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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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1061.
新烏鴉在兩只蝙蝠的陪同下不只是去吃了一頓飯而已，他們一起去看了大海也順便去看了一趟電影。
最近剛好是新年電影院上了一些新電影，而傑森將挑選的權利交給了新烏鴉，而新烏鴉一點都不客氣的點了最近最火的一部電影。
劇情中規中矩但符合新年的氣氛，在片尾曲出來的時候，即便是看了一會兒就抱怨這個片子並不是給有深度的人看的傑森還是有點悵然若失。
而看完電影後，新烏鴉說，她要去一個地方，如果你們想要跟著去的話就跟著吧，就是感覺你們會受到一點沖擊。
傑森和卡珊德拉彼此看了看，然後又看向了這只烏鴉，而新烏鴉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於是嘆了一口氣向對方說了一句跟好。
1062.
傑森和卡珊德拉一開始沒明白新烏鴉的意思，但在他們點頭的時候他們感覺到什麽變了。
而新烏鴉並沒有作出解釋而是直接邁出腳步，而蝙蝠們也下意識的走了起來，然後他們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來自他們前方的新烏鴉。
“跟上，”新烏鴉回過頭看著他們微笑，“如果你們不想迷失的話，就跟緊我。”
這個烏鴉是認真的，蝙蝠們確認了這點，而在確定他們會好好跟上後新烏鴉繼續邁步，他們跟著她在黑暗中走了一會兒，然後眼前豁然開朗。
突然的光明讓蝙蝠們下意識地瞇起眼睛，在適應過後才發現他們來到了一間倉庫，而在他們到達此地的時候，倉庫的門被打開了，路西法站在門外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新烏鴉，幾秒後才笑起來。
“我應該說，很高興認識你還是很高興見到你呢？”
路西法對新烏鴉說，而對此新烏鴉聳了聳肩，以路西法的視角他看見對方身軀模糊了一瞬。
成年人的身形消失變成了一個只有十四五歲的女孩，而在下一瞬間她確實的回覆到了成年人的軀體。
“隨便你，路西，”新烏鴉說，“我可以是她也可以不是她，但如果你看見的是我我會很高興的。”
這只烏鴉具有烏鴉先生這樣的直白，對於忠實的表現自己的想法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不，某種意義上邏輯錯了。
1063.
“那麽，很高興認識你。”
路西法對眼前的烏鴉說，笑容燦爛不含陰霾。
“歡迎來到我的地盤，新烏鴉。”
而對此，新烏鴉聳了聳肩，笑著說我來做客了。
1064.
新烏鴉並不是毫無緣由的來到此地的，雖然她們都是命運的推手，但有些事她們沒有辦法做到。
以及，某種意義上她們沒辦法直接幹涉所屬世界的命運，而要這麽做就需要找能做到這些事的“本土”的協助者。
而在那些紛亂的命運中，“路西法”無論來自哪個世界都給她們提供了不小的幫助。
“你想向我尋求幫助？”
路西法挑了挑眉，他直接聽到了新烏鴉的心聲，而新烏鴉對此很是坦然地點了點頭，這種反應讓路西法好笑地搖了搖頭。
“我可不會平白幫你，而我不認為你有什麽我看得上眼的交易品。”
“是的，我的確沒有，”新烏鴉一點沒有被打擊到，“而我也並不是這件交易品的提供人。”
“路西，上帝還在這個世上，”新烏鴉說，“是你們世界的那個上帝。”
“而我確定一件事，那就是他依然愛你。”
1065.
新烏鴉僅憑這幾句話就得到了路西法的幫助，而一直旁聽的蝙蝠們沒有忽視對方用來特指的詞匯。
事實上他們的世界上帝的確存在，而那位上帝平時喜歡用寵物狗的形象示人。
而新烏鴉說，還有一位上帝，這個上帝是路西法的上帝。
而如果這話是認真的話，那麽問題就大了。
首先是，這裏的路西法到底是什麽情況。
其次是，如果這個世界有兩位上帝的話，他們為什麽能彼此共存而沒有爭鬥，要知道各種傳說中只要提到宗教都基本講究一神論。
1066.
