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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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鏡子裏長發飄飄的清秀佳人，徐唱有些漠然往臉上抹著水和霜，打扮好後，提著包準備出門去上班。今天她起得有些早，就是想錯開與社會哥萬一又碰面的時間。
興源小區門前，等保安大哥打開小門，她微笑著道了謝向小區裏走去。
徐唱正悠哉地走在林蔭小道上——
“屁股翹起來，身子扭起來。”
“左邊一點右邊一點，一，二，三，四……”
“……”眼前是一群辣眼睛的晨間運動，徐唱內心有些無奈，她明明已經特意起早十分鐘，可怎麽還是遇到了這一群類似殺馬特的體操時間？
看了幾眼實在不想再汙染自己的眼睛，她收回目光大步穿梭著林蔭小道。
不遠處，正扭動著身子練著體操的陳靜眼前一亮，趕緊喊著：“大哥，超市大姐在前面。”
程緒立刻轉過身子看見不遠處走得很快的收銀員，他眨了眨眼睛，頭一次發現她有些著急的舉動，想了想還是舉起手打著招呼：“收銀員，你好。”
“……”你妹的，那麽眼尖幹什麽？……他是顧客，顧客是上帝。徐唱笑意融融地轉身朝那群煩人的家夥回應著：“我的名字叫徐唱，雙人旁的徐，唱歌的唱。”
程緒：“……程緒，程序的程，情緒的緒。”
陳靜：“大姐，我叫陳靜，耳東陳，靜靜的靜。”
於柔：“大姐，我叫於柔，於是的於，溫柔的柔。”
明天：“大姐，明天。”
……
黑色，酒紅色，青藍色，金黃色，亞麻色，深綠色……比起他們的名字，這些頭發顏色讓她記憶更加深刻。
還有，不要叫她大姐，她明明是一個文靜的清麗佳人，不是大媽類型。
徐唱笑著揮了揮小手，“那我就……”話還沒說完，就見對面五個金屬打扮的人做出了一致朝她彎腰鞠躬的動作，嘴上同時喊道，“大姐早上好。”
“…………”
非常恐怖的舉動讓她震驚到了，剛想說話時，擡眼間突然發現一對小情侶正用看奇葩的眼神盯著她，和奇怪又微震驚的眼神盯著類似殺馬特們。
徐唱：“……”
——不！別這樣！她是最無辜的路人啊。
小情侶路過她旁邊時離得遠遠的，生怕沾染到她的一絲氣息。
周圍氣氛沈默了幾秒，徐唱臉上努力掛起職業性的微笑對著那群神經病，用手比出一個加油的手勢，“好好練習吧。”
嘖，不要隨便給別人帶來麻煩啊，她好不容易努力經營的文靜佳人形象要被弄崩塌了。默默看了眼社會哥，自從主動和他搭話後，一連幾天都會遇上他。她好像就被這男人古怪的氣息纏住上，甩都甩不掉。
見那群人看到她的回應非常興奮的模樣，徐唱內心默默壓制著飆升的忍耐值……他們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上帝是金錢。所以幹嘛和錢過不去呢？
“那我要上班了，拜拜。”
徐唱笑著轉過身，內心默默開始念叨著‘顧客是金錢’的哲理往超市走去。
身後的程序有些感動的神情看著離去的女人，不但沒有對他們露出異樣的眼神，每次打招呼也都回應了，剛剛還鼓勵著他們。
這女人真的是一個大好人。
於柔看著大姐遠去的模糊背影，感嘆道：“大哥，感覺她人比我親大姐還要好。”
程緒：“嗯，是個大好人。”
陳靜：“大好人。”
程緒幾人開始無營養的討論著徐唱，好人、好人還是好人。
當然，徐唱本人若是聽到了一定會覺得有些麻煩，被這群奇怪的人鎖定了視線真的很不好。她一個平凡的普通路人，就應該有路人的樣子，如此高端又高調的引起眾人的生活與她不匹配。
……
超市裏。
新的一天日常生活開始了。
徐唱默默瞄了眼在身旁不停念叨的李雅雅講東講西，真不知道她怎麽會有這麽多說不完的話題。不累嗎？還是說她看起來像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真煩。
她淡定往後櫃子旁靠著，看似在傾聽著李雅雅不停冒出的話題，腦子裏其實是在思索著接的那個兼職。
