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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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落單的人都被我揍了，然後威脅。至於欺負，那個時期的人，不就是將你課桌裏的書丟到垃圾桶，或者上廁所時潑你水嘲笑你……等等，一些無聊的小手段罷了。”
“哦哦，和電視小說裏演的很像嘛。”李雅雅八卦地湊上前，雙眼亮晶晶，“然後呢？她們為什麽欺負你？”
“藝術來源於生活。”徐唱頓了頓，“因為一個胡說八道的小痞子男生，他被我揍的可慘了。”她那一下無影偷襲腳，應該讓他感覺到了飯不能亂吃，話不能亂說的道理。
“小痞子男生？你揍他？為什麽？”感覺到故事越來越精彩，李雅雅兩眼冒著星星，腦海中開始幻想著各種千奇百怪的腦洞。
徐唱嘴角抽了抽，李雅雅的身子越來越挨近她，周身八卦又好奇的氣息不停地散發出。她斜視到門口走進的人，看向面前異常興奮的同事，小聲說著，“因為……老板來了。”
李雅雅：“？？？”
忽然，一道男聲插話進來：“又進了新貨？”
“……”李雅雅立刻回過神，看向貨架最前排閃閃發光的男人，有些害羞的表情回應著，“是的，老板。”
超市老板輕甩了下劉海，擺出自認為迷人的微笑，故作低沈道：“你們兩個要好好擺放哦。”
李雅雅臉上冒出紅暈，點頭嬌聲道：“一定擺放的特別好看。”
“……”徐唱面無表情點點頭，同時不露聲色的挪著步子轉移地方，將這塊暧昧氣息撲湧而出的場地交給這兩人。
十分鐘過去了。
當她把這一排貨架都收拾好，老板和李雅雅還在閑聊著，看了眼少女懷春紅光滿面的同事女，她輕搖了搖頭。
太明顯了。
在她認為，太輕易被追到手的人，過了熱戀期之後，很多毛病都會湧現出來。
又看了眼神行中隱約透露著高傲的老板，徐唱安靜地收回視線往後面的貨架整理去。
……
墻上的掛鐘指到了下午五點。
徐唱站在收銀臺微笑著和上早班的兩位同事揮著手，見她們離開後，她走向微波爐，頭也不擡對著小井說：“飯菜熱好了，我拿出來吧。”
小井：“嗯，好呢。”
這位小井服務員和她一樣，喜歡自己做飯帶便當。
既幹凈，又省錢。
兩人蹭著店裏來的人少，開始吃著便當晚飯。剛享用到一半時，一個爆炸頭大耳環煙熏妝的女人從外面走進來。
“……”
徐唱眼神一冷，咽下嘴裏的食物看向小井：“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沒等小井回應，她將便當盒放在桌子上，抽出一張紙擦著嘴唇同時往外走去。
路過金秋雨旁邊時，不悅地瞇起眼眸警告她，示意她跟上。
金秋雨冷哼了聲，跟在徐唱的身後一同出去。
兩人來到一處樹下，徐唱停下腳步，轉身冷著臉看向面前的異妹，不悅道：“你來我上班的地方做什麽？”
“哼。”
“金秋雨。”冷冷的語氣。
“你給我爸打電話過去，就說我不回去。”
“呵呵，別白日做夢。”
“徐唱，你！”
耳邊是金秋雨煩躁的聲音，徐唱嘴角微抽，她望著頭頂上的樹葉，不想說話。沒一會兒，她掀了一下眼皮，淡淡道：“說完了？”
金秋雨癟了癟嘴：“你到底去不去說？”
“不去。”
“徐唱！”
“嗯？我知道我名字很好聽，不用叫的那麽大聲。”徐唱用手輕揉著耳朵，做出一副好吵的模樣。
看著眼前見油鹽菜米都不進的人，金秋雨壓下怒意，僵硬地說著：“你和爸爸說了，我再也不會來你這裏拿錢，也不會來打擾你。”
“……”輕柔的手指一停，徐唱輕笑了兩聲，這種承諾她才不信。見異妹想要繼續勸說，她垂下眼心，不悅道：“我還要上班，沒時間陪你瞎鬧，你有什麽直接找金叔。”
話落，她繞過異妹往離開這裏。
“徐唱！”金秋雨轉身想要拉住徐唱的手腕，突然一個冷眼甩了過來，讓她生生止住了動作。眼見越走越遠的人，她咬唇不甘的表情。
