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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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時局動蕩，隨著席璟死亡真相緋聞的愈演愈烈，越來越多的知情人浮現，描繪出了這個年輕的花花公子短暫而浮華、衰敗的酒色一生。
席能集團的股票也隨之震蕩，直到集團宣布席老爺子重新出山坐鎮集團董事長一職，才穩住了持續下跌多天的股票。
直至另外一則新聞的出現：“席能集團董事長秘書常晴被捕。”
訊問室內，曾經美艷、幹練的前董事長秘書戴著手銬坐在訊問席上，華麗的妝發卸下後露出滿臉的歲月和滄桑感。
此時的她低下頭不說話。對面的警察警告她：“你要還不說的話，你的刑期可就是十五年起步了。到時候，你出來年紀也大了，你也沒有小孩對吧，你覺得誰會找你，你接下來的生活肯定是無依無靠的。不如爭取坦白交代，多少減少點刑期。”
但這話還是沒有說動常晴分毫。
另外一個警察補充道：“你作為席璟的秘密情人之一，跟了他那麽多年，想必感情應該很深。”
常晴突然猛地擡頭：“放狗屁，對那個爛男人，我現在只有恨。趕緊吧，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你們磨磨嘰嘰地還問什麽？”
警局的會議室內，所有警察坐在一起開會，也包括了袁永婕案的三位警官。
白板墻上粘貼著一個又一個線索，紅線密密麻麻地排布。
一切的中央貼著一張抓拍到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穿著一件工作服，周圍下著雨，照片旁用紅筆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而這張照片的另一次是席能集團官網上最新公布的股東名冊中“席南暉”的形象照。
大隊長站在前面，看著眼前的線索：“說說吧。”
寇警官率先站起來，給眾人分發了一份資料，然後說道：“從西橋巷內停著的報廢面包車中，檢測出了兩個人的DNA，其中一個是張勇的，另一個就是席南暉的。”
大隊長點頭說道：“小戴，你說說看，席璟的案子。”
“是！席璟的死亡時間是8月15日下午3點至5點間，死因是吸食毒品過量，目前的嫌疑人是常晴。她確實也承認是她下的過量毒品給席璟。但是從證據來看，應該還有從犯。”
“席南暉有不在場證明嗎？”
“有，當天他全天都和宋河在清北市。”
“宋河？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張警官舉手：“是的，隊長，是袁永婕案最開始的頭號嫌疑人。”
“就是被袁永婕校園霸淩的那個？那個案子最後不是馬軍認罪，偵查終結了嘛？”
“是的，不過這個案子算是案中案，還牽扯了另外一起行賄、受賄的案子，只不過行賄案的管轄權不在我們，而是在紀檢委。”
這時，一直沈默的朱警官談道：“那個案子的行賄人，馬鐵覺也就是馬軍的父親。前天，心肌梗死，突發地死在了監獄。”
大家不謀而合地沈默了。隊長表態，點頭表示知道了。
有人問道：“那現在張勇和席璟的這個案子能夠並案處理了嗎？”
朱警官說道：“還不行，總覺得還差點什麽。”
說罷，只見他起身，來到白板墻前來回地觀察。
“老朱，你覺得還差什麽？”大隊長問他
朱警官指了指白板墻上，被其他證據所掩埋的一張照片，是宋河。
“還差她。”
明亮的詢問室內，兩名警察就席璟的案子再次詢問宋河關於席南暉的事情，宋河多一點的事情都不知道，所以反反覆覆還是之前的問題和回答。
詢問進行到一半時，兩位警察前後出去了。
墻上的表顯示已經下午4點多了。
門開了，進來了兩個讓宋河意外的人，是朱警官和張警官，二人按照流程出示證件。
宋河警覺了，袁永婕的案子已經結束了，為什麽還要再次詢問？
明亮的詢問室內，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朱警官記錄，張警官問話：“袁永婕的案子……。”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宋河搶答
“只是結束偵查，現在案子在檢察院審查起訴。”
“哦。”
朱警官問：“對這個案子，你沒什麽要說的嗎？”
“沒有。”
張警官突然大聲問道：“你5月3日早上到底有沒有去過學校？虛假陳述也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一旁的朱警官拍了拍張警官的肩膀，勸阻他不要激動。
詢問室內安靜下來，一時間，兩方相對無言。
