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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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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等看不見人,謝霽才感覺舒服了點,然後轉頭去看喻辭,看見他雖然收斂了剛開始的表情,但是還是看著很難過的樣子。

謝霽走到喻辭身邊,把他額前吹亂的頭發捋到耳後,輕聲說到:“我待會就進宮…”

“沒事的。”喻辭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皇上賞賜的東西,怎麽可能還回去,這根本就是在打皇上的臉,喻辭根本不可能讓謝霽去做這種事,雖然他很痛,知道這種事遲早會發生,但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皇上給你的,就收著吧!”喻辭苦澀地說到。

謝霽旁觀者一般,看著他大方的讓自己收下,他也知道喻辭是考慮到這不是普通人送的什麽美妾,但是他還是不高興,不高興這個人什麽都不惱,就叫他把人留下。

謝霽陰沈著臉,拽著喻辭往他閣院走去。

喻辭看著謝霽面無表情的臉,有些不知所措,他隱約知道是自己讓他把人留下的原因,但是他明明是好意的,還是把人弄生氣了,便由著他洩火。

進了門,謝霽把門一關,就拉著人去床上,喻辭這才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連忙站起來,說到

“公子,晚上,晚上再…”

謝霽沒說話,直接摟著人親了上去,只是這次跟往日不太一樣,這次的吻帶著粗暴的懲罰意味,直到唇齒間聞到血腥味才把人放開。

等喻辭回過神,身上衣服已經除的七七八八,看著謝霽在他面前正脫著中衣,但是侵略的眼神不容忽視,他覺得有些羞恥,白日宣淫,他想去拉旁邊的被子蓋上,結果還沒勾著,就被拉著腳腕拖了過去,隨後就是一片沈淪。

謝霽看著懷裏暈過去的人,此時安靜躺在他臂彎裏,身上帶著自己留下的痕跡,這時心裏的氣才下去。

“別走~”

謝霽聽得一聲哼唧,隨手把被子拉起來蓋住他,然後輕拍著人。

自從喻辭這天醒了逃回自己院裏之後,他就躲了謝霽好幾天。早上早早起來去城北,晚上等天大黑了才回去。

謝霽知道後也未生氣,由著他去了,自己則是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把皇上賞的人丟進去好吃好喝伺候著,再也沒管了。

而城門口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進了京城,車簾掀開一角,隱約能看見是一個臉上有著疤痕的小女孩,此時正在好奇地看著外面的熱鬧,而她旁邊的女子,則是身著淺色衣衫,手上做著繡品。

“公子,不歸樓來了信,說是接應到人了,問您可有時間前去一趟。”訊字隊的人單膝向主子報告著。

謝霽思索了會,這會已經快傍晚,想到某個幾天沒見到的人,緩緩說道:“我一會過去,去傳話。”

這次沒有在不歸樓,而是在京郊一處不起眼的院子裏,外面都是看守的人。

謝霽進去的時候,院子裏一個素色衣衫的人握著一個女孩的手,正在教她寫字,小女孩明顯註意力不在上面,謝霽一進去,她就指著他喊道:

“是恩人哥哥!”

玉闌珊擡起頭,看向謝霽,臉上笑吟吟看著他說到:“公子來了!”

謝霽走過去看她們寫的,是很簡單的三字經,前面一些顯然是小呵謝霽,七扭八拗,後面一些勉強能看。

小呵看到這個溫潤的哥哥打量著自己寫的字,有些不好意思,把字帖攏到自己懷裏,紅著臉看他。

“呦,我們小呵竟然害羞啦!好啦,放心,公子不會嘲笑你的,畢竟才寫幾天嘛!”玉闌珊安慰她。

“公子!”屋裏走出來一個女子,正是當初的七姨,現在應該叫秦素。

這個秦素正是當初宣城之中,謝霽查到的秦素,她當初去到宣城,被一些不知道的勢力盯上,幾次出手欲殺之,她幾經輾轉,頂替了七姨這個身份,才讓背後的勢力以為她死了,但是沒想到因為小呵,雙雙被拐賣,兩個人遭受非人折磨,寧死不屈,被打斷雙腿等,只能上街乞討為生,直到謝霽的出現。

等用過飯,小呵睡了之後,三個人這才坐下來開始談事情。

“當年的事?”謝霽問道。

“是陷害。”秦素說出口,接著回憶道:

“當初北境一戰臨安候兵敗,我和幾個姐姐一起被點到去北尉府獻技,歌舞升平。

曲畢之後我在後院想看看,結果被我撞見,有兩個人在說話,我當時想走,結果他們越走越近,我只能躲起來。

我聽見他們說,這麽大的鐵礦利潤,臨安候都不上這艘大船,也不怪大人出此下策啊,另一個人附和道。

他們沒想到會被人聽見,當時我很害怕,等人一走,我趕緊跑回去。

我回去之後一直很害怕,不敢跟人說,也不知道找誰說,還沒等我想到辦法,不歸樓就被封了,進了牢獄我突然想明白是那天偷聽估計被人看見了,但是他們不知道我是誰,又不知道我會不會說出去,於是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