昨天羅母給她打了電話，說是爸爸不小心看到她的手機短信，因為多打錢和找徐唱要錢，還有其他原因和她大吵了一架。羅母哭著說到後面，居然勸她回去，一想到這個她就生氣。
原以為是徐唱搞得鬼，可現在居然是媽媽沒刪掉短信，讓她郁悶又氣憤。金父是鐵了心要讓金秋雨回家發展，可她又不想回去，就這樣僵硬著。
金秋雨深深吸了一下，打算再去超市找徐唱幫忙，雖然不想承認，可在爸爸心中徐唱說出的話份量要多一點。她如果去解釋，金父肯定不會相信，明明她才是他的親女兒。
“嘖。”
砸了咂嘴，剛要離開，口袋裏手機震動了一下。
羅母：秋秋，你聽媽媽的話，先回家再說。你爸爸這次是鐵了心讓你回家，你先順著他的心。等你爸爸氣消了之後，你再重新去B市，好不好？
盯著屏幕上的文字，金秋雨翻了個白眼，有種想要甩手機的沖動。她如果現在回去，她的緒哥怎麽辦？
越和程緒接觸，她就越覺得緒哥就是她要的對象。就這樣什麽都不做回去，程緒身邊萬一出現其他女人，那她不得嘔死？
金秋雨想了想，點開信息回覆著，剛打到一半，羅母的信息又來了。
羅母：秋秋，你爸爸把我的卡全部拿走掛失了，你如果在不回來，他是真的不打算給你打錢。秋秋，你就聽媽媽一次，先回家哄哄你爸。
“艹。”金秋雨火冒三丈地轉身，一腳狠踢在樹上發洩著憤怒的心情。
沒錢她怎麽活！
狠狠踢了幾腳發洩著不滿，她拿起手機快速打著字——
金秋雨：反正我不管，我不會回家，到時候沒錢我就賴在徐唱家裏不走，我就不信她不管我！
又發狠踢了幾下樹幹，金秋雨將手機丟進衣包裏，往程緒家裏走去。
昨天之後，她的幾個朋友原本找借口離開，被她賴著臉皮要求留下了。雖然陳靜幾人很不開心，可程緒並沒有表態趕她們離開，只要他不開口讓她走，她暫時是不會離開這邊。
等以後她追到了程緒，她就可以光明正大住進他的屋裏，看誰還敢攆她走，而且，現在用他一點錢就當提前預支給她。
金秋雨這樣想著，心裏舒坦了很多。
……
超市裏。
徐唱剛進門，就聽見同事小井有些擔憂地詢問了句“沒什麽吧。”她眨了眨眼睛，大步走過去坐在椅子上，朝小井淺笑道：“沒事，我處理好了。”
小井：“沒事就好，那個誇張的煙熏妝女人突然叫走你，我還以為她找你麻煩呢。”
徐唱：“勉強算是一個妹妹，不過你知道的，這種太糟心。”
“哦。”小井拖長音道，一副我懂我明白的表情，用手輕拍了下徐唱的肩。
“…………”
徐唱嘴角微抽，拿起筷子繼續吃著，異妹的事情她不想再提。兩人吃完晚餐收拾妥當，靜等著一大波下班和放學的人來光顧超市。
“請問，有會員卡嗎？”
……
又送走了一波人，徐唱用手輕捶著有些酸痛的肩，看了眼已經累到坐在椅子上的小井。剛想說話，門口又進來了顧客。
“……”
徐唱眨了眨眼睛：“您好，歡迎光臨。”
程緒點了點頭，看了她一眼，去飲料區拿了一瓶營養牛奶和一罐咖啡。他遞上會員卡和票子，擡眼便發現另一個超市人員提著打掃工具出了門。
他看向她：“你快下班了？”
徐唱隨意“嗯”了一聲，從抽屜裏數出找零的錢，又數了兩遍才遞給社會哥。見他收好零錢站在櫃臺邊沒有離開，“有什麽事嗎？”
“等你下班再說。”丟下這句話，程緒走了出去。
徐唱：“……”
二十分鐘後。
將門鎖好，徐唱朝小井說了聲“拜拜”往樹下走去，社會哥丟下那句話，就一直站在離超市不遠處的樹下等著她。看了眼整個人隱藏在陰影之中的男人，她嘴角微抽，停在了離他一米遠的位置上。
“你有什麽事？”
話落，面前多了一瓶營養牛奶，她微楞，說了句“謝謝”接過牛奶瓶子。
抿了一小口，徐唱蓋好蓋子看向他：“邊走邊說？”
“嗯。”
兩人並肩安靜地走了幾分鐘，徐唱微嘆了聲停下腳步，“是金秋雨的事？”
程緒跟著停下來，輕“嗯”了聲。
“她和她的朋友，還在你家待著？”
“嗯。”
“……趕她走啊。”
尼瑪，肝好疼。
“她說她沒錢，前段時間頓頓吃泡面，現在胃難受，沒人管她。”