朱警官又拿起他的茶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口水，放下茶杯後卻開口給了宋河一個重磅消息：“季遠江被捕了。”
宋河渾身戰栗，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要提起這個事情，但是宋河十分好奇。
見提起了宋河的興趣，朱警官又繼續道：“茍南作為汙點證人，舉報季遠江等人涉嫌組織、領導、參加□□性質組織罪，另外他還同時涉嫌故意傷害罪、故意殺人罪。因為涉案人數眾多，茍南已經被警方保護起來，另外，最高法也指定異地審理、辦理此案。”
宋河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她想起了張笠留給她的遺書，慢慢擡眼看著眼前的兩位警察。
等出來警局時，天色已經黑了，宋河又給自己買了一瓶汽水，喝了幾口，心情舒暢。
手機響了，宋河拿出來一看，是一條來自匿名的信息，只有一個地點位置。
宋河打了一輛車，前往。繞著盤山路和車流逆行，路上滿是回家的車輛。
“師傅，這個地方是山頂嗎？”
“不是，這個定位是海邊，但是要翻過這座山，才能到海邊。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去哪裏幹嗎？”
“哦，不是，我男朋友約我去看海。”
“年輕人啊，就是浪漫。”
最後，司機師傅把宋河放在了海邊的棧道，最終目的地需要步行前往。
路燈亮起，棧道上已經沒有其他的行人，只有宋河一人前行。目的地到了，是一道延伸出崖壁的棧道。
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似是聽到宋河靠近的腳步，席南暉背對著宋河說：“你來啦。”
宋河並肩和他站在崖邊看著腳下波濤洶湧的海水，湧上海岸線，觸到礁石，拍打出一朵朵的浪花。
二人都沒有說話，時間在靜默中流淌。
他拉開風衣，將宋河裹在其內，“風有點兒大，吹得我想哭。”大衣下，二人的手緊緊相握。
身後傳來陸陸續續多人的腳步聲。
席南暉貼著宋河的耳朵輕聲道：“抱歉，我要失約了。”
身後的來人大聲呼喊，宋河轉身看來人，等回過頭時棧道上只剩了宋河一個人。
崖壁下的海浪一個個地拍向岸礁，浪花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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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能集團的股票也隨之震蕩，直到集團宣布席老爺子重新出山坐鎮集團董事長一職，才穩住了持續下跌多天的股票。
直至另外一則新聞的出現：“席能集團董事長秘書常晴被捕。”
訊問室內，曾經美艷、幹練的前董事長秘書戴著手銬坐在訊問席上，華麗的妝發卸下後露出滿臉的歲月和滄桑感。
此時的她低下頭不說話。對面的警察警告她：“你要還不說的話，你的刑期可就是十五年起步了。到時候，你出來年紀也大了，你也沒有小孩對吧，你覺得誰會找你，你接下來的生活肯定是無依無靠的。不如爭取坦白交代，多少減少點刑期。”
但這話還是沒有說動常晴分毫。
另外一個警察補充道：“你作為席璟的秘密情人之一，跟了他那麽多年，想必感情應該很深。”
常晴突然猛地擡頭：“放狗屁，對那個爛男人，我現在只有恨。趕緊吧，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你們磨磨嘰嘰地還問什麽？”
警局的會議室內，所有警察坐在一起開會，也包括了袁永婕案的三位警官。
白板墻上粘貼著一個又一個線索，紅線密密麻麻地排布。
一切的中央貼著一張抓拍到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穿著一件工作服，周圍下著雨，照片旁用紅筆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而這張照片的另一次是席能集團官網上最新公布的股東名冊中“席南暉”的形象照。
大隊長站在前面，看著眼前的線索：“說說吧。”
寇警官率先站起來，給眾人分發了一份資料，然後說道：“從西橋巷內停著的報廢面包車中，檢測出了兩個人的DNA，其中一個是張勇的，另一個就是席南暉的。”
大隊長點頭說道：“小戴，你說說看，席璟的案子。”
“是！席璟的死亡時間是8月15日下午3點至5點間，死因是吸食毒品過量，目前的嫌疑人是常晴。她確實也承認是她下的過量毒品給席璟。但是從證據來看，應該還有從犯。”
“席南暉有不在場證明嗎？”
