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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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是真的尾巴,謝霽提筆,尾巴就跟著研磨;謝霽拿書,他就在旁邊也看書;等到午時用飯了,凈手的水剛拿過來,這尾巴讓人退下,自己就拿起毛巾等謝霽洗完然後接過他的手一個一個擦幹凈,像是什麽寶貝。

“這麽殷勤?”謝霽看他捧著自己手擦著。

“啊,”喻辭正高興自己可以正大光明跟他接觸,被問的一楞,然而手上動作不停回道:“以前就想這樣了,只是怕公子討厭。”

謝霽聽著胸腔一陣酸澀,一想到這個人自己克制這麽久,也就隨他去了。

等兩個人吃好飯,在外面消食,迎面過來兩個人,其中就有李春陽。

“照庭,這就是救你一命的恩人?”李春陽打趣到。

謝霽一回來沒有去敘職,而是在府裏三天的事傳遍了,等到謝霽上朝才知道,原來遇到歹人,皇上詢問後更是知道喻辭所做之事。

“這是折柳,”謝霽微勾著眼角,邊互相介紹,“這位是李少卿。”

“喻校尉,看來是養好了,不虧是習武之人。滇南一戰,你當居首功,都聽說令人聞風散膽,沒想到如今一見竟是如此風姿,絲毫不遜色與照庭啊。”李春陽不惜稱讚道。

“都是指揮使擡舉,很多同行都很出色的。”喻辭謙虛道。

“哈哈哈,不打擾你們消食,改日請你們一聚。”李春陽哈哈大笑。

等到兩個一起走過廊亭,李春陽回頭去看,看見謝霽說著什麽,喻辭側過頭盯著他說話,然後謝霽擡手把他頭移開,喻辭也不惱,拉過他的手也不放開,直沖他笑。李春陽看著笑了笑轉身離開。

下午放衙了,謝霽帶著人直奔不歸樓,然後點上好吃好喝的。

“明天要去城北?”謝霽邊吃著碗裏喻辭堆起來的菜。

以前喻辭還顧忌著身份,這些也都偶爾做做,如今說開了,碗裏的菜沒幾樣自己夾的,全是喻辭給布上的,而且都是自己喜歡的,只能找個由頭制止。

果然,喻辭一聽,手上動作停下來,端起自己的碗,說道:“對,明天有大練,這麽久沒去,也正好看看。”

知道要早起,兩個人也沒再鬧到一起,吃了晚飯,一起散散步就回去歇下了。

謝霽下了早朝回來,準備換身衣裳就去當值,迎面碰見言七,是喻辭身邊的小廝。

“七哥,這麽著急去哪?”不等謝霽出聲,身邊跟著的言一已然問出。

言七停下匆忙的腳步,給謝霽福了福身,開口道:“少爺把令牌落了,讓我給他送去。”

“公子,李少卿來傳信,說與你換一天當值,他趕明有事,說下次請你喝酒。”匆匆跑來一個小廝對著謝霽躬身說道。

謝霽一挑眉,點頭道,然後跟言七說:“我去拿,你先去備馬。”說完朝著喻辭的院子去。

謝霽進去直奔一旁小書房,一到案桌前,就看見沈木的令牌在桌上,謝霽直接拎起來。

叮當~是令牌的聲音。

謝霽翻過去,看見刻蛟的那面還掛著一個東西,是一個短笛。他摸上去,他還記得這個,仔細看看,還很新,沒有常帶著的樣子。

城北

“喻校尉,喻校尉!”

“弄他弄他!”

“哇啊啊啊啊。”

謝霽到城北報上名號就被引到這裏,看見喻辭赤手跟對面的人打著,對面的黑衣男子手裏勁風過去,被喻辭巧妙化解,並且抓住手肘,往旁邊一壓,然後後頸暴露,被一招制服。

喻辭到了這裏被問詢一番確定沒事之後就被喊來見見新人,很多人看到他清風折柳一般,很是不服,這才有了現在的車輪戰。

“還有誰不服?”喻辭高聲喊著,臺下一陣躁動,但是沒有人應答。

謝霽看著從未見過的喻辭,意氣風發,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紮根成參天大樹。

“少卿大人。”

謝霽正看著喻辭應付下面的人,旁邊傳來聲音,謝霽本來就離得遠,旁邊也沒人,所以也沒人看見他,轉頭看向聲音來源,是一個魁梧的有些黑的男子,肌肉發達,看著他的眼神有探究,但是謝霽看到還有幾分不滿。

“指揮使。”謝霽點頭道,兩個人職位有差,但是不同派,這會也就點頭示意。

“這是來看喻校尉吧!”姚琛說到。

“他令牌忘了,無事便給他送來。”謝霽淡淡說著。

“聽聞少卿前些日子查案回來遇刺,不知道還好嗎!”姚琛暗問。

“多虧折柳來的及時,不然恐怕是站不到這裏見指揮使。”謝霽回道。

“哈哈,折柳的功夫確實是一絕,我很是看好的!”姚琛不假辭色地誇著。

“指揮使,別打趣我了。”喻辭的聲音突兀的起來,然後就到了謝霽跟前,“公子,你怎麽來了,不是讓言七給我送嗎?”

