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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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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

眾男寵被溫言這個氣勢嚇得夠嗆,逃的逃,跪的跪,叫的叫,一時之間廂房裏滿是哀嚎遍野。

溫言從來便是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貨色,心中一團怒火燒得正旺,哪裏肯放過,長鞭一伸,毫不費力的就捆住了幾個拔腿就要逃走的男寵,將他們全部捆成粽子,扔在一邊。

爾後居高臨下地望著那幾個跪地求饒的鼠輩,“臥榻之上豈容他人安寢,各位哥哥既然之前與靈王如此親昵,那就休怪本公子無情了。”

那幾個男寵嚇得膽子都破了,他們沒有半點武藝,覺得溫言掐死他們就像拍死一只螞蟻那樣輕易,紛紛開始跪地磕頭,說道:“公,公子,哥哥,您才是哥哥,剛剛只是我們一頓胡言亂語,你千萬不要往心裏去。”

“靈王根本沒有碰過我們幾個,你大可放心,我們對你不是威脅,靈王甚至只見過我們一面而已,哪裏算得上什麽恩寵?”

溫言坐到紅木椅上,姿態慵懶,細細地把弄手上的銀鞭,“一面?一面可以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呢?比如什麽一夜五次之類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要在這裏狐假虎威作威作福。”

男寵中的妖媚男子擡起頭,眼中有火焰燃起,他本是遙火國的王子,因為是國王與婢女所生地位低下,被送到了無憂國當質子。

他眉眼如畫,媚眼如絲,舉手投足間與溫言竟有五分相似,似乎是看不慣溫言的欺淩跋扈,也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他竟站了起身,不卑不亢地對著溫言道:“有本事就殺了我,廢話少說。”

溫言略帶詫異盯著這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想起了以往的自己,不由得冷聲道,“你倒是挺有骨氣。”

話語剛落,銀鞭就帶著十分力道飛出去,直擊那張妖媚的臉。

世界上有一個溫言便夠了,其餘的都見鬼去吧。

銀鞭在空氣中擺動,帶起了火光,帶著焚燒之力,往妖媚男子臉上砸去,該男子明白自己躲不過,也不做反抗,直接閉上了眼睛,但是鞭子並沒有打到他身上,而是被一道劍氣擊落,男子也安然無恙。

被管家吵到耳朵起繭的姚靈十分無奈地來給溫言換藥,就看到這般劍拔弩張的畫面,見那男子居然不擋也不躲,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就忍不住出手相助,用鎖靈劍幫他擋了溫言的攻勢。

眾人見是姚靈來了,皆松了一口氣,畢竟自己是女王賜給靈王的,打狗也要看主人,就算這溫言得寵,也不至於敢在姚靈面前教訓人。

“你們為何會在此處?”姚靈收起鎖靈劍,冷眼看著一地狼狽的男寵,個個把自己整得跟香囊一樣,到底是要做什麽。

為首的男子見機會到了,忙低聲抽泣哭出了幾滴虛假的眼淚,“我們見來了這麽一位兄弟,想著以後也是要一起服侍靈王的,就來串串門,打打照面,囑咐一些在靈王府需要留意的事情,誰知,”說到委屈處,他竟帶著哭腔指控道,“誰知他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打我們,靈王,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說著就要沖上來抱住姚靈的腿。

姚靈看著他哭的一臉鼻涕眼淚的,潔癖又發作了,這人哭的這麽臟還要來抱自己的大腿,莫不是開玩笑?急急忙忙往後邊一退,讓該男子摔了個狗吃屎。

她一言不發地環顧四周,看到廂房內瓜果吃食齊全,座位齊整,不由生疑,轉頭看著溫言,盼從他口中聽到什麽解釋。

誰知那溫言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清冷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像要把她生吞活剝的吃了似的。

姚靈再不濟,也知道這是他盛怒之下的反應,覺得十分不妙,這些人好好的芳菲殿不待,為什麽非要來招惹這個閻王爺?

她轉眼看了看那個寧死不屈的妖艷的男寵,才突然發現對方竟然與溫言有幾分相似,於是將口氣不自覺地放軟,“你來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雲優知道靈王寵愛溫公子,但是後宮之事向來都是雨露均沾,靈王如此偏袒他,讓他肆意妄為的傷害我們,不覺得有愧於良心嗎?”

妖媚男子眼神銳利,吐出來的字句卻咄咄逼人,讓姚靈一時折舌,還以為是溫言在質問她。

此時溫言的小廝急忙沖進來,沖著姚靈行了一個大禮,說道:“小人冒犯了,但是溫公子委屈他不說,我必須說。”

“這幾個男寵不請自來,我們公子以禮相待,他們卻故意激怒公子,今日是他們自作自受,怨不得公子,望靈王明察,不要錯怪好人。”

小廝護主心切,渾身氣得發抖。

姚靈了然於心,如小廝所說,房裏的吃食座椅皆是溫言安排,這些男寵肯定在溫言面前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他才會如此勃然大怒。

“好好的芳菲殿不呆著,非要出來惹是生非,全部回去面壁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眾人自知理虧,也只能認罰,相互攙扶著離去。吵吵嚷嚷的聲音終於遠去,就剩下姚靈和溫言二人對坐,姚靈嘆了口氣,心裏把管家罵了千百遍,還是不情不願地去拿藥箱給溫言換藥。

誰知道手還沒碰到溫言人半分,剛碰到袖子就被甩了開,只聽到他冷聲道,“不要碰我。”

姚靈氣不打一處來,翻湧的情緒上頭,把藥箱往桌子上一放,一聲不吭地就要走,無奈的是溫言竟然扯住了自己的袖子,“你究竟想要做什麽?直說便好。”

“是真的嗎?”

“什麽真的假的?”姚靈被問的沒頭沒腦,回過頭去看他,卻見他低著頭,一副委屈巴巴又倔強的樣子,令人好氣又好笑。

“你,你已經和他們歡好過了嗎?”

溫言眼巴巴的望著姚靈,眼圈都紅了,汪汪秋水在眼睛裏流轉,聲音裏帶著極大的恐懼,問出這個問題已經透支了他所有的勇氣。

這群賊子這輩子都不要想從芳菲殿出來了,永遠!竟然如此敗壞自己的名聲。

她剛要開口否認,轉念一想,此事對溫言打擊很大,如果他對此事十分介懷,是不是就會主動請辭,省得每天在自己眼前,鬧心。

她伸手捏住溫言的下顎,臉上蕩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指腹輕佻地在溫言唇上磨蹭,貼近他的耳朵吐氣道:“自然是真的,本靈王身經百戰,你要不要試試?”

在她說出此話的時候,心裏是有十分得意的,想著立刻就可以讓溫言知難而退,她簡直都要起來慶賀一番,但是下一刻她就後悔了。

溫言將頭一歪,輕松擺脫了她的牽制,一雙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不再水光盈盈楚楚可憐,而是變成了褐色,映著滔天|怒火,皮笑肉不笑地咬牙切齒道,“那我們就來試試吧,靈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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