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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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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這些守著重病之人的士兵們, 本來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對這位京裏來的女大夫的醫術也不抱太大的希望,倒也不是他們瞧不起女人,而是京城裏來的太醫和名醫都搖頭了, 這就是閻王爺鐵了心要收他們的命了, 怕是沒有萬一了。

這些人守著高燒不退昏迷的戰友直到半夜,突然, 靠著床邊半睡的守夜人被一個驚呼聲吵醒。

就見一人摸著他朋友的額頭, “太好了, 退燒了。”

另外幾人當即也摸了摸身邊人的額頭,約有一半的人都退燒了, 而沒退燒的也有不少沒那麽燙了。

“難道那個女大夫的藥真的有效?”

有經驗的人卻長嘆了一口氣,“連太醫院的名醫都束手無策,怕是回光返照了。”

本來還以為有了希望的眾人又低落下來, 沒想到高燒退了是回光返照,老天爺還是要把他們帶走啊。

翌日,竟有小半的人陸續醒來, 而臉色也變好了許多, 有的人也有力氣說話了。

可守著他們的人卻沒有絲毫的欣喜,看著小聲說著話的人,都扭過頭去擦了擦眼淚,而看著身邊人的不舍, 好不容易醒過來的人也開始交代起了後事, 而身邊的人也從小聲啜泣變成嚎啕大哭。

太醫院來的大夫被這些人的哭聲驚擾, 怕是有些人回光返照, 醒了過來,輕輕掀開簾子一看, 果然看有不少人醒了,不過這恐怕就是他們最後一次睜眼了。

做了大夫,還是不習慣這種場面,何況這些人還是大巍的英雄。

突然,這位太醫睜大了眼睛,看這些醒來之人的臉色,不像是油盡燈枯啊,倒像是……

太醫匆匆進來,擠開圍著的人群,擡起離他最近之人的手臂,欣喜困惑同時出現在他的臉上,他又趕忙將病人的手放下,去給另一位病人診脈,而把著第二人的脈的太醫更是迷惑了,又連忙診療三四人的脈。

這些病人親友見這位太醫給這裏的數位病人診了脈,卻又什麽都沒說,又匆匆離開了,本來心中燃起的意識希望又破滅了。

卻沒想到不過一刻,這位太醫又帶著十來個太醫匆匆進來,這十來個太醫跟剛剛那位大夫一樣,也是什麽也不說,光診脈和仔細看病人的臉色,而與剛剛那位太醫不同,這些太醫每看一個病人,嘴角就揚上兩分,等這些太醫將這裏所有的重病之人都看上幾番之後,這些太醫臉上的笑容簡直可以用燦爛來形容。

病人親友見這些太醫的神色,此時心中也有了希望,難道還真是有門?

這些太醫分頭看完病人之後,又聚在一起談論起來。

“方太醫,怕是有八成的病人在好轉。”

方太醫也接著說:“沒想到啊,這一夜過去,竟然有三成的病人直接蘇醒了,更有六成的病人已經沒有了性命之憂,八成的病人病情在轉好。”

“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不過太醫們也十分疑惑,“這到底是為何?難道是有什麽能起死回生的神醫在我們之中?”

此時站在這些太醫之中而當今醫學監監正曲慶的老師李太醫,自然倒是想起了什麽,“昨日我的徒孫李心慈餵了他們一種小蟲子的精華,你們可是知道?”

魏太醫:“自然是知道,不過那不是胡鬧嘛,只是昨日見他們也是藥石無醫,見病人親友堅持,就讓他們試試心中沒那麽痛苦嘛。李太醫你總不可能說這些病人好轉,是因為那小蟲子水吧?李太醫你教個徒弟不是一般人,難道還想徒孫也不是一般人嗎?”

別的太醫也紛紛說:“是的,不可能是因為蟲子水?”

