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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蕭景之又心想,別說他,就是鐵打的臉皮,估計也都讓這妖精給磨沒了。

聽完這句話,傅兮暗自竊喜,太好了,自己肯定不是靶子了。

7.還嘴

傅兮從沁心湖回到靈惜殿這一路,心都是一上一下的。

因為這景熙帝,非要和她手牽手,送她回靈惜殿。

傅兮想到景熙帝的今日的這些話,心不由得放下了。

今夜,她至少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皇帝根本沒想把她當靶子。

如果不是靶子,那明天麗妃再擠兌她,她就不想要再夾著尾巴做婕妤了。

翌日

麗妃又叫了宮裏的這些個“好姐妹”去她那兒喝茶。

當然,還得除了皇貴妃,德妃,這兩個人若是見面,怕是後宮就要著火了。

其實這皇貴妃,已經和“禁足”沒什麽差別,好像已經消失很久了。

皇貴妃不想見任何人,其實麗妃也懂她。虞樂瑤現在雖然還是個皇貴妃,可是宮裏誰不知道,她早就已經被景熙帝“打入冷宮”了。

旁人還好,可這虞樂瑤是什麽人,她可是虞家苦心培養的姑娘。

從生下來那天起,就是過著眼睛長在腦袋上,只會低頭看人的日子。

要她出來安分守己的過日子,怕是她自己也做不到。

麗妃在沈婕妤承寵以後,正經消停了幾天。

這幾天裏她一直在試探景熙帝的態度,因為景熙帝的態度,決定著她還能不能在宮裏為所欲為。

說實話,麗妃是個聰明人。除了景熙帝,她誰也不在乎,就算在外面囂張跋扈的不像樣子,到了景熙帝身邊照樣乖得和貓一樣。

麗妃信佛,每天雙手合十,嘴裏成天叨念著景熙帝,念叨今兒別去沈婕妤那兒了,明兒也不要見惜婕妤那個狐媚子......

不過上天好像還真的對她挺好,這景熙帝自從去了一次沈婕妤那裏,就再也沒有召見過她了。

不但如此,景熙帝還又來了兩次自己這。為此,麗妃總是拿著一股同情的目光看著沈婕妤,還很“大度”的叫她放寬心。

她這個人,天天什麽都不幹,就坐在宮裏研究景熙帝。她自以為很了解景熙帝,就像是沈婕妤那兒,景熙帝只去了一次就不去了,那就證明,他對沈婕妤也沒多大興趣。

唯獨惜婕妤,是她最搞不明白的。

景熙帝對惜婕妤好像總是很特別,又是平白無故晉她的位分,又是接連不斷地給予賞賜。

但是又不召見她。

麗妃思來想去,唯一一個能讓她想通的,就是這傅兮有個好父親。

景熙帝肯給她這麽大的排面,無非就是因為,傅太師曾是他的老師。

想通以後,她就一心一意地開始打扮自己,然後和“好姐妹們”去開茶會。

麗妃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紅的曳地望仙裙,,裙上的刺繡很是精致,遠遠看上去,好似一朵微微盛開的牡丹花,臂上挽著拖地的紫羅蘭長紗,當真是貴氣逼人。

十足的寵妃扮相。

傅兮前兩次都是趕在後面來的,可麗妃卻當著眾人面問她,是不是不願意來。

所以傅兮今日特意早早到了,就怕這麗妃又說自己什麽清貴的很,一般的聚會不愛參加之類的。

她知自己的位分不高,還是得低頭做人。

傅兮看著麗妃日日精心把自己的打扮成花孔雀,心裏腹誹,難不成這景熙帝喜歡這麽浮誇的風格?

而且麗妃也只是妃位,並不是皇後,據她所知,這種正紅色的牡丹花紋的款式,只有皇後才能穿。

這麗妃娘娘這麽穿,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野心嗎?

她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了。

也許這後位,景熙帝早就默許給這位寵妃了呢?