徐唱的正職是超市收銀員，副職是平面設計者，空餘時間會在網上做一些兼職。比如：DM單、海報設計和平面相關的一切等。
正職和副職所賺的錢除了各種必要開支以外，每個月她還能存一些出來，身上若沒有點存款，她心裏總是有些空蕩蕩的感覺。
對於她來說，現在最靠得住的就是金錢。
單子是昨天睡覺前剛接的，要設計一個簡單的宣傳海報，她腦海裏大致有了個方向，打算今天下班回去就開始設計。
當徐唱將單子整體結構都想好時，身旁的李雅雅居然還不停地說著，真佩服她中途連口水都不喝。
微微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她看向李雅雅扯開話題打斷著：“雅雅，我突然想到有一批新貨，你好像還沒有上架吧？”
“……是嗎？”李雅雅轉動了下眼珠開始思考著，好像是生活用品那邊，“是哦，生活用品搞忘了，愛你小唱。”
見話癆用手比了一個愛心急忙地跑到生活區，徐唱不動神色地勾了勾唇角，耳邊終於清靜了。
這女人做事總是這樣馬馬虎虎，每次都會忘這忘那。大多數，她是不會提前告知李雅雅，要是同事一直話癆講個不停，她還找不到話題支走話癆，畢竟她剛來時經歷過血一樣的教訓。
一個人只要沒事可做時，居然可以不打停歇地講著各種事情，從天到地、從古到今，只要能講得都能給你扯出一大推事情。
也不知道這孩子的母親在懷她時吃了什麽，才可以生出一個如此能講的‘真’話癆，比那些大媽們還嘮叨。
徐唱正微微楞神中。
超市外進來一個看起非常社會精英的男人，深藍色的一套西裝還拿著公文包。西裝男去飲料區拿了一瓶咖啡罐，又拿了一些面包走向收銀臺。
……
徐唱微笑著將找好的零錢遞給西裝男，西裝男臨走前朝她胸口多了幾眼，眼神裏閃躲的猥瑣打量真讓人不爽。她眼底快速閃過一絲鄙視，將這種惡心的人快速拋棄腦後，在她腦海裏多待一秒鐘都讓她渾身難受。
門外突然發出一陣響動，她下意識看去。
原來是剛走出去的西裝男弄出來的，好像是他一口氣將咖啡全部喝完丟門口垃圾箱沒丟進去，咖啡罐被丟到了垃圾箱外而發出的響動。
西裝男往地上看了一眼直接無視掉離開了。
——衣冠敗類，看似挺光鮮實則很令人討厭。
看了眼門邊的咖啡罐，徐唱平靜地離開櫃臺走出去彎腰撿起來放進了垃圾箱。正準備往回走時，耳邊傳來一句奇怪的話。
“被你搶先一步。”
“……”徐唱楞了下側頭看去，是紋身社會哥，她頓時露出職業性微笑對著每日一次超市打卡人。
程緒從包裏掏出小包紙抽了一張遞給她，“擦擦手。”
“……謝謝。”
一個社會哥居然做這麽暖的舉動，怪人。
徐唱淡定地接過紙巾開始擦拭著手指，隨口應付了一句：“來買東西？”
程緒：“來買東西。”
徐唱：“歡迎光臨。”
程緒對她的感動又加深了一點，能這麽大方朝他說出這句話，她還是頭一個。
將紙巾丟進垃圾袋，徐唱隨意看了眼心裏頓時一緊。面前社會哥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冷酷的臉配上他那一身紋身打扮的模樣牢牢盯著她，怪嚇人的。
她朝他微微一笑，轉身往收銀櫃臺走去——無視掉吧，假裝沒看到。
程緒安靜跟在她身後，看她走進櫃臺才轉身去食物區覓食著。他選的大致都差不多，餅幹、泡面、汽水和零食，抱著這一推商品來到收銀臺放在櫃子上，看著她一件件掃著碼。
“……”徐唱內心抽了抽，承受著來自社會哥的壓力視線。
老實說，社會哥人高馬大加上那一身紋身什麽都不做，光是站在那裏牢牢看著你都會產生一種無影的壓迫感。更別說兩人現在面對面的位置，這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抗壓能力沒有到達她這種高級別，恐怕腳上都開始發軟。
半晌，終於將他的商品都掃描好，她微笑著看向他：“請問有會員卡嗎？”
程緒：“……沒有，這是我第三次認真告訴你了。”
徐唱：“那您需要辦一個嗎？”
免得下次她又問到有沒有會員卡，社會哥又不知道要說出什麽。
“好。”
