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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表白,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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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表白,吃醋

等林幼嫻抱著那盒油燜筍到家後,林媽媽和宋捧心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幼嫻小心地把油燜筍放進冰箱裏。

“不是說不再吃了嗎?”林媽媽剛從痛失拿手菜的情緒中緩過來。

“恩,一時氣話,油燜筍,還是挺好吃的。”可憐的油燜筍,被人當槍使。

“誰送的?”林媽媽眼冒精光,宋捧心也等在旁邊。

“有朋友路過老家,讓她捎的。”不能說同事了。

“哪位朋友?”林媽媽就差問男朋友?

“哦,你不認識,我去洗澡了。”林幼嫻脫逃。

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宋捧心等在門口,“必須老實交代。”宋捧心點了點林幼嫻的胸口,“沒情況才怪。”

“哪有。”林幼嫻繞過她,坐桌前吹頭發。

“嗚嗚嗚嗚,你還把我當不當閨蜜啊,我和渣的床事我可都是告訴你的,你談了戀愛這麽大的事都不告訴我。”宋捧心裝可憐。

“真沒有談。”林幼嫻放下吹風機。

“那,那個人是誰?”

“哪個人?”林幼嫻裝傻。

“裝傻,就那個啊,昨晚讓你咬手指的那位,今天送筍子的這位,同一個人吧?”宋捧心有戀愛經驗,她瞞不過。

“真沒談,今天先休息吧,明天爬山說好不?”

“那明天坦白局哈。”宋捧心笑著走開。

怎麽坦白呢,這是一場暗戀,是自己一個人的風起雲湧。

節後的山裏,人很少,草青青,空氣清新,兩位身材曼妙的女士在爬山道上蜿蜒上行,一位已經有點氣喘籲籲爬不動了,趴在扶手上休息。

“什麽?!!!”宋捧心微汗的面孔顯示出震驚,“鹿有松?!!!”

“噓,你小聲音點。”林幼嫻朝她示意,雖然旁邊沒有人。

“我的老天娘,你竟然是彎的?”宋捧心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不是,你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呀?”

“我去,五一假期前你們出差不會發生什麽了吧?”宋捧心快語無倫次了。

“啊?你們上床了?”宋捧心今天的心臟被暴擊。

“什麽呀?哪有這麽多故事,不說了嘛,就是一場我單方面的暗戀。”林幼嫻扶額。

“你單方面?你這麽漂亮,還單方面,鹿有松她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追她這麽久她都沒同意?”宋捧心護犢子。

“你腦子回來點好不?我都說了是暗戀,暗戀,哪有追?”林幼嫻快被宋捧心的邏輯給搞炸毛了。

“哦對對對,暗戀,不是,你幹嘛暗戀啊?還暗戀好幾年,這都什麽年代了,還這麽虐自己,你表白呀?”宋捧心恨鐵不成鋼。

“怎麽表白嗎?我都不了解她。”林幼嫻有些洩氣。

“她這種段位的應該不介意對象是男或是女吧?”

“她喜歡女人。”林幼嫻剛接上,就聽到宋捧心大叫,“你連這個都知道,你怎麽不上啊,我的天呢,原來真的有人把暗戀搞得比戀愛還長。”

看著林幼嫻一副老神在在不著急的模樣,宋捧心抓心撓肝。

“你向她表白呀,得,如果你害羞說不出口,那你暗示她呀。”

林幼嫻轉身要繼續爬:“怎麽暗示?”

宋捧心要無語問天了。

“我看她對你蠻有意思的哦,你看專程來送一盒筍子。”

林幼嫻看看宋捧心,沒說話。

“唉,唉,你們不是一起出差了嗎?她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麽?”

“什麽呀,你腦子裏都是什麽?”林幼嫻無奈。

“不是,我不是在幫你分析嗎?就是,你們最親密的舉動到哪一步?挽胳膊?”

……

“她親了我的手,算不算親密?”

“……我的老天奶……都親上了。”宋捧心把驚嘆的輩分都提高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就,鬧著玩的,和我們平時鬧著玩一樣。”

“那我也沒親過你的手呀!”宋捧心立刻反駁。

“哎呦,頭疼,不要再說這個了,總之一句話,什麽都沒發生,僅僅是我自己內心起的變化。”

風吹亂了林幼嫻的頭發,一如她的內心。

知道了這件事的宋捧心再看到鹿有松時心思就不單純了,新奇、探索,還有親近感,覺得這個高冷女總裁是個現實的人了。

下午何弘毅來林幼嫻辦公室,讓產品部明天下午安排個培訓給他們,他們要參加展銷,有些新人入職,想整體培訓下。

林幼嫻本來計劃讓品宣部董多其去,何弘毅卻說,實體店長們也會都過來,會反饋些產品信息,希望產品部都可以參加,他主要想讓林幼嫻參加,有私心。

林幼嫻聽到會有多方反饋,難得的聽取意見的機會,於是安排產品部負責人全員參加,她不會因為私事耽誤工作。

會議參加人數有幾十人,都是產品方面的討論,林幼嫻帶領部門做好記錄,專註聽取,來來往往,討論下來到了晚飯點還沒結束,何弘毅叫餐廳送了簡餐上來,大家吃了又繼續。

宋捧心去給鹿有松送資料,鹿有松讓她可以下班了。

“我再等下,幼嫻還沒開完會呢。”

“林總在開會?”鹿有松出去談業務,臨近下班才回到辦公室。

“對,給嬰童事業部培訓。”

