高興，然後就聽龐裕接著說：“我不是最後一名誒！太好啦！”
周圍幾個人聽到龐裕這樣說，都翻了個鄙夷的白眼，不是最後一名，那也是倒數啊，有什麽可高興的？
龐裕高興的是，他那些個學院中的夫子同學們都知道他來青龍山莊考試了，一個個都等著呢，如果他拿個倒數第一回去，家裏父兄雖然不會說他什麽，但是他怕在學院裏丟人啊。
原本他以為就他那滿篇亂寫，肯定是墊底了，誒！沒想到，倒數第六，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分明就是意外之喜啊！他居然考過了另外五個人，這個牛他不得好好回去在他的同學們面前好好吹一吹！
也正是如此，龐裕才會這麽高興。
但事實上最後五名是被青龍山莊確認作弊的人，沒有算成績，直接墊底最後並用朱筆勾出，表明此五人資格作廢。
所以說，龐裕其實確實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倒數第一。
柳慕之也沒有點破，他看到龐裕這樣高興心裏也覺得高興，拍了拍龐裕的肩：“看來考官們很喜歡你寫的詩呢。”
龐裕仰著臉笑得更加得瑟了。
兩人從人堆中出來，龐裕說要去山門外給自己的小廝們報喜，和柳慕之約好了一會兒在校武場匯合，然後顛顛兒顫著胖胖地身軀往山門處小跑而去。
“慢點跑，別摔了。”柳慕之在身後叮囑著。
“好！”龐裕頭都沒回，奔跑的卻步子隨著柳慕之的叮囑慢了下來。
柳慕之看著龐裕遠去的背影，竟覺得自己怎麽像是目送自己大胖兒子的老父親一樣，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沒辦法，像龐裕這樣的人，當你了解到了他純善的性格，再加上他長的富態喜慶，真的很難不父愛爆棚啊。柳慕之突然理解了圍著龐裕身邊照顧的小廝們的行為了。
柳慕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搖搖頭轉身打算往校武場走去。
可他一轉身，發現在不遠處的廊檐下，有一個人正看著他這邊，柳慕之心裏一咯噔，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午他不小心撞了一下的那個臉很臭的黑衣男人。
不知為什麽，明明是艷陽高照，他與那個人也離得還算有一段距離，可柳慕之卻能真實地感覺到，他的目光陰寒，看得他脊背發涼。
不知道他站在那裏看了他多久，也不至於因為不小心的一撞，這麽記恨他吧。
柳慕之想著要不要上前和他說清楚，鄭重地再和他道個歉之類的，結果那個黑衣人發現柳慕之看到他之後居然率先轉身走了。
……
柳慕之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什麽意思？對我的意見這麽大啊……
柳慕之癟癟嘴。
算了算了，或許他就是這死德行呢。你看他一副深藏不露的模樣，還有他莫名強大的氣場，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吧，而一般厲害的人都會有些自己的小怪癖或者小脾氣，凡夫俗子是理解不了的。
就像他前世的一位鄰居老大爺，脾氣就特別臭，聽說是市裏警局退休的刑偵警察，年輕時破過許多大案奇案，能力很強，但是有一個缺點，就是脾氣臭，任你是局長還是市長，在他那裏都得不到好臉色，這也是他為什麽明明能力出眾卻一直在刑偵一線崗位上一做就是一輩子的原因，在官場上，你想平步青雲，只有能力是遠遠不夠的。
或許這個黑衣人，就身懷什麽絕技呢，想到這裏柳慕之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那個排在第一位的名字——傅明昭，這個人不會就是傅明昭吧？
這個念頭一起，柳慕之就把它壓下去了，不會不會，這個人和這個名字完全就是反義詞嘛，根本就不相配啊，應該不是，而且剛剛放榜的時候好像都沒有看到他，如果是第一總會有所表示和反應吧，哪裏會像他那樣置之事外。
這樣想著，柳慕之對這個第一名就更加好奇了，連腳步都稍微快了一點，他想快點去校武場，看看那個第一名是誰。
“柳公子！”在拐過一處回廊時，有一個聲音從後面叫住了他，是對柳慕之來說很陌生的聲音。
他停下腳步，轉頭去看叫住他的人，只見一個很是高大的男人，衣著隨意中可看出講究，背後背著一把大刀，整個人看著很是威武，他從回廊處急急追上來，在柳慕之身前站定。
