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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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劉幸錦被顛了顛,埋在脖頸中的唇劃來劃去的。

王季馳剛才抱著劉幸錦進府時,發現他輕了許多,就顛了顛,沒想到…心臟又跳動起來,甚至還打擾到了懷中人。

“大人,你聽到什麽了嗎?”劉幸錦突然問道。

他目光懵懂又清純,剛才那紅唇還在脖頸上肆無忌憚,此時更像個幼獸一般無辜。

王季馳聲音很啞,“沒有,恐怕聽錯了。”

劉幸錦尋著聲音聽去,很自然的就貼在了他胸口的位置,在結實的胸膛上聽到砰砰的聲音。

“大人,是你的。”

這層窗戶紙被桶開後,劉幸錦有些後悔,看到對方紅色的耳垂後,王季馳肯定抱著他走路不好意思,又被揭穿,估計會生氣吧。

下一刻,

劉幸錦脖頸之中埋進了對方的臉頰,毫不費力的,劉幸錦就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真的很快。

“聽到了嗎。”

“聽到了。”劉幸錦聲音一顫。

“所以,你和我的感覺是一樣的,不用懷疑,現在我們親密無間。”

劉幸錦臉一下子就紅了。

之前他捅破了王季馳的窗戶紙,現在對方還了回來,感覺到舌頭的濕潤後,心臟猛烈跳動。

他竟然…

劉幸錦羞得不能見人,直接把頭低下,而王季馳就像嗅上了癮一般,輕笑兩聲後,直接把人抱進了臥房。

之前劉幸錦淋了雨,盡管喝了姜湯,王季馳還是不放心,親自送他回來,就是為了檢查一下。

劉幸錦一進門就被放在了床上,對方修長的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停了片刻後,不放心的把大掌放在了額頭上,順著臉頰一路滑了下來。

這有意無意的觸碰,讓劉幸錦渾身一顫,有些招架不住,而對方適可而止,輕笑一聲,摸了摸他紅透的耳垂。

又被捅破了窗戶紙。

對方的報覆心理太大了吧?劉幸錦想反抗,王季馳摁住他,剝開了衣服,探進去,似乎塞了什麽。

劉幸錦感覺小腹暖暖的,全身都暖了起來。

是他想歪了呀。

“大人,你還要忙公務,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劉幸錦十分貼心。

王季馳皺眉,他想趕他走?突然想起來他對花榮的態度,薄唇一抿,就那樣看著他。

劉幸錦渾身發毛。

一種很沒有安全感的感覺很重,王季馳是討厭他了?劉幸錦又要被拋棄了?

他的小手突然抓住了骨節分明的大掌,貼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後,劉幸錦眼淚汪汪,“以後,你也保護我好不好。”

今日被嚇到了,劉幸錦什麽都不想管,不想失去王季馳這棵大樹。

終是心軟了,王季馳俯下身,擁住他,毫不猶豫的拍了拍後背。

很輕很溫和的嗓音就在耳畔,劉幸錦意外的放松了。

“季馳,你永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劉幸錦承認他貪心了,本來想和對方做朋友的,可是王季馳會保護他,為他打獵,親自照顧他,突然就理解了以前的自己為什麽會糾纏王季馳。

這樣不對,畢竟對方不喜歡他的呀!

劉幸錦心七上八下的,但在王季馳懷裏的時候,很自然的就被安撫了下來。

“季馳。”

睡夢中的劉幸錦還在喊著他的名字,臉上的表情甜甜的。

被他抱著就這麽好,王季馳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發,就那樣保持姿勢不動的好久,看著他動人的臉。

其實,還是有些燥熱。



兩日內,劉幸錦的身體好多了。

天氣不好,劉幸錦又染了風寒,不是霸占王季馳的床,就是窩在暖閣中看書。

日子倒是很舒服。

花榮再來看劉幸錦時,他的臉色很紅潤,沒白費這幾日王季馳沒忙公事。

花榮一來就帶了禮物,是一包好吃的,打開後香氣四溢,用梅花汁做成的點心別有一番風味。

劉幸錦忍不住嘗了一塊。

旁邊是煮茶的小爐子,桌子上放著茶杯,還有劉幸錦剛沏的茶水,嘗一口茶香四溢。

不過,花榮卻意外的看了門外一眼。

不知為何,他很坦蕩,但總害怕王季馳會突然回來,就像是抓住自己娘子和小情郎?

花榮嘆了一口氣,他在想什麽,他是劉幸錦的哥哥呀,沒有別的心思。

花榮在哪裏搖頭晃腦的,他長的清秀,今年二十二歲,穿衣有些老氣橫秋,這樣一來,真的很想一位教書先生,劉幸錦沒忍住一笑。

花榮察覺到不對,立馬換了一種表情,嚴肅起來,“你的身體如何了,這幾日不要出去亂跑啊,外面亂的很,已經有官員家中被偷盜了。”

劉幸錦這兩日病剛好,什麽事都不關心,但京城的官員被偷盜?這可是朝廷大事啊。

“哥哥,怎麽回事啊。”

花容承認自己話多了,但說都說了,“皇上身體不好,之前是攝政王輔佐,現在他被軟禁起來,其他人蠢蠢欲動,當今皇上沒有子嗣,唯一的小太子至今下落不明。

朝中的官員分了好幾股勢力,上朝吵的不可開交,私底下更是動手,被盜竊的官員報案,竟然查出來是對手做的,實在是可笑。”

說到這裏,花榮停了一下,把目光轉到了劉幸錦身上,“尤其是你,要千萬小心啊。”

劉幸錦似乎明白了什麽。

朝廷內的人都想著攝政王倒臺,那他就成了一塊肥肉,第一個被盯上,誰能從他嘴裏撬出來實話,他就是攝政王。

有一種出了門,就會被人搶走的感覺,並且下場就是牢獄,劉幸錦渾身發寒。

這時,一個下人送來了宰相的請帖,還是讓劉幸錦去詩會的。

“我家主聽說王夫人的身體好了,這詩會千萬不要拒絕啊。”

劉幸錦之前已經拒絕了有十次了,這次宰相硬要邀約,實在是不能能推脫。

“看夫人的氣色不錯,不要讓小人難做啊。”

那人垂著頭,很是恭敬的樣子,說的話卻很霸道,其實就是宰相的意思。

“好。”劉幸錦答應了。

這次已經在威脅了若是不去的話,估計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那人走後。

花容很擔心,看劉幸錦怕的不行,就像小時候遇到毒蛇躲在他的身後叫哥哥。

拍了拍他的肩膀,花榮恨自己不能認親,但他要為劉幸錦暗中籌謀,盡量保護他。

正想為劉幸錦擦去眼淚時,那種做賊的感覺?又來了。

王季馳已經回來,就那樣看了過來,從頭到腳不放過堪比獵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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