會議室正熱火朝天討論著,門被打開了,鹿有松和她的兩位助理出現在門口,大家的目光都朝門口看去。

“鹿總,您怎麽來了?”何弘毅站起身,他在桌子最前面挨著林幼嫻坐。

大家也都要站起來,“都繼續,不要被我打擾了,我來旁聽下。”

鹿有松說完走到何弘毅處,何弘毅忙把凳子讓給鹿有松坐,馬上讓助理加了把凳子在鹿總身側。

林幼嫻朝鹿有松微笑點頭致意,起身走到會場中間,輪到她做總結了。

林幼嫻今日穿了身淡紫色襯衣垂在腰側被束在盈盈一握的纖細腰部,貼身的靛藍色褲子把身材勾勒得曲線畢露,小腿筆直,露出一雙白皙的腳脖,腳下是雙簡約的紅色高跟鞋,更襯得皮膚白皙,整體看下來,又職業又性感。特別是那頭海藻般微卷的棕褐色頭發飄散在腰間,講話間,林幼嫻隨意勾起了耳旁的頭發,小巧的耳朵上掛著一串低調奢華的珍珠耳環,最下端的兩顆小珍珠,隨著轉頭的動作輕微晃動。

鹿有松看著林幼嫻,眼睛都沒眨,慢慢地眸光微沈,感到口幹舌燥,她低下頭舔了舔嘴唇,喉結蠕動。

這一幕被身側的宋捧心盡收眼底,還說沒感覺,騙誰呢,宋捧心嘴角露出微笑。

會議結束後,何弘毅提議請大家去喝酒唱歌放松放松,因為第二天又趕上周末,大家心情好上加好,都歡呼雀躍,鹿有松不好撫了大家的心情,也被推著一起去。

KTV就在不遠處,大家走走就快到了,何弘毅跟著鹿有松,介紹著業務,陳清自從負責了新業務,全國各地飛,大部分業務都是何弘毅在跟進。

何弘毅一邊說著話一邊用眼角瞟著林幼嫻,雖然被拒絕了很多次,他還是不死心,畢竟高冷女神都難追,林幼嫻不僅漂亮、身材好,性格也好,雖然對他冷著臉,這樣的美人越是冷,化了就越暖人,而且能力也特別強,聰慧,追起來很有挑戰性。

鹿有松註意到了何弘毅的小動作。

宋捧心摟著林幼嫻的手臂走在旁邊,湊到林幼嫻耳旁說悄悄話:“我發現了個秘密。”

“什麽?”

“你那個,那個……剛才看你……”

“哪個?”林幼嫻有些暈。

“你老公。”宋捧心簡明扼要。

“……你……你要死是嘛,說什麽呢。”林幼嫻要打宋捧心,宋捧心逃,“我錯了,錯了。”

又湊過來小聲說:“那不是老公,是老婆哦?”

林幼嫻羞極擰了她一下,宋捧心吃痛:“那你說怎麽稱呼她嘛?”

林幼嫻拿眼神殺她。

“好好,是鹿,小鹿,你家小鹿。”

“你小聲點。”

“他們聽不到,我剛才看到你家小鹿一臉花癡地看著你啊,還說沒有愛,她口水都要掉了。”宋捧心說完閉著嘴嗚嗚嗚地叫,表示震驚。

“你能有點正經嗎?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啊。”

“是真的,你沒看到。”

林幼嫻確實裝作掃全場,掃了鹿有松兩眼,當時只看到她垂著目光看著桌面。

“那個何弘毅也是,眼珠子都快粘到你身上了……”

“提他做什麽。”林幼嫻掃興。

“好,不提不提,提小鹿,唉,我看著她對你可有意思哈,你沒有感覺嗎?”

有感覺嗎?林幼嫻有些迷茫,鹿有松待她確實和別人不同,對她像朋友,更寬容更放松更有生活氣息。

但如果說是愛,她努力回憶……

很快到了ktv,團隊大都是年輕人,一進去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都是職場中人,看到大老板在,都沒開始先唱。

幾位領導們坐在一起,何弘毅拿著話筒讓鹿有松唱一曲,鹿有松推脫讓他們玩,於是大家就開始點歌唱。

先是何弘毅的得力幹將羅賓上去唱了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拉起了氣氛。

接著話筒傳給了何弘毅,何弘毅說我不會唱歌,但今天一定要唱一首,看著林幼嫻開口唱了一曲-“最遠的你是我最近的愛”。

從他一開口,林幼嫻就錯開了眼光,想起身走了,看到鹿有松沒有動就忍住了。

鹿有松看著臺上深情演唱的何弘毅,聲音一般,勇氣可嘉,舉了酒杯喝光了一杯酒。

林幼嫻發現鹿有松每次喝酒都不是品酒,都是一杯直接喝完,是真的在喝酒,帶著憂愁。

何弘毅唱完這首歌走過來的時候,鹿有松已經喝光了一瓶酒,用時不過五分鐘,林幼嫻註意著旁邊的他倆。

“唱得不錯!”鹿有松鼓掌,“我有事先過去,你們好好玩。”說完鹿有松起身,給兩位總監笑笑算告別,蕭壽跟著離開。

看著鹿有松消失的背影,林幼嫻也起身告辭了。

“林總,我送你回去。”何弘毅不放過機會。

“不用了,我和捧心一起走,走了,捧心。”林幼嫻說完就擡腿出去了,宋捧心看看倆人,“再見,何總。”忙追了上去。

何弘毅一臉烏青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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