徐唱用手握著鼠標在電腦上面操作著，頭也不擡道：“請說下電話號碼。”
“187XXXXXXXX”
她快速打著數字將它錄入進去，整理了一下又從盒子裏抽出新的會員卡，將序列號輸入進去開始同步。這玩意兒超級簡單，很快她就搞定了將會員卡遞給他。
程緒拿著卡看了眼，隨即看向她：“要會員卡嗎？”
“……我已經將這筆添加進去了。”
“哦。”
將這堆零食全部裝好後，她職業性地微笑著：“一共56元2角。”收了社會哥的百元大鈔，將回找的零錢又仔細數了兩遍才回遞給他。
程緒拿著零錢突然想到了什麽，目光望向熟食區，“玉米和包子全要了，打包帶走。”
徐唱：“……好的，您稍等。”
這麽能吃？還是給那群五顏六色買的？
看了眼躲在貨架後不願過來的李雅雅，徐唱嘴角微抽拿起袋子裝著熟食……這女人，沒救了。
終於送走了看起來心滿意足的社會哥，李雅雅從貨架走了出來同時一副怕怕的表情用手輕拍著胸口。
“小唱，你膽子果然大，我是一點都不敢上前說話的。”
“他是顧客，顧客是上帝。”
“嘿嘿，我知道了。”李雅雅頓了頓，一副慶幸的神情看向徐唱，“小唱，幸好有你在超市上班，可以對付這個可怕的社會哥。”
徐唱淺笑了下默不吭聲，李雅雅以社會青年為話題向她傾述著。她面無表情地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將目光看向超市門外的垃圾桶。
比起西裝男的衣冠敗類，社會哥的表現稍微要好一點，當然對於她來說也只是好一點，畢竟社會哥和他的跟班兒們也夠折騰人。
……
五個小時後。
終於可以不用聽同事女講那些混混青年的故事，講的那麽厲害，在徐唱看來不過就是一群地痞和流氓，盡做一些無賴的事。
簡單解決了晚飯，她坐在電腦面前開始自己的副職中。
臥室裏一片寧靜。
作者有話要說： 此時在徐唱心裏——
社會哥：兇狠惡煞
西裝男：衣冠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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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唱正悠哉地走在林蔭小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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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群辣眼睛的晨間運動，徐唱內心有些無奈，她明明已經特意起早十分鐘，可怎麽還是遇到了這一群類似殺馬特的體操時間？
看了幾眼實在不想再汙染自己的眼睛，她收回目光大步穿梭著林蔭小道。
不遠處，正扭動著身子練著體操的陳靜眼前一亮，趕緊喊著：“大哥，超市大姐在前面。”
程緒立刻轉過身子看見不遠處走得很快的收銀員，他眨了眨眼睛，頭一次發現她有些著急的舉動，想了想還是舉起手打著招呼：“收銀員，你好。”
“……”你妹的，那麽眼尖幹什麽？……他是顧客，顧客是上帝。徐唱笑意融融地轉身朝那群煩人的家夥回應著：“我的名字叫徐唱，雙人旁的徐，唱歌的唱。”
程緒：“……程緒，程序的程，情緒的緒。”
陳靜：“大姐，我叫陳靜，耳東陳，靜靜的靜。”
於柔：“大姐，我叫於柔，於是的於，溫柔的柔。”
明天：“大姐，明天。”
……
黑色，酒紅色，青藍色，金黃色，亞麻色，深綠色……比起他們的名字，這些頭發顏色讓她記憶更加深刻。
還有，不要叫她大姐，她明明是一個文靜的清麗佳人，不是大媽類型。
徐唱笑著揮了揮小手，“那我就……”話還沒說完，就見對面五個金屬打扮的人做出了一致朝她彎腰鞠躬的動作，嘴上同時喊道，“大姐早上好。”
“…………”
非常恐怖的舉動讓她震驚到了，剛想說話時，擡眼間突然發現一對小情侶正用看奇葩的眼神盯著她，和奇怪又微震驚的眼神盯著類似殺馬特們。
