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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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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劉幸錦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周圍出現了許多侍衛。

就像溫星泊可以把兩千他的兵帶進皇宮一樣,這些藏匿的侍衛也可以帶進來,目的就是劉幸錦。

劉幸錦被圍困起來,他沒有做任何準備,甚至連小幺都沒帶來。

溫星泊看到他害怕了,十分心疼,“太子殿下,請放心,皇上那邊我已經請求過了,皇上答應我卸甲歸田,我臨走之前只要帶走一個太子殿下就好了。”

溫星泊不要軍功,只要能騙一次劉幸錦罷了。

“你想帶我去哪裏?”劉幸錦聲音中帶著恐慌。

溫星泊輕笑一聲,“去南方,聽說那裏山水如畫,也是我一直向往的地方。”

溫星泊從小顛沛流離。又被鎖在深宮之中。當假太監的時候,就聽旁人說起江南。那裏是魚米之鄉,景色秀麗。

溫星泊再次擡起眼眸時,裏面出現了星星點點,“太子殿下,我能看得出來,你也討厭這裏的爾虞我詐,你是最簡單的人不是嗎?”

當初帶劉幸錦去臨江的時候,他已經恢覆記憶了。

就算有宰相誘惑,也沒有出賣自己。

更是在臨江買了宅院,想永遠在那裏生活。

這世上能拋開權利的人不多,劉幸錦一直都喜歡自由的生活。

溫星泊想著,這麽做他是開心的。

“可是我現在是太子殿下。這裏也有我有擔負的責任,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朝堂不穩。

民不聊生。

他怎麽能一走了之?

溫星泊見勸不動劉幸錦,那就不勸了。

劉幸錦硬生生的被人塞進了馬車裏。

黑夜之中,一輛馬車緩緩往前走。

車上只有他一個人,聽的周圍火光沖天,還有廝殺的聲音。

想要起身去看,雙手被綁住了,雙眼也被蒙住了。

只能在耳邊聽到人的呼喊救命,還有奔跑兵器碰撞的聲音。

劉幸錦不想離開,努力動了幾下,可惜綁在手腕上的繩子太緊了。

他根本就解不開,只能無助的,感覺到馬上越走越快。

到了城門口,士兵攔截,馬車夫狡辯,馬車卻在此時顫動了一下。

裏面的劉幸錦感覺到馬車內進了人,有腳踩在木板上的聲音。

他分辨不出是誰,下一刻感覺到一個結實的胸膛迎面而來。

修長的手指給他解著繩子。

“季馳?”劉幸錦試圖喊了一句。

“我在,你放心,都解決了。”

都解決了是什麽意思?

劉幸錦只聽到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周圍越來越混亂。

當他眼上的布條被拿開的時候,刺眼的光芒從外面照了進來,盡管是黑夜外面火光沖天。血流成河。

他很害怕,下意識的就抱緊了王季馳。

“這是怎麽回事,溫星泊呢。”

他費盡心思的想把他帶走,這會兒竟然不見了嗎?

王季馳大掌撫了撫劉幸錦的頭發,發絲柔軟,那雙含水般的眸子映在他的眼中,他就連恐慌也這麽可愛,於是忍不住的吻了吻。

“別怕,一會兒就結束了。”

“我給錦錦一個盛世吧。”

“以後,誰都不能惦記你,尤其是卑劣之人。”

王季馳說的平靜,那雙眼睛只放在他的身上,目光溫柔手指撫著他的發絲。

當不經意間撇向外面的時候,目光中透著狠辣。

他本來就是那狠辣之人,靠盔甲保護自己,只是在劉幸錦面前收回了而已。

劉幸錦還在反覆琢磨他這句話的意思,聯想到今天的事,“你是說有人謀反?你要幫我鏟除。”

“嗯。”

劉幸錦沒想到王季馳為了他做這麽危險的事,上去就抱住了他,“這樣做你也是有危險的,咱們可以慢慢來。”

劉幸錦的頭埋在王季馳的胸膛中,抽噎的聲音小小的,肩膀去顫動的厲害,濕潤透過衣服殷濕了衣服,劉幸錦哭起來。

“錦錦,註定要有這一場廝殺的。他們不光要搶奪皇位,還要搶奪你,是不是很該死呢?”王季馳輕聲道。

劉幸錦淚眼朦朧的擡頭,白皙的肌膚上兩道淚痕,如同水光一般映照在他的肌膚上,看著更加的動人,於是就淺嘗了一下。

王季馳有些發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錦錦,過了今晚一切就結束了,你不必害怕。”

