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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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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的情緒

終於又到了學園一個月發拉比特幣的日子了!

整個教室裏都洋溢著快活的氣息,吵吵鬧鬧,格外熱鬧。

硯握著手裏屬於三級星的100拉比特,心裏想著待會去仙朵拉城買什麽。

首先呢,得給他心愛的車車買些裝飾品,其次呢再去買點霍瓦倫吃吃,再則呢,去……

硯的腦子高速飛轉,一個人在座位上癡癡發笑。

突然一只小手抓住他的衣袖,他擡眼看去。原來是聖陽一坐在棗的懷裏,一只手攥著棗的衣服,另一只手揪著硯的衣袖一臉擔心的樣子。

硯露出笑容,湊近看著小陽,“怎麽了,小陽?”

小陽盯著湊近的白嫩的臉,半響,用手推擠著硯的臉,一臉冷漠地坐在棗的懷裏。

硯被推開也見不傷心,反而是更加過分地湊近小陽,和小陽臉貼著臉,蹭來蹭去,把小陽的臉都擠變形了。小陽一臉淡定,可是微紅的臉頰暴露了他不淡定的心情。

棗見硯越發過分,皺著眉退了一步。

硯嗅著小陽身上的奶香,一臉沈醉地蹭,結果因為棗的動作向前蹭了個空,一下子就往前栽。

棗眼疾手快地用手撐住硯的腦袋,嘖了一聲,“毛毛躁躁的!”

硯訕訕地笑笑,又想去逗弄棗懷裏的小陽。小陽這次直接把頭埋進棗的懷裏,只露了一雙紅紅的耳朵在外面。

硯遺憾地收回手,撅著嘴一副很不高興地樣子。

小陽見沒動靜了,就偷偷向外瞧了一眼,結果就和硯的視線對上。

不好!

硯重新綻放出笑容,一把從棗懷裏把小陽搶了過來,把頭埋進小陽懷裏猛地吸了好幾口,吸人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他將註意力放在小陽白嫩的臉上,像機關槍一樣連續親上好幾口。

小陽無力地掙紮著,手撐在硯的臉上抗拒著他的親近,腦袋倉促地亂躲,表情似痛苦似開心,看上去非常混亂。多虧了硯使他堪堪三歲的年紀就已經體會到如此覆雜的情緒。

硯玩夠了,又把小陽還給了棗。硯一臉滿足,臉上到處是小陽掙紮時印上去的小紅手印,看上去十分欠揍。

小陽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癱軟在棗的懷裏,羞得全身紅彤彤的,決定再也不理硯了。

別看小陽這個樣子,其實他特別喜歡和硯玩。每次和硯見面都少不了被他親親抱抱,每次都想著再也不理硯了,結果下次還是會來找棗,然後被硯這樣那樣。

這是雙向奔赴的病情:)

硯玩得口幹舌燥,舔了舔唇,四處搜尋著水源。

見桌櫃裏放著瓶水,想也不想就拿起來喝,咕嘟咕嘟幾下,一半的水就被他喝完了。

棗見他拿起他自己喝過的那杯水時,楞了一下,隨即慌亂地一拳打中硯的腦袋。

硯摸著冒煙的腦袋,扁著嘴,有點想哭。他只不過喝了口水而已,至於嗎?他小的時候經常和哥哥撿垃圾吃,撿的食物多半也是被別人啃過的或者過期的。有吃就不錯了,還嫌棄啥口水。

“流架,你看他!”硯指著棗,委屈巴巴地向流架控訴他的暴行。

流架哈哈笑了下,用手揉揉硯的腦袋,轉移他的註意力“硯,別生氣了,我們去仙朵拉城買東西,好不好。讓棗用給你買件禮物道歉好不好。”

硯一聽這話,還有啥氣的,點點頭。

“不過呢,硯也要給棗買件禮物。因為硯沒有經過棗的允許就拿他的東西也不對,你也要向棗道歉哦。”流架循循善誘,總算是把硯哄住了。

硯和流架兩人在一旁說著話,剛剛還挎著臉的硯又恢覆了傻兮兮的笑臉,在流架身邊環繞,鬧得流架一個大紅臉。

棗在一旁抿著嘴一言不發,剛才打了硯一拳的那只手微微收緊。

在棗懷裏的小陽感受到棗的動作,擡頭望向棗,只能看見棗緊繃的下頜。

這邊因為得罪神野老師而成為無極星的蜜柑走過來,鄭重其事地跪下來懇求棗和她同去仙朵拉城。

神野老師要求蜜柑必須和被任命為她夥伴的日向棗同學一同前往,不然就不予以通過。

這下子蜜柑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棗視蜜柑為空氣,“……”

“棗同學,棗同學,求你了!”