李太醫長哼一聲,“跟你們認識這麽多年了,還不知道你們幾斤幾兩?怎麽,除了我徒孫的蟲子水,還有別的變數嗎?”

“你們不信不如用別的病人試試?總歸他們昨日喝了這個蟲子水也沒毒。”

魏太醫:“就這些病人是危急的病人,別的病人都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可不能試你的蟲子水。若是小病的給吃壞了怎麽辦?”

李太醫見這個魏太醫更是不爽了,這老頭不就嫉妒他的徒弟如今比他們所有人的官都大,他也在太醫監任職,如今有太醫院和醫學監雙份工資,而這個魏太醫去年想把他的女兒嫁給曲慶,人家曲慶不願意,這才看他更不順眼了。

可魏太醫的女兒也不願意,他早就覺得這魏太醫為人老派固執,明明他的女兒醫術也不錯,可以到醫學監找個活兒幹,不比嫁人好,如今想不開還要針對他。

李太醫大聲道:“如今巍兵沒有重病死馬當活馬醫的病人,可我們昨日可俘虜了三千多聊兵啊,重傷者一百多,不正好可以試試這蟲子水?”

魏太醫:“這俘虜是我們的敵人,有那些軍醫給他們醫治就行了,何必我們再費工夫?”

李太醫挑釁道,“陛下都說了要善待俘虜,魏太醫你不會是怕真是我徒孫的功勞,所以非要阻止吧?”

被李太醫激了的魏太醫也不服道:“試就試,到時候丟了大臉李太醫你可不要羞得跳江啊?”

李心慈被太醫們叫來,才知道昨日的五十多位重傷不愈之人竟有大半已經退燒了,而身體也在恢覆之中,也是十分驚訝,她師父的師父,也就是她的師祖李太醫認為這些病人的好轉是因為昨日她餵給病人的蟲子精華。

知道這些,李心慈的心跳劇烈跳動起來,若真是她的蟲子精華救了這些重傷之人,那這蟲子精華或許以後能救下無數人,這可是大功績,百年以後,世人提起她,就不再說她是陛下的救命恩人,而是發現這蟲子精華而拯救天下人的名醫,有哪個學醫者不想當跟藥聖和醫聖一樣能千古流傳的名醫呢?

李心慈將剩下的蟲子精華拿了出來,也如昨日一樣,兌了水餵給了重病之人,只是今日這些重病之人不是他們的英雄,反而是他們的敵人,不過作為醫者,就是敵人也不願見死不救。

李心慈和眾太醫充滿希望地看著這些喝下蟲子精華的病人,

突然,一個昏迷的病人突然發出十分沈重的呼吸聲,眾人趕忙過去,就見這個病人整張臉都浮腫起來,李太醫扒開病人的嘴,見病人的喉嚨氣管都浮腫起來堵住了,不僅如此,病人身上還出現了紅斑和紅腫,本就重病難治,經這麽一折騰,就算是有了多位太醫的全力醫治,這個病人還是在一個時辰之後停止了呼吸,而死因也不是重傷,而是窒息。

魏太醫:“好啊,李太醫你還說這個蟲子水是良藥,我看分明是毒藥,這病人就是被蟲子水毒死的,幸好我們的英雄們昨日運氣好,沒有被這蟲子水毒死,不然你的這個徒孫不知要造多少的孽,這女人就是不靠譜。”

李太醫被魏太醫罵得漲紅了臉:“魏太醫你也是學醫的,不知道有的藥就是彼之蜜糖汝之砒霜嗎?就算是藥,也不可能合適任何人,在明日這些病人的病情沒有惡化之前,我是不會承認這藥水有毒的?”

魏太醫大笑,“那就等著明日吧,要是明日這些人也是沒救了,李太醫你得親口向我承認,你不如我。”

見兩個太醫爭執起來,別的太醫勸架都一時不知道勸哪邊,只能長嘆了一口氣,默默不說話。

翌日,魏太醫見到李太醫,更是頭擡得老高,用鼻子對著他,就算那些蟲子水今日沒有毒死那些重傷的俘虜,但那些本就快死了,怕是今日也死了不少了,只要這蟲子水沒效果,他就能一輩子騎在李太醫頭上,就算他的徒弟是三品官又如何?

