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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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你在找什麽?”

王季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有些暗啞,似乎在壓抑著什麽?

劉幸錦轉過身來的時候就看到王季馳也附身下來了,臉頰一紅,拿在手裏的那張圖畫,上面的內容就好像他們現在一樣。

“沒,沒什麽。”

劉幸錦口吐香味兒,脖頸很白,那樣挺著,不讓自己倒下,白晃晃的映入眼簾。

王季馳低頭輕聲問道:“剛才你是在叫我嗎?”

“沒有啊。”劉幸錦有些慌。

在地上去撿一張圖畫,還不至於讓他過來吧。

再著說,劉幸錦還不知道,王季馳已經回來了,並且來了書房之中。

劉幸錦垂著頭,雙耳發紅,被人從地上撈起來的時候,還是懵的。

“大人怎麽這時候回來了。”劉幸錦試圖轉移話題。

王季馳卻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劉幸錦幾次三番的暗示他,撩撥他,現在竟然光明正大的跑到他的書房裏來,去畫這種東西,雖然他不排斥。

把人放在腿上的時候,劉幸錦才察覺到一些危險,現在已經晚了。

一旁小桌上還放著一些他剛才畫的圖畫,王季馳看了幾眼,劉幸錦竟然感覺他是喜歡的。

劉幸錦心裏面有期待,先壓抑著,王季馳目光落在他剛才從兵書沒翻出來的那些,劉幸錦暫時和他一起來看。

“大人喜歡嗎。”劉幸錦小心翼翼,今日的王季馳喜歡這些東西嗎?

“都是你畫的?”王季馳反問一句。

書桌上的湳諷幾張不是他畫的,於是很虛心的低下頭,不至於為了王季馳的喜好撒謊吧。

想要躲避那目光的時候,被修長手指擡起了下巴的位置,那紅唇明艷艷的擺在男人的眼前,劉幸錦緊閉眼睛,任由對方去做什麽一般。

等了半天,想象中的冰涼觸感沒有,對方只是打量著他的唇,又不著痕跡的往圖畫上看去。

“錦錦,喜歡哪一張。”王季馳突然問道。

劉幸錦一楞,直接看向自己剛才畫的,自然是要推薦自己的了。

宰相立馬要對自己下手,他投其所好去畫那種東西,目的就是為了取悅王季馳,所以忽然從他身上下來。

腳步輕快的去了一旁的小桌上,上面還放著他剛才用過的點心什麽,是王季馳特意為他準備的,上次他討好王季馳的成果,更有信心了。

在風月樓時,老鴇交給他許多取悅人的東西,從小到大,劉幸錦只學過這個,所以他紅著臉一本正經的把東西拿了過來。

把一張圖畫就那麽展示在了王季馳面前,期待他能喜歡。

王季馳直接接了過去,看了兩眼後,沒有什麽表示,直接把目光轉移在了劉幸錦身上。

劉幸錦很緊張,不知道對方什麽態度,如果他喜歡的話,那下次去攝政王的詩社時,劉幸錦就能提要求,讓王季馳陪著他一起去。

劉幸錦仰著臉,很是期待的望過去,就像從前期盼愛慕王季馳的樣子。

王季馳輕笑一聲,“你喜歡這一種。”

“嗯。”劉幸錦點頭。

他畫出來的,總不能否定吧。

只見對方點點頭,“記住了。”

記住什麽?

劉幸錦像只聽話的幼獸一般,待在王季馳身邊,一言不發,等他看完全部的圖畫,都是劉幸錦畫的,王季馳不點都不排斥。

他表現的很有耐心一般,把三張圖畫都仔細觀摩,到底出自劉幸錦之手,想來都是他喜歡的一些姿勢吧。

有一副圖畫很是正經,上面的兩個人正在窗臺前吟詩作畫,好像那日他們在船上一般,伴著月色,兩人一同賞月讀詩。

不過上面有一幕是兩個人在一起親吻,那張臉很像二人,王季馳不免多想,親的很深,像要把對方拆骨入腹一般,和平時只是那樣貼著或者那樣很不一樣。

“要試試嗎。”