傅兮在心裏念叨麗妃的同時麗妃也在打量著她。

傅兮來後,悄悄地站在了安昭儀的後面,可她那顧盼生輝的雙眸,玲瓏有致的身段,肌膚更是白的像冬日裏的第一場雪,任誰都無法忽視。

她每每看到傅兮那不施粉黛,卻楚楚動人的模樣,就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麗妃最討厭別人長得比她美,她看著傅兮那一張狐媚子臉,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一雙眼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傅兮的胸,覺得那兒鼓鼓的模樣好像在和她叫囂。

於是忍不住開口道:“誒呦,惜婕妤今兒來的真早,本宮一眼就看到了你了。像傅妹妹這樣國色天香的美人,站到人堆裏,可不都得把別人比下去。”

傅兮心想,又來了,來得晚你擠兌我,來得早你又給我拉仇恨。

最讓傅兮氣不打一處來的,就是她一進門,麗妃就盯著她的胸看,上位者盯著看,剩下人都盯著看。

搞得她好像是動物園的動物,隨意讓大家觀賞......

不管了,好氣,不想忍。

傅兮規規矩矩的福了禮,然後擡頭和麗妃對視。

“麗妃娘娘過獎了,臣妾哪兒比得上娘娘的姿容。麗妃娘娘站在人堆兒裏,才是最耀眼的。我等不敢隨意攀比。”

麗妃秀眉一撇,這傅兮還敢頂嘴了?

看吧,早就知道這狐媚子不是什麽小綿羊。

論舌戰的功力,麗妃也是個中翹楚,麗妃從頭到腳打量著傅兮,開口道:“傅妹妹說的哪的話,姐姐近來聽說,皇上特別照顧妹妹,這西域進貢的好物件,都可著勁的往妹妹的宮裏送,妹妹這殊榮可是咱們宮裏獨一份的。”

傅兮剛看到麗妃打量自己的眼神,就在心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不過她得承認,麗妃這招數,看似不輕不重,卻能讓很多人都生出了嫉妒之心。

傅兮無語凝咽,這麗妃娘娘仗著自己這兩天又有了寵愛,整個人就像個進擊的母雞,好像誰都喜歡搶她宮裏那只“公雞”一樣。

麗妃看著傅兮沒了話,又趕緊加了一句。

“傅妹妹好福氣,剛進宮就得了這麽多賞賜,想當初本宮剛進宮的時候,那是好多天都沒見過皇上的影子。欸,對了。本宮記得,皇上曾是傅太師的學生,妹妹又是太師府的千金,想必在那兒之前,妹妹就認識咱們聖上了吧。”

傅兮知道,這才是麗妃最想問的。

她知曉昨日和景熙帝見的那一面,是萬不可叫別人知道的,於是輕聲回答:“臣妾在選秀前從未見過皇上。”

說到她選秀那天,其實那天她也沒看清皇上,離得遠不說,那人周圍還圍繞了一圈扇扇子的宮婢,如果不是昨晚見到了本尊,傅兮甚至還不知道他的樣貌。

麗妃好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刻意的捂著嘴偷笑了一下,然後緩緩移步到傅兮旁邊,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音量輕聲說:“那本宮還真的是很同情你呢。”

傅兮雖然不喜歡景熙帝,但是被麗妃這麽一激,立即就炸毛了。

傅兮的理念就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於是傅兮又走上前一步,離麗妃更近了些。

傅兮嬌笑,用和麗妃同樣的音量,緩緩道:“麗妃娘娘可聽過,風水輪流轉?”

麗妃在宮中,受寵好一陣子了。

敢在她面前這麽叫囂的,她真的是沒見過。

不過此時說這話的人是傅兮,麗妃不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

她便又再次輕語:“那傅妹妹可別讓本宮等太久哦。”

旁邊的人,雖聽不到這兩人在說些人什麽,卻能感受到兩人的都不對勁。

看著雖然都在笑,可是不知為何,旁邊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絲“殺氣”。

......

到了快到用午膳的時候,麗妃就借口說自己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娘娘,奴婢今日看那惜婕妤,和往日裏有些不同。”雪柳一邊給麗妃揉著肩,一邊問道。

“本宮早就看出來她不是個好對付的,不過也好。本宮在這宮裏久了,已經太久沒人讓我覺得有意思了。這惜婕妤既然不知道天高地厚,那本宮就好好教教她在這宮裏如何做人!”