柳慕之看到這比自己個頭高出許多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或許是因為站的太近了，他莫名給人一種危險的壓迫感。
柳慕之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與這個男人拉開了一些距離，仰頭看向他，有些疑惑地問：“這位…少俠，叫住我是有何事嗎？”
“我覆姓拓跋，單名一個巖，柳公子可以我叫拓跋巖。”拓跋巖沒有回答柳慕之的問題，反而開始自報家門。
拓跋巖，柳慕之有點印象，是文試排名排在龐裕之後的人，因為是排在龐裕的後面一位，再加上是拓跋覆姓，所以柳慕之留了意。
但柳慕之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突然叫住自己，但出於禮貌還是拱手一禮：“拓跋公子。”
那拓跋巖聽柳慕之溫潤的嗓音叫自己拓跋公子，覺得似有清風撫耳，只聽得他心中如貓撓，看向柳慕之的眼眸更加熾熱：“柳公子何須這般客氣，可以直接叫我拓跋巖，或者拓跋，都可以。”
柳慕之看到拓跋巖的眼中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還有他莫名其妙的搭話，覺得有些不對勁：“拓跋公子叫住我是有何事？”柳慕之又問了一遍。
“我見柳公子文試第二，真是才貌雙全，拓跋心中很是欣賞，想與柳公子交個朋友。”他說著都是恭維客套的話，眼神卻極為露骨，看得柳慕之很不自在，而且系統完全沒有提示他對自己有好感，根本就是心口不一。
柳慕之覺得他和自己磁場不合。
“若有緣份，無需開口尋求，自然會成為朋友，我現在要去校武場，先失陪。”說著柳慕之便轉身要走。
拓跋巖見狀，急忙閃身攔在柳慕之身前：“能與柳公子相遇，說明是有緣分，我也要去校武場，不如你我同行？”
“我沒記錯的話，拓跋公子已經被取消了武試資格吧，自是不必再去校武場的，為何此刻還未下山？”柳慕之看拓跋巖面上笑臉盈盈很是有禮，但總覺得此人笑裏藏刀，心思不純，柳慕之不想和他有過多接觸，也不想與他再糾纏下去，直接點破了話。
拓跋巖不惱反笑：“沒想到柳公子居然知道我，你看，這便是緣分，我心中甚是歡喜。”
……柳慕之無語，這人怎麽聽不懂好賴話？到底想幹嘛？
“拓跋公子因文試作弊被取消武試資格，能被記住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柳慕之心想都說得這麽難聽了，總不會還聽不懂他拒絕的意思吧。
“那得看是被誰記住了，如果是柳公子你，也算是件美事。”
柳慕之啞然，他算是見識到了，原來真的有人的臉皮可以這麽厚。
“你們怎麽還在廊下站著，武試還有兩刻鐘就要開始了，請快些去校武場。”就在此刻，不遠處一個青龍山莊弟子遙遙朝他們招手喊話。
柳慕之感激地看向那個青龍山莊弟子，心想他終於有機會離開了，於是連忙遙遙朝那弟子回禮：“多謝提醒，馬上便去。”說著便快速地繞過拓跋巖，快步朝校武場走去。
“哎，等一下…”拓跋巖伸手想拉住柳慕之，不知是從哪裏飛來了一塊小石頭，正正打在他伸出的手腕處，疼得他不得已收回手，只來得及摸到柳慕之的一片衣袂，然後又從指尖飄走。
他捂著自己的手腕，這人的力道很是大，又打得極準，石頭正好打在他的手筋上，他整條手臂都麻了。
他看著柳慕之越走越遠的身影，急得打算擡腳追上去，又有一個小石頭打在他剛邁出的腿彎處，疼得他險些沒站穩。
拓跋巖又憤恨又生氣，怒目看著四周正想發作，但又一下清醒過來，這裏不是外面的市井江湖，而是武林盟第一門派青龍山莊，不是他可以隨意造次的地方，他剛剛真是被美色沖昏了頭腦，一心想著柳慕之，竟忘了自己所處之地。再加上此人隱在暗處，只兩顆小石頭就可以把他打得走不了一步，必然是青龍山莊內的高手。
他按下心中怒火，目光留戀地再看了眼柳慕之離去的方向，然後憤憤轉身離開。
看到拓跋巖離去之後，顧弛霜從一處月門後走出來，他指尖正拈著一顆石子，剛剛如果拓跋巖再往前追一步，這顆石子將會打向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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