“有，當天他全天都和宋河在清北市。”
“宋河？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張警官舉手：“是的，隊長，是袁永婕案最開始的頭號嫌疑人。”
“就是被袁永婕校園霸淩的那個？那個案子最後不是馬軍認罪，偵查終結了嘛？”
“是的，不過這個案子算是案中案，還牽扯了另外一起行賄、受賄的案子，只不過行賄案的管轄權不在我們，而是在紀檢委。”
這時，一直沈默的朱警官談道：“那個案子的行賄人，馬鐵覺也就是馬軍的父親。前天，心肌梗死，突發地死在了監獄。”
大家不謀而合地沈默了。隊長表態，點頭表示知道了。
有人問道：“那現在張勇和席璟的這個案子能夠並案處理了嗎？”
朱警官說道：“還不行，總覺得還差點什麽。”
說罷，只見他起身，來到白板墻前來回地觀察。
“老朱，你覺得還差什麽？”大隊長問他
朱警官指了指白板墻上，被其他證據所掩埋的一張照片，是宋河。
“還差她。”
明亮的詢問室內，兩名警察就席璟的案子再次詢問宋河關於席南暉的事情，宋河多一點的事情都不知道，所以反反覆覆還是之前的問題和回答。
詢問進行到一半時，兩位警察前後出去了。
墻上的表顯示已經下午4點多了。
門開了，進來了兩個讓宋河意外的人，是朱警官和張警官，二人按照流程出示證件。
宋河警覺了，袁永婕的案子已經結束了，為什麽還要再次詢問？
明亮的詢問室內，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朱警官記錄，張警官問話：“袁永婕的案子……。”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宋河搶答
“只是結束偵查，現在案子在檢察院審查起訴。”
“哦。”
朱警官問：“對這個案子，你沒什麽要說的嗎？”
“沒有。”
張警官突然大聲問道：“你5月3日早上到底有沒有去過學校？虛假陳述也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一旁的朱警官拍了拍張警官的肩膀，勸阻他不要激動。
詢問室內安靜下來，一時間，兩方相對無言。
朱警官又拿起他的茶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口水，放下茶杯後卻開口給了宋河一個重磅消息：“季遠江被捕了。”
宋河渾身戰栗，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要提起這個事情，但是宋河十分好奇。
見提起了宋河的興趣，朱警官又繼續道：“茍南作為汙點證人，舉報季遠江等人涉嫌組織、領導、參加□□性質組織罪，另外他還同時涉嫌故意傷害罪、故意殺人罪。因為涉案人數眾多，茍南已經被警方保護起來，另外，最高法也指定異地審理、辦理此案。”
宋河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她想起了張笠留給她的遺書，慢慢擡眼看著眼前的兩位警察。
等出來警局時，天色已經黑了，宋河又給自己買了一瓶汽水，喝了幾口，心情舒暢。
手機響了，宋河拿出來一看，是一條來自匿名的信息，只有一個地點位置。
宋河打了一輛車，前往。繞著盤山路和車流逆行，路上滿是回家的車輛。
“師傅，這個地方是山頂嗎？”
“不是，這個定位是海邊，但是要翻過這座山，才能到海邊。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去哪裏幹嗎？”
“哦，不是，我男朋友約我去看海。”
“年輕人啊，就是浪漫。”
最後，司機師傅把宋河放在了海邊的棧道，最終目的地需要步行前往。
路燈亮起，棧道上已經沒有其他的行人，只有宋河一人前行。目的地到了，是一道延伸出崖壁的棧道。
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似是聽到宋河靠近的腳步，席南暉背對著宋河說：“你來啦。”
宋河並肩和他站在崖邊看著腳下波濤洶湧的海水，湧上海岸線，觸到礁石，拍打出一朵朵的浪花。
二人都沒有說話，時間在靜默中流淌。
他拉開風衣，將宋河裹在其內，“風有點兒大，吹得我想哭。”大衣下，二人的手緊緊相握。
身後傳來陸陸續續多人的腳步聲。
席南暉貼著宋河的耳朵輕聲道：“抱歉，我要失約了。”
身後的來人大聲呼喊，宋河轉身看來人，等回過頭時棧道上只剩了宋河一個人。
崖壁下的海浪一個個地拍向岸礁，浪花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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