“娘娘的意思是?”雪柳揮退了其他的侍女。

“雪柳,你知道嗎?本宮現在只需要一個孩子,只要本宮誕下皇子,這後位一定是本宮的,到時候,本宮要那惜婕妤天天給我跪下請安!”說著,又嗤笑了一聲,“還風水輪流轉,那你倒是轉起來給本宮開開眼吶。”

雪柳自認為了解麗妃,她知道,麗妃嘴上越是對惜婕妤不屑一顧,心裏就越是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

“娘娘安心,這惜婕妤從進宮到現在,連皇上的面都還沒見過,估計她再怎麽折騰,也越不過娘娘去。”

雪柳這話哄得麗妃笑意連連,尤其那句“連皇上的面都沒見過”,更是讓她渾身舒暢。

她知道這傅兮長得美,尤其是那對兒傲人的雙峰,更是景熙帝的心頭好。所以她一直把傅兮當做自己的強敵,可如今看來,她真的是高估別人,低估自己了。

她可是知道,這景熙帝是個什麽急性子。

這麽耐得住,還不是因為不喜歡罷了。

想著想著,麗妃就又拿出西洋鏡照了照自己的臉,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

七十二嬪妃又怎樣,皇上還不是獨寵她一個。

......

靈惜殿

早上那場鴻門宴散了以後,傅兮就後悔了。

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打錯了,居然跟麗妃明著扛上了。

傅兮本就不想要什麽恩寵,就希望平安度過餘生就好。

可現在啊......怕是什麽安寧都沒了。

8.侍寢

早上的茶會結束後,傅兮一直悶悶不樂的。

傍晚將至,傅兮叫人備了一桶熱水。

她將整個身子都沒入到了水下,舒服的呼了一口氣。

這樣舒服的日子多好啊,她早上怎麽就那麽想不開,竟往麗妃的槍口上撞呢?

傅兮搖了搖頭,默默地和自己說一句,已經發生的事,就讓它過去唄,反正時間也倒不回去。

再說了,要是一直忍著非得給自己憋出病來。

她又泡了好一會,覺得已經把自己一身的怨氣都洗下去後,就叫桃花來給自己送了寢衣,準備出浴。

傅兮換上那寢衣,桃花都不由得紅了臉。出水芙蓉的小臉,配上潔白無瑕的天鵝頸,凹凸有致的鎖骨下,又有著讓人不能忽視的渾圓,細細的柳腰恍若無骨,再配上那瑩白的玉腿和恰到好處的翹-臀。

真真是一幅絕佳的美人出浴圖。

傅兮看著這新送來的寢衣,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這寢衣是朱紅色,越發的顯出了她的白皙,薄薄的容紗,讓她整個曲線都若隱若現。

都說愛美的女人,也是自戀的女人。

傅兮覺得這話一點都沒錯,她自己看自己,確實越看越順眼。不僅如此,她還叫人打了一扇落地的西洋鏡。

站在鏡前。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越發滿意了。

只不過她瞧著瞧著......越發的不對勁了。

怎麽這鏡子邊上,有半個人腦袋......

“啊啊啊!!!”

傅兮那一瞬間真的是嚇得魂飛魄散,嚇得閉上眼睛開始尖叫,伸手開始試探原本應該站在自己身邊的桃花。

倏然。一只大手摟住了她的腰。

“別叫了,是朕。”

傅兮膽子小,最怕鬼,從不熄燈睡。

被這麽嚇一下,乖乖牌的人設早就崩了,想都不想就開口道:“朕什麽朕,朕朕朕,嚇死我了,嗚嗚嗚。”

景熙帝哪兒知道她會嚇這樣,看著懷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淚人兒,自己竟都忘了要治她的不敬之罪。

“朕剛過來,你別哭了,別怕。”

傅兮緩了緩,差不多回魂了。

她思考了一下此刻站在自己旁邊的人是誰,又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麽......

嗯,不想認識自己了,就這麽昏過去好不好?

景熙帝看著已經停止哭泣的人,估摸著是已經清醒了。他又憐愛的拍了拍她的背,卻發現,自己拍一下,這懷裏的小東西抖一下。

“你這是怎麽了,嚇病了?”

傅兮正愁沒理由回答呢,心想這景熙帝真的是個好皇帝,還知道給人臺階下。傅兮連忙把臉埋在景熙帝懷裏,蹭了蹭。

嬌嬌軟軟的說了句:“臣妾嚇壞了......”

景熙帝看著這撒嬌的樣子,不禁失笑,他這輩子大概還是頭一次,被人吼了還要哄回去。

可不得不說,傅兮這嬌氣的樣子,還是取悅了他。景熙帝身量極高,傅兮那在女人中不矮的個子,也就到他的肩膀。他這樣低頭看她,只能看到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在他懷裏不停地蹭。

摩擦,摩擦。

“你擡起頭來,看著朕。”

傅兮聽到這樣低沈又不失溫柔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把小腦袋瓜擡了起來......