“你們還沒發現嗎？”
路西法說，他輕描淡寫地吐露真相。
“這個世界是個特殊的世界，它收攏了很多原來不屬於這裏的家夥然後將它作為自己的一部分。”
“而在這裏能達成在其他世界做不到的奇跡，”他看向了蹲在傑森肩上的烏鴉，“畢竟，奇跡本身可在這兒啊。”
對此，新烏鴉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
“即便是我知道這件事註定會發生，但我在看到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呢。”
“呀，居然真的能做到？”
1067.
新烏鴉向路西法尋求的交易品是一個承諾。
“你會在合適的時間拒絕給狂笑蝙蝠以及創世女神提供幫助。”
新烏鴉說。
“當然，雖然那時的你並不準備真的幫他們，但還是確定你不會那麽做比較好。”
而路西法看著她然後饒有興趣的歪了歪頭。
“可以告訴我他們以什麽理由讓我提供幫助嗎？”
路西法說，“我不認為我會幫助那兩個家夥。”
1068.
“康斯坦丁，”新烏鴉說，她很是直接地說出了謎底，“那兩個家夥拿他威脅你，但事實上他的命掌握在我們和他自己手上。”
她嘴角揚起露出笑容。
“而在未來康斯坦丁選擇犧牲自己彌補一切，而即便你和那個上帝拼盡全力也沒有喚回他。”
“她們還剩下殘魂，可他一丁點都不剩了，而那時差點連你甚至都差點忘記他存在過。”
“當然，如果不是Mr Crow的話，準確說你已經忘了而他讓你想起了他。”
1069.
新烏鴉講述了那種未來。
而一切的起因是因為烏鴉先生和其他烏鴉的原因，狂笑蝙蝠和創世女神的陰謀被破滅。
不止如此，新的命運在奇跡誕生時被書寫。
但是那些自視為掌控命運的家夥並不準備讓烏鴉好過。
烏鴉先生是非常難被消滅的，尤其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時候，除非你把世界給毀掉否則是傷害不到他。
而且因為通過夢來到其他世界的能力，即便是精神上受到什麽傷害他都不會死。
但這不代表那些家夥拿這只烏鴉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既然無法從外部的世界進行傷害，那麽就從內部的世界試試看吧。
1070.
“結果他們成功了，”新烏鴉說，“他們找上了康斯坦丁，而你明知道結果是如何，但沒有去阻止。”
而在康斯坦丁發現自己被欺騙，而那只烏鴉受到非常糟糕的傷害，以至於維持他們待在這個世界的那份力量都要消逝後，思考後作了一個決定。
他本可以選擇全身而退，讓他作選擇的人向他保證會保證他和他女兒的安全。
但在最後他背棄了這個選擇，而是選擇用他和烏鴉先生的最後的聯系為烏鴉爭取時間不要消逝。
而他自己因此直接被各種層面的抹除了，這種抹除甚至是連路西法都受到了影響。
1071.
而在之後，得到了幫助的烏鴉先生也並沒有得到拯救的機會。
“你們被給予了一個選擇，就是是救回那只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的烏鴉呢，還是許願徹底抹除那些輸了的存在對你們世界的影響。”
而人們在最終還是作出了那樣的祈願。
他們放棄了這只烏鴉。
然而。
問題是，這種行為相當於殺雞取卵。
1072.
“接下來發生的事很簡單。”
被許願的烏鴉先生回歸了自己的本質，變成了一份力量再也無法對任何事物有什麽反應。
希望仍然在，但它不再關心世間的一切事物，無論是災難也好悲痛也好，都選擇冷眼旁觀任其發展，只確保世界不會真的毀滅而已。
而這也意味著更多的災難和更多的不確定性。
萬幸的是，有人最終以自身為代價喚回了他。
1073.
