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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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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劉幸錦昨天晚上被審問了好久,嘴唇發腫,大早上的都沒有醒過來。

最後那桌子也沒有被打開,只是王季馳問了好多問題,他每次回答都是錯的,對方恨不得吃了他。

睡到中午時分,劉幸錦才從床上爬起來,一番梳洗過後,發現梳妝臺上放了幾個匣子,裏面大多是玉做的首飾,還有平時用的脂粉桂花油。

劉幸錦在風月樓內的時候,聽其他姑娘平時討論首飾脂粉,他自然也接觸,那些都是些平常的貴東西,用在臉上會讓肌膚變黃。

而王季馳送來的這些,氣息香甜,只有達官顯貴才能用的起。

劉幸錦以前就聽說過,這樣的東西才能起到保養肌膚的作用,於是放在臉上抹勻,他凈透的肌膚上一抹白色,很是好看,這算不算是打一個巴掌給甜棗呢。

只不過王季馳審問的方式太奇怪了,事後還有給囚犯上藥的事情。

劉幸錦今天早上,嘴果然消腫了一些,比昨天好多了,可是看著還是有些艷麗。

突然就想到了昨天被舔舐血的畫面,十分仔細,很是溫柔,劉幸錦的脊椎都是麻的,但是沒敢反抗,只能任由。

若是在床上審問的話,劉幸錦突然紅了臉。

劉幸錦用完早飯後,又翻開了那本日記,希望找到些從前的事,王季馳問的時候也能回答上來,要不然只有被欺負的份兒。

可惜,上面只有討好王季馳的一些方法,還有他喜歡他每次穿的大紅色衣服,還親自為他做過詩句。

劉幸錦有些失望,他現在沒有大紅色的衣服了,想到了花榮,他還送給自己一件禮物呢,最好時大紅色的衣服。

就找了出來,外面是平平無奇的木箱子,劉幸錦滿懷期待的打開後,裏面果然是大紅色的衣服。

想到花榮那一句親弟弟,對方實在為他著想,劉幸錦都有些感動了。

正在擺弄衣服,王季馳從窗外經過,手裏拿著用荷葉包好的叫花雞,肉質很軟嫩,在京城中有名的酒樓內做出來的。

王季馳今天盡快處理完公務事,又親自去了那地方,親自把東西帶了回來,沒想到在他的臥房中,劉幸錦把一件衣服從木箱內拿出來。

王季馳不記得,他的房間內有這個,是劉幸錦親自準備的?

不多時,滿是鏤空的料子就映入眼前,裏面的人兒看了好久。

感覺到窗邊有人時,劉幸錦害怕的如同小鹿。

王季馳手裏拿著買的吃食,表面平靜的進了房間,只見人已經逃跑了,連木箱子也端跑了。

或許,他該晚上回來。

劉幸錦臉燒的厲害,偏偏剛才被王季馳看到了,真的想羞憤欲死,這次又被誤會了吧。

聯想到失憶之前,王季馳最討厭他糾纏他,若是一時生氣了,劉幸錦不敢想。

把頭埋進了被子內。

不久後,房間內出現了腳步聲,還有肉的香味兒。

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

劉幸錦探出頭來,正好對上王季馳平靜的目光,床邊還放著那個木箱子,裏面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放起來,就那樣明晃晃的擺在明面上。

劉幸錦本來想著王季馳生氣了,不會再見他的。

但,這人竟然進來了,難不成又要審問他。

“季馳,我可能病了,要好好的睡一會兒。”劉幸錦突然道。

然後整個人被撈了起來,王季馳不由分說的把額頭抵在他的額間上,那張嘗過的唇就在眼前。

劉幸錦瞬間紅了臉,想起來昨天晚上荒唐的一幕。

慌亂之下,只好換了個話題,“聽說今天晚上雙鴛節甚好,大人要去嗎,若是公務忙沒時間去的話,我獨自去了。”

畢竟還是夫妻呢,劉幸錦轉到這上面不過分吧。

“為了雙鴛節你還準備了衣服。”王季馳的聲音很平靜,像在極力壓制什麽。

劉幸錦心尖兒一顫,差點沒從他身上摔下去。

“這也是為了夫妻感情好。”他滿口胡說。

只聽到對方輕笑一聲,“好。”



晚上,華燈照耀了整個街道。

街上許多少男少女穿著都精心打扮了一番,有的嬌俏的同行,兩人從鴛鴦橋上經過時,手裏許願的花燈就丟進河裏,任由他飄遠不見。

劉幸錦偷偷去看外面的場景,他還穿著王季馳的月白色披風,嘴邊油亮一片,旁邊的給他擦拭唇邊。

說實話,王季馳買來的吃食很合心意,劉幸錦完全忘了身上那一件被王季馳看過的紅色衣服。

之前還被端詳了許久。

既然都被誤會是他準備的了,劉幸錦幹脆穿上,沒把花榮供出來,那可是世上唯一把他當做親人的人。

“吃飽了嗎。”王季馳問道。

溫熱的氣息在臉上,一眼望過去,對方靠了過來,還盯著他的唇,手裏帕子就要遞過來,輕輕又擦拭一番過後,劉幸錦感覺臉又紅了。

這次是嚇的,讓身份尊貴的三品新貴侍候他,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王季馳只是平靜的給他擦嘴,馬車內很熱,特意準備了取暖的爐子。