“…………”
不行，不僅肝疼，怎麽肺也隱隱作痛。
徐唱側身看向旁邊的高大身影，無語道：“你信？”
程緒歪頭看著她，淡淡道：“她是你妹妹。”
“所以？”
你就讓她住下去，現在就來煩我？
“她不想回去。”
“……”
徐唱臉色開始變得有些不好，社會哥是想要來幹嘛的？
“她，哭的很傷心。”
“……”
一哭二鬧，這招又來了。
“你想要表達什麽就明說，是個男人就別墨跡。”徐唱稍稍有點不耐煩的語氣。
見她因他的話皺了下眉，程緒抿了一下唇，耳邊又傳入這番話。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心情在心臟蔓延，微微難受。
他眼睛看向別處：“她想多待兩天，等身子好點再回去。她是你妹妹，我也把她當做妹妹，這兩天她的生活費用，我給。”
“啊？”徐唱噎了噎，眼睛向上翻了一下，天好黑。這尼瑪……她就知道，這兩人攪合在一起會讓她心力交瘁，果不其然。
“呵呵，是嗎？關我什麽事？”
程緒眼底快速閃過一絲覆雜，隨即看向她：“你不管她？”
“我只是她的異姐，又不是她媽，你想要我怎麽管？”
不好的話題到此結束，徐唱不想再多看社會哥一眼，丟下他大步往家離開。
“…………”
程緒閉上嘴巴立馬跟在她的身後，送她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程緒回到家後，簡單洗漱完躺在床上。他拿起手機看著相冊裏，偷拍的上班時的徐唱，大拇指摸著那張笑臉，輕輕笑出聲。
比起平時悄悄跟在身後送她回家，今天，他是正大光明走在她身旁，送她回家。
真好，感覺又離她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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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來源於生活。”徐唱頓了頓，“因為一個胡說八道的小痞子男生，他被我揍的可慘了。”她那一下無影偷襲腳，應該讓他感覺到了飯不能亂吃，話不能亂說的道理。
“小痞子男生？你揍他？為什麽？”感覺到故事越來越精彩，李雅雅兩眼冒著星星，腦海中開始幻想著各種千奇百怪的腦洞。
徐唱嘴角抽了抽，李雅雅的身子越來越挨近她，周身八卦又好奇的氣息不停地散發出。她斜視到門口走進的人，看向面前異常興奮的同事，小聲說著，“因為……老板來了。”
李雅雅：“？？？”
忽然，一道男聲插話進來：“又進了新貨？”
“……”李雅雅立刻回過神，看向貨架最前排閃閃發光的男人，有些害羞的表情回應著，“是的，老板。”
超市老板輕甩了下劉海，擺出自認為迷人的微笑，故作低沈道：“你們兩個要好好擺放哦。”
李雅雅臉上冒出紅暈，點頭嬌聲道：“一定擺放的特別好看。”
“……”徐唱面無表情點點頭，同時不露聲色的挪著步子轉移地方，將這塊暧昧氣息撲湧而出的場地交給這兩人。
十分鐘過去了。
當她把這一排貨架都收拾好，老板和李雅雅還在閑聊著，看了眼少女懷春紅光滿面的同事女，她輕搖了搖頭。
太明顯了。
在她認為，太輕易被追到手的人，過了熱戀期之後，很多毛病都會湧現出來。
又看了眼神行中隱約透露著高傲的老板，徐唱安靜地收回視線往後面的貨架整理去。
……
墻上的掛鐘指到了下午五點。
徐唱站在收銀臺微笑著和上早班的兩位同事揮著手，見她們離開後，她走向微波爐，頭也不擡對著小井說：“飯菜熱好了，我拿出來吧。”
小井：“嗯，好呢。”
這位小井服務員和她一樣，喜歡自己做飯帶便當。
既幹凈，又省錢。
兩人蹭著店裏來的人少，開始吃著便當晚飯。剛享用到一半時，一個爆炸頭大耳環煙熏妝的女人從外面走進來。
“……”