今晚,王知棟不知道發什麽瘋,突然召集軍隊來這裏攔截,還是攔截太子的馬車。

而這輛馬車上的太子是被人綁著的,溫星泊也被王知棟抓了,他想把太子帶出京城的美夢完全破滅了。

此時已經真的卸甲歸田了,只是這一路沒有太子的相伴。

而王知棟正攔截過來時,突然就遇到了更多的人,他被困在了這京城內。

外面廝殺的聲音越來越大。

有火光直奔這邊而來,馬車急顫了一下,眼看馬車就要被燒起來了。

劉幸錦眼疾手快的看到一個木板直奔王季馳,立馬替他擋了一下,那尖銳的木刺便紮到了手上。

“錦錦。”

“我無事的,一根小小的木板而已,在這說你替我做了這麽多,我都沒有為你做過什麽。”

王季馳攤開他的手掌,那木刺讓鮮血流了下來。

幸好傷口不深。於是便拿出藥來替他包紮一下。

“有些疼你忍一忍。”王季馳緊握著的他的手指都在發顫。

無論是在朝堂之上還是面對千軍萬馬,他都不曾害怕,可是心尖上的人為了他受傷了,王季馳十分難受。

“嗯。”劉幸錦乖乖點頭。

挑出來木刺和上藥粉包紮的時候還是痛的一抖,王季馳的心也跟著一抖,恨不得替他受罪。

劉幸錦被王季馳從馬車上抱下來的時候,手掌上還纏著那黑色的紗布,以及上面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外面的士兵都殺紅了眼,顧不上誰是誰。

王知棟坐在馬上,親眼看到劉幸錦被抱走,他想上去去追的時候,這匹馬受驚了。

往前瘋跑,把他帶進了人群之中。

王知棟失蹤了,所有的兵都荒了。主帥不見了,他們的戰鬥力也直線下降,被捉住也很容易。

劉幸錦被帶回皇宮的時候,顧不上休息,第一時間就是去看他的父皇。

幸好,王季馳提前做好了準備,皇宮之內沒什麽不妥,甚至連風聲都沒有。老皇上躺在榻上安詳的閉著眼睛。

李德海在一旁抹眼淚,禦醫只要一來就沒什麽好消息,他竟然說老皇帝沒有幾天。

“奴才拜見太子殿下。”

“如何了。”劉幸錦著急道。

李德海抹眼淚,一看就沒有什麽好情況。

他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當得知真相之後,劉幸錦急忙跪在了床榻之上。

老皇帝緩緩睜開了眼睛。剛才他也一直聽著。

非但沒有什麽,反而臉上露了微笑。

“真好,我可以去見皇後了。可以去見我的妻子了。”

這是他一輩子的願望,自從皇後死後,他茶飯不思,日夜都在思念。

為了朝政,為了小太子能夠回來的這個信念,一直帶病養身體,直到現在他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

老皇帝說罷,看向劉幸錦通紅的眼睛,目光又變得不忍起來,“都怪朕沒有給你留下一個好前程。讓小人鉆了空子。不過幸好有個人保護你,朕也可以放心了,以後你不許哭,朕要看到你每天開開心心的。”

劉幸錦的臉上滾架最後一顆淚水的時候,突然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劉幸錦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千言萬語都在心裏,其實他從來都沒有怪過,皇家的人一向身不由己。

“父皇,兒臣謹記著。”

夜色黑暗,老皇帝咽下最後一口氣。

劉幸錦跪在地上磕頭,他沒能笑得出來,眼淚一顆顆的流下,希望他父皇能夠原諒他。

……

轉眼就到了深冬,劉幸錦收到了一封信,是遠在南方的溫星泊寫來的,他在哪裏處理政務,把哪裏打理的很好。

上次一別,已經是幾個月前了。

劉幸錦坐上了皇位後,轉頭就冊封了溫星泊,他也答應,回來的一封信件裏寫到,願意為了皇上做任何事。

劉幸錦放下信件,繼續批閱奏折,一身明黃的衣服,打了個哈欠,真的好困啊。

以手支額睡了一會兒,一旁的檀香裊裊,真的很助眠。

聯想到幾個月前王知棟的叛亂,被王季馳親自流放,在路上他就病死了。

轉眼又回到了在花樓學藝的時候,琴棋書畫,學不好被老鴇罰,躲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害怕,第二日要學媚術。

差點被幾個公子哥欺負。

他裝病才躲過一劫。

突然被嚇醒,劉幸錦使勁推了一下前方,沒想到手勁太大了,聽到地上砰的一聲。

王季馳從地上起身,因為劉幸錦剛才在睡覺,他一時沒有防備,就躺在了地上,那身朱紅色的官服有些松散。

再起身,就看到了那白皙的肌膚。

劉幸錦頓了頓,伸手擦了擦,生怕王季馳碰到泥土。

手就按在了胸口處。

王季馳下滑了幾分。

“怎麽,皇上喜歡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

那手還在下滑,直到碰到了底線。

劉幸錦急忙收回去,差點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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