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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體不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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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體不虛嗎?

“我只是很遺憾,遺憾沒有早出現。”林幼嫻的淚水止不住。

鹿有松只得松開她給她擦眼淚。

“你就那麽喜歡我?上輩子是有什麽虧欠我嗎?要來還。”

“不知道,就是喜歡你,來公司見到你第一眼就喜歡你,看到初三的你,也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林幼嫻說著嗚嗚哭起來。

“好啦好啦,我是你的,嗯,我也喜歡你。別哭了啊。”鹿有松哄林幼嫻。

“上去吧,外面太冷了。”倆人都穿得不算厚,北城冬天的夜晚太冷了。

“你趕我上去,你嫌我煩了。”林幼嫻想到了剛才的悲情故事。

“沒有,絕對沒有,我恨不得天天和你呆在一起,怎麽會嫌你煩。”

鹿有松舉起雙手表示反對。

“那,如果你不反對,我今晚不走好不好。”鹿有松輕輕靠近林幼嫻的耳朵說。

“反對。”林幼嫻被說害羞了,拔腿就走。

“幼嫻,你讓我上去吧,下周我又要去總部忙,估計都約不成。晚上我留這好不好?”鹿有松追著趕上,從後面抱住了林幼嫻。

“……不行,捧心在……”林幼嫻雖然也想她留下,但是鹿有松不老實,房子不隔音,她害羞。

“那,你什麽時候去我那裏?”鹿有松惦記上了。

“……過段時間,天很晚了,趕緊回去休息了,不是明天還要去總部麽。聽話哈。”林幼嫻說著回身親了親鹿有松,總算勸回去了。

之後林幼嫻就後悔了,因為鹿有松真的在集團總部忙起來了,連續三天沒有回來。

周四的下午,林幼嫻被剛回來的鹿有松喊進了辦公室。

林幼嫻一進門,就被鹿有松拉著坐到了她腿上。

“上班呢。”林幼嫻滿臉緋紅。

“想你啦。”鹿有松說著就按下了遙控器,窗簾緩緩合上。

“你剛回來……唔……”林幼嫻話沒說完就被鹿有松摟在懷裏開始深吻。

兩個相戀中的人,三天沒見面,只靠幾個電話緩解相思,一見面都忍不了。

林幼嫻手裏的文件滑落到地上,抓著鹿有松的衣領承受著戀人狂風暴雨般的愛戀表達。

鹿有松聞著林幼嫻身上的鳶尾花香,吻著柔軟微涼香甜的嘴唇,舌頭探進去翻雲覆雨,把林幼嫻逗得勾著她的脖頸發抖。

越吻越無法控制,鹿有松的手終於控制不住摸了上去……

“唔……唔……有松,辦公室,不要……唔。”林幼嫻說不成完整句子。

鹿有松已經渾身發燙,額頭冒汗,手下的觸感雖然隔著一層薄絨衣,依舊令她瘋狂。

“幼嫻,幼嫻,我想你……嘬……”鹿有松呼吸急促,臉色通紅。

一個用力,把林幼嫻抱著躺倒在了地板上。

林幼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鹿有松滾燙的身體壓在了身下,隨之是瘋狂的濕吻。

林幼嫻反抗:“有松,不行,辦公室……”

“別動,幼嫻,你疼疼我,疼疼我……啊……”

鹿有松摟緊了林幼嫻,身體繃成一條直線,頭揚起,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林幼嫻有些似懂非懂,沒有動。

鹿有松長出幾口粗氣後,頹然趴在林幼嫻身上,怕壓疼她,還錯開些身體。

“補個妝出去吧。”鹿有松扶著沙發起來趴進沙發裏平息。

林幼嫻系好胸口被解開的兩顆扣子,整理了下衣服,站起身在鏡子前拿濕紙巾擦拭掉已經糊掉的口紅,把裙子整理平整,再看向鹿有松。

鹿有松還在沙發裏趴著,沒說話也沒擡頭。

“那我先出去了。”

“嗯。”鹿有松聲音懨懨的。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響起,鹿有松擡起頭,看了看關上的門。

“怎麽回事啊!”鹿有松錘了沙發一下。

鹿有松休息室的垃圾桶裏又丟進了一條內褲。

沖好澡出來的鹿有松仰躺在辦公椅上出神。

陳清敲門進來了。

“怎麽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陳清給自己倒水。

“……哦……”事後,能不疲憊嗎?鹿有松說不出口。

“對了,喊我回來什麽事?”陳清的工作大都是全國飛。

“嗯,幾點了?”鹿有松還躺在辦公椅上。

“快五點了。”

“那出去吃飯吧,一邊吃一邊說。”鹿有松緩緩起身,胸悶氣短。

“等下,我先打個電話。”臨出門前,鹿有松又拿起手機。

“餵,幼嫻。”鹿有松朝杵在門邊的陳清擺手讓她先出去。

陳清笑笑搖頭出門。

“怎麽?現在連出門吃個飯也要報備了?”車上陳清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調侃。

“三天沒在一起吃飯了,今晚還陪你,你說你重要不?”鹿有松賣乖。

“得了,你這是有事找我,不然哪輪得著我,正宮在,我們這些妃嬪且侯著吧。”