這樣的未來被新烏鴉以一種非常平靜的語調敘述出來。
新烏鴉顯然已經看過那些命運了，她對這樣的發展感到惋惜但顯然沒有插手。
“因為那對你們的世界也沒有造成什麽壞的影響，”新烏鴉說，“而且，你們的世界已經足夠幸運，而他回歸只不過是稍微慘一點罷了。”
“文明依然會存續，奇跡依然會存在。”
“只不過是少了一只烏鴉罷了，命運應該早就習慣這個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以外的地方，已經有幾只烏鴉犧牲了自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而她們雖然會抱怨但並不會後悔。
1074.
不止是路西法以及傑森和卡珊德拉在傾聽。
其他蝙蝠們通過傑森身上的裝置也同步聽到了這些話，而那樣的未來讓其他蝙蝠們看向了烏鴉先生。
而烏鴉先生依然在做玩具，他在剛才做好了最後一個玩偶。
在做完的時候，烏鴉先生將那些玩偶擺在一起然後拍了一張照存在了手機裏，然後看著這些玩偶滿意地點了點頭，在他再擡頭的時候發現其他蝙蝠們都在看著他。
而對此，烏鴉先生頭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1075.
小紅鳥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然後問烏鴉先生是怎麽想的，關於自己在未來的命運。
而對此，烏鴉先生想了想然後像新烏鴉一樣聳了聳肩。
“那不是我的命運了，”烏鴉先生說，“既然如此我並不害怕。”
他看著小紅鳥笑了起來。
“而即便是再度面臨那樣的命運，我也不會迷失了。”
因為我已經有了將我固定在這個世界的錨點。
1076.
路西法決定同意新烏鴉的交易，雖然說嚴格意義上這並不是交易來著。
因為這準確說是一種告誡，無論路西法同不同意新烏鴉最後都會告訴他。
“因為另一個你幫了我很多忙，”新烏鴉說，“以及……我身體裏的這個家夥相信你會作出正確的抉擇。”
“我們本質上是一個人，我也相信你，路西。”
這真的很奇怪。
習慣性和人做交易遵循等價原則的家夥，居然會毫無根據僅憑感情的說出相信這種話。
“我可是一個半吊子，”新烏鴉說，“如果可能的話，我並不想變成現在這樣啊。”
1077.
在確定路西法承諾過後，新烏鴉就準備向對方告別了。
而路西法對她點了點頭就走了，新烏鴉看著對方的背影歪了歪頭然後看向了蝙蝠們，說，那現在我們該回去了。
還是通過那片黑暗，新烏鴉帶著他們回到了韋恩大宅，而他們回來的時間剛好，老管家已經做好了晚飯。
新烏鴉被邀請加入了蝙蝠們的聚餐當中，她坐在了烏鴉先生旁邊，而烏鴉先生的另一邊是小紅鳥。
“那樣的未來已經被改變了但沒有完全被改變是嗎？”
小紅鳥在看到新烏鴉的時候對她說，而對此新烏鴉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大體上命運改變了，但你們還會被迫作出選擇。”
1078.
“可以的話，多相信你們自己以及這只烏鴉一點。”
新烏鴉咬了一口面前的牛排笑瞇瞇地說。
“別讓我看笑話，雖然他最終的確還會回歸，但那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遺忘自己和最終只有提米一個人記得，你們喜歡哪種呢？”
“相信我，那已經是比較好的代價了。”
1079.