徐唱眼神一冷，咽下嘴裏的食物看向小井：“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沒等小井回應，她將便當盒放在桌子上，抽出一張紙擦著嘴唇同時往外走去。
路過金秋雨旁邊時，不悅地瞇起眼眸警告她，示意她跟上。
金秋雨冷哼了聲，跟在徐唱的身後一同出去。
兩人來到一處樹下，徐唱停下腳步，轉身冷著臉看向面前的異妹，不悅道：“你來我上班的地方做什麽？”
“哼。”
“金秋雨。”冷冷的語氣。
“你給我爸打電話過去，就說我不回去。”
“呵呵，別白日做夢。”
“徐唱，你！”
耳邊是金秋雨煩躁的聲音，徐唱嘴角微抽，她望著頭頂上的樹葉，不想說話。沒一會兒，她掀了一下眼皮，淡淡道：“說完了？”
金秋雨癟了癟嘴：“你到底去不去說？”
“不去。”
“徐唱！”
“嗯？我知道我名字很好聽，不用叫的那麽大聲。”徐唱用手輕揉著耳朵，做出一副好吵的模樣。
看著眼前見油鹽菜米都不進的人，金秋雨壓下怒意，僵硬地說著：“你和爸爸說了，我再也不會來你這裏拿錢，也不會來打擾你。”
“……”輕柔的手指一停，徐唱輕笑了兩聲，這種承諾她才不信。見異妹想要繼續勸說，她垂下眼心，不悅道：“我還要上班，沒時間陪你瞎鬧，你有什麽直接找金叔。”
話落，她繞過異妹往離開這裏。
“徐唱！”金秋雨轉身想要拉住徐唱的手腕，突然一個冷眼甩了過來，讓她生生止住了動作。眼見越走越遠的人，她咬唇不甘的表情。
昨天羅母給她打了電話，說是爸爸不小心看到她的手機短信，因為多打錢和找徐唱要錢，還有其他原因和她大吵了一架。羅母哭著說到後面，居然勸她回去，一想到這個她就生氣。
原以為是徐唱搞得鬼，可現在居然是媽媽沒刪掉短信，讓她郁悶又氣憤。金父是鐵了心要讓金秋雨回家發展，可她又不想回去，就這樣僵硬著。
金秋雨深深吸了一下，打算再去超市找徐唱幫忙，雖然不想承認，可在爸爸心中徐唱說出的話份量要多一點。她如果去解釋，金父肯定不會相信，明明她才是他的親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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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母：秋秋，你聽媽媽的話，先回家再說。你爸爸這次是鐵了心讓你回家，你先順著他的心。等你爸爸氣消了之後，你再重新去B市，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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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和程緒接觸，她就越覺得緒哥就是她要的對象。就這樣什麽都不做回去，程緒身邊萬一出現其他女人，那她不得嘔死？
金秋雨想了想，點開信息回覆著，剛打到一半，羅母的信息又來了。
羅母：秋秋，你爸爸把我的卡全部拿走掛失了，你如果在不回來，他是真的不打算給你打錢。秋秋，你就聽媽媽一次，先回家哄哄你爸。
“艹。”金秋雨火冒三丈地轉身，一腳狠踢在樹上發洩著憤怒的心情。
沒錢她怎麽活！
狠狠踢了幾腳發洩著不滿，她拿起手機快速打著字——
金秋雨：反正我不管，我不會回家，到時候沒錢我就賴在徐唱家裏不走，我就不信她不管我！
又發狠踢了幾下樹幹，金秋雨將手機丟進衣包裏，往程緒家裏走去。
昨天之後，她的幾個朋友原本找借口離開，被她賴著臉皮要求留下了。雖然陳靜幾人很不開心，可程緒並沒有表態趕她們離開，只要他不開口讓她走，她暫時是不會離開這邊。
等以後她追到了程緒，她就可以光明正大住進他的屋裏，看誰還敢攆她走，而且，現在用他一點錢就當提前預支給她。