蜜柑走進才發現還有個三歲的小孩坐在棗的懷裏,好奇地說:“誒,是誰家的孩子嗎?”

蜜柑和小陽說著話,“快到姐姐懷裏來!”親切地提出想要抱小陽的請求,結果被正田堇打斷,“不可以被這樣的人抱啦,小弟弟應該來姐姐懷裏才對嘛。”

小陽對此毫無反應,可愛的小嘴在下一秒說出了讓兩人心碎的話語,“笨蛋。”

棗說“肥豬。”

小陽說“肥豬。”

棗說“離我遠點猴子。”

小陽也跟著說“離我遠點猴子。”

“謔啦!你們兩個不要說臟話啊!特別是你,棗!”硯站在一旁聽不下去了,怎麽能這麽說兩個女生。

棗抿著唇不再說話,小陽也重新縮回棗的懷裏。

蜜柑感謝地看著硯,大大咧咧地握住他的手,感激涕零“嗚嗚嗚,硯醬,你真是個好人啊。”

自從有一次蜜柑差點遲到,被硯及時送到教室後他倆就結下了深刻的情誼。硯是一個不到最後一刻不出門的人,所以基本上每次蜜柑著急忙慌地趕去教室的路上都會碰到硯,他就會熱情地邀請蜜柑上車然後沖去教室。

再加上蜜柑是無星級,經常要去和智能垃圾桶鬥智鬥勇。而硯對垃圾桶的心得滿滿,毫不猶豫地傳授給了蜜柑捕獲垃圾桶的竅門,讓蜜柑超級超級喜歡他。

棗一臉不耐煩,抱著小陽,踢門走出教室。

硯露出豆豆眼,疑惑地摸著腦袋,怎麽棗又生氣了?

流架在一旁不出聲,難得的沒有追出去。

蜜柑見棗走了,追出去,然後被一腳踢飛,眼睛流著寬面條一樣的淚水,嘴裏對棗罵罵咧咧的



“沒事的蜜柑,棗他會去的,你就放心吧。”流架安慰著蜜柑。

硯站在原地,有些無措,以前棗從來沒這樣。想到棗對他的態度的轉變,他就有點想流眼淚。雖然棗之前也會生氣,但是從來不會這樣一身不吭地不理他。是不是他太過分了,他或許不該管棗說話,他想說啥就說啥才對。以後會不會棗不跟他做朋友了?

硯抹了兩下眼睛,生怕被同學看見他的眼淚。

他現在都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想哭就哭了。他是男子漢,嗚嗚,穩住,嗚嗚,快穩不住了,嗚他不是男子漢。

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他仰著頭狼狽地跑出教室。

硯一個人躲在廁所裏,跪在馬桶邊,身體一抽一抽的,拿著只筆想著怎麽寫封信給棗道歉。他用一只手臂擋著嘴,眼淚卻嘩啦嘩啦地流,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廁所裏哭。

剛寫的幾個字就被淚水暈染開了,氣的硯哭得更猛了。破紙!你也欺負我!

流架背靠著硯所在的廁所門,聽著耳邊隱隱地哭聲,心裏既難過又心疼。

以前硯可是不管時間地點一個不順就是放聲大哭,雖然現在依舊愛哭,但是已經不再願意在他們面前哭,即使哭也是拼命地壓抑自己的哭聲。

硯慢慢地不再依靠他了。不再窩在他懷裏哭泣了。

這就是長大嗎?

還是半大孩子的流架第一次體會到了一種有些苦澀的不知名感情。

流架想抱抱硯,但是硯現在最需要的人不是他……

他垂下眼用手摸了摸他懷裏精神不佳的耷拉著腦袋的小兔子,擡頭間那原本憂傷的眼神變得有些鋒利,他轉身離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硯跪得膝蓋都麻了終於把信寫好了。他的情緒也穩定了些,但是眼睛還是紅腫而幹澀的。

突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嚇得他竄了起來,轉過身來才發現居然是棗。

棗依舊是那副臭臉揣著兜,但是眼下的他似乎又有些不同。

他記得他是鎖了隔間的門的,難道,……呀!棗居然翻廁所隔間進來找他!