劉幸錦不知他說的試試是什麽,以為王季馳也想要作畫,對方有這種需要,劉幸錦就要迎合。

準備轉身去拿畫筆的時候,被他給拉住了,那張唇就壓了下來,先是冰涼的貼了一下,緊接著深深的接觸了一下。

劉幸錦大腦懵了一下,對方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擁住他時,整個人都是緊張的。

其實王季馳平時沒有和別人有過如此接觸,他潔身自好,一心只有事業,平時又被教導背負家族命運,一直不敢停歇。

和劉幸錦如此荒唐的做,還是第一次,他把人放在桌子上,不讓對方離開,用力時,竟然碰到了一處。

王季馳還是松開了他,兩人氣喘籲籲時,王季馳溫柔的替他擦去了嘴上的亮晶晶。

“別的,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們再試吧,今日傷到你了,不能再碰了,抱歉。”

其實就是抱他太緊,劉幸錦白皙的手臂上肯定一片紅,但舌頭發麻,還是在這裏,心裏又羞又惱。

所以,王季馳剛才問的,他喜不喜歡的竟然是這個。

臉就像火燒一般,劉幸錦後背發寒,王季馳又誤會他在談風月了。

王季馳想要更近一步時,劉幸錦突然就躲開了,桌子上有顏料,慌張之下沾染到了手上,又不小心抹在了脖子上。

“我去清洗一下。”

王季馳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人兒,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般,被他牢牢掌控著,抱在懷裏,然後把整個人騰空而起。

“我帶你去清洗一下。”王季馳輕聲道。

外面天色正好,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一層光暈把王季馳本來就白皙的臉頰添加了一絲夢幻。

細看之下,讓人移不開目光,王季馳長得實在好看,也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美男子。

只不過,平時的王季馳對別人並不親近,就算是有交往,也是一些流於表面的假象。

劉幸錦呆呆的看著他,王季馳轉過臉時,與他的唇就碰到了。

劉幸錦心臟猛跳,又有一種他在故意引誘他一般,一雙眼睛都變的無辜起來。

“打水。”王季馳聲音溫柔。

吩咐旁人的時候,也是看著劉幸錦說的,那唇還是很近,就好像隨時又能親過來一般。

兩個禁軍就傻了,還從來沒見過主子這麽溫柔。

並且白天叫水還是第一次,意思不言而喻。

其實王季馳並沒有多想,一直盯著劉幸錦的脖子看,那脖頸香甜白皙,他嘗過後欲罷不能。

但現在沾染上了顏料,要仔細清洗幹凈才行。

把人抱到房間後,先用濕毛巾給劉幸錦擦拭手掌,又去碰他的脖頸,接著去脫鞋子。

“我自己就好。”劉幸錦突然道。

被大掌碰過腳的時候,一陣發顫,他的腳太過於白,似剝殼的荔枝一般,只要輕微用力,就會留下印子。

“別動。”

王季馳直接控制住了那雙腳,因為他們太過於滑,還不老實,感覺到對方發顫之後,目光就停留在那白皙的腳上。

慢慢的停不下來了,直到放在了胸口的位置,他也不受控制的貼了過去。

這姿勢。

這種感覺,劉幸錦立馬想到了那張圖畫。

一張臉快要燒透時,王季馳輕笑一聲,把人又抱了起來,直接去了浴室,他要給劉幸錦清洗。

劉幸錦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對方洗幹凈,看對方心情好的時候,很小聲的請求關於詩社的事。

“我答應了去那個詩社,可是我是囚犯身份不方便,還求大人可以和我一起去。”

劉幸錦的聲音委屈巴巴的,一雙含了水的眼睛晶瑩剔透,讓人無端生出保護欲來。

王季馳為他清洗,觸碰他泛紅的眼尾,恨不得吻上去,但他若是這麽做了,就控制不住了,所以一言不發。

劉幸錦以為他不答應,心裏打鼓,帶著祈求的目光道:“求求你了。”

王季馳喉頭滾動,心底一顫,這人兒太會撒嬌,無端就想安慰他。

那天的事情發生過之後,王季馳就特意的查了一下宰相,這詩社是宰相剛辦的,說白了,就是為劉幸錦而辦的。

居心叵測,王季馳想要提醒,看到懷中人兒嚇的發顫,實在膽子小,換成了笑容,“別怕,到時候一起去就是了。”

對方答應了,劉幸錦實在高興,下意識的我環住了他的腰,他的身材很好,觸感很結實。

...