徐唱：“……”
——不！別這樣！她是最無辜的路人啊。
小情侶路過她旁邊時離得遠遠的，生怕沾染到她的一絲氣息。
周圍氣氛沈默了幾秒，徐唱臉上努力掛起職業性的微笑對著那群神經病，用手比出一個加油的手勢，“好好練習吧。”
嘖，不要隨便給別人帶來麻煩啊，她好不容易努力經營的文靜佳人形象要被弄崩塌了。默默看了眼社會哥，自從主動和他搭話後，一連幾天都會遇上他。她好像就被這男人古怪的氣息纏住上，甩都甩不掉。
見那群人看到她的回應非常興奮的模樣，徐唱內心默默壓制著飆升的忍耐值……他們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上帝是金錢。所以幹嘛和錢過不去呢？
“那我要上班了，拜拜。”
徐唱笑著轉過身，內心默默開始念叨著‘顧客是金錢’的哲理往超市走去。
身後的程序有些感動的神情看著離去的女人，不但沒有對他們露出異樣的眼神，每次打招呼也都回應了，剛剛還鼓勵著他們。
這女人真的是一個大好人。
於柔看著大姐遠去的模糊背影，感嘆道：“大哥，感覺她人比我親大姐還要好。”
程緒：“嗯，是個大好人。”
陳靜：“大好人。”
程緒幾人開始無營養的討論著徐唱，好人、好人還是好人。
當然，徐唱本人若是聽到了一定會覺得有些麻煩，被這群奇怪的人鎖定了視線真的很不好。她一個平凡的普通路人，就應該有路人的樣子，如此高端又高調的引起眾人的生活與她不匹配。
……
超市裏。
新的一天日常生活開始了。
徐唱默默瞄了眼在身旁不停念叨的李雅雅講東講西，真不知道她怎麽會有這麽多說不完的話題。不累嗎？還是說她看起來像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真煩。
她淡定往後櫃子旁靠著，看似在傾聽著李雅雅不停冒出的話題，腦子裏其實是在思索著接的那個兼職。
徐唱的正職是超市收銀員，副職是平面設計者，空餘時間會在網上做一些兼職。比如：DM單、海報設計和平面相關的一切等。
正職和副職所賺的錢除了各種必要開支以外，每個月她還能存一些出來，身上若沒有點存款，她心裏總是有些空蕩蕩的感覺。
對於她來說，現在最靠得住的就是金錢。
單子是昨天睡覺前剛接的，要設計一個簡單的宣傳海報，她腦海裏大致有了個方向，打算今天下班回去就開始設計。
當徐唱將單子整體結構都想好時，身旁的李雅雅居然還不停地說著，真佩服她中途連口水都不喝。
微微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她看向李雅雅扯開話題打斷著：“雅雅，我突然想到有一批新貨，你好像還沒有上架吧？”
“……是嗎？”李雅雅轉動了下眼珠開始思考著，好像是生活用品那邊，“是哦，生活用品搞忘了，愛你小唱。”
見話癆用手比了一個愛心急忙地跑到生活區，徐唱不動神色地勾了勾唇角，耳邊終於清靜了。
這女人做事總是這樣馬馬虎虎，每次都會忘這忘那。大多數，她是不會提前告知李雅雅，要是同事一直話癆講個不停，她還找不到話題支走話癆，畢竟她剛來時經歷過血一樣的教訓。
一個人只要沒事可做時，居然可以不打停歇地講著各種事情，從天到地、從古到今，只要能講得都能給你扯出一大推事情。
也不知道這孩子的母親在懷她時吃了什麽，才可以生出一個如此能講的‘真’話癆，比那些大媽們還嘮叨。
徐唱正微微楞神中。
超市外進來一個看起非常社會精英的男人，深藍色的一套西裝還拿著公文包。西裝男去飲料區拿了一瓶咖啡罐，又拿了一些面包走向收銀臺。
……
徐唱微笑著將找好的零錢遞給西裝男，西裝男臨走前朝她胸口多了幾眼，眼神裏閃躲的猥瑣打量真讓人不爽。她眼底快速閃過一絲鄙視，將這種惡心的人快速拋棄腦後，在她腦海裏多待一秒鐘都讓她渾身難受。
門外突然發出一陣響動，她下意識看去。
原來是剛走出去的西裝男弄出來的，好像是他一口氣將咖啡全部喝完丟門口垃圾箱沒丟進去，咖啡罐被丟到了垃圾箱外而發出的響動。