硯腦子裏想著棗翻過門與墻之間縫隙的樣子,有點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他們兩個都沒說話,氣氛有點尷尬。

棗沒正眼看他,頭偏向一側不知道在想什麽,只能看見他耳垂上紅色的耳飾在晃動。

剛才流架來找他,說硯一個人躲在廁所裏哭,問他要不要去看看。

他坐著沒動,面上冷淡,心裏卻焦急又躊躇。

他打了硯一拳後就後悔了,可是看見流架和硯兩個人聊天,想要動作的心又沈了下來。而後硯因為那個女人說他的時候,他更加不高興了,在硯被那個猴子女握住手的瞬間,他爆發了!

他想道歉,卻又不知如何去說,他難道要說因為你跟那個女人牽手所以生氣了,不該對你發脾氣,對不起這樣嘛?這樣根本就不是他,他也絕對不會這樣做!

過了很久,硯依舊沒有回來,他坐立難安,只好來找他。

“對不起。”一句很小聲的話從棗那裏傳過來。

硯沒看清口型,歪了歪頭,不明白棗的意思。

棗“嘖”了一聲,轉過頭來,將自己的一只手五指並攏放於額前,然後伸出小指在自己的胸前點了兩下,嘴裏也慢慢地做著“對不起”的口型。

明明是他不對,棗還跟他道歉,嗚嗚,棗是個天使,他以後再也不說棗是呆瓜了。

硯鄭重地回到“沒關系。”他的雙手拇、食指套環,再向兩側打開兩下示意沒關系。硯的眼眶又開始集滿了淚水,嘴角卻向上仰著,笑的很開心。

硯感覺眼淚要掉下來了,立馬撲進棗的懷裏,不讓棗看見他流眼淚,這樣太不帥氣了。

“哐當”一聲,棗被狠狠地撲到門上,硯就像一條小狗一樣雙手環著棗的腰,在他懷裏拱來拱去,把眼淚全都蹭在棗的衣服上。

棗清楚今天是他的問題,並不是硯的錯。他的情緒很奇怪,剛才在教室裏他很生氣也很憋悶,但是現在他的心情好到要飛起。

棗回抱住硯,將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硯抱夠了,眼淚也蹭幹凈了,想著還要去仙朵拉城,放開棗就想往外梭。

而棗卻收緊手臂,一臉不悅。

硯被迫和棗粘在一起,有些驚訝想要掙紮,棗之前可是超級嫌棄硯碰他的。隨即又放松了身體,整個人都靠在棗身上,想抱就抱吧,他的腿早麻了,正缺一個支撐的。

直到流架來找他們,棗才松開硯,一起去了仙朵拉城。

棗真的給硯買了禮物,這次不是打開禮盒就會蹦出一條假蛇的嚇人玩具,也不是捉弄人的糖果,而是一輛純黑的最新版玩具汽車,花了棗整整三個月的拉比特。

棗的審美還是很在線的,黑色機身非常低調優雅,一些細節方面是用的白色線條勾勒的,就像一位來自大家族的穿著燕尾服,手帶絲綢白手套的優雅執事。

硯早就吐槽自己的車久了,輪子磨壞了,從幾個月前就開始攢錢,打算不靠派派老師憑借自己的雙手換一輛車,沒想到在這一天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不過黑色對於硯來說太沈悶了,居然找創□□麗絲把一輛黑色跑車變成了一輛紅色跑車,車身周圍還貼滿了可笑的兒童貼紙(是的,硯把之前的存款全部拿來買貼紙了)這些貼紙還被附著了愛麗絲,可以搖擺動作的,比如小鳥可以扇動翅膀,在車身上到處亂飛。小花可以迎風搖擺,整個車從遠處看上去混亂詭異極了。從近處看那便是群魔亂舞的景象。

他還打算把之前他們拍的三人照放大貼在了車身上,流架好說歹說,才阻止了他瘋狂的舉動。派派老師就沒這麽好運了。派派老師的頭像不是貼在車身上的,而是在四個輪子上,隨著車的開動,派派老師的腦袋也是在旋轉的。

看到自己送的車變成現在這樣,棗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流架連忙上前抱住棗,生怕棗上去給硯一個飛踢。

大家似乎都不太理解硯的審美,除了流架(?)和蜜柑。蜜柑見到這輛車就不停的誇讚,那可謂是高山流水覓知音,相見恨晚,兩人恨不得一直聊下去。

當然最後硯是被棗給拖走了。

那麽硯給棗買的是什麽禮物呢?

當當當,是一束會講笑話的向日葵!

每天棗回到寢室,插在花瓶裏的向日葵就開始講笑話,但是棗從來不笑,把向日葵氣的葵花籽都蹦出來了,這對講笑話專業花士向日葵來說簡直是恥辱!於是每天更加勤奮地給棗講各種千奇百怪的笑話,勵志有一天讓它的主人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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