眾太醫中,李太醫走在前面,可一掀開簾子,看著昨日這些等死之人,魏太醫就變了臉色。

李太醫緊隨其後,一看這些病人的臉色,嘴角就翹了起來。

而魏太醫沖了進去,拿起一個病人的手臂號了起來,越號臉色越難看。

而剩下的太醫也紛紛沖了進來,也拿起其他病人的手開始診脈,而這些太醫的臉色卻越來越好。

“沒想到啊,跟昨日那些病人一樣,這些重傷不治的病人也大多數在好轉了,還真是那個蟲子水的功效。”

而李太醫看著他的徒孫李心慈,越看越高興,這曲慶發明顯微鏡本就是他自己研究的,他也不過是運氣好做了他的師父罷了,沒想到他的運氣還不止如此,又白撿了一個可救天下人的徒孫,還真是天降福運啊。

魏太醫看著老對頭難看的臉色,“魏太醫,你現在還服不服?”

魏太醫此時真是把老臉都丟盡了,不過他還是辯解道,“可有一個病人服了蟲子水當場就死了,若是以後有個發燒腦熱的,要用這蟲子水治病,誰知本是小病卻被活活毒死,到時候你們可怎麽辦?”

“所以就算你這個東西真是有奇效,但他也只能在病人病到藥石無醫之時才敢用,根本就不是什麽能救天下人的神藥。”

李太醫:“就算如此,我的徒孫也創造了能救無數人的神藥,你可沒有這種徒子徒孫,你的兒子和徒子徒孫的醫術還不如你的女兒,既然你們魏家醫術傳不下去了,不如全傳給你的女兒,我讓曲慶給你女兒安排進醫學監,只要能力出眾,也能當官。”

魏太醫:“李老狗,我承認這次是我輸了,可你也不要毀我女兒的名聲,這姑娘家家的能出去跟一堆大男人一起工作嗎?那我女兒以後還能嫁得出去嗎?你那個徒弟曲慶,就算是瞧不上我女兒,我女兒也不會自毀名節去醫學監貼上去的,能想出這種羞辱人的法子,李老狗,你還真是不要臉啊!”

李太醫見跟這魏太醫說不通,也不跟他多說了,“女子如何?今日我就要為我的徒孫李心慈向陛下請獎?你就將你的女兒一直關在家裏待嫁吧,有你後悔的時候。”

此時在嶺南和交邕的第三批土豆已經成熟,而這次收獲了上億斤土豆,而邊關的糧草也快要消耗完了,賀疏舟正跟著跟隨來邊關的二十多位大臣一同商量著如何將嶺南和交邕豐收的土豆運往邊關。

就聽王福來報:“陛下,醫學監曲監正和一眾太醫求見。”

賀疏舟沒想到太醫們竟然求見,也不知是為了何事?

“傳。”

就見進來的除了一群太醫和曲慶,竟然還有他的救命恩人李大姐。

曲慶:“陛下,微臣有一樁大喜事?”

賀疏舟:“哦?”

【什麽大喜事,不會是要成親了吧,朕還得送賀禮,不會請旨讓朕主婚吧?】

旁邊的大臣們悄悄笑了,而曲慶卻變了臉色,陛下您就不能想點別的喜事嗎?

曲慶將這幾日的事細細講來,就見賀疏舟挑眉看向他的救命恩人李心慈。

“李大姐,你不僅是朕的救命恩人,以後也是天下人的救命恩人啊?”