紅紅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景熙帝。

景熙帝順著這目光,往下一瞟, 瞬間感覺到從下腹上竄出了一股火。

傅兮正面環著景熙帝,這小臉擡起來後,她胸前的“溝渠”就正對著景熙帝的目光。待她反應了過來後,已經被人看了個精光......

虧她剛剛把他當好人,鬼片演完了,情-愛片就接檔了。

傅兮趕緊反過頭,想掙脫他的懷抱。

可景熙帝嘴角噙著一絲笑意道:“朕的惜婕妤,渾身都是寶。”

說著,有些幹燥的手掌就從後面托住了她的臀-部。傅兮立刻感覺到了失重感,又發自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脖頸......傅兮整個人被擡了起來,那甜蜜誘人的蜜桃就直接呈現在景熙帝眼前。

一對兒呼之欲出的蜜桃,離景熙帝高挺的鼻梁,差之毫厘。

景熙帝是多壞的人啊,他一雙深邃的桃花眼深深的盯著傅兮的眼睛看,他眼睜睜看著傅兮的臉越來越紅,紅到了耳根子後面。

他壞心地掂了掂傅兮,這一上一下,景熙帝的幅度雖小,可傅兮的幅度卻不小。

傅兮沐浴之後,哪想到了景熙帝會來,連個肚兜都沒穿。看著他使壞一般的逗弄她,她就氣的牙根癢癢。

景熙帝看著眼前的兩個白兔,一上一下的在自己的眼前跳,看著自己眼睛都熱了起來......嗓音前所未有的沙啞,“惜婕妤今日就給朕吧,朕不想等了。”

傅兮聽到這話,瞬間的慌了。她腦袋正想著今夜如何才能躲過去,景熙帝就已經抱著她大步流星的往臥房走去。

景熙帝將她放在床榻上,看著她一臉未經人事什麽都不懂的樣子,也沒叫她給自己寬衣,而是自己脫了龍袍,上了床。

傅兮不傻,清楚的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她也知道,自己只是這位帝王萬千妃子中其中的一個。

別說喊停,就是伺候不好都是罪過。

可是她真的不想啊,她和他都不熟,總共才見過兩次面,怎麽這麽快就走到了坦誠相見的地步了呢。

她這一刻也有點怪自己的矯情,畢竟來到這朝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知曉自己的情況已經是夠好的了,還有多少女人,連自己的夫婿見都沒見過就嫁了呢。

她閉上眼睛,默念了一句,再見了傅絨絨。

景熙帝看著她這如英勇就義般的模樣,身下的火立刻消了大半,長指勾起了她的下巴,:“怎麽,不願意?”

傅兮聽到了這句話,驀地一下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沒有。”

景熙帝看著她狡辯的模樣,胸口仿佛堵了一股氣。

“既然願意,那你來伺候朕吧,再不經人事,嬤嬤該教你的也都教了吧。”景熙帝反激她。

傅兮緊緊咬著嘴唇,根本不知道如何接這話,最後咬到唇瓣都失去了血色。

景熙帝看著她這模樣,又有些心軟,有些許粗糲的手指擡起來覆在她的唇上。“這是又要哭給朕看?”

傅兮慣會眼看色,聽著景熙帝的聲音柔和了許多,也顧不得其他。

一把抱住了景熙帝的腰,低聲緩緩道:“不是不願意,只是覺得,臣妾才只見了皇上兩面就要行那事,臣妾有些......不大好意思。”

前面幾個字,景熙帝還能聽見她在說些個什麽,到了後幾個字,越說聲音越小,就像夏日的蚊子在耳邊哼哼。

不過看她這樣子,他也知道她在扭捏個什麽了。

無心插柳,只好哄哄柳。

爭取下次插柳,柳成蔭。

“那愛妃說說,行那事,是行哪事?”景熙帝一副逗弄的語氣。

傅兮回望她,小嘴微張,硬是說不出口。

景熙帝心下無奈,他怎麽招了這麽個不知情-趣的主兒,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道:“朕在你眼裏,就那麽急色?有什麽想法你不會和朕講嗎?”

傅兮心想,你可不是就是那麽急色......

