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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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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修羅場

鹿有松一行人回鄉祭祖,宋捧心和蕭壽就自行去德市游玩了,早上分別的時候,約好了一起吃晚飯。

飯店裏,蕭壽黑著一張臉,宋捧心欲言又止,林幼嫻看看兩人:“我去下洗手間,捧心,你去嗎?”

“好,去。”宋捧心正想給閨蜜說悄悄話呢。

“什麽,碰到陳止了?”林幼嫻覺得世界未免太小了。

陳止就是宋捧心的那位前任女友。

“是啊,世界太小了。下午正在逛街呢,看到她和她媽。”

“然後呢?”林幼嫻覺得僅僅是打招呼的話,蕭壽不至於黑臉。

“然後,陳媽媽一直說一起聊聊,就……一起在肯德基坐了會,她媽可能想讓我們覆合,一直回憶我們倆以前的甜蜜過往。”

“那都是過去了,沒必要再計較啊。”林幼嫻覺得蕭壽心眼真小。

“我也覺得是,而且陳媽媽要我的微信我都沒給,就這她還黑臉。”宋捧心覺得蕭壽太小心眼了。

“你哄哄她。”林幼嫻覺得蕭壽真夠矯情的。

吃完飯,鹿有松牽著林幼嫻的手說要散散步消食,林媽媽推著鹿有柏先走了,宋捧心和蕭壽跟著沒多久,蕭壽就說不舒服,先回去了,宋捧心看著她的背影發楞。

“楞什麽呀,趕緊追上去哄哄呀。”林幼嫻推她。

宋捧心追了上去。

“哄什麽?”鹿有松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林幼嫻便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講完還不忘罵蕭壽小心眼。

“確實夠小心眼的。”鹿有松置助理於不顧,附和女友。

倆人逛累了就牽著手回酒店,走到房門口正要刷房卡,聽到宋捧心她們房間有動靜。

“捧心在哭?”林幼嫻朝鹿有松看了一眼,難不成回來吵架了?倆人趕緊過去貼住她們的房門聽。

“不要啦,我錯了,我認錯了。”宋捧心在求饒。

“看我怎麽懲罰你。”蕭壽喘著氣。

“啊,嗯,嗯,疼啊,不要……”門外的倆人聽到這裏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趕緊轉身刷開房門回房了。

“這個酒店的房子太不隔音了!”林幼嫻再次抱怨,臉微紅,聽到好朋友在做那事,有些不好意思。

“德市最好的房子了。”鹿有松進了洗手間洗手。

“太不隔音了!”林幼嫻心有餘悸,感覺在自己房裏隱約還能聽到對面房間的叫喊聲。

“我要不要去提醒下捧心?”林幼嫻怕好朋友出醜。

“可別,你一去,她倆就有陰影了。”鹿有松脫掉外套,過來幫林幼嫻脫外套。

“可是,這聲音,在我們房間都能聽到啊。”林幼嫻還在糾結要不要過去提醒宋捧心,沒註意到鹿有松已經脫掉了她的外套,從背後抱住她,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啊,你……做什麽……”被摸上胸前的那一刻,林幼嫻回過了神,趕忙隔著衣服握住了那雙在裏面游走的手。

“你說做什麽?做,愛做的事。”鹿有松說著就聞上了林幼嫻的後脖頸。

“別,還沒洗澡呢……”

“那一起洗。”鹿有松說著便扯掉了林幼嫻的毛衣。

浴室裏,林幼嫻帶著哭腔懇求:“房子不隔音,太不隔音了,不要……”

“浴室裏還好,還好,還好。”鹿有松的話語都帶著節奏。

林幼嫻的腦袋快炸煙花了,徹底忘了隔音不隔音了,聲音不自覺越來越高,在沒頂前,要喊叫出來時,鹿有松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加快了頻率,讓那難以自控的叫喊聲淹沒在了手掌心。

“放心,別人聽不到。”事後鹿有松抱著林幼嫻邀功。

“你……壞人!”平息後的林幼嫻脆弱無比,打人的力氣都沒有。

吃早飯的時候,宋捧心一臉疲憊,哈欠連天,蕭壽倒容光煥發了,林幼嫻和鹿有松相視一笑,看樣子,懲罰夠了。

吃完飯,一行人去逛城郊的一個歷史景點。

鹿有柏講著這段城市的歷史,激情澎湃,每個在外的游子都熱愛故鄉啊,大家時不時插幾句討論。

林媽媽推著鹿有柏走在前面,鹿有柏興致很高,宋捧心和蕭壽也緊跟著他們,鹿有松牽著林幼嫻的手走在後面,倆人膩膩歪歪。

逛累了就坐在小餐館吃了些東西,吃的東西偏辣。吃完後鹿有松買了三個冰淇淋,捧心、蕭壽和她吃。

“不要吃那麽多涼的,這麽冷的天。”林幼嫻規勸道。

“剛才吃辣了,這個解辣。”鹿有松說著話舔著冰淇淋。

林幼嫻看著她的這個動作不知聯想到了什麽,紅了臉。

鹿有松看到林幼嫻臉紅,立刻猜到她想到什麽了,故意湊到她正面,對著冰淇淋,伸出舌頭,從下到上用舌頭緩慢舔過去,眼神暧昧。

“討厭!”林幼嫻臉脹得更紅了,這個動作鹿有松昨晚趴在她腿間剛對她做過。

“你說冰淇淋舒服不?”鹿有松小聲調戲。

“流氓!”林幼嫻要甩開她的手。

“害羞什麽,我們是正經戀人。”鹿有松湊到林幼嫻耳邊小聲說。

宋捧心回頭看見倆人甜膩地摟摟抱抱的,自覺和她們拉開了些距離。

正走著鬧著,有人喊了句:“有松。”