【好家夥,青黴素都給你研究出來了,朕那次被刺殺不是就為了把李大姐帶進京城醫學監吧?】

曲慶聽到陛下的心聲,也是擡起了頭,沒想到仙界有此物,還名為青黴素。

魏太醫卻不太服氣了,“陛下,這蟲子水雖然救了不少人,但也害死了一個人,有一俘虜昨日剛剛服用了這蟲子水,就滿身浮腫紅斑,喉嚨後被堵住了,活活窒息而死,或許不用這蟲子水,那人還能多活兩天呢?”

“這等可能有毒的東西,如何能給天下人用,不過是時日無多之人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賀疏舟聞言,倒想起了什麽。

“魏太醫是說有人服用了青黴素過敏?”

李太醫:“陛下,這青黴素過敏是何意?”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賀疏舟,他卻不知如何解釋,考慮了好一會兒,

“此物在仙界名為青黴素,可治許多種小蟲子引起的炎癥,但有的人卻對其過敏,一用輕則全身起疹子,重則窒息而死。”

“至於這過敏到底是何病?這要等曲愛卿多多研究了,朕也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李心慈親眼看著一個人在她面前生生窒息而死,心中難安。

“陛下,青黴素過敏可有法子可以避免?”

賀疏舟摸著下巴仔細回想,可他也不是學醫的,自然也想不到什麽具體的,

“倒是有一法子名曰皮試,具體的朕也不知,應該是用極少的青黴素,然後將手上的一點皮挑開,接觸一點稀釋得很清的青黴素,這樣此人若是對青黴素過敏,就有了癥狀,可因為接觸到的青黴素過少,也不至於丟了性命,最多就有一點不舒服的癥狀罷了。”

“在用藥之前試一試是否過敏,自然也就避免了他們因服用青黴素而死亡了。”

眾太醫和李心慈一想,這個法子還真是不錯,在用藥前小劑量先試一試,也不怕出事了,這樣一來,這青黴素不僅能治重傷不治之人,也能治普通百姓的頭疼腦熱。

眾人:“陛下聖明。”

【青黴素也是提高壽命,和減少夭折率的一大原因啊。】

【要是青黴素能夠量產,大巍百姓的平均壽命或許能提高個幾歲。】

太醫們聽到賀疏舟的心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天下人都能提高幾歲,這何止能被陛下嘉獎啊,這李心慈以後簡直能跟藥聖和醫聖齊名,這可是一個女人啊,還是一個沒有什麽傳承和家世的女人。

大臣們聽到這話也同樣激動,這世間最大的傷心事就是孩子夭折和家人重病,若是此物真的有如此神效,那麽以後怕是孩子的夭折數也會大大減少,而不少風寒病也因此變成了小病,而且,這樣大巍的人口也會增多,如今良種有了,大巍百姓以後也不怕餓肚子了,反而缺少是人。

賀疏舟:“李大姐,如今你立了如此大功,朕也要嘉獎你。”

“朕封你為醫學監四品少監。”

魏太醫聽到這話,簡直氣得快要暈過去了,跟李太醫鬥了一輩子沒輸過,臨了了李太醫的徒弟和徒孫卻紛紛當上了高官。

而大臣們聽到這話更是驚訝了,雖然陛下說了女子以後也能科考為官,可現在離科考還有兩年,如今除了宮裏的女官,這外面還都是男子當官,今日陛下直接來了這麽一出,他們如何能接受啊,怕是以後要被女子騎到頭上,這還像話嗎?

眾大臣看向禦史大夫,禦史大夫也開始例行程序。

“陛下糊塗啊……”

卻沒想到還沒說完就被賀疏舟打斷。

以往賀疏舟聽到禦史大夫說他糊塗,知道他也是為自己著想,只是與他三觀不太合罷了,可今日再被禦史大夫罵糊塗,賀疏舟卻直接怒了。

“禦史大夫,朕問你,如今曲監正和施監正,還有房少監升官,你認為合不合適?”