金秋雨這樣想著，心裏舒坦了很多。
……
超市裏。
徐唱剛進門，就聽見同事小井有些擔憂地詢問了句“沒什麽吧。”她眨了眨眼睛，大步走過去坐在椅子上，朝小井淺笑道：“沒事，我處理好了。”
小井：“沒事就好，那個誇張的煙熏妝女人突然叫走你，我還以為她找你麻煩呢。”
徐唱：“勉強算是一個妹妹，不過你知道的，這種太糟心。”
“哦。”小井拖長音道，一副我懂我明白的表情，用手輕拍了下徐唱的肩。
“…………”
徐唱嘴角微抽，拿起筷子繼續吃著，異妹的事情她不想再提。兩人吃完晚餐收拾妥當，靜等著一大波下班和放學的人來光顧超市。
“請問，有會員卡嗎？”
……
又送走了一波人，徐唱用手輕捶著有些酸痛的肩，看了眼已經累到坐在椅子上的小井。剛想說話，門口又進來了顧客。
“……”
徐唱眨了眨眼睛：“您好，歡迎光臨。”
程緒點了點頭，看了她一眼，去飲料區拿了一瓶營養牛奶和一罐咖啡。他遞上會員卡和票子，擡眼便發現另一個超市人員提著打掃工具出了門。
他看向她：“你快下班了？”
徐唱隨意“嗯”了一聲，從抽屜裏數出找零的錢，又數了兩遍才遞給社會哥。見他收好零錢站在櫃臺邊沒有離開，“有什麽事嗎？”
“等你下班再說。”丟下這句話，程緒走了出去。
徐唱：“……”
二十分鐘後。
將門鎖好，徐唱朝小井說了聲“拜拜”往樹下走去，社會哥丟下那句話，就一直站在離超市不遠處的樹下等著她。看了眼整個人隱藏在陰影之中的男人，她嘴角微抽，停在了離他一米遠的位置上。
“你有什麽事？”
話落，面前多了一瓶營養牛奶，她微楞，說了句“謝謝”接過牛奶瓶子。
抿了一小口，徐唱蓋好蓋子看向他：“邊走邊說？”
“嗯。”
兩人並肩安靜地走了幾分鐘，徐唱微嘆了聲停下腳步，“是金秋雨的事？”
程緒跟著停下來，輕“嗯”了聲。
“她和她的朋友，還在你家待著？”
“嗯。”
“……趕她走啊。”
尼瑪，肝好疼。
“她說她沒錢，前段時間頓頓吃泡面，現在胃難受，沒人管她。”
“…………”
不行，不僅肝疼，怎麽肺也隱隱作痛。
徐唱側身看向旁邊的高大身影，無語道：“你信？”
程緒歪頭看著她，淡淡道：“她是你妹妹。”
“所以？”
你就讓她住下去，現在就來煩我？
“她不想回去。”
“……”
徐唱臉色開始變得有些不好，社會哥是想要來幹嘛的？
“她，哭的很傷心。”
“……”
一哭二鬧，這招又來了。
“你想要表達什麽就明說，是個男人就別墨跡。”徐唱稍稍有點不耐煩的語氣。
見她因他的話皺了下眉，程緒抿了一下唇，耳邊又傳入這番話。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心情在心臟蔓延，微微難受。
他眼睛看向別處：“她想多待兩天，等身子好點再回去。她是你妹妹，我也把她當做妹妹，這兩天她的生活費用，我給。”
“啊？”徐唱噎了噎，眼睛向上翻了一下，天好黑。這尼瑪……她就知道，這兩人攪合在一起會讓她心力交瘁，果不其然。
“呵呵，是嗎？關我什麽事？”
程緒眼底快速閃過一絲覆雜，隨即看向她：“你不管她？”
“我只是她的異姐，又不是她媽，你想要我怎麽管？”
不好的話題到此結束，徐唱不想再多看社會哥一眼，丟下他大步往家離開。
“…………”
程緒閉上嘴巴立馬跟在她的身後，送她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程緒回到家後，簡單洗漱完躺在床上。他拿起手機看著相冊裏，偷拍的上班時的徐唱，大拇指摸著那張笑臉，輕輕笑出聲。
比起平時悄悄跟在身後送她回家，今天，他是正大光明走在她身旁，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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