即便未來如此紛亂，烏鴉先生還是淡定地就像這不關自己的事。
事實上，在這頓飯吃完後，他就迫不及待地把那些做好的玩偶拿了出來然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新烏鴉看。
而新烏鴉和對方對視著，兩只烏鴉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會兒，然後新烏鴉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將那些玩偶接過然後收好，笑著看著對方搖了搖頭。
“你果然像我們但又不是我們，”新烏鴉說，“是啊，我和那些烏鴉們本質上是一個人，但我們都是不同，各自擁有不同的命運。”
“很好，我收下了，至於回禮讓我想想，然後在合適的時候給你吧。”
“就當作，烏鴉前輩對烏鴉後輩的關照吧。”
1080.
最終，蝙蝠俠還是將小醜交給了新烏鴉，而新烏鴉並沒有對此感到意外。
“放心，我並不會做什麽壞事的，而且你們之後會知道的。”
新烏鴉將小醜放到了專用的棺材裏，而小醜在裏面就像是時間被停止了一樣連呼吸都沒有了。
但他的確是活著的。
“我並不相信你。”
蝙蝠俠看著對方說。
他之所以作出這樣的決定是仔細思考並且各方面求證的結果，各種手段使用過後得到的結論也是……他得把小醜交給她。
1081.
對此，新烏鴉不在意的點了點頭，顯然對此並不意外。
“我不需要你的信任，”新烏鴉說，“我只需要你做出正確的決定罷了。”
“那麽交易完成。”
新烏鴉說，然後帶著這口棺材站在打開的傳送門前向他們點了點頭，而傳送門後面是一間日式庭院，在裏面有一黑一白兩個生物在彼此追逐打鬧。
新烏鴉鞠了一躬，而傳送門向她奔來將她吞沒。
“……那麽，再會。”
而在她離開後，烏鴉先生的影子裏，自稱是至尊法師的殘魂嘆了一口氣。
她摘下了她的頭罩，然後露出一張和新烏鴉一模一樣但更加年輕一些的臉。
“麻煩的家夥終於走了，”至尊法師說，她看了一旁的神靈的殘魂一眼，而對方一直保持沈默但顯然一樣在傾聽，“我真不想面對她。”
畢竟，即便是她看來，這個她的命運都也太慘了。
希望這次她們都能得到好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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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烏鴉在兩只蝙蝠的陪同下不只是去吃了一頓飯而已，他們一起去看了大海也順便去看了一趟電影。
最近剛好是新年電影院上了一些新電影，而傑森將挑選的權利交給了新烏鴉，而新烏鴉一點都不客氣的點了最近最火的一部電影。
劇情中規中矩但符合新年的氣氛，在片尾曲出來的時候，即便是看了一會兒就抱怨這個片子並不是給有深度的人看的傑森還是有點悵然若失。
而看完電影後，新烏鴉說，她要去一個地方，如果你們想要跟著去的話就跟著吧，就是感覺你們會受到一點沖擊。
傑森和卡珊德拉彼此看了看，然後又看向了這只烏鴉，而新烏鴉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於是嘆了一口氣向對方說了一句跟好。
1062.
傑森和卡珊德拉一開始沒明白新烏鴉的意思，但在他們點頭的時候他們感覺到什麽變了。
而新烏鴉並沒有作出解釋而是直接邁出腳步，而蝙蝠們也下意識的走了起來，然後他們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來自他們前方的新烏鴉。
“跟上，”新烏鴉回過頭看著他們微笑，“如果你們不想迷失的話，就跟緊我。”
這個烏鴉是認真的，蝙蝠們確認了這點，而在確定他們會好好跟上後新烏鴉繼續邁步，他們跟著她在黑暗中走了一會兒，然後眼前豁然開朗。
突然的光明讓蝙蝠們下意識地瞇起眼睛，在適應過後才發現他們來到了一間倉庫，而在他們到達此地的時候，倉庫的門被打開了，路西法站在門外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新烏鴉，幾秒後才笑起來。
“我應該說，很高興認識你還是很高興見到你呢？”
路西法對新烏鴉說，而對此新烏鴉聳了聳肩，以路西法的視角他看見對方身軀模糊了一瞬。
成年人的身形消失變成了一個只有十四五歲的女孩，而在下一瞬間她確實的回覆到了成年人的軀體。
“隨便你，路西，”新烏鴉說，“我可以是她也可以不是她，但如果你看見的是我我會很高興的。”
這只烏鴉具有烏鴉先生這樣的直白，對於忠實的表現自己的想法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不，某種意義上邏輯錯了。
1063.
