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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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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

“不知道有沒有人有印象,七年前,甚至八年前,北境有過發現鐵礦石之事?”謝霽開始展開。

下面立刻有一些年長者回憶起來:“確實有這回事啊,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後面風聲就忽然沒了。”

“是啊,是啊!”

“再問一事 七年前,案發後,不歸樓,可有人知道為何一夜之間在北境銷聲匿跡?”謝霽繼續道。

“啊?這不歸樓竟然也與這件事有關?”

“牽連甚廣啊!”

“正是齊術等人想要私吞鐵礦石,為滿足自己私立,而被我父親意外得知之後,想要拉攏我父親,但是我父親為國為民,不願意任他們做下去,準備揭發他們,然而沒來得及,於是先一步上了戰場,然而齊術便把主意打到北狄身上,與北狄通信告知我父親在邊城部署,導致當年慘案。”謝霽越說下面議論聲越大。

“空口無憑,是汙蔑!”齊術被壓著,但是嘴上不停,大喊道。

“帶人上來!”謝霽看著他不死心的表情,淡淡地開口。

沒一會幾個侍衛壓著幾個人上來,還有兩個女子上前,正是玉闌珊和秦素。

“我乃是當年北境不歸樓中拼死逃亡才幸存下來的,當年謝將軍死後,北尉府點了我們前去彈琴助興,我在後花園聽聞其陰謀,倉皇之下跑回,結果回去之後迎來地是不歸樓全樓的人入獄。”秦素慘淡說著當年的真相。

“胡說,不歸樓明明是因為發現包庇通敵之人。”齊術還在狡辯。

“是嗎,如此大的案件,應當上報吧,但是你卻悄聲辦了,連登記簿上都是廖廖幾個字翻過,你確定是你口中的包庇?”謝霽厲聲說到,手再次一招,上來的是北境知府,打著哆嗦上臺,看見褚宵直接跪下,喊道:

“是齊大人,是齊大人逼迫的,他有把柄捏在不歸樓,想要我前去捉拿她們,並且告知說一定不能讓她們出獄。”

“不是人啊!太可恨了!”

“呸,這種人竟然當了這麽多年北尉!”

“安靜,齊術,你不是不死心嗎,還有最後的東西。”謝霽展開那張紙遞道他面前,齊術一看,心如死灰。

“這是齊術與北狄通信,還有私自把鐵礦石走私給北狄皇室的密信,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寫著呢。”謝霽說道,“當然,不可能說憑借僅僅一張紙就定論了,這張紙上面涉及的人,地方,全部都已經落網了,齊大人還是別掙紮了。”

齊術也知道謝霽說這些不可能是隨便說的,畢竟還有定北王在。

“謝將軍在天之靈安息!”

“謝將軍在天之靈安息!”

下面有人帶動氣氛,所有人開始跟著喊,謝霽看著這一幕幕,有些澀然,擡頭笑著看蔚藍的天,青天白日,好日子,亦如當初謝父出征之日。

隨後節日氣氛高漲,沒有人覺得這一場戲曲不好,反而覺得告慰了一代守護神,所有人都喊著謝懷川的名字。

“結束了!”喻辭看著謝霽微紅的眼睛,手在他眼尾抹了抹,有些許水意。

“終於要回去了!也不知道言一梅娘他們怎麽樣!”喻辭感慨到。

“你喜歡在府裏?”謝霽問道。

“喜歡,公子不喜歡?”喻辭說到。

“那像明華和王爺這種逍遙的日子呢?”謝霽說道。

北境事了,褚宵提出他留下暫管北尉府,順帶可以再觀察小呵,等朝廷派人接管了,他便和衛燼離開去雲游四方。

“如果公子想去,那我自然跟你去!”喻辭傻傻的說著。

謝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追問,如今的朝廷看起來風平浪靜,但是蛀蟲不知道多少,真是需要人才的時候,他不能走。

快馬入城,已然有百姓在兩邊接引,城門口護衛嚴實,正是天子。

一行人卸下刀劍,到城門口下馬,喻辭率先上前一步,跪道:“臣幸不辱命!”其他人跟著行禮。

褚尚上前把他扶起,大聲笑道:“都是好兒郎,這一仗你當首功!”