西裝男往地上看了一眼直接無視掉離開了。
——衣冠敗類，看似挺光鮮實則很令人討厭。
看了眼門邊的咖啡罐，徐唱平靜地離開櫃臺走出去彎腰撿起來放進了垃圾箱。正準備往回走時，耳邊傳來一句奇怪的話。
“被你搶先一步。”
“……”徐唱楞了下側頭看去，是紋身社會哥，她頓時露出職業性微笑對著每日一次超市打卡人。
程緒從包裏掏出小包紙抽了一張遞給她，“擦擦手。”
“……謝謝。”
一個社會哥居然做這麽暖的舉動，怪人。
徐唱淡定地接過紙巾開始擦拭著手指，隨口應付了一句：“來買東西？”
程緒：“來買東西。”
徐唱：“歡迎光臨。”
程緒對她的感動又加深了一點，能這麽大方朝他說出這句話，她還是頭一個。
將紙巾丟進垃圾袋，徐唱隨意看了眼心裏頓時一緊。面前社會哥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冷酷的臉配上他那一身紋身打扮的模樣牢牢盯著她，怪嚇人的。
她朝他微微一笑，轉身往收銀櫃臺走去——無視掉吧，假裝沒看到。
程緒安靜跟在她身後，看她走進櫃臺才轉身去食物區覓食著。他選的大致都差不多，餅幹、泡面、汽水和零食，抱著這一推商品來到收銀臺放在櫃子上，看著她一件件掃著碼。
“……”徐唱內心抽了抽，承受著來自社會哥的壓力視線。
老實說，社會哥人高馬大加上那一身紋身什麽都不做，光是站在那裏牢牢看著你都會產生一種無影的壓迫感。更別說兩人現在面對面的位置，這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抗壓能力沒有到達她這種高級別，恐怕腳上都開始發軟。
半晌，終於將他的商品都掃描好，她微笑著看向他：“請問有會員卡嗎？”
程緒：“……沒有，這是我第三次認真告訴你了。”
徐唱：“那您需要辦一個嗎？”
免得下次她又問到有沒有會員卡，社會哥又不知道要說出什麽。
“好。”
徐唱用手握著鼠標在電腦上面操作著，頭也不擡道：“請說下電話號碼。”
“187XXXXXXXX”
她快速打著數字將它錄入進去，整理了一下又從盒子裏抽出新的會員卡，將序列號輸入進去開始同步。這玩意兒超級簡單，很快她就搞定了將會員卡遞給他。
程緒拿著卡看了眼，隨即看向她：“要會員卡嗎？”
“……我已經將這筆添加進去了。”
“哦。”
將這堆零食全部裝好後，她職業性地微笑著：“一共56元2角。”收了社會哥的百元大鈔，將回找的零錢又仔細數了兩遍才回遞給他。
程緒拿著零錢突然想到了什麽，目光望向熟食區，“玉米和包子全要了，打包帶走。”
徐唱：“……好的，您稍等。”
這麽能吃？還是給那群五顏六色買的？
看了眼躲在貨架後不願過來的李雅雅，徐唱嘴角微抽拿起袋子裝著熟食……這女人，沒救了。
終於送走了看起來心滿意足的社會哥，李雅雅從貨架走了出來同時一副怕怕的表情用手輕拍著胸口。
“小唱，你膽子果然大，我是一點都不敢上前說話的。”
“他是顧客，顧客是上帝。”
“嘿嘿，我知道了。”李雅雅頓了頓，一副慶幸的神情看向徐唱，“小唱，幸好有你在超市上班，可以對付這個可怕的社會哥。”
徐唱淺笑了下默不吭聲，李雅雅以社會青年為話題向她傾述著。她面無表情地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將目光看向超市門外的垃圾桶。
比起西裝男的衣冠敗類，社會哥的表現稍微要好一點，當然對於她來說也只是好一點，畢竟社會哥和他的跟班兒們也夠折騰人。
……
五個小時後。
終於可以不用聽同事女講那些混混青年的故事，講的那麽厲害，在徐唱看來不過就是一群地痞和流氓，盡做一些無賴的事。
簡單解決了晚飯，她坐在電腦面前開始自己的副職中。
臥室裏一片寧靜。
作者有話要說： 此時在徐唱心裏——
社會哥：兇狠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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