謝霽把手上的令牌遞給他,說“索性無事,就給你送來。”

喻辭一聽臉上笑容越發明顯,接過令牌的時候笑容凝固了一下,看了眼謝霽,看到他臉色正常,就順手把令牌掛在腰上。

“去營帳裏喝茶吧。”喻辭說著朝著新人揮揮手。

謝霽看他剛剛打鬥出了一身汗,從袖子裏拿出一張帕子遞給他,喻辭一看笑嘻嘻接過去擦著額頭的汗。謝霽見他還有一些沒擦著,拿過去替他擦了。

“少卿和折柳關系果真不錯啊!”姚琛看著兩個人的動作,打趣道。

謝霽沒什麽表情,反倒是喻辭聽見本來就紅的耳朵,這會更紅的不行。

“不然也不能讓他為我擋箭。”謝霽淡淡說著。

到了營帳,坐下就有人把茶端上來。

“少卿大人,我也不打彎,我就是想說不知道你對折柳是什麽看法?”姚琛其實能看出來自己這個屬下對這位少卿的意思,但是現在不知道怎麽樣,見自己屬下為了他連性命都不顧自己少不得要讓喻辭看清楚。

“指揮使,你…”喻辭一看他又不知道要說什麽,急忙開口,但是一旁的謝霽安撫地給了他一個眼神。

“指揮使是想說折柳的心思嗎?”

“看來你也很清楚,我也不多說,你準備如何?”姚琛見他知情。

一旁的喻辭見狀有些著急要開口說著什麽,謝霽及時按住他,給了他一個安慰的表情。

“前些日子,他身體養好了,我已然與他說開了,所以如今我們也算是心意相通。”謝霽直言道。

喻辭一聽謝霽在指揮使面前也不扭捏的說出來,內心一片溫熱,傻笑著看著人。

“哼,因為他救了你?”姚琛聽見有些驚訝,但是也沒有就此打住。

“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情愛便是情愛,並不能混為一談。”謝霽說的便是直接承認自己對喻辭的心意。

“咳,這還差不多,也算了了我一件事。”姚琛說完就起身說要去巡營。

喻辭目送著姚琛出去,然後直接起來,蹲再謝霽跟前

“公子!”

謝霽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而是端起手裏的茶喝了一口。

“公子!”喻辭拉著他的手搖了搖。

“這就我們兩。”

喻辭手收緊了一下,說到:“照庭,你拿令牌時,可有看見上面掛著的東西。”

“什麽?”謝霽淡淡的問。

喻辭一聽,擡起頭看他,抿了抿嘴說,“是,是一個短笛,是你送給我的。”

“很重要?”

“嗯。”

“你天天戴著?”謝霽看著他

“沒,這幾天戴著的。”

“那就是不怎麽重要。”

喻辭一聽急了,趕緊解釋道:“不戴那是,那是因為之前,我們還沒有這樣,我,我不好意思。”說完又去拉他

謝霽看他一臉著急解釋,收伸進袖子裏,拿出東西遞給他。

喻辭一看連忙接過去,拿起腰上的令牌,就串起來,完了直沖謝霽笑。

謝霽看他一臉失而覆得的高興,對他招招手。

喻辭便彎下腰,看謝霽要做什麽。

謝霽輕攏住喻辭的耳朵,印上他唇,又熱乎又軟。

喻辭也主動迎合上去,兩只手撐著謝霽坐著的凳子扶手,把他壓在凳子上,感覺到謝霽輕輕舔他的上唇,無意識的放松,把謝霽放進來纏綿好一會。

等分開的時候,謝霽臉上不顯,但是氣息紊亂,他看著面前勉強撐著,臉色泛紅的人,仔仔細細盯著人從迷離逐漸恢覆清明,一絲表情都沒放過。

“好好戴著,那我先回去,不打擾你當差。”

“好,”喻辭也不是色字當頭的人,這會也知道輕重,“我有幾個同僚晚上說去府裏聚一聚,你要是嫌應付,到時候就說不在就好了。”

“能來想必是與你交好,我嫌什麽,左右無事,到時候也能陪你。”謝霽拍拍他臉,“快去,在家等你。”

謝霽看他不舍得邊走邊回頭出了營帳,就也和指揮使說了一聲離開了。

等到傍晚,謝霽接到喻辭回來了,還帶了客人來的消息,便起身往外面去。

“公子。”喻辭一見謝霽就大步過去。

“這是姚遠,他是越相,這個是成遠。”喻辭把人介紹一番,然後又說明了謝霽身份,兩方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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