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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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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那股沐浴過後的清香味兒鉆入鼻尖,白皙的胸膛就在眼前,下一刻,直接就貼在了他的脖頸上。

劉幸錦不知所措,手忙腳亂的胡亂推了一下後,碰到了……

“大人,你這是做什麽。”

劉幸錦不知所措的往後躲去,他記得以前王季馳很討厭觸碰他,怎麽會這樣。

踉蹌的站起身,腳下不穩,劉幸錦的手臂被大掌握了一下,如同觸電一般,“不是說好的審問嗎。”

話說出口,劉幸錦立馬後悔了,之前他可以用這個借口讓王季馳審問他,方便弄壞床榻。

沒想到他就被他記在了心裏。

劉幸錦坐在腿上,很不自在的動了兩下,想悄無聲息的退出去。

“別動。”王季馳突然碰了下他的脖子,白皙的肌膚一碰就紅,仔細的看了兩眼後,王季馳為劉幸錦上了點白色的藥膏。

在那耳垂之下,紅色的痕跡被抹去,還能感覺到他的指尖一路往下。

劉幸錦臉紅似血,心臟跳個不停,那聲音不止自己,對方也聽的一清二楚。

“這禍是我惹得,自然該我上藥。”男人低沈好聽的聲音傳來,猶如鼓點叩擊人的心。

就連尾調都在提醒劉幸錦那天的事。

劉幸錦被他抓住了兩條手臂,輕環在他的腰上,如幼獸般眸子不停顫動,濕潤的唇吻了吻。

劉幸錦睫毛輕顫,撲面而來全是男人的氣息。

“再等上一會兒,給你沐浴。”王季馳聲音平靜。

而懷中人如同小花貓一般,還不自知的在胸口蹭了蹭。

“以後別穿這衣服了,不適合你,穿著也不舒服吧。”王季馳手指去撥動他的領口,露著白皙一片。

這是嫌棄他胖了?劉幸錦是男子,隨意向下人要了件女子的新衣服,不合適也是正常的。

劉幸錦臉上的妝早就花了,又被眼前人嚇出一身冷汗,隨意的抹了抹。

更像是一只小花貓了。

就聽到王季馳輕笑一聲,兩人靠著床榻而去,劉幸錦十分被動的往後退。

就在他退無可退的時候,做了個好大的防禦動作。

“放開我……”

不知為何,那日含香樓中,他淚眼朦朧,聲聲求饒的語氣就在眼前。

劉幸錦又驚又怕,面紅耳赤,現在只想快點離開。

“聖上給趙涵定罪的時候,聽說揭發他的的還有一位功臣,那個人就是錦錦吧。”

劉幸錦猛然擡頭,含水般的眼睛內霧蒙蒙的,勾.人一般,王季馳順勢就底下了頭。

“今日,我想審問的就是這件事,錦錦你要說實話啊,可關乎到你的前途啊。”

最終,他被逼到了床榻的最裏側的位置,那唇就落在他的眉間。

“是我。”劉幸錦聲音孱弱。

趙涵本就是個紈絝子弟而已,趙家百年世家大族把持朝政,脅迫先皇封趙涵做攝政王。

這些年,他結黨營私,踩著鮮血拉攏權利,其中也利用到了劉幸錦。

正巧,一樁貪汙案子,攝政王讓杜章頂替了下來,並且要親手殺了他。

就算是趙涵要杜章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借劉幸錦的手給杜章一杯毒酒。

杜章才能假死脫身,又聯合劉幸錦揭發攝政王罪證。

這些年,劉幸錦也不是白做棋子的,手裏自然掌握著一些證據,所以他與杜章揭發攝政王有功。

這個自然要認得。

“不知是什麽獎勵。”

說到獎勵,劉幸錦也不怕了,那雙好看的桃花眸都亮晶晶的。

就在這個時刻,劉幸錦被男人環著腰身,動彈不得,被人緊緊盯著,片刻都不肯松懈。“自然是官身,所以錦錦不要逃。”

“不然,我會把你抓起來的。”

王季馳沒開玩笑,劉幸錦也只能逃這一次。

“主子,熱水準備好了。”直到外面有人說了這句話。

劉幸錦還被人環著,他的視線垂落在那片白皙之下,根本不敢擡頭去看。

脖頸上感受著熱烈的氣息,直到越來越低,在他快承受不住地時候,鼻尖在白皙的肌膚上蹭了一下,劉幸錦馬上跳起來。

“我自己能行。”劉幸錦把頭深深埋下。

他的臉有多紅,就代表現在有多慌張。

“我自己也能洗幹凈。”劉幸錦為了讓對方放開他又加了一句,等逃出來時才察覺到不對,這句話怪怪的。

等他自己鉆進浴室中,輕微的水流聲拍打白皙的肌膚,外面也能聽的很清楚。

王季馳還保持著原先的動作,手指輕微的抖動,不真實的觸感讓他閉上了眼睛。

他還在就好,還喜歡他就好!

