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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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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辰時, 大巍的所有高官和當今聖上都聚在兗州圍獵場行宮之內。

賀疏舟面露不快,“離京城不過三日,為何就爆發了天花了。曲慶,你主管醫學監, 可知京城是何時發現的天花病毒?”

曲慶猶豫道:“半個月之前, 那時陛下還沒有返京,臣就得到消息, 京城發現有幼子感染天花, 但因為只是兩三個例, 臣就只是將感染天花之人與人隔離,燒毀了他們的衣物, 又給他們的住所消了毒。”

賀疏舟:“這麽大的事為何沒有及時告知於朕。”

曲慶也後悔不已:“臣想著陛下日理萬機,這天花雖是大事,但最初只發現了兩三例, 或許是將此疫情無聲無息地撲滅。”

賀疏舟冷笑:“後來呢,不可能之後就這兩三例,若是如此, 京城為何會爆發天花。”

豆大的汗滴從曲慶的額頭上滑落, “離京之前,已增至三四十人,臣明明已經將患病之人與他人完全隔開了。卻不知為何患病者越來越多,但因為人數不過百, 所以還認為控制得住……”

“怕是之後就不敢上奏了, 怕你的三品官帽子掉嗎?”

曲慶兩股戰戰, 連忙跪下。

賀疏舟長嘆一口氣道:“從前處理瘟疫一事向來是戶部負責, 但戶部所管之事繁雜,朕本打算設立一衛生部, 與六部並立,主管防疫、天下醫者和醫館還有醫學研究之事。就將京城的防疫和醫者醫館交與你們醫學監管理,還撥了不少經費給你們醫學監進行醫學研究,你們醫學監也不負所望,對經脈和器官,還有微生物方面的研究都有了不少重大的研究。”

賀疏舟打開曲慶的角色面板。

[曲慶

年齡:19

職業:醫學監監正

文學:50

武藝:13

謀略:35

人際:60

道德:93

忠誠:91

專業能力1——醫學研究:83

專業能力2——管理學:26

]

“也是朕的錯,你初為官,管理一個醫學監已經是很大的磨煉,朕不該將京城防疫如此大事交給你。”

聽到陛下失望的語氣,曲慶此刻無比後悔沒有將這件事及時告訴陛下,反而認為自己能解決,以至於闖此大禍。

賀疏舟:“紀尚書,如今京城如何?怕是亂成一鍋粥了吧?”

戶部尚書:“回陛下,天花是十死四三的大疫,百姓們驚恐也屬尋常,不過有禁軍在,也鬧不起什麽大亂子。”

今年嶺南和交邕土豆豐收,京城周邊的兗州和徐州府庫房內的糧食還可供京城百姓吃上一個月的。

賀疏舟:“傳令下去,今日起京城只許進不許出,患天花者由醫學監隔離醫治,而七日內與患者有過接觸者也單獨隔離,七日內與患者所接觸者有過接觸者做登記,不許出門。”

“京城所有百姓都暫居於家中,由官府派人發放糧食。”

戶部尚書也流下汗來,這剛給收回的四州發了糧食,又要給京城的百姓發糧食,如今州府庫房裏的糧食也都是花了國庫裏的銀子買來的,如今來了這兩遭,怕是國庫裏的錢又要跟兩年前一樣了,這鄰國說我們陛下是錢串子,可給百姓花錢,我們陛下可沒有一絲猶豫過啊,聽說陛下的私庫兩年來沒有漲過。

戶部尚書:“是。”

但如今京城只剩下了三品以下的官員,必須有高官回去主持這些事宜。

【唉,誰的命都是命啊,朕不願意任何一位朝官回去此時的京城啊。】

聽到陛下的困擾,曲慶連忙說道,

“陛下,微臣是醫學監的監正,自請回京主持醫治隔離患者事宜,將功折罪。”

賀疏舟看了看還跪著的曲慶,的確,治療和隔離天花病人,這裏的官員哪一個都不如他,點了點頭。

卻沒想到安寧王陸蘭錆站了出來,

“陛下,方首領主要的職責是護衛陛下的安全,至於調兵遣將與謀略之事想來並不如臣,臣自請回京主持京城百姓隔離事宜。”

賀疏舟看著陸蘭錆:“安寧王考慮好了?”