“那麽，很高興認識你。”
路西法對眼前的烏鴉說，笑容燦爛不含陰霾。
“歡迎來到我的地盤，新烏鴉。”
而對此，新烏鴉聳了聳肩，笑著說我來做客了。
1064.
新烏鴉並不是毫無緣由的來到此地的，雖然她們都是命運的推手，但有些事她們沒有辦法做到。
以及，某種意義上她們沒辦法直接幹涉所屬世界的命運，而要這麽做就需要找能做到這些事的“本土”的協助者。
而在那些紛亂的命運中，“路西法”無論來自哪個世界都給她們提供了不小的幫助。
“你想向我尋求幫助？”
路西法挑了挑眉，他直接聽到了新烏鴉的心聲，而新烏鴉對此很是坦然地點了點頭，這種反應讓路西法好笑地搖了搖頭。
“我可不會平白幫你，而我不認為你有什麽我看得上眼的交易品。”
“是的，我的確沒有，”新烏鴉一點沒有被打擊到，“而我也並不是這件交易品的提供人。”
“路西，上帝還在這個世上，”新烏鴉說，“是你們世界的那個上帝。”
“而我確定一件事，那就是他依然愛你。”
1065.
新烏鴉僅憑這幾句話就得到了路西法的幫助，而一直旁聽的蝙蝠們沒有忽視對方用來特指的詞匯。
事實上他們的世界上帝的確存在，而那位上帝平時喜歡用寵物狗的形象示人。
而新烏鴉說，還有一位上帝，這個上帝是路西法的上帝。
而如果這話是認真的話，那麽問題就大了。
首先是，這裏的路西法到底是什麽情況。
其次是，如果這個世界有兩位上帝的話，他們為什麽能彼此共存而沒有爭鬥，要知道各種傳說中只要提到宗教都基本講究一神論。
1066.
“你們還沒發現嗎？”
路西法說，他輕描淡寫地吐露真相。
“這個世界是個特殊的世界，它收攏了很多原來不屬於這裏的家夥然後將它作為自己的一部分。”
“而在這裏能達成在其他世界做不到的奇跡，”他看向了蹲在傑森肩上的烏鴉，“畢竟，奇跡本身可在這兒啊。”
對此，新烏鴉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
“即便是我知道這件事註定會發生，但我在看到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呢。”
“呀，居然真的能做到？”
1067.
新烏鴉向路西法尋求的交易品是一個承諾。
“你會在合適的時間拒絕給狂笑蝙蝠以及創世女神提供幫助。”
新烏鴉說。
“當然，雖然那時的你並不準備真的幫他們，但還是確定你不會那麽做比較好。”
而路西法看著她然後饒有興趣的歪了歪頭。
“可以告訴我他們以什麽理由讓我提供幫助嗎？”
路西法說，“我不認為我會幫助那兩個家夥。”
1068.
“康斯坦丁，”新烏鴉說，她很是直接地說出了謎底，“那兩個家夥拿他威脅你，但事實上他的命掌握在我們和他自己手上。”
她嘴角揚起露出笑容。
“而在未來康斯坦丁選擇犧牲自己彌補一切，而即便你和那個上帝拼盡全力也沒有喚回他。”
“她們還剩下殘魂，可他一丁點都不剩了，而那時差點連你甚至都差點忘記他存在過。”
“當然，如果不是Mr Crow的話，準確說你已經忘了而他讓你想起了他。”
1069.