可是她嘴上又不敢這樣說,兩只小白手就緊緊攥著景熙帝中衣的兩個邊角,不停的揉搓。

“臣妾知道了,下次一定講。”

景熙帝看著她賣乖,自然是氣不起來了。但眼看著今夜到手的鴨子算是飛了,心下還是有些不甘心。

於是他伸手,就捏了一下眼前鼓鼓的蜜桃。

還沒等傅兮反應過來,景熙帝有些薄涼的唇就有些重的覆在了她的唇上。

片刻後,景熙帝意猶未盡的起身道:“這是你付給朕的定金。”

“朕給你吹燈,你睡吧。”景熙帝轉身要走。

“陛下......臣妾怕黑,晚上都是不吹燈的......”傅兮怕他吹燈,趕緊接了一句。

景熙帝嘴角可見的勾了勾,“愛妃多大了,還怕黑?”

傅兮心想著,自從上輩子看了《咒怨》,鬼片的陰影就在她內心裏揮之不去了,直到這輩子,她都害怕人走路沒聲音,再默默探出個頭來。

今日被景熙帝這麽一嚇,傅兮徹底淚目了......

“臣妾從小就怕黑,今日被陛下這麽一嚇......更是不敢睡了。”

“合著,都賴朕,嗯?”

傅兮氣急,這人說話怎麽這樣?她說一句,他懟一句,她又礙於身份不敢回懟,她心好累。

傅兮表面上是個小綿羊,但心裏此時可有個小人,右手裏搖著紅領巾,左手拿著擴音器,嘴裏大聲喊著:“賴你,賴你,當然都賴你,全都賴你。”

想著想著傅兮噗的一下,笑出了聲。

果然,自己內心的世界就是好,還能為自己排憂解難。

景熙帝看著傅兮變化多樣的面目表情,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

“朕等你睡著再走,朕陪著你。”

9.同寢

景熙帝看著傅兮變化多樣的面目表情,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

“朕等你睡著再走,朕陪著你。”

傅兮看著景熙帝一臉深情又認真的目光,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不過她知道,這種聖恩,全憑帝王自己的興致,也容不得她拒絕。

於是她乖巧的點了點頭,鉆進了被窩裏。

她雖然閉著眼睛,但是眼皮還是止不住的顫抖。這一幕落恰好到了景熙帝眼裏,他不禁感嘆,這小東西,是有多怕他。

他走上前去,坐在了床邊,從被子裏掏出了她的一只手,握了上去。

傅兮感覺到景熙帝就坐在他旁邊,可是她沒想到,他還會牽著她的手。

整個床榻上,好似都彌漫著景熙帝的男性氣息,讓她緊張的無法入睡。傅兮思緒萬千,既是對景熙帝的做法有些感動,又想著,他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

她對麗妃也是這樣嗎,對沈安怡也是這樣嗎?

想著想著,她突然有點煩躁,索性不再想了。

漸漸地,就真的入睡了......

景熙帝坐在床邊,握著她白嫩嫩的小手,看著她裹在被子裏一臉防備的小臉,他竟是不忍心離開。

傅兮睡著後,呼吸變得均勻起來,睡著後的她仿佛膽子大了許多,沒一會兒,就甩開了景熙帝的手,還踢開了被褥。

景熙帝心想,從他有第一個女人到現在,其實他從未看到過任何人的睡顏,他一直都是寵-幸完哪個人,隨後就該幹嘛幹嘛去。

他從不會在她們宮裏過多的停留。

傅兮,真是一個特例。

景熙帝的目光又回到了她身上,看到她自己在床上來回的翻騰,身上早就沒了一開始裹得嚴嚴的被子,雪白又纖長的脖頸就坦露在了他的面前。

他沒忍住,又伸手大肆地摸了摸。

傅兮感覺到了癢,立刻像個小動物一樣的縮成了一團。

“呵,睡著了都還這麽敏感。”景熙帝默默嗤笑了一聲。

夜色深了,月光卻照不進屋內。

他借著還在燃燒的燭火,看到了傅兮微微上翹的睫毛,那上揚的樣子,好像在和他打招呼。可惜他這次剛一伸手,還沒摸到,就被睡夢中的傅兮拽住了胳膊。

夢裏的傅兮在劃船,就只有她一個人......可她又不會劃,就只能抱著漿坐在船裏漂啊漂。

她正想著怎麽才能劃到對岸去,就感覺這漿突然要從她懷裏掙脫出去......這可不行,於是她抱得更緊了。

景熙帝看著她抱著自己的手臂,越抱越緊,不禁扶額。

“傅兮,這是你不讓朕走的。”

