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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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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劉幸錦從茶室出來的時候,雙頰泛紅,身上發酸,之前他為了給王季馳解藥,碰了他的…

他又碰了回來。

身上薄汗一層層的出,香味兒使勁鉆入王季馳鼻腔之中,再看去,身側的劉幸錦猶如出水芙蓉,還是剛被疼.愛.過的。

喉結一滾,他又想了。

“季馳。”劉幸錦依偎在他身側。

剛才羞憤的感覺,出來面對這危險的環境之時,劉幸錦全部收了回去。

“別怕,我保護你好了。”劉幸錦突然又擋在王季馳前方的位置。

剛才受害者是王季馳,他為了救他甘願置身於險境,劉幸錦也該挺身而出。

就像一只幼獸般,抓牙不足以讓別人害怕,但為了他,還是惡狠狠的擺了個可愛的姿勢。

“大人,我在前方探路,這次危險沖我來。”

劉幸錦不是開玩笑,他膽子小,但起碼的良知還是有的。

王季馳會心一笑,“好。”

在周圍剛聚集起來的謀士果然怕了,誰都不敢上前,還有宰相府的護衛,甚至有種看到野獸的敬畏感。

劉幸錦第一次察覺到,自己還有這本事,剛才他屬於強撐著的,其實內裏很怕。

其實源於他背後的王季馳。

剛才泛紅的眼尾染上伶俐,身材修長結實,上位者的威壓撲面而來,況且睚眥必報的性格誰不怕。

京城之中都傳,王季馳報覆人的手段最厲害,下場最慘,他今天在這裏出了事,現在誰做出頭鳥誰倒黴。

奸臣的名聲也不是白來的。

劉幸錦開道,順利的出了宰相府。

一絲雨絲落下,本來就病體剛好,剛才又被折騰一番,冷風吹來,不禁打了個寒戰。

被人撈進懷裏之後,王季馳親自抱他上馬車。

剛上馬車,劉幸錦還沒來得及炫耀一番他的成績,被人按進了懷中,他的被貼在了馬車壁上,“多謝錦錦保護我。”

王季馳身體很熱,溫度逐漸上升,熱氣噴撒在脖頸上的時候,劉幸錦身體逗了一下。

“其實,該說謝謝的人是我,季馳一直在保護我啊。”

無論是夢裏的救命之恩,還是現實中幫他脫險,劉幸錦都記在心裏,而他什麽都沒做。

“不對,你很不同,很不一樣。”王季馳緩緩的說。

經過過分親密的事,雖然沒到那一步,但劉幸錦此生第一個。

還有,劉幸錦就像一顆糖,擁住他,在一起,都能忘卻外面所有的一切,那些被強行加在身上的責任,還有偽裝出來的勾心鬥角。

王季馳其實不喜歡,也就這二十多天,他可以顯露自己的本性,不需要偽裝出另一個自己。

“錦錦,你原諒我吧,之前是我不好。”王季馳又道。

或許他不該和離,這樣好的人兒,為什麽現在才發現呢。

劉幸錦是感覺身體酸麻,幸好不是真的夫妻,若是做過…估計全身散架啊。

“沒事,以後不這樣就是了。”劉幸錦語氣輕緩,似是在祈求一般。

有了這次教訓,估計王季馳會更加防備媚藥的事吧,還有幾日或許就離開王季馳了,劉幸錦嘆息一聲,但願別落在蘇浩毅手裏,他不想做妾。

想到這裏,劉幸錦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大人,你不要拋棄我就行。”

聲音突然就變得嗚嗚咽咽的,劉幸錦差點哭出來,猶如抱緊了一棵大樹。

從馬車上下來之時,就是這麽相擁著,很緊,很有安全感,隨後劉幸錦被抱下馬車。

王季馳把他安頓好之後,到晚上又離開了。

他公務繁忙,劉幸錦沒有阻攔,但心裏空落落的,為什麽呢?

花榮來看他時,緊張的不行,他也是剛聽說這件事。

“幸錦,你怎麽樣了。”

劉幸錦正在臥房作畫,是之前別人求的畫,給了千兩銀子,若有朝一日逃跑,可以用上。

花榮奪過他手裏的畫筆,仔仔細細的打量劉幸錦,幸好他沒事。

“若是有一點事,哥哥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人抓起來,扒下一層皮,給你出氣。”花榮眼睛都紅了。

不像是開玩笑。

劉幸錦沒想到他對自己這麽好,反而安慰他幾句,“哥哥,我沒事,還有,有沒有事的就不要追究了。”

那天,能讓他有事的,估計只有王季馳了,

解藥的過程,好酸好疼好想逃。

幸好,劉幸錦不用辦公,睡了一天,而王季馳的公務因為他更多了,到現在都沒有休息。

“哥哥,我做了羹湯,你幫我帶給大人吧。”劉幸錦突然說。

花榮眼淚差點下來,他弟弟剛吃了虧,就想著照顧別人,包括王季馳都不行。

“還有哥哥一份呢,很鮮美的補湯。”劉幸錦做了幾個時辰。

現在剛有休息的機會,花榮就來了。

花榮不忍心吃,“不然錦錦吃,吃完我去送補湯。”

劉幸錦在這裏不缺吃食,還是推給了花榮,確實很香,花榮走的時候,特意拍了拍肚子,弟弟做的羹湯就是香。

劉幸錦則是繼續作畫,從恢覆記憶之後到現在,他靠作畫賺了五千兩銀子,不知能不能買一處宅院。

沒有幾天了,若被別人接手審問的話,真的要逃跑了。

畫完一副君子圖後,揭開了下面的絲帛畫紙,看到一行小字後,劉幸錦紅了臉。

畫避.火圖,願意奉上一萬兩。

怎麽,他沒失憶前,靠這個發財嗎,之前也沒留下什麽積蓄啊?

猶豫片刻後,小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若不願意,在下出兩萬,三萬。

劉幸錦感覺自己又行了。

三萬,夠他做路費了。

可是,除了討好王季馳之外畫過,他真的沒畫過其他,只有想象出兩個朱玉公子來,不能沾染他和王季馳的模樣。

畢竟,這種事總不好流傳出去。

畫了半天,比較露骨的一副畫,模樣俊美的兩位少年,紅紗帳內,來來回回,彼此恩愛。

但,對方若不看男子呢?

劉幸錦就盯著那副畫想了半天,對其中一位眼睛都看直了,其實在思考自己錯了沒?

一只大手就握住了他的手掌,擡頭去看,王季馳緊緊盯著他。

“所以,這男子是誰。”

還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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