新烏鴉講述了那種未來。
而一切的起因是因為烏鴉先生和其他烏鴉的原因，狂笑蝙蝠和創世女神的陰謀被破滅。
不止如此，新的命運在奇跡誕生時被書寫。
但是那些自視為掌控命運的家夥並不準備讓烏鴉好過。
烏鴉先生是非常難被消滅的，尤其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時候，除非你把世界給毀掉否則是傷害不到他。
而且因為通過夢來到其他世界的能力，即便是精神上受到什麽傷害他都不會死。
但這不代表那些家夥拿這只烏鴉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既然無法從外部的世界進行傷害，那麽就從內部的世界試試看吧。
1070.
“結果他們成功了，”新烏鴉說，“他們找上了康斯坦丁，而你明知道結果是如何，但沒有去阻止。”
而在康斯坦丁發現自己被欺騙，而那只烏鴉受到非常糟糕的傷害，以至於維持他們待在這個世界的那份力量都要消逝後，思考後作了一個決定。
他本可以選擇全身而退，讓他作選擇的人向他保證會保證他和他女兒的安全。
但在最後他背棄了這個選擇，而是選擇用他和烏鴉先生的最後的聯系為烏鴉爭取時間不要消逝。
而他自己因此直接被各種層面的抹除了，這種抹除甚至是連路西法都受到了影響。
1071.
而在之後，得到了幫助的烏鴉先生也並沒有得到拯救的機會。
“你們被給予了一個選擇，就是是救回那只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的烏鴉呢，還是許願徹底抹除那些輸了的存在對你們世界的影響。”
而人們在最終還是作出了那樣的祈願。
他們放棄了這只烏鴉。
然而。
問題是，這種行為相當於殺雞取卵。
1072.
“接下來發生的事很簡單。”
被許願的烏鴉先生回歸了自己的本質，變成了一份力量再也無法對任何事物有什麽反應。
希望仍然在，但它不再關心世間的一切事物，無論是災難也好悲痛也好，都選擇冷眼旁觀任其發展，只確保世界不會真的毀滅而已。
而這也意味著更多的災難和更多的不確定性。
萬幸的是，有人最終以自身為代價喚回了他。
1073.
這樣的未來被新烏鴉以一種非常平靜的語調敘述出來。
新烏鴉顯然已經看過那些命運了，她對這樣的發展感到惋惜但顯然沒有插手。
“因為那對你們的世界也沒有造成什麽壞的影響，”新烏鴉說，“而且，你們的世界已經足夠幸運，而他回歸只不過是稍微慘一點罷了。”
“文明依然會存續，奇跡依然會存在。”
“只不過是少了一只烏鴉罷了，命運應該早就習慣這個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以外的地方，已經有幾只烏鴉犧牲了自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而她們雖然會抱怨但並不會後悔。
1074.
不止是路西法以及傑森和卡珊德拉在傾聽。
其他蝙蝠們通過傑森身上的裝置也同步聽到了這些話，而那樣的未來讓其他蝙蝠們看向了烏鴉先生。
而烏鴉先生依然在做玩具，他在剛才做好了最後一個玩偶。
在做完的時候，烏鴉先生將那些玩偶擺在一起然後拍了一張照存在了手機裏，然後看著這些玩偶滿意地點了點頭，在他再擡頭的時候發現其他蝙蝠們都在看著他。
而對此，烏鴉先生頭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1075.
小紅鳥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然後問烏鴉先生是怎麽想的，關於自己在未來的命運。
而對此，烏鴉先生想了想然後像新烏鴉一樣聳了聳肩。
“那不是我的命運了，”烏鴉先生說，“既然如此我並不害怕。”
他看著小紅鳥笑了起來。
“而即便是再度面臨那樣的命運，我也不會迷失了。”
因為我已經有了將我固定在這個世界的錨點。
1076.