二月未到,今日天氣好,但劉幸錦身體比較弱,王季馳不希望他染上風寒,但此時好像起到反作用了。

被扒開的那一點領口,裏面正好露著那鏤空的大紅色領口,劉幸錦的肌膚很白,一直綿延到最深處。

裏面是流暢的線條,王季馳觸碰過再往下的手感,還有那完美的身材。

不由的喉頭發緊,他轉過目光不再去看,把荷葉雞給收了起來,順便把劉幸錦的唇給擦幹凈。

劉幸錦吃飽了,心情好,從懷裏拿出來一個小盒子,裏面是王季馳給他買的口脂,輕輕暈開後,那唇色艷麗極了,像極了讓人去嘗的香甜糕點。

王季馳的目光就那樣落在上面,聲音啞了幾分,“怎麽好好的,想起來塗這個了。”

“這是大人給我買的呀。”王季馳很自然的回答道。

劉幸錦將嘴巴給王季馳看,瑩潤的紅色很飽滿,十分誘,人,偏偏那雙純白無害的桃花眼讓他不可褻瀆。

見王季馳只是看著,劉幸錦不解,於是又湊近了些,“好看嗎?”

“嗯。”

聽著很冷淡的樣子啊。

“多謝大人買的東西,我都記著呢。”劉幸錦聲音軟軟的。

其實不奇怪,他在風月樓長大,受盡了苦楚,那老鴇只是把他視作未來賺錢的工具而已,在沒有賺錢之前,劉幸錦什麽都能沒有得到過。

除了一身被打出來的才藝,還有被逼著學風月的事,保持身子幹凈就可以了。

劉幸錦的眼睛亮亮的,王季馳則是心疼了一把,眼前人這麽輕易就滿足了,只是一些小玩意而已,若是劉幸錦喜歡,他能天天給他買。

“不必放在心上。”王季馳平靜的說道。

這語氣和夢裏的一模一樣,對他好只是因為他值得,沒有其他目的。

劉幸錦嬌俏一笑,手上還有一些口脂,但唇上已經不需要了,他不想浪費,就打起了王季馳的主意。

“大人,想不想試試。”

王季馳則是直接望向他的唇,毫不猶豫的貼了上去。

劉幸錦舉起的手指還僵在原地,根本沒有想到他又親了他,想起來上次的那個吻,劉幸錦渾身一顫。

沒想到對方只是輕輕貼著他,直到嘗到了香甜的口脂香味,還有屬於劉幸錦的味道。

就一發不可收拾。

王季馳放開劉幸錦時,唇已經紅了,不是口脂的紅,像是磨出來的,硬生生的變紅了。

“好看嗎。”王季馳道。

劉幸錦舌頭有些疼,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被人撈進懷裏的時候,還是懵的。

王季馳用他染色,實在是太羞人了。

“好不好看。”

劉幸錦的耳朵好癢,一字一句進入耳朵內,一種癢意從心尖竄了出來。

劉幸錦要躲開,一雙眼睛暈著霧氣,迷醉又勾、人。

兩人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劉幸錦臉紅紅的,耳根發熱,剛才王季馳又磨了好久,他實在受不住了。

跟在王季馳身後,真的很像一位小媳婦,但王季馳不是會心疼人的夫君,就像是一只大野狼,隨時都能舔你,咬你,甚至是吮吸。

正在躲避別人目光的時候,被一只手臂給圈了過來,直接就鉆進了王季馳的大氅內,一股屬於他獨特香味兒的鉆進鼻尖。

又香又暖的。

劉幸錦很有安全感,就環住了他的腰身,對方的腰很細,但肌肉結實,身子也比他高大,若是可以,劉幸錦想讓王季馳永遠保護他。

但王季馳是要與他和離的。

劉幸錦輕輕的嘆息一聲,被王季馳捕捉到,他的大掌輕輕拍拍他的背,看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又探了出來。

“大人,你永遠都保護我好不好。”劉幸錦聲音軟綿綿的。

王季馳手指用力,在他的肩頭上留下了紅印子。

劉幸錦一下子就清醒了,其實他越界了,只要和王季馳做朋友就好了,他不會喜歡他的。

王季馳還沒有回答的時候,劉幸錦把目光轉移到了旁邊的風景上,兩人正想攜手經過鴛鴦橋,劉幸錦突然看到了真的鴛鴦,如他們一樣成雙入對的。

王季馳突然道:“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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