在牢獄裏,我很後悔地跟樓主說了,她當時抱著我告訴我一定要活著出去,把這些說出去,把真相還給臨安候,然後不知道她用了什麽代價,求著牢頭,把我跟一個死犯換出來了。

我逃出來沒多久,就聽到不歸樓灰飛煙滅,無一人生還的消息。”

謝霽在聽到鐵礦利潤之後,眼神的暴戾就止不住了,面上一片平和,但是捏著茶杯的手已經暴露想法,心裏恨不得馬上挖出真相,昭告天下。

而玉闌珊在聽完也是眼睛通紅,手撫上秦素微微顫抖的手說到:“素姨,不怪你,師父不是說了,要讓你把消息帶出來,你已經做到了。”

“素姨,關於鐵礦石,還有其他信息嗎?”

“我記得那個時候的前一年似乎有過風聲,但是很快銷聲匿跡,很多人都以為是進貢給官家,被管控了。”秦素回憶到。

“既然有過風聲,那我會去查,剩下的交給我吧!”謝霽此時已經平覆心情,這麽多年他都過來了,不差這些天。

“你住在這,算安全,我和玉闌珊不能經常過來,要是有什麽事,讓他們告知我們就行!”謝霽又囑咐道

“是啊是啊,素姨委屈你在這裏。”玉闌珊也附和。

“不委屈,已經很好了!”秦素笑道。

謝霽想知道的也都有了結果,看天色已晚,而且家裏還有小狗在等人,於是起身要告辭,上了馬車晃悠悠回去了。

馬車剛停下,車簾被掀起來,一只手伸進來,謝霽看了眼,便把自己的手放上去,隨後被牽著下了馬車。

喻辭拉著他手,掃視一眼才開口:“怎麽這麽晚?”

謝霽不動聲色地說到:“事情重要,便談晚了些!”

喻辭也不知道信沒信,反正聽完就拉著人進去,手也沒放開,畢竟幾天沒怎麽看見,這會心難免癢癢,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摸著手解解饞。

謝霽見他一副癡漢的模樣,恨不得把自己手揣進懷裏的樣子,不免得掙了掙手,提醒他:“已經入夏了!”

“你的手也不像入夏的樣子啊!”喻辭不滿到,然後把他手抓得更緊了。

直到兩個人院子分叉口,謝霽打量他一眼,又說到:“熱了,快去洗漱睡覺。”

喻辭沒成想謝霽會趕他,於是在心裏反思是不是自己最近躲他,被他發現了,心裏有些心虛,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公子。”

“嗯?”謝霽見人上鉤,還不過癮,假裝不知道詢問著。

喻辭看了眼周圍,就言一和言七在前後不遠處打著燈籠跟著,他又轉回頭看向謝霽,抓起謝霽的手放到自己臉側邊蹭了蹭,這一向是喻辭被做舒服了才有的動作表情。

謝霽看著他這個樣子,再也忍不住,低聲在他耳邊說到:“折柳是在求愛嗎?”

喻辭聽得臉色通紅,拉住謝霽就往謝霽院子跑去,直接把後面的言一言七丟下了。

“晚上去談什麽了?”喻辭在床榻上抱著人問道。

謝霽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沒想到喻辭比他還激動:“那豈不是有機會找到真相了?”

“沒這麽容易,證據,還有背後黑手,這些都是問題。”謝霽毫不留情地潑了瓢冷水。

“那也是!”喻辭有些頹了,抱著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舒服地快睡著,突然耳邊又響起

“你這幾天躲著我做什麽?”

喻辭瞬間清醒,對上謝霽審視的表情,欲哭無淚:“沒,沒有啊,最近比較忙!”

“是嗎?”謝霽一瞬不順盯著他,生怕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對,對啊!我,我躲你幹嘛!”喻辭被盯的發毛還不忘給自己洗白。

“哦,哥哥這麽忙,都沒空理我呢!”謝霽的氣息全都打到喻辭側頸。

喻辭聽得一句哥哥,暗叫要完,然後自己右手就被抓住,直接按上一個不可言說之物。

“今天哥哥有空了,幫幫我行嗎?”謝霽似笑非笑地擡頭看他。

喻辭哪敢說不好,趕緊賣力的打起工,努力了好一會,發現還沒動靜,喻辭委屈的看了看謝霽,然後被謝霽按著後脖子,親了嚴實,親吻間隙,謝霽還不忘囑咐:“別偷懶!”

喻辭認命地繼續打工,謝霽也忍得辛苦,但是不想這麽快給人痛快,又蠱惑著:“哥哥再不快點,就睡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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