景熙帝勾了勾嘴角,翻身就進了傅兮的被窩。

嗯,軟香在懷,滋味不賴。

翌日的太陽升起了,難為了盛公公蹲靠在門外和靈惜殿的宮女守了一夜。

等到盛公公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不禁一激靈,不能是皇上自己走了,而他在這睡了一夜吧。

天啊,天啊,他趕緊起身。準備跑回養心殿認錯去。

盛公公搖了搖還在睡夢中的桃花,“桃花,雜家先走了,一會兒惜婕妤也該醒了,你也準備一下吧。”

桃花被搖的半夢半醒,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剛睜開眼就看到了盛公公的臉,緩緩道:“盛公公怎麽走這麽早?皇上不是還沒出來嗎?”

經桃花這麽一說,盛公公差點沒嚇跪了。

他想了一百種認錯的方式,卻唯獨沒想過,自家萬歲爺有可能還沒從靈惜殿的寢殿出來呢。

盛公公來回踱步,開始回想了一下昨兒,昨兒裏面確實沒有傳出什麽聲,而且連水都沒叫過。

可......這不對啊,皇上既然沒寵幸惜婕妤,那怎麽還沒從寢殿出來,這是怎麽回事?這種情況,從他盛公公跟著皇帝那天起,就沒有過啊。

盛公公急死了,內心裏一面想著景熙帝絕不可能在妃子宮裏過夜,另一面想著萬一皇帝真的在這過夜了,他先走了,這叫什麽事。

就在這時,景熙帝披著玄色的大衣從寢殿走出來。

盛公公看見這一幕後,嘴巴張到可以塞下一個雞蛋那麽大。

萬歲爺真的睡在了惜婕妤這......

景熙帝站在寢殿口,比了個讓他小聲點的手勢,低聲說了句:“走吧。”

盛公公識相的跟在景熙帝身後,向養心殿的方向走去。

景熙帝到了養心殿,重新洗漱,準備上朝。

盛公公如往常般替景熙帝整理著衣物,但明顯不如平日裏那般認真。

“皇上,老奴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問。”

“老奴記得,皇上從不在他人寢殿過夜,這昨兒,皇上怎麽留在靈惜殿那兒了?”

景熙帝悠閑的回了一句:“盛福海,你最近是不是沒事做?”

盛公公一聽這語氣,立馬夾緊了大腿。“誒呦,萬歲爺。老奴不問了,老奴有好多事要忙。”

景熙帝不滿的撇了他一眼,“你再去朕庫房挑些夜明珠給惜婕妤送去,記得,越多越好。”

盛福海趕緊應聲,一臉諂媚。

心下卻更好奇了,這惜婕妤,究竟是哪路神仙啊。

......

靈惜殿

景熙帝走後,又過了好一陣子,傅兮才從床上醒來。

她伸了伸胳膊,總是感覺昨夜睡得好累。

桃花和杏花見主子醒了,趕緊樂顛顛的進了寢殿。

齊聲道:“恭喜主子,賀喜主子!”

傅兮剛睜開眼,看見這兩個活蹦亂跳的丫鬟,實在是沒看懂。

有什麽好恭喜的?

桃花面上微紅,走到了傅兮的身邊,盯著褥子看,看著看著她就奇怪了。

主子的落紅呢?

傅兮不知道她在找什麽,便開口問道:“桃花,你在找什麽呢?鬼鬼祟祟的。”

桃花也沒想其他,坦然回道:“主子的落紅呢?”

傅兮聽到後,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桃花啊,誰叫你來的啊。”

“盛公公啊,剛剛盛公公又來給娘娘送東西來了,說是皇上賞的。”接著又小聲說了句:“盛公公還說,叫奴婢吧娘娘的落紅收起來,說是還得記錄在冊。”

這下輪到傅兮目瞪口呆了,她昨夜和景熙帝,什麽都沒幹啊,哪來的落紅?

看著桃花探究的眼神,她低聲把昨夜的事說了說,桃花和杏花嚇得連忙捂住了嘴。

我的娘娘啊,你可長點心吧。

“娘娘可知道,皇上昨夜根本沒走,是今早兒才走的......照娘娘這樣說,皇上是守了您一個晚上啊......”