禦史大夫看著陛下黑沈的臉,悻悻道:“微臣剛開始不了解,覺得不合適,之後了解了幾位大人的功績,就覺得合適了。”

賀疏舟:“那李心慈的功績比這些人少嗎?或許以後這青黴素也會救你及你的家人一條命呢?你為何覺得朕封她為醫學監四品少監不合適?就因為她是女子?”

禦史大夫小聲辯駁:“可是從未有過女子做高官啊,老祖宗也沒有這個規矩。”

賀疏舟:“按老祖宗的規矩,你應該在茹毛飲血,如何今日倒穿了一身禽獸,按老祖宗的規矩,也沒有老祖宗吃過土豆,那就讓天下人活生生餓死?按老祖宗的規矩,老祖宗也沒見過炮火,那就讓聊國將我們大巍給占了?”

“這些你怎麽不反對,如今朕讓女子為官,你倒是罵朕糊塗了,好生雙標啊,究竟是朕糊塗還是你糊塗?”

說完又看著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群臣,“不止是禦史大夫,朕知道你們也是這麽想的,這男人占了千年的位置,如何甘願分一些給女子,自然要反對了。”

“不過,李心慈是憑自己的本事得的高官俸祿,要是今日發現這抗生素的是男子,朕也會封他為醫學監四品少監。”

底下的大臣此時一句話也不敢說,

而賀疏舟又說了一句讓他們瞪大眼睛的話。

“這醫學監朕以後會改為衛生部,李心慈和曲慶有同樣的機會升任巍醫學部正二品尚書,朕衡量他們只會以他們的功績,而不是他們的性別。”

這些一二品的大員都楞在了那裏,沒想到這個女子的官位竟然還沒有到頭,以後竟然可能跟他們這些一二品的大官平起平坐,這丞相和樞密使,還有六部尚書都算是內閣成員,可按照規矩,只有進過翰林院的人才可能進入內閣,可如今這個曲慶和李心慈,別說中了一甲二甲進士進內閣了,連秀才都不是,以後卻可能跟六部尚書平起平坐。

饒是知道陛下非常憤怒了,六部尚書還是大著膽子,

“陛下,不可啊,唯有進過翰林院之人,才可能進入內閣。就算是讓女子為官,也不能壞了這條規矩啊,若是曲慶和李心慈能參加科考,考取二甲進士,無論他們是女子還是之前是太醫院學徒,臣等絕無二話。”

賀疏舟看到六部尚書一副排除異己的模樣,輕笑出聲,

“六部尚書,曲慶和李心慈沒有考中二甲進士,而你們又發明了顯微鏡和青黴素嗎?”

“沒有顯微鏡,李心慈如何能發現青黴素,所以這提高百姓幾年壽命的神物是李心慈和曲慶共同的貢獻,六位愛卿,你們是覺得你們之中也有人的功績能與之相比嗎?”

大臣們被陛下一步步地打擊,這才意識到他們對大巍的貢獻遠遠不如曲慶和李心慈,若是他們以後有傳,最多是名臣,而這兩人以後的傳怕是會被捧為聖人,如此一來,什麽二甲進士和翰林院又算得上什麽,如今的人難道還記得百年前的二甲進士和六部尚書嗎?

大臣們:“臣等遠不如曲大人和李大人。”

而這些大臣們更是意識到了,陛下的到來給大巍不僅帶來了神物,更是激發了不少的人才,若是他們再不努力,以後只能泯然眾人,後人提起他們,只會說他們是陛下這位千古一帝的臣子,而施藥,曲慶,李心慈和方奇略等人,卻因為他們的貢獻而在史書上留下了獨屬於他們的一筆。

他們如何甘心,他們也要跟著陛下進步,以後名垂青史。

賀疏舟本以為說話重了一些,恐傷了君臣情誼,卻沒想到從這些大臣們的眼中看到了不服輸想要大幹的幹勁。

【六七十歲,正是闖的年紀,加油!!!】

大臣們聞言:(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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