鹿有松和林幼嫻回頭,待看清來人後,鹿有松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沒了,舉著冰淇淋楞在原地。

“好久不見。”打招呼的人走上前。

林幼嫻仔細看了看,哪裏看到過?高挑的眉毛,一雙丹鳳眼。

走過來的人定定地看著鹿有松,從眉眼到五官,眼神在鹿有松身上巡視。

“十年沒見,你越來越漂亮了。”來人的眼神沒離開鹿有松。

“哦。”鹿有松回過神,冰淇淋已經化到了手背上了。

林幼嫻忙掏出紙巾給她擦拭。

“這是?”眉毛高挑的女子看向林幼嫻。

“哦,介紹下,我女朋友,林幼嫻。幼嫻,這是我大學同學,王瑞。”

兩位被介紹的人都是一楞。

林幼嫻想起來了,這是鹿有松的初戀。

“你好。”林幼嫻溫婉大方。

“你好。”王瑞仔細看了看林幼嫻,美拉德系大衣搭配碎花裙長靴,整個人高挑骨感,皮膚白皙,描眉畫眼,精致明媚,嘴角的兩個小梨渦動人心魄。

她不得不承認,林幼嫻和鹿有松很搭,很登對。

雙方有短暫的沈默,“你們回來過年?”王瑞先用一句廢話打破了沈默。

“回來看看。”鹿有松回答簡短。

“媽媽,你怎麽不走呀?”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跑了過來。

“我兒子,浩浩,來,喊阿姨。”王瑞讓兒子打招呼。

“阿姨好。”

“你好呀。”鹿有松笑笑。

“那個,我哥他們走遠了,我們先過去了。”鹿有松說完就打算牽著林幼嫻的手離開。

“有松,能一起坐一會嗎?”王瑞急忙喊住。

鹿有松的眉毛動了一下,剛要開口拒絕。

“也邀請你,一起喝杯咖啡。”王瑞轉向林幼嫻做了邀請。

林幼嫻看看面無表情的鹿有松,再看看一臉期待的王瑞,“好。”林幼嫻想聽聽這位初戀要說什麽。

雙方都把親友安置好後,一起去了街角的咖啡店。

“你要不要吃點甜的?”剛坐下,鹿有松就問林幼嫻。

“不吃了。”林幼嫻看看王瑞。

“王瑞呢?”鹿有松禮貌地問對面的人。

“我也不用。”

“那我自己吃點。”鹿有松對林幼嫻說。

“快吃晚飯了,不要吃那麽多甜的了,剛吃完一個冰淇淋。”林幼嫻知道鹿有松一緊張就會無意識吃東西。

“想吃一小塊。”鹿有松小聲商量,有些撒嬌。

“嗯。”林幼嫻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和她糾纏。

“你大學時候就特別愛吃甜的,過生日都要過兩次,過完陽歷的,還要再過次陰歷的,就為了多吃一次蛋糕。”王瑞看著津津有味吃著蛋糕的鹿有松說道。

鹿有松拿叉子的手頓了一下,沒有擡頭。

林幼嫻喝了口咖啡,也沒有接話,這種前任在現任面前回憶往昔的事情,很尷尬。

“聽說你在北城發展?”王瑞終於正常問話了。

“嗯。”鹿有松咽了一小口蛋糕。

“嘴角有……”王瑞拿起紙巾要幫鹿有松擦拭。

鹿有松條件反射轉頭避開。

“吃慢一點。”林幼嫻抽了張紙巾一點點給她把嘴角擦拭幹凈。

王瑞拿著紙巾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你們在一個公司嗎?”王瑞問倆人。

“目前不在。”鹿有松接了話。

“那就是以後會在?”

“嗯,一起上下班蠻好。”鹿有松繼續吃蛋糕。

“你什麽時候這麽黏人的,以前你可不是這樣,都抓不住你……”王瑞感慨。

“那是以前。”鹿有松想說那是對你不黏,話一出口就改了,都分手了,何必再挖苦她。

“她是不是還是工作狂?就知道賺錢,一忙起來半個月都見不到人影?”王瑞轉問林幼嫻。

“還好,可能事業穩定了。”林幼嫻想說不是,她現在恨不得天天和我在一起,話到嘴邊改了口,何必呢,都已經是前任了。

“我就知道她肯定能成功,她很能吃苦,大學時代就展現出來了。”王瑞給鹿有松說話總碰釘子,就改為和林幼嫻聊天。

“嗯。”林幼嫻對王瑞談起的過往無法點評。

“你怎麽在德市?”鹿有松不想再讓她扯那些過往。

“回來辦離婚。他德市人。”王瑞漫不經心。

鹿有松懊惱自己問這幹嘛,沒有接話。

“我是不是很強勢啊?”王瑞看對面的倆人都不接話,問鹿有松。

“太久啦,印象模糊了。”鹿有松吃完最後一口甜品。

“真是懷念大學時光。”王瑞感情很外放。

“很多年了,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王瑞湊上前些,盯住鹿有松的眼睛。

“什麽?”

“當年,你有沒有愛過我?”王瑞問完眼神有些傷感,就直直看著鹿有松。

林幼嫻聽到這句問話後,稍微往後仰靠在座椅上,想隱身。

“那麽多年了,都過去了,還問這個有什麽意義。”鹿有松攪動著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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