陸蘭錆毫不猶豫道:“替陛下分憂,一直是臣的理想,無須考慮。”

賀疏舟沒說話,連忙寫了兩份任命的聖旨,一份交給曲慶,一份交給陸蘭錆。

直到安寧王離開,大臣們才反應過來,這陛下與安寧王之間的感情,與他們以往所知的感情完全不同,他們作為頂家的男子,向來想的是是將妻子子女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若是有危險,不可能讓妻子和女兒去解決,就算是兒子,那也是慎之又慎。

可陛下與安寧王明顯更強勢之人是陛下,與聊國一戰是非安寧王不可,可如今京城一事除了安寧王可主持,禁軍首領,兵部尚書甚至樞密使都可勝任。

可這兩人,安寧王第一時間請命,而陛下也毫不猶豫寫旨,是陛下不看重安寧王,不顧安寧王安危嗎?

怎麽可能?只能說陛下與安寧王雖是君臣,但兩人之間的感情是完全平等的,他們之間有一種徹底的尊重與平等,不會因危險而阻止對方做為國為民之事。這種尊重與平等甚至克制了他們對對方的擔憂,他們愛對方,不僅愛對方的皮相,而是愛對方的性格,愛對方的愛國愛民,愛對方的事業之心,這般陛下與安寧王才可能毫不猶豫,心靈相通。

若是以後有越來越多的女子為官,她們的丈夫不能做到如陛下那般真正尊重自己伴侶的事業,尊重自己伴侶的獨立,那麽這些女子要不就成為孤軍奮戰之人,要不就成為被折斷了雙翼之鳥不可能奮飛。

賀疏舟:“紀尚書,將兗州府所有的大夫還有獸醫都找來,朕要見他們。”

戶部尚書滿臉疑惑,這陛下要兗州府所有的大夫,或許是為了說服這些大夫支援京城,可要獸醫做什麽?獸醫與看人的大夫區別極大,可不能混為一談。

不過陛下所說的事向來是沒有錯的,他也只能照做。

當夜子時,太後夏韞淺睡了一覺卻似乎又被什麽噩夢嚇醒,開窗看向對面皇帝的寢宮,見燈火通明,也是命宮人點了提燈,朝皇帝寢宮而去。

賀疏舟托著下巴,望著窗外,不知在想著什麽?

被推門聲打斷了思緒,見來人是太後,“母親,如何子時還未睡?”

夏韞敲了敲賀疏舟的腦袋,“哀家一天裏都能睡,倒是小兒,為何子時未睡?明日卯時又要早朝了,身子是鐵打的?”

賀疏舟看向窗外:“睡不著。”

夏韞頗為無奈道:“這時候知道擔心了,哀家聽說白日裏,你可沒有猶豫一下,方首領和兵部尚書侍郎和樞密使不都比安寧王合適嗎?為何答應得那麽快。”

“母親,這些臣子也都是有家人親人的,難道兒臣擔心安寧王,他們的親人又不擔心他們嗎?難道兒臣的擔憂要比別人的擔憂更高貴嗎?再說了,從能力和威望來說,沒有比陸蘭錆更合適的了?”