……

暖閣之中,花榮纏著劉幸錦講那天的事情。

“都叫了一次水,我聽下人說,王爺日上三竿才離開的,真的什麽都沒有?”

若這樣了,兩人還是清清白白的,他這個哥哥豈不是太無能了。

劉幸錦已經無法直視花榮了,捂著發燙的臉頰,“哥,以後別這樣了,我現在都無法見人了。”

花榮聞言忙去安慰劉幸錦,眼中潮濕一片,“都是我沒有安排好,等下一次的時候……”

“哥哥,如今最重要的人不是我。”劉幸錦趕緊阻止花榮接下來的盤算。

“如今這雅月樓不安全,哥哥和大人來做什麽的?”

關於雅月樓的事花榮欲言又止,說白了,王季馳這次來就是來殺謀反之人的,如今雅月樓換了老板。

若不是劉幸錦被找到了,如今雅月樓就不會這麽平靜了。

如果把臨江謀反一事告訴劉幸錦的話,花榮又怕嚇到他,只能柔聲安慰,“錦錦,這是朝廷的事與你無關,哥哥會保護好你的。”

劉幸錦沒有官身,他不能卷進來,花榮因為上次劉幸錦跳水的事已經很自責了,如同小時候那般,揉了揉他額前的烏發,“哥哥小時候丟了你一次,以後哪怕豁出命去,也不能讓錦錦有危險了。”

話說明了,就沒什麽好隱瞞的了,劉幸錦做趙涵謀士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花榮就是那個村子裏,在小時候拉著他在漫天原野中奔跑,會給他抓魚烤著吃的哥哥。

“哥哥,和你無關。”

天災人禍後,村子的人早就餓死了,爹娘不在後,劉幸錦就被人牙子給拐賣了,花榮那時候快病死了,人牙子丟給他一兩銀子後就走了。

花榮那是還是小孩子,他又能做什麽呢。

劉幸錦憑什麽怪他,花榮對他一直都那麽好。

花榮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以後,哥哥所有的家私都給錦錦,用一輩子讓錦錦原諒我。”

接著花榮神秘一笑,“以後說不定還能再升一級,成為禦史大夫後,天天給錦錦撐腰。”

趙涵倒臺,王季馳接手他攝政王的位置,花榮身為下級,被王季馳推薦給皇上,這些年他做事勤勉有能力,老皇上也在考慮之中。

“哥哥。”劉幸錦很感動。

花榮突然又嘿嘿一笑,“哥哥保證,下次一定能成。”

這突然的改變,又讓劉幸錦想起那晚的事,他忍無可忍,把花榮推了出去,“哥哥,我想睡一會兒。”

劉幸錦關上門之後,臉又燒了起來,他聽到門外花榮的輕笑聲後,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但願,哥哥別再做什麽,否則他怎麽面對王季馳。

這幾日,劉幸錦沒敢去見王季馳。

雅月樓內的生意照舊,臨江附庸風雅的公子們來這裏喝茶聽曲。

既然劉幸錦做了這裏的老板,也禁止了皮肉生意,放走了之前買來的少年少女,給了銀錢讓他們回家,都是一些窮苦人家的孩子。

劉幸錦也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能夠感同身受。

所以特意立了規矩,雅月樓以後會教少年少女讀書學習才藝,用這個謀生,不願意的也可以離開。

偶爾,他能看到臨江城街道上的官兵多了起來。

臨江又多了些匪患找官服麻煩的事情。

入夜後,劉幸錦洗漱之後準備休息了。

烏發垂落致腰間,剛沐浴過後的肌膚清香舒適,剛脫了一只鞋子,一個丫鬟低著頭進來了。

“老板,宋大人又送來了銀子。”

“依舊是兩萬兩銀子。”

那丫鬟還特意補了一句。

上次宋念毅給劉幸錦兩萬兩銀子,旁邊沒有別人,這丫鬟這麽說,擺明就是宋念毅的人了。

“大人給這些銀子,讓我做什麽。”劉幸錦問道。

宋念毅是宰相的人,送自己銀子,自然是替宰相賣命。

“這是藥,請繼續。”

上次劉幸錦給王季馳換了補藥,看來宰相那邊沒有察覺什麽,依舊讓他給王季馳餵毒藥。

又讓他賣命。

那丫鬟退下後,劉幸錦快速把銀子和毒藥收到了錦盒之中,害怕王季馳突然出現。

一轉身,屋裏突然出現了人影。

劉幸錦以為是宋念毅,特意往後躲去,沒想到是滿身風雪的王季馳。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落在衣擺下方,還有鞋子上的血已經泛黑,應該是經過幾個時辰了。

兩人離得遠,王季馳沒有過來,脫下外裳,直接去了浴室。

劉幸錦手裏還拿著錦盒,剛才他放銀票毒藥一定被看到了吧。

正在籌措不安時,浴室內出現了低沈的聲音。

是王季馳受傷的聲音,劉幸錦急忙去看,正巧一片光潔的後背,幾道紅痕,就那樣被他全部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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