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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他心悅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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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他心悅是人之常情

他算是看出來了,表兄可能會與清萊要有些苗頭。

竟然開始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雖說蘭辭歸覺得江清萊可能都不在意這些小細節。

任禮也是,勸著江清萊:“就是啊,在裏面三天呢,讓馮兄先回去整理下,我們可以去幫他備好菜啊。”

聽了蘭辭歸和任禮的話後,江清萊也沒接著上前了。

只是和馮亦說道:“也行,那我們先回蘭居小舍。”

講究的小書生。

任禮把江清萊帶走了。

而馮亦站定在蘭辭歸的不遠處,溫和地笑道:“難難長高了。”

“那是因為表兄與我已是許久未見了。”蘭辭歸讓雲合把一個包裹遞了過去,裏面是一些新的衣物,比較適合初春。

馮亦接過來後,更是感嘆於他的貼心。

難難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這是成婚之後發生的改變嗎?

他看世子對難難挺好的。

“難難不與我一同回蘭居小舍嗎?”馮亦看蘭辭歸並沒有離去的意思。

蘭辭歸含笑搖頭:“世子是考官,我等他出來,把這幾日要用到的東西給他。”

“難怪。”馮亦這下明白了為何自他到國都後,難難就避開了和他的見面。

世子是考官的話,不管是出自哪方的考量,都要與他減少接觸。

“那我便待此次考試過了,再與難難和世子一同吃個飯。”馮亦笑道。

蘭辭歸點頭:“好,待那時候,把任禮、清遠以及....”

他刻意停頓一下,再說了江清萊的名字。

“以及清萊,都喊上一起吃。”

蘭辭歸眼神有些打趣,馮亦耳尖微紅,低聲道:“難難。”

他沒有那般明顯吧。

江小姐是個極好的人,他心悅是人之常情。

馮亦走了後不久,即墨長明的身影就出現了門口。

他剛監督完下面的人把卷子收好、謄抄和糊名。

正打算趁著送卷子的空隙回府一趟拿些衣物時,就聽蘇磷和他說,難難在門口。

“阿盡!這。”蘭辭歸看見即墨長明時,朝他喊道。

瞧著他走來的樣子,下巴處居然已經長了一些胡須。

即墨長明的步伐很快,走近後一把就把蘭辭歸擁入了懷中。

“難難。”他有些疲憊和欣喜的聲音響起。

蘭辭歸環住他的腰,拍拍他的背安撫道:“阿盡辛苦了。”

接下來還有活呢,唉,他家阿盡是朝廷的打工人。

即墨長明聽著蘭辭歸這似哄小孩一般的語氣,忍不住笑了,用有些紮人的下巴蹭了下蘭辭歸的側臉。

“所以,難難要多哄哄我。”

蘭辭歸在他懷裏悶笑:“哄哄哄。”

而退後在另一邊的三人。

蘇磷狀似不經意地偷偷看兩眼雲合,又若無其事的轉開頭。

然後再偷看兩眼。

溫平瞧著就很是想笑,索性走了過去,把他兄弟的腦袋轉過去朝著雲合。

“大大方方瞧。”

小雲合又不是不喜歡他,怎麽還偷偷摸摸的呢?

雲合無措的低下頭,害羞地轉過了身子。

蘇磷惱羞成怒,一張冷臉泛上紅意,劍柄朝著溫平的腳背來了一下。

“嗷嗚~”溫平抱著腳嗷嗷呼痛。

還是不是兄弟啊,這蘇磷下手也忒重了。

即墨長明帶著包裹萬般不舍、一步三回頭的進了翰林院。

他真的好想難難,想抱著難難睡覺,想和難難一起練字。

為什麽這些公務這麽多?

蘭辭歸一直看著即墨長明離去,心中亦是不舍。

嘆了口氣,然後就轉身去了冼黛閣,今日份的賬還沒算呢。

........

考試的結果一出來,蘭居小舍那邊就收到了消息。

江清萊比馮亦還要著急,利用輕功一下子就到了榜前。擠進了前面。

瞧著那紙上寫著第一名是馮亦時,她高興的像是自己打了勝仗。

“小書生你是會元!”她又擠出了人群,快步朝著才趕來的馮亦說道。

馮亦走的氣喘籲籲,額頭都是汗珠,聽到江清萊這麽說時,眸中似有光灑落。

心中的激動難言。

江清萊跑過去就是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可以啊,小書生!”

任禮跟在後面,很明顯的看見了馮亦身形被江清萊拍的踉蹌了一下。

任禮:......馮亦的身子骨是該練練了。

不然他覺得若是兩人以後真成婚了,馮亦惹江清萊生氣的話,怕是挨不住她幾掌。

至少要練練,撐到他和辭歸趕去的時候嘛。

馮亦按了按有些發麻的肩膀,無奈道:“多謝江小姐誇讚。”

江清萊笑嘻嘻的:“我覺著啊,你肯定得是個狀元。”

“或者,你這副樣貌也可以是探花。”

馮亦含笑不語。

“辭歸估計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待會兒....”江清萊和任禮以及馮亦一道往回走,正念叨著蘭辭歸呢。

“清萊聲音這般特別,我早就聽到了。”一輛馬車裏,蘭辭歸掀起車簾勾唇道。

“辭歸!”江清萊驚喜道。

蘭辭歸下了馬車站定,朝著江清萊點點頭,然後朝著馮亦道喜:“恭喜表兄,得償所願。”

馮亦頷首挑唇:“我今日所得如此成績亦和前一段時間大家的照顧分不開。”

“客套話了啊,馮兄。”任禮扇著扇子,挑眉道。

“那不如就來些實際的,今日我做東,請大家一起吃些好的。”馮亦拱手彎腰一拜。

“好啊好啊。”江清萊走到他身旁,首先應了下來。

任禮扇子一收:“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了,任兄待會把清遠師父也喊來。”馮亦囑咐著任禮,又轉頭對著蘭辭歸道:“辭歸別忘了帶上世子。”

蘭辭歸點頭:“好。”

而任禮卻搖搖頭:“清遠這幾日出門了,估計來不了。”

馮亦溫和地笑笑:“無礙,待清遠師父回來,還有的是時間吃。”

不過這一次沒去蘭居小舍吃,他們換了聚食坊,亦是國都內有名的一家酒樓。

等蘭辭歸帶著即墨長明到的時候,三人在玩行酒令。

若是猜詩的時候,只有馮亦贏,但若是猜單雙時又是只有馮亦輸。

蘭辭歸索性想了下現代的游戲,提議道:“不如我教一個新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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