“說了那麽多,如今嚇得睡不著的又是誰?”夏韞又輕敲了一下賀疏舟的腦袋。

“哎,畢竟是十死三四的大疫,如何不怕呢?”賀疏舟長嘆。

夏韞看著小兒所在的桌案上摞著一摞紙,上面寫著一些什麽提案,方法之類的話,知道這孩子不僅要擔心愛人,這手裏還不閑著,好不容易回京本打算休息幾日,誰知這老天爺也是給他們找麻煩,也不知他的小兒何時能輕松一點。

午時,戶部尚書總算將兗州府所有的大夫和獸醫都找來了。

幾百大夫和獸醫站在兗州圍獵場中心,他們已聽說京城鬧了天花,如今陛下把他們這些大夫叫來,莫不是讓他們入京支援,又怕願意支援的大夫不夠,連獸醫都找來了,真是病急亂投醫。

幾百人見一個二十來歲穿著明黃服飾的清俊青年從行宮中出來,向來這就是他們神仙下凡的陛下了,沒想到還真是謫仙一般的人物,又見一個太監從行宮之中搬出一個巨大的黑色木板。

這就是賀疏舟連夜讓工部趕制的黑板了,又拿出若是現代人一看就是粉筆之物,還未畢業就穿越的大學生賀疏舟,又要靠著他所學的淺薄的高中知識,給這個世界的古代人上課了。

賀疏舟清了清嗓子,底下鴉雀無聲。

【要是老師可以誅九族,誰聽課的時候敢交頭接耳,擾亂課堂秩序。】

站在旁邊聽見了心聲的大臣們,想象一下他們的老師以前給他們上課之時,若是被打擾了就指一個下令拖下去斬了,被自己的想象嚇得冷汗直流,幸好陛下不用給他們上課。

賀疏舟畫了京城和圍繞京城的兗州和徐州的地圖。

“諸位可知,京城被兗州和徐州環繞,若是京城的天花蔓延,第一就蔓延到這兩州。”

底下的幾百人連忙點頭稱是。

“可若是讓這天花病毒傳不出兗州和徐州,那這天花就算是滅了。”

底下的人滿頭問號,京城如今已經封了,沒傳出就是沒傳出,若是傳了出去誰也沒辦法啊?

“諸位可知,感染天花且病愈之人,一般一生都不會再患天花。”

這些大夫連忙點頭,沒想到陛下作為一國之君,不僅日理萬機,還遍覽群書,連醫理都知道。

“諸位可知京城醫學監監司研發出一種叫顯微鏡的東西,可以看到不少可使人生病的小蟲子,知道的舉個手。”

不少懂得變通的大夫都聽說了並接受了這條醫理,大約有三成人舉手。

賀疏舟點頭,“記下來,朕有賞。”

“而患天花的原因,正是因為體內有了一種比曲監正所觀察到的小蟲子還要小上不少,連如今的顯微鏡都看不到的小蟲子,名為病毒。”

“人若是活下來身體打敗了這種病毒,身體就會保留一些打敗這些病毒的武器,等到再次發現之時,迅速截殺,所以一般患過天花之人之後就不會再患。”

底下的大夫和獸醫面面相覷,陛下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為了以後不受天花之疫,讓所有人都患一遍,以後就不會再患嗎?這一下子可得死三四成的人啊,這哪是活神仙啊,分明是活閻王。

看著旁邊臣子和底下幾百大夫獸醫驚恐的眼神,賀疏舟也是無語了,這些人想到哪裏去了。

“可諸位可知,患過牛痘之人,也不會再患天花。”

底下的大夫聽到這個驚奇的理論,也不管上面還站著的是陛下了,連忙跟旁邊的獸醫交流起來,結果這些每日與牲畜打交道的獸醫,有十人在小時候患過天花,但無一人在學醫之後患過天花,而他們這些大夫,也有十三人在小時候患過天花,有十六人在學醫之後也患過天花,雖然這些人驗證陛下的醫理還不準確,但的確有點譜。

賀疏舟大聲咳了一聲,這些人又安靜下來,恢覆到戰戰兢兢的模樣。

“諸位現在知道朕說的醫理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吧。”

有會說話的人連忙奉承道:“陛下神仙下凡,無所不知,在醫理上我們這些大夫也遠不能及。”