“切,小氣,還不是你一直出差,好不容易回來,一下班就跑去找小奶狗,比兔子都快。”鹿有松斜躺在副駕駛位。

“別提他了,分了。”

“啊,怎麽回事?他劈腿?”鹿有松擡起了身子。

“不是,我厭煩了,鬧脾氣,越界了。”

“嘖,你真是下床無情。”鹿有松也見慣了,陳清對待感情比她要理智,還不拖泥帶水。

“需要安慰嗎?”鹿有松聲音突然正經起來。

“你有病吧?”陳清白眼她。

鹿有松笑,是,這種感情還沒傷及皮毛。

一頓飯都在談公事,鹿有松接受了秦玉笛的橄欖枝,年後會出任集團副總裁,SL計劃交給陳清負責,陳清對老友給的信任很感激,一掃失戀的不痛快,決計為事業更上一層樓再拼一把。

兩位女精英聊完工作後,鹿有松欲言又止。

“怎麽了?馬上榮升集團副總了,吞吞吐吐不是你的風格啊。”陳清吃完飯,擦擦嘴。

“阿清,問你個私事。”鹿有松湊近小聲說。

“服務員,把這些撤了,上一壺普洱。”

“什麽事?”陳清交代完服務員,問老友。

鹿有松看看正在收拾的服務員,舔舔嘴唇,沒有吭聲。

“這麽神秘,到底什麽事?”服務員上完茶走後,陳清一邊斟茶一邊問。

“嗯,就是那個……”鹿有松似乎說不出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陳清看著她,等待。

“算了,算了,沒什麽,結賬吧。”鹿有松頹然放棄,打算起身。

“你倆性生活有問題?”陳清火眼金睛,幽幽問了一句。

剛站起身的鹿有松馬上坐下:“你說什麽呢?”聲音壓得很低,顯得鬼鬼祟祟。

說完還看了看門簾,她倆坐在安靜的包廂裏,但是半封閉,只有門簾。

“哎呀,都這個年齡了,你還害羞這個。”陳清笑,猜對了。

“不是,她沒有,她還沒有過呢。”

“那是你?怎麽回事?”陳清納悶,這事一個人能完成嗎?

“……我問你個事,就你和你的狗那個的時候,你會到嗎?”

“高潮?當然會啊,不然我要他幹嘛?伺候他?切。”

“那……一般你多久到?”鹿有松問完趕緊喝口茶水,太尷尬了。

“這個沒固定時間吧,如果沒太想,他又前戲很多,可能一個小時吧,如果很想的話,可能半個小時吧。”陳清大大方方。

“你怎麽了?”看鹿有松許久沒說話,陳清發問。

“就是你最快也要半小時?有沒有可能五分鐘就到?”鹿有松沒有回答陳清,轉而問。

“五分鐘?那放男人身上是早洩,女人不可能吧。”陳清說完看到鹿有松的臉色發白。

“你……五分鐘?”陳清湊近鹿有松。

鹿有松用手擋住臉。

“不是,你是受啊?你還沒把林幼嫻怎麽的,她把你那啥了,而且你還五分鐘?”陳清開始捋邏輯。

“……不是,她沒,就,我,我自己……”鹿有松說得磕磕絆絆。

“什麽?你自給自足是嗎?”陳清是個比較開放的人,

“不是,我和林幼嫻親熱時,每次抱著接吻還好,只要我一壓住她,五分鐘,我就堅持不住了。”鹿有松一口氣說完,尷尬扶額。

“就是還沒來得及進入她?”

“……你……”鹿有松被陳清直白的語言弄得臉色通紅。

“你得放下害羞,歡愛是愉悅的,你得正確看待,認真學習才能進步。”陳清批評起來。

“沒有到進入那一步,衣服都沒脫呢,就是一壓住她,摸上她的胸,我就受不了,就感覺血脈上湧,就,就不行了。”鹿有松確實困擾,只得硬著頭皮取經。

“衣服都沒脫?”陳清對老友刮目相看。

“你以前和其他人,也這樣?”

“不,從來沒有過,以前中途還會走神什麽的。就是不能摸到林幼嫻。”鹿有松也無奈。

“唉,我問你,你和學庭公寓那位結束半年多了,都沒和林幼嫻到最後一步,這麽久的空窗時間,你自我滿足次數多嗎?”陳清認真分析。

“嗯。”

“嗯是什麽?多久一次?”

“隔幾天一次。”

“隔多久?”陳清打破砂鍋。

“就,你說她天天在眼前晃,又那麽漂亮性感,我晚上想也是應該的吧。”鹿有松開始控訴了。

“對。所以是隔多久一次?”陳清在等她回答。

“……隔天吧……”鹿有松做完原因分析,還是不好意思說結果。

“隔天?隔幾天?”陳清是高管,很註意措辭細節。

“隔天,隔幾天都有,比如兩三天,或者一天,或者不隔。”最後一句鹿有松很小聲。

“半年多,你每天都……你身體不虛嗎?”陳清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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