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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這人打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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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這人打臉了

蘭辭歸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但是也沒有對即墨長明一直牽著他手的這個行為說什麽。

“對了,我之前和夫人說過的那個在商業上能夠給更好意見的人近日回國都了。”

即墨長明想起了他聽到的事情。

夫人的想做的事情已經開始準備了。

蘭辭歸想起來了,之前他告訴即墨長明他的商業計劃時,說過這事。

他見即墨長明這幾日沒提,還以為他忘了呢。

“那夫君打算何時帶我去見見他,給我一些意見呢。”

蘭辭歸還是比較期待的,畢竟即墨長明推薦的人必定不是什麽普通的。

即墨長明:“明日即可,正好明日我休沐,可以陪著夫人一起去。”

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

散完步之後,蘭辭歸在沐浴的時候,稍微放松了些他酸痛的肌肉,真的是可以堪比他跑八百的那種痛了

反正全身上下沒一處不疼的。

而即墨長明在蘭辭歸出來的時候,主動就幫他烘幹頭發。

“夫人,你今日第一次學騎馬,而你的皮膚又嫩,很容易會被磨傷,我沐浴完之後來幫你上藥。”

即墨長明幫蘭辭歸梳著頭發,動作很輕,甚至不小心弄掉一根頭發的時候,還皺了皺眉。

是不是也要和父王學一下怎麽幫夫人梳頭。

畢竟他經常看見父王幫母妃梳頭發來著。

還有描眉,上次沒幫夫人描好之後,他偶有閑暇時,就會在紙上練習,現在應該有成效了。

明日可以給夫人練習一下。

蘭辭歸沒想太多,擺擺手:“沒事,我讓雲合幫我上藥就行了。”

“夫君先去洗漱吧。”

即墨長明的動作卻頓住了:“不行。”

那些都是些私密的地位,雖說雲合也是個哥兒。

但是...

他想了又想,斟酌著開口:“雲合不知道哪個藥要該怎麽揉,藥效發揮不出來。”

他就不一樣了,他以前學騎馬的時候也受過這樣的傷,自然是知道的。

蘭辭歸想了想也是,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但是,他怎麽覺得是即墨長明吃醋了呢?

可能嗎?應該不可能。

他不是那麽無聊的人。

即墨長明去沐浴之後,雲合就把蘭辭歸這段時間研制的‘身體乳’拿了過來。

自從郎君與世子成婚之後,慢慢的,他居然都很少在郎君身邊了。

郎君的很多事情就被世子接手過去了。

雲合嘆了口氣,世子再這樣,那他這個隨身近侍的位置就不保了。

蘭辭歸擦完自制的身體乳後,在榻上靠著就睡著了。

主要是今天騎馬也累,本來還想著等即墨長明出來幫他擦藥,可是他的生物鐘到點就困了。

因此當即墨長明沐浴完的時候,發現蘭辭歸睡著之時,也沒把他喊醒。

他將蘭辭歸抱起,放在床上,然後又去拿了藥,把一些磨破皮的地方輕輕擦上藥之後,摟著蘭辭歸也進入了夢鄉。

夫人好香。

次日,蘭辭歸發現他又在即墨長明懷裏醒來時,他不再懷疑是自己的睡姿問題了。

畢竟兩人分開睡那幾晚,蘭辭歸睡覺的姿勢都是怎麽睡著,怎麽醒來的。

壓根不會存在到處亂滾的情況。

所以,是即墨長明的問題。

蘭辭歸想起成婚那日即墨長明說的話就想笑。

這人打臉了。

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發現。

自己要不要壞心思的提醒一下呢。

蘭辭歸沒有急著退出即墨長明的懷抱,只是望著他的眉眼在笑。

“夫人為何一直盯著我?”

即墨長明睜開眼睛,其實夫人醒的時候,他也就醒了。

本以為夫人又會退出他的懷抱先起床,沒想到他竟然一直盯著自己一直在看。

即墨長明受不住蘭辭歸一直盯著他的眼神,於是便睜眼詢問。

蘭辭歸:“夫君還記得在新婚夜說的話嗎?”

即墨長明:?

“夫君那時說夜裏睡覺不喜與人接觸,還說以後大部分時間會睡在書房。”

可是現在看來...

即墨長明面色一頓,他想起來了。

蘭辭歸又接著道:“但是現在看來,夫君啊...”

他還沒揶揄完即墨長明,就被即墨長明以吻封緘。

蘭辭歸:“唔....唔..”

犯規!扣分。

一吻結束之後,即墨長明額頭抵著蘭辭歸的腦袋,討饒道:“夫人,是為夫說錯了。”

“我夜裏最喜抱著夫人入睡,想每日都宿在夫人的院子中。”

“是我年少輕狂不知夫人好。”

“夫人可否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蘭辭歸微微喘著氣,眼尾有些發紅。

不是,他有些抵不住了,這人太會了。

“那便罰你。”

即墨長明用額頭蹭蹭蘭辭歸的頭發:“任憑夫人處罰。”

蘭辭歸:“還沒想好罰什麽,暫時先存著。”

聽著這話,即墨長明發出悶悶的笑聲,肩膀都在微顫,胸膛也隨之起伏:“都聽夫人的。”

蘭辭歸本還想問一下即墨長明那晚他聽到的話,想看看是不是他聽漏了什麽,有沒有誤會。

但蘇磷此時在屋外敲了敲門:“主子,任公子那邊問您今日在哪見面?”

即墨長明回他:“蘭居小舍。”

“任公子就是夫君要帶我見的人嗎?”蘭辭歸的註意力就被轉移了。

“對,他叫任禮,家裏的產業很多,基本都是他在管理。”

“可以說算得上是一個奸商。”

即墨長明這般說著,蘭辭歸腦海中忽然蹦出來了原文中,任禮是男三哦。

畢竟一個小說裏怎麽可能少了財大氣粗又深情的男配呢。

在原文中,任禮的確是一個是很成功的商人,每當蘭辭緲和太子經濟需要大出血的時候。

大冤種任禮就迫不及待的發光發熱了。

每次還都是被利用完就丟,但下一次只要蘭辭緲又跑到他面前哭的時候。

腦子又仿佛被屎糊了一樣的為他散盡家財了。

蘭辭歸對這麽一個人有些難評,只要戀愛腦不發作,那絕對就是奸商本商。

說起來原文中怎麽都沒提即墨長明和任禮是朋友呢?

聽即墨長明的語氣,兩人並不陌生,反而是那種很熟稔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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