賀疏舟擺手道:“行了行了,為何患過牛痘之人就不會再患天花?那是因為造成牛痘的也是一種病毒,且與天花病毒是親戚,而且人也可患牛痘病毒,只是因為牛痘對人的傳染性不強,所以患牛痘者少,且患牛痘者雖有癥狀,但癥狀比天花輕得多,一般不會致死。”

“但牛痘治愈之後,身體也留下了一套對付牛痘的武器,恰好與對付天花的武器是同一套,所以這些武器也可對付天花。”

底下人有腦子活泛者連忙搶答:“陛下是說,讓兗州和徐州的所有人都患一遍牛痘,就可阻止天花蔓延,且這兩州的人以後也再也不會怕天花了。”

賀疏舟見搶答之人,“不錯,吏部記下來,此人獲一次在醫學監進修的機會,進修結束之後通過考試可留在京城醫學監。”

底下的人沒想到陛下如此親和,被此人打斷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給了他一次平步青雲的機會,也是羨慕不已。

不過這牛痘是獸醫之事,讓人患上牛痘確實他們大夫之責,難怪陛下既召了大夫,又召了獸醫,要讓兗州所有人都患上牛痘,確實要大夫和獸醫一同協作。

賀疏舟又將剛剛表現好的幾人派往徐州,向徐州的大夫的科普牛痘與天花之事。

而統籌這些大夫和獸醫,還有兩州百姓,自然是交給了戶部負責,吏部協助。

而此時的京城,京城的百姓們聽說了京城爆發了天花,紛紛想要逃出京城,卻被城門的守衛攔住,沒想到如今陛下與高官們都不在京城,莫不是聽說了天花逃出城去了,還將他們關在京城,難道是打算放棄他們所有京城的百姓?

有一些人這麽想也這麽說,卻被大部分人罵住,陛下可是敢禦駕親征收覆四州,怎麽可能會放棄他們這些百姓。

“安寧王回來了,安寧王回來了。”

百姓們知道安寧王回到了京城,才放下心來,安寧王可是戰神,守衛了多年的邊關,再說了,百姓們也略有耳聞安寧王與陛下的關系,陛下既然舍得派安寧王回來,自然是不可能放棄他們京城的百姓了。

於是大多數百姓都乖乖聽從陛下的聖旨,待在家裏,等著禁軍上門給他們送糧食,而接觸過患者的人也乖乖地單獨隔離,畢竟隔離之處就有醫學監的名醫,不比在家裏安全嗎?

可這幾日的兗州和徐州可沒有那麽平靜了,沒想到這些被陛下召見過的獸醫,一回到村裏,就滿村地找患了牛痘的牛,若是找到了一頭,就要當場宰殺。

“牛紹輝,你可也是姓牛的,還是醫牲畜的獸醫,怎麽被陛下召見了一回,就連自己姓啥都忘了,還有,私自殺耕牛可是犯法的,我這頭牛雖然患了牛痘,但牛痘又不是致命的,為何要殺我的牛啊?”

牛紹輝:“就是牛痘不致命才要殺你的牛,這附近十個村只有你家這頭牛患有牛痘,陛下說了得了牛痘之人就不會患天花了,我們兗州和徐州要在一月之內都接種一次牛痘,本來只要把牛痘的結痂磨成粉吹進人的鼻子裏,就能患一次牛痘了,但患了牛痘的牛太少了,結痂不夠用,只能將你的牛宰了,收集牛血,將一滴牛血滴進人的鼻子裏,也可行。”

“放心吧,我已經稟報戶部了,會賠償你的牛的。”

牛的主人道:“誰信你的牛痘可防天花,簡直是打胡亂說。”

牛紹輝:“是陛下說的。”又掃視了圍觀的全村人。

“陛下說的,你們不信嗎?”

村裏人想起陛下帶來的畝產千斤的土豆,已經信了大半了。可也沒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

牛紹輝又接著說:“若是京城的天花傳到這裏來,我們又不像京城有全天下最好的大夫,也不知會死多少人,可你們誰聽說過患牛痘而亡的嗎?等一下我拿這頭牛的結痂磨成粉第一個試驗,若是幾日後我沒事,你們再試可好?”

