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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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舊宅

花戚婚時定在芒種前夕,風泉升司禮監掌印太監,福滿向蕭馳野倒苦水,蕭馳野邊安慰邊通過福滿打探內閣情況。

梁漼山賬目理得清楚,首輔提問也能對答如流,眼看著就要升遷。

魏懷古想追究奚家的賬,乘機吞並;海良宜也想追究奚家,以充國庫。蕭馳野給福滿出主意,不經意地提一句,讓李建恒顧念奚鴻舊情,拖延辦理奚家賬的時間。福滿收了禮,離開。

次日散朝後,策舟交流奚家之事,蕭馳野示意去查薛修卓的家。策舟與薛修卓和入都述職的江|青山見面,虛與蛇委。

87、皇嗣

費盛翻遍闃都,最終發現齊惠連和紀綱曾被藏於奚宅旁的秦王府,發覺此事水深,抽身回稟。

沈澤川接到稟報後回梅宅等待蕭馳野,回想起奚鴻軒對薛修卓非比尋常的信任,發現自己有所缺漏,感到焦躁。

蕭馳野請薛修易吃酒。蕭馳野借酒從薛修易處套話,得知薛修卓給買回來的妓子請先生教策論時政。

夜歸,策舟交流信息,認定薛修卓買的妓子裏有光誠帝的皇嗣。

葛青青回稟,奚家錢庫已被薛修卓掏空。

88、帝師

沈澤川令葛青青立即召集人手從琴州打聽近兩年厥西往東北的買賣。因為薛修卓想要轉運這麽多的白銀,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做到的,做得再幹凈,也不可能瞞天過海。

蕭馳野讓晨陽帶葛青青去闃都會同館,以緝拿江洋大盜的名義讓錦衣衛出都。

策舟分析局勢:

如果薛修卓手裏握著一個皇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奚鴻軒將藕花樓下掏空填缸一事,除了沈澤川,只有薛修卓知道,坍塌案就是薛修卓想殺掉李建恒。

如今又有慕如風泉兄弟兩相助,讓人不得不防。

好在即使風泉升任了司禮監掌印,卻比不了潘如貴時期的權勢。憑風泉的資歷,必會受到內外勢力的責難,有福滿在下面摩拳擦掌,海良宜又厭惡宦官,風泉內外交困,自顧不暇,暫時就沒有餘力替薛修卓辦差。

所以先穩住皇上,皇嗣的事不能傳出風聲。

李建恒登基以後變得至關重要,在明槍暗箭裏居於忠心,是蕭家、世家、海良宜相互制約對方的牢籠,也是三方相互攻擊對方的匕首。

沈澤川尋找已經浮現出來的薛修卓這個突破點時,不禁思考薛修卓背後是否還有人。

幾日後,薛修卓欲請齊惠連教導皇嗣,被拒。薛修易遇到散學的靈婷。

89、轟雷

厥西布政司參議楊誠把有問題的軍糧運往離北。

在葛青青和奚丹的運營下奚家鋪子重新開始運作。離北來信說借東北糧馬道走的兩百萬兩銀子到了茨州,這次給離北的軍糧是厥西布政司參議楊誠與下設同知及厥西各個縣丞統一籌備的。這些縣丞都是可能調去中博擔任中博布政使的江|青山手底下的老人,而不是江|青山本人親自監管。

沈澤川憂心軍糧問題但基於外人身份未出聲。

蕭馳野說到骨津昨夜發現紀綱和齊惠連被藏於薛家閣樓,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

沈澤川疑問薛修卓到底如何搬空奚家銀庫,蕭馳野認為薛修卓是通過在遞運所的上供物質中夾帶銀子運走,然後轉手給河州顏氏生財。

五月。

梁催山因稽查禁軍賬目一事屢次升遷,現待在戶部侍郎潘藺下邊負責核對各地賦稅。

潘藺如今對蕭馳野感恩戴德,很照顧梁催山。蕭馳野進爵設宴後,李建恒就免了潘祥傑的罪責,沒有發配出都,只是停俸考察,沒加入今年的督查。

次日,梁漼山對花戚婚事的賬目時,東北糧馬道上的驛官帶著白馬州發來的(被風泉換成)戶部牌子的急報進入,梁漼山知道應是軍糧出事,接了急報去找魏懷古,見魏懷古有心推脫,放下驛報立刻去面見沈澤川,沈澤川立刻通知蕭馳野。

90、老將

明理堂內緊急處理軍糧案。

厥西布政司參議楊誠陳述,由戶部指派官員檢查、東北糧馬道押運的這批軍糧摻了黴爛之物,到達離北分發下去之後,病倒了數千人。蕭馳野步步緊逼,矛頭直指大周內部有人賣|國,害離北兵敗。

蕭馳野沒有直接找魏懷古算賬,不是要放過他,而是眼下彌補軍糧空缺和軍將調補更加重要。

刑部尚書孔湫認為軍糧摻假,用黴物頂替新糧,和倒賣糧食分不開關系,要求三司會審,輔以錦衣衛搜查,從白馬州到闃都,徹查此事。

兵部尚書陳軫認為啟東五郡的軍糧同樣出自白馬州,立即通傳急報戚大帥,軍糧不再分發下去。

海良宜主持大局,一錘定音。還有軍田支撐,尚存餘力的啟東軍糧今年減半。承諾槐州、河州、茨州免兩年賦稅,從三州借調,河州糧食運往啟東,槐州和茨州的糧食則調往離北。

蕭既明負傷,不宜久待戰場;離北王抱恙,不宜出征。海良宜在遣將的問題上犯難時,左千秋及時趕到解圍。

疑問:戶部尚書潘懷古對軍糧案為什麽一言不發,一反常態,不剖白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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