路西法決定同意新烏鴉的交易，雖然說嚴格意義上這並不是交易來著。
因為這準確說是一種告誡，無論路西法同不同意新烏鴉最後都會告訴他。
“因為另一個你幫了我很多忙，”新烏鴉說，“以及……我身體裏的這個家夥相信你會作出正確的抉擇。”
“我們本質上是一個人，我也相信你，路西。”
這真的很奇怪。
習慣性和人做交易遵循等價原則的家夥，居然會毫無根據僅憑感情的說出相信這種話。
“我可是一個半吊子，”新烏鴉說，“如果可能的話，我並不想變成現在這樣啊。”
1077.
在確定路西法承諾過後，新烏鴉就準備向對方告別了。
而路西法對她點了點頭就走了，新烏鴉看著對方的背影歪了歪頭然後看向了蝙蝠們，說，那現在我們該回去了。
還是通過那片黑暗，新烏鴉帶著他們回到了韋恩大宅，而他們回來的時間剛好，老管家已經做好了晚飯。
新烏鴉被邀請加入了蝙蝠們的聚餐當中，她坐在了烏鴉先生旁邊，而烏鴉先生的另一邊是小紅鳥。
“那樣的未來已經被改變了但沒有完全被改變是嗎？”
小紅鳥在看到新烏鴉的時候對她說，而對此新烏鴉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大體上命運改變了，但你們還會被迫作出選擇。”
1078.
“可以的話，多相信你們自己以及這只烏鴉一點。”
新烏鴉咬了一口面前的牛排笑瞇瞇地說。
“別讓我看笑話，雖然他最終的確還會回歸，但那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遺忘自己和最終只有提米一個人記得，你們喜歡哪種呢？”
“相信我，那已經是比較好的代價了。”
1079.
即便未來如此紛亂，烏鴉先生還是淡定地就像這不關自己的事。
事實上，在這頓飯吃完後，他就迫不及待地把那些做好的玩偶拿了出來然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新烏鴉看。
而新烏鴉和對方對視著，兩只烏鴉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會兒，然後新烏鴉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將那些玩偶接過然後收好，笑著看著對方搖了搖頭。
“你果然像我們但又不是我們，”新烏鴉說，“是啊，我和那些烏鴉們本質上是一個人，但我們都是不同，各自擁有不同的命運。”
“很好，我收下了，至於回禮讓我想想，然後在合適的時候給你吧。”
“就當作，烏鴉前輩對烏鴉後輩的關照吧。”
1080.
最終，蝙蝠俠還是將小醜交給了新烏鴉，而新烏鴉並沒有對此感到意外。
“放心，我並不會做什麽壞事的，而且你們之後會知道的。”
新烏鴉將小醜放到了專用的棺材裏，而小醜在裏面就像是時間被停止了一樣連呼吸都沒有了。
但他的確是活著的。
“我並不相信你。”
蝙蝠俠看著對方說。
他之所以作出這樣的決定是仔細思考並且各方面求證的結果，各種手段使用過後得到的結論也是……他得把小醜交給她。
1081.
對此，新烏鴉不在意的點了點頭，顯然對此並不意外。
“我不需要你的信任，”新烏鴉說，“我只需要你做出正確的決定罷了。”
“那麽交易完成。”
新烏鴉說，然後帶著這口棺材站在打開的傳送門前向他們點了點頭，而傳送門後面是一間日式庭院，在裏面有一黑一白兩個生物在彼此追逐打鬧。
新烏鴉鞠了一躬，而傳送門向她奔來將她吞沒。
“……那麽，再會。”
而在她離開後，烏鴉先生的影子裏，自稱是至尊法師的殘魂嘆了一口氣。
她摘下了她的頭罩，然後露出一張和新烏鴉一模一樣但更加年輕一些的臉。
“麻煩的家夥終於走了，”至尊法師說，她看了一旁的神靈的殘魂一眼，而對方一直保持沈默但顯然一樣在傾聽，“我真不想面對她。”
畢竟，即便是她看來，這個她的命運都也太慘了。
希望這次她們都能得到好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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