村民們想若是牛紹輝願意先替他們試一試,他們也不是不願意,畢竟誰不怕天花啊。

異口同聲道:“你先試。”

牛紹輝:“不過也最多給你們幾日時間考慮,若是這頭牛的牛痘好了,這頭牛就沒用了。”

之後牛紹輝當著所有人的面,將牛的結痂磨成粉吹進鼻子,果然兩日後有了一些輕微的痘子,但也沒有大礙,也沒有像天花那樣毀人容貌。

五日之後,牛紹輝所負責的十個村除了六十五歲以上的老人和三歲以下的孩子,都往鼻子裏滴了一滴患了牛痘的牛血,十日以後,大多數人都長了一些輕微的痘子,但無人為此而重病甚至死亡。

但毫無癥狀者,牛紹輝也不確定他們是否接種成功,又給他們補了一些牛的結痂粉。

一個月後,兗州和徐州的幾乎所有人,都成功接種了牛痘,至於這牛痘是否能預防天花,這倒是要等時間來驗證了。

與此同時,在陸蘭錆的管理下,京城的天花也控制了下來,一共有一百多人死亡,兩百多人還未治愈正在隔離中,而新增的患者除了有一半是原先患者的接觸之人,還有一半是京城裏的大夫,這死亡的一百多人中,大夫就占了三十六人。

但所幸除了隔離之處,已經七日沒有發現在外的天花患者了。

而兗州和徐州試了一種新法子,可預防天花,據說頗具成效。

兗州送來了幾頭患了牛痘的病牛,接到陛下的信,曲慶命令底下人將牛宰了,陸蘭錆又命令手下的禁軍和他自己先試用了這用牛血滴鼻子得牛痘,確認無大害之後,才敢給所有的京城百姓接種牛痘。

這期間,未隔離的百姓中又發現兩起天花,但不知是否是因為接種了牛痘的原因,並未蔓延。

半月之後,封閉了接近兩個月的京城城門終於再次打開了,百姓們看著這久違的自由,還有以後不必再籠罩在天花的陰影之下,紛紛喜極而泣。

與此同時,在兗州和徐州驗證了牛痘病毒確實癥狀輕微,又在京城驗證了換了牛痘病毒之後確實不會再患天花,大巍的所有州府都開始推行種牛痘來預防天花之事。

這意味著,大巍甚至幾年後於這個世界,以後都再也不怕天花這個每年都會帶走無數人性命的大疫了。

回到了京城的賀疏舟還是沒有放松下來,為了以後不再發生類似的事,賀疏舟往各州府下了新政令。

以後凡是有大夫發現疑似瘟疫,立刻將患者及其接觸者隔離醫治,且迅速上報縣裏。

若是發現十人及以上者可能患上同一種傳染病,立刻將患者及其接觸者隔離醫治,且迅速上報縣裏,縣裏迅速上報州府。

若是發現三十人以上者患上同一種傳染病,不僅立刻將患者及其接觸者隔離醫治,且立刻封城封村,且迅速上報縣裏,縣裏不用通過州府,直接上報京城。

而三十六位患上天花而亡的大夫醫者,賀疏舟也將他們與戰死邊關的英雄一樣,葬在京郊的烈士墓,而官府也會撫養他們的子女直到成年,贍養他們的父母。

這些大夫,最終是在京城幾萬百姓的目送下,葬在了京城的烈士墓,禁軍們為這些英雄擡棺。

等這場天花大疫過去,已經到了七月底。

農學監監正譚樂生因為沒有搞懂陛下給他講的什麽遺傳,染色體,雜交之類的東西,被迫留在京城不能隨駕,又因為京城爆發了天花,只能被迫留在家裏,這兩個月不得不苦心鉆研陛下給他的幾本書。

經過兩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將這幾本書完全鉆研透了,而且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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