傅兮聽完心裏突然的閃過一絲感動,她沒想到,這個皇帝,還真的對她挺好的。

“娘娘,剛剛盛公公送來的那箱子東西。奴婢沒敢擅自打開瞧,要不要奴婢現在擡進來?”

桃花見自家娘娘點了頭,連忙和杏花一起把那個不大不小的箱子擡進屋裏,放到了傅兮面前。

傅兮已經接了好多次景熙帝的賞賜了,想著這次也沒什麽,隨手就打開了。

可這次......這一顆顆,大小不一的鴿子蛋是什麽?

傅兮目光一閃,仿佛知道了這是什麽,這......這是一整箱的夜明珠啊。

我的天,這景熙帝是瘋了嗎,送東西還帶這麽送的?

接著,她隨手拿起了一顆,握在手裏看了看,她不由得有些害羞......她好似知道了景熙帝為什麽送夜明珠給她。

大概是因為,昨夜她說過,她怕黑。

“桃花,你去弄幾個做工精細的杯子來,再找一些顏色淺的容紗。”傅兮想著,既然送她了,那這些就都是她的了。

這些個寶物,她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她可不想像這些古人那樣,全都堆在庫房裏,連碰都舍不得碰。

既然她有這麽多夜明珠,正好,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重新裝飾一下這寢殿。

整整一天,傅兮哪都沒去,就在這屋裏折騰。

一個個高腳杯樣式的窄口杯,每個上面都放了一顆珠子,固定住後,傅兮把這一個個“小臺燈”放到了各個角落。隨後又拿起那薄薄的容紗,將一顆顆夜明珠放在在裏面,每放裏面一個就打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最後,把這容紗纏繞在了整個床榻周圍。

桃花和杏花看著自家主子在那忙活,完全沒有頭緒,她們真的是不懂,主子把那麽名貴的夜明珠,都包起來吊在床框上是什麽意思。

直到到了夜裏,她們才不禁感嘆,她們的主子真的是鬼斧神工。

白日裏不顯,可一到夜裏,才發現整個寢殿都變得像個仙境

一位仙子坐在床頭,周圍是點點星光。

須臾,就在傅兮要休息了的時候,盛公公來報,說景熙帝今晚要駕臨靈惜殿。

凝芳殿

麗妃日日都想著自己何時才能誕下龍子,所以最近對景熙帝的動向格外的關心。

雖然她知道這不能邀寵是景熙帝定下的死規矩,可還是忍不住叫雪柳托人給景熙帝送了補身子的湯。

她原想著,景熙帝收到湯後哪怕不喜,也會來的。她可是叫人做了羊湯,那可是大補湯,什麽意思,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

大不了辛苦些,多換幾個方式伺候他。

於是她從傍晚左右,就開始洗漱打扮,先是換上了他最喜歡的桃紅色的肚兜,後還在脖頸的兩側擦了特意調制的香。

她等了好久,催人去探了好幾次,竟發現自己什麽都探不出來,她憑著女人的直覺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就派人去靈惜殿瞧了瞧。

果然,他去了那個狐媚子那兒。

麗妃氣的手指咯咯作響,先是砸了前些日子從景熙帝那兒要來的羊脂玉首飾盒,又是撕了一件他曾誇過她好看的一件衣裳。

最後埋頭在桌上,哭了起來。

傅兮,本宮要你好看,你給本宮等著。

10.調情

天色剛剛暗下來,傅兮坐在床頭看著自己一下午的傑作,甚是開心。她側躺在床上,看著這些夜明珠在她的視野裏,耀目晶光。

就在她對著這些璀璨奪目的光芒發呆時,桃花走進來告訴她,聖上今夜要來靈惜殿,要她準備一下。

她不由得,有些驚慌失措了。

她不禁想了想與他的這些次見面,好像沒有一次是“光明正大”的。

這次他光明正大的坐著玉輦來她這,是什麽意思?

該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果然,這禮,向來都不是白收的。

傅兮的內心已經是萬馬奔騰了,但是奈何自己只是個小小的婕妤,就是再不願意,還是得梳妝打扮,等著迎接聖駕。

“娘娘,陛下到了。”杏花進來通報,桃花剛好給傅兮戴上了最後一支白玉簪。

傅兮走出門,儀態得體,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玉輦,心下也是有些緊張。

“臣妾參見皇上,給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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