“臣不敢當,都是各位的功勞。”喻辭把眾人擡起。

“好好,以功名冊論賞!”褚尚說到,隨後對著謝霽說到,“北境的事我都聽說了,既然謝將軍已然洗刷冤屈,不日我就給你下襲爵書,這次總歸能答應了吧!”

“臣領旨!”謝霽拱手道。

“好了好了,快入宴,至於押解回來的齊術等人,游街示眾之後壓入天牢,秋後問斬。”褚尚說道。

一場盛宴之後,每個人都喜氣洋洋,連帶謝霽也有兩分笑意了。

宿醉之後就是第二天頭疼欲裂的,謝霽倒是被灌酒灌的少,喻辭則是被灌了整場,以至於日上三竿還沒起來,於是謝霽便先一步進宮去,讓人煨著湯等喻辭起來。

等從宮裏回來了,發現喻辭還在沒起來,於是獨自在主廳,看書飲茶,完全回到以前的日子,只不過時不時就有不知所謂的請帖送上來,謝霽也是厭煩的回絕。

喻辭困頓的出門發現已經過了午時,出了院子才看見府裏的丫鬟小廝都在掛著一些東西:紅燈籠,窗花,紅簾。

喻辭看著這些,本來就宿醉的腦子,更不轉了,直接抓了個小丫鬟問:“這是在做什麽?”

那個丫鬟笑道:“都是世子回來吩咐的,這些都是娶夫人的份額呢,我估計是世子…”

沒等她說完,喻辭直接轉身跑去了前廳,看見謝霽端著茶,外面幾個小廝也在掛著燈籠,他吸了口氣,走了進去。

“醒了?”謝霽看到他進來,問了一句,然後叫人把湯端上來。

喻辭不知道怎麽面對他,他知道遲早有這一天,但是還是想求證一下,他問道:“外面的燈籠是世子要?”

謝霽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喻辭看見紅了眼眶,謝霽這才發現不對,把書放下,站起來走過去

“怎麽了?”謝霽想要去摸摸他額頭,看看是不是不舒服,結果喻辭躲了過去,眼裏是他看不懂地悲傷,他皺起眉頭,娶他他不高興了?不對啊,他想了想他們剛剛的對話,突然明白了什麽,沈聲開口:

“我們親過抱過,表明過心意,一起並肩,恩愛非常。”

這些話落在喻辭耳朵裏就是在說他不知足,擁有這麽多還在鬧脾氣,他想說自己馬上就走,不會打擾他,但是發現說不出話,開口也是零碎的哽咽,隨後聽見謝霽嘆了口氣,不容拒絕的把他拉過去,然後聽見:

“所以你是怎麽能想到我是要娶別的什麽人?”

喻辭聽見一頓,連跨坐在謝霽身上也感覺不到,只是一直品著這句話,乖乖的讓他拿著帕子給自己擦眼淚。

“想清楚了?”謝霽看他心情平覆了,開口道。

喻辭有些赫然,看見如今的姿勢,就要下去,然後被按住大腿,一碗湯放在他手上。

“就這麽喝了,不準下去,讓你好好長長教訓才好。”謝霽看著他說到。

喻辭一聽也不敢拒絕,紅著臉慢慢喝著手上的湯,只是身後對著大門,少不了有丫鬟小廝經過撒掃,時不時望向裏面。

謝霽看著他喝個湯喝的脖子通紅,也不讓他下去,只是拿起書繼續看著,另一只手從他衣擺下去托著他的屁股,順便揉了揉,手感豐富,謝霽不動聲色的評價。

“公子,我,我喝完了。”喻辭喝完了,想下去,開口暗示。

“嗯,喝完了便放下,難道還要我給你擦擦嘴嗎?”謝霽假裝不懂。

“公子,我,我下去吧!”喻辭不好意思的開口。

“下去做什麽?我書還未看完,你陪我看完再說。”謝霽又挖坑。

“…”喻辭看著那本才開始看的書,越發覺得謝霽是在逗他,但是他又不敢反抗,只能默默的被欺負。

最終這場面紅耳赤在謝霽看完書三分之一放下之後完結了。

“還害羞?”謝霽看著喻辭跟在後面,低著頭,於是停下來看他。

喻辭睜大眼睛,看著謝霽,想到他大方地跟自己說要娶自己,心裏一熱,走上前,牽住他的手,沖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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