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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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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章

謝霽來到不醉樓,這會直接安排房間,謝霽直接進去自己泡茶倒茶等人來。

門輕輕叩了三下,隨後打開,來人一身輕裝,臉上帶著紗面,完全不似不醉樓裏那個風情萬種的玉闌珊。

“爺,奴家前來赴約。”玉闌珊張口打破了身上偽裝的氣質。

謝霽倒的茶斷了斷,示意她坐,隨後說起話題。

喻辭剛操練完,沒什麽事就可以走了,本想回府去,結果被架到酒樓喝酒。

“折柳,這次喊你出來是想要一起想個法子,指揮使似乎看上了”

喻辭這會被灌了好些酒,胡亂應答這,然後感覺悶熱,便要起身去外面散散熱。

喻辭一在二樓窗戶上吹著風,一眼就看見角門的人,黑衣勁袍,白玉冠,真是謝霽。但是旁邊那個月白色衣服的姑娘,雖然戴著面紗,依然能看出容色上乘。

兩個人停下說著什麽,謝霽點點頭,然後看著她離開,隨後也走了。

喻辭看著這些,腦子裏疑惑上來:那個女子是誰?公子見她是有事嗎?為什麽走酒樓後門?

喻辭不明白,等走回去又被灌酒,喻辭煩悶也不推脫,一杯一杯下肚。

等車馬回府,天已經暗下來,謝霽聽到人喝了酒,就趕過來接他下車。

謝霽才扶上人,喻辭擡眼看他眼裏都是委屈,謝霽以為是他在外面被灌酒不高興,擡手就要去撫平他皺起來的眉心,不料被喻辭躲開,謝霽一頓。

“發生什麽了?不高興?”

喻辭想問他,但是渾渾噩噩的話也說不出,謝霽等了一會沒聽見聲,想扶讓人扶他回去,結果手上一重,他低頭去看,發現喻辭拉著他的衣袖,臉上委屈的表情更甚。

謝霽一個眼神看向伺候的言七,言七趕緊附耳過去說到:“在酒樓少爺莫是看見公子了!”

謝霽了然,看見自己了,那估計也看見玉闌珊了,這個傻子吃醋了,還不敢說,嘆了口氣,過去,直接把人抱起來抗在肩頭,朝自己院子去。

身後的言七和言一也不敢上去攔著,只能看著兩個鬧。

謝霽沒像上次一樣把人弄到浴間,而是直接抗上床,扔上被子上,就欺身上前了:“下午看見我?那個是不歸樓老板,有事找,改天帶你去見見?”

喻辭聽了沒反應,只是轉身把人按了,然後就去親他,先親在唇上,舔了舔,發現謝霽沒回應他也不惱,親了親嘴角,就去啃他下巴,然後一路到耳後,手也不閑著,左手摸著人背然後往下摸著腰。

謝霽感受著身上人的肆意,也沒給反應,仔細感受著他舌尖帶來的濕熱,直到發覺喻辭的手摸到了危險地帶,他勾起嘴角,貼著喻辭耳朵:“喻折柳,你要弄我嗎?”

話音落下,身上的人抖了抖,好一會沒動靜,隨後又動作起來,在身上的手也沒拿開,耳邊還是親吻著,但是謝霽能看見喻辭另一只手反扭到背後,拔著自己衣服,沒一會他聽見喻辭聲音陡然急促起來。

謝霽感受著喻辭身體變化,看著喻辭手指起伏進出,喘氣聲越發重,他直接抓住他那只作亂的手,再次調轉兩個的位置,主動去親他。

“難受嗎?”

“快了?”

“這裏?”

“嗯?還早呢!”

喻辭醒了腦海裏還是這些聲音,回憶讓他一楞一楞的,身上的痕跡告訴他不是做夢,特別是大腿的酸軟。

“難受?”

喻辭聽見旁邊的人的聲音,臉色爆紅,因為昨天晚上他被各方位照顧著,稍微有點不對,謝霽就會問他是不是難受,還是疼,如今聽見不得了。

“不難受!”喻辭說的實話,除了酸軟,沒有其他的不適。他輕輕把謝霽摟上,讓謝霽頭靠著肩窩繼續休息,自己也獲得不少安全感。

“怎麽這麽喜歡這個姿勢?”謝霽嘴上嫌著這種抱小孩的姿勢,但是頭擱著一動不動。

“不舒服嗎?”喻辭問。

“沒有,只是這明明是我的姿勢!”謝霽氣音說到。

“啊!”喻辭有些手足無措,他是聽懂了的,但是覺得自己公子抱著自己好像很奇怪,而且自己公子困成這樣,可以嗎?。沒等他再多想,謝霽又說:

“想抱著可以,”謝霽調整了一下姿勢,順勢趴在他胸口,“抱之前叫我相公。”