這幾日,劉幸錦假借身體不適推了趙清塵幾次,他就像個狗皮膏藥一般,不達目的不罷休。

劉幸錦只能躲避,真的躲不過了,再讓王季馳陪著他去詩社。

二月快到了,天氣暖和了不少,春風吹來,一絲溫暖讓人很舒服。

今日的王季馳也很忙,劉幸錦獨自在府中,現在他已經徹底自由了。

花榮今天來看劉幸錦,笑容滿面,他聽說劉幸錦和王季馳的感情很好,白天還叫了一次水,可見是他的功勞。

劉幸錦正在修剪梅花插瓶,只不過他腦子很亂,老是想到和王季馳,所以修剪的就很奇怪。

“這是並蒂花嗎?”花容的聲音突然響起,絲毫不避諱旁邊是否有人在。

劉幸錦的臉紅了個徹底,他剛才無意識修剪的,所以就像了些。

“不是並蒂花,你看錯了。”

花容看到弟弟臉紅了越發確定心裏的猜想,好奇的問,“聽說你和大人的感情很好啊,不虧我為你們算計著。”

算計?劉幸錦一楞,突然像明白了什麽一樣,想起來夾雜在王季馳兵書內的那些圖畫。

“哥哥都做什麽了,難不成畫過一些東西。”

一語中的,花榮不由得感慨,他弟弟就是聰明,就是太單純了些。

“嗯,為了你和大人的幸福啊。”

原來王季馳沒有藏過那些東西,對那些也不喜歡,那他之前纏著王季馳給他畫那些東西,還主動送上門去。

從心底竄出來一中莫大的火燒感,臉更紅了,雙唇一抿,更紅了幾分。

“哥哥,下次不要做了。”劉幸錦聲音都發顫了。

花榮很奇怪,“大人不喜歡?但你們中午的時候...恩愛非常啊!”

他說的直白,不過兩人是夫妻,感覺沒什麽。

劉幸錦恨不得頭埋進土裏,他想快速離開,於是謊稱身體不適,留下還沒修剪完的梅花暫時離開了。

花榮一副我很懂的樣子,雖然他沒有喜歡的人,還是獨身一人,但就當劉幸錦又驚又喜又害羞吧。

那盆被劉幸錦沒修剪完的梅花還放在桌子上,花榮直接抱走了,就當做報酬了。

出了攝政王府的時候,看到了一輛華貴的馬車,似乎有人在故意窺視他一般,這目光很不舒服。

實則馬車內的人快氣死了,蘇浩毅為了能見劉幸錦一面,時常會跑到這裏來,待在馬車內等著劉幸錦出門。

聽說他答應了攝政王的詩社,蘇浩毅也報名了,但趙清塵那個廢物,連人都約不出來,讓他白白等了好幾天。

本來就一肚子火氣,現在又看到了花榮抱著一盆並蒂花出來,簡直是氣不打一出來。

直接就從馬車內出來了,他一身月白色的衣服,身上掛著價值連城的玉佩,衣冠楚楚,容貌出挑,做的事十分陰暗。

“禦史中丞好興致,還能從攝政王府內拿出來一盆並蒂花啊,快放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蘇浩毅說的理所應當。

花榮看清楚是他之後,沒有好臉色,就是這個人幾次三番的糾纏他弟弟,這種人就該扔進河裏。

“不給,你趕緊走開,以後不能隨意來這裏,以免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這句話就像是導火索一般,蘇浩毅更生氣了直接去搶那盆花,那盆花被扔到了天上,快要摔在地上的時候,被一個人穩穩的接住了。

正是王季馳,他坐在一匹威風凜凜的馬上,居高臨下的俯視他們,目光有些冷。

這是大人不高興的前兆,花容打了一個哆嗦後,識趣的告罪離開。

蘇浩毅上次被打了一次,見到王季馳心底發毛,“我正好路過此地,還有要事要辦,就先離開了。”

蘇浩毅一走,藏在暗處了幾名狗腿子也趕緊離開了,他們今天本來是想把劉幸錦抓走的,如今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王季馳對小幺使眼色,不就之後,巷子裏出現了幾聲慘叫,蘇浩毅沒顧得上那幾個狗腿子,保命要緊,先平安的回府去了。

王季馳拿著那並蒂花進了府邸,仔細看了一會兒,想起來上次劉幸錦給花榮的那盆花後,心底生出很煩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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