謝霽沒準備等他反應,因為他看見了喻辭胸口被自己咬出來的牙印,有的地方還破皮了,他在思考是不是自己昨天太過分了,應該挺疼。

喻辭被謝霽的話語震驚到,正在努力平覆,結果胸口感覺到一片濕熱,他感覺到一陣刺痛之後便是酥麻,知道謝霽在做什麽之後,他那種熱氣上頭的感覺又回來了,想讓謝霽停下,又不敢去阻止,然後他想起剛剛謝霽說的話:

“  …相公,別,別…”喻辭咬著牙說出口。

謝霽便感受著肌膚下面的心臟跳動,邊憐惜人,猛的聽見這叫法,詫異的擡頭去看他,只看的一臉迷離。

謝霽輕輕勾起嘴角,擡頭跟人接吻,把人安撫好。

“嘶~”果然昨晚過分的結果就是如今喻辭才穿上內衫,胸前的傷口就被摩擦的生疼。

謝霽聽見直接過來,湊過去看他,沒有出血,然後想到什麽一般,去外面拿進來東西。

“折柳,這兩天束著好不好?”謝霽知道他不好受,輕聲說到。

喻辭看著東西有些抗拒,但是今天有操練,這麽摩擦也不是辦法。

謝霽看出他的掙紮,輕聲哄他:“這兩天戴著,下次我註意好不好,不會再這樣了!”

喻辭看著人溫柔的緊,一時點頭答應,任由謝霽給自己纏上。

出門了,謝霽上馬車去早朝,剛上去就被拉住,然後喻辭貼上來說了句什麽,之後跳下馬車,上了馬,直奔城北。

謝霽看著人歡快走了,耳邊還回蕩這他剛剛的話,心情愉悅。

“誒,聽說沒,洪都新修的堤壩倒塌,據說壓死好些百姓呢!”

“哪來的消息?”

“我洪都姑祖母那邊的消息!”

“那看來消息真實?”

“那肯定。”

“好好的新修的堤壩怎麽會塌了?”

“肯定是下面的人貪墨了,凈弄些次品築那堤壩,能不塌嗎!”

……

謝霽在大理寺用著午飯,隔壁傳過來一道消息,聽得直皺眉,等放衙了,便回書房去找今天傳來的消息信封,翻了兩三個,終於看見了想找的信息。

洪都最近新修的一段堤壩無端出現裂縫,並且倒塌,傷了很多百姓,下游的一些低段百姓也受到牽連,江南巡撫花了很多心思壓下消息,所以現在消息才放出來一點。

謝霽看著這個,估摸著明天早朝就要有人說起了。

第二天的早朝是大早朝,文武百官都要去,謝霽和喻辭便一同去了朝上。

“眾位愛卿應當已經聽說了江南的事,說一下諸位的想法吧!”不出所料江南的事被皇上拿上朝堂。

“臣以為首先應當安撫百姓,其次迅速派人重修堤壩,最後查明情況,該撤職撤職,以正視聽。”說話的是左相一派的人,他說完左相一派的都出來符合。

“李愛卿說的是,如今便是這人選問題,可有建議,也可自薦。”

“臣自請前往江南監督修繕。”如今已然是工部侍郎的姜欽出列說到。

“好,姜愛卿自願去監督,那就只剩下這查探之事,不知誰有想法?”

“臣認為謝少卿可,謝少卿上次宣城一案便辦的很不錯。”出來說話的人謝霽看了一眼,是肅王一黨的。

皇上有些猶豫,宣城一案確實辦的好,但是回來的路上謝霽卻遇到刺殺,險些喪命,不好再叫他去。

“皇上,臣願去。”

“這…”

“皇上,上次之事還未查明,謝少卿還有危險,若執意派其前往,臣請一同前去,一是為其安全,二來也可以震懾一二”喻辭聽見謝霽回答就要著急,這會也不顧其他,急忙出列。

“這樣吧,喻愛卿,上次你救照庭沒有要什麽賞賜,這次便允你一同前去。”皇上揮揮手,“來人,給喻愛卿拿上腰牌,全權負責此次之行的安危。”

“陛下不妥。”又是肅王一黨的人,“陛下這喻校尉和謝少卿本就是關系親近,去了江南,難免被迷了眼,恐怕…”

“哦,秦千戶是覺得我會徇私嗎?”謝霽淡淡的問道。

“自然不敢,寫少卿坦坦蕩蕩,我當然佩服,只是這江南水深,你只才…”

“陛下,臣請前往。”這回出來的是李春陽。

“這,罷了,李少卿年輕有為,公正的名聲大家都有目共睹,那這次主事李少卿和姜侍郎,而喻校尉便還是擔任這次出行安全吧,至於謝少卿便留下吧!”言語沒有涉及到謝霽,眾人面面相覷,下面的人有人喜有人悲,皇上沒有再聽。

三個人出列一同謝恩領旨,無人再反對,朝會便再談論些事後便散了。

謝霽和喻辭一同出了門,結果無人之處一個小太監走過來,

“少卿大人留步,皇上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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