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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那個男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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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那個男孩】4

他楞了幾秒,把錢接過去揣在兜裏,再沒說一句話。徑直的走出了門。腿一跌一跌的走得很滑稽。

他走了之後,我突然感到很空虛,於是做了見很掉價的事:我迅速的穿好衣服,飛快的下樓了。沒錯,我要尾隨他。我得看看,他家等著他回去的人,究竟是誰。

所料不差,他果真沒走遠,我緊緊的跟著他的背影,與他保持二三十米的距離。

大約走了一刻鐘左右,他到一條老街的矮屋前停下,扣了門:“奶奶,開門,我回來了。”

期間我的神經高估緊繃,既要時刻註意著前面的人,以防跟丟,又要註意一路上周圍的事物,以防自己不認識回去的路,通常情況下,我是不屑問路的。見他到了目的地,我也終於松了口氣。

門吱嘎一聲開了,屋內傳出一個蒼老的婦人聲音:“是易小子啊,快進來,我給你留了飯。”

此時的天空有寥寥無幾的小星星,月光也不怎麽明亮,再就著那屋裏透出來的光,我大概可以看見那木質門櫞上方,定了一小個長方形的紅底白字的鐵門牌,上面寫的不知是玲瓏街27號,還是玲瓏街21號。不是我的視力不好。而是那有些風化的字眼,分辨度不夠高。

那孩子進去後,我隱隱聽到老婦說:“你那工作怎麽不讓人休息,天天這麽晚回家,要不你去辭了吧,跟著我賣水果,輪到趕集的時候,一天也能賣二三十塊錢。”

只聽那孩子慌忙的說:“這幾天店裏忙,以後我會盡量早些回來的,老板對人很好,而且又缺員工,我怎麽能走呢,奶奶你說是不是?”

“可憐見的,你這孩子就是懂事,我知道你想多賺錢幫襯我這老太婆,你說的那種養老院,一個月也要上千塊啊,殺了我賣血也值不了這麽多錢。”

“奶奶你不用操心,會有錢的。我會想辦法。”……

對於我看到的聽到的,我有些震驚,突然有了破壞欲,如果——我去告訴他的奶奶,他的晚歸是因為好男人上床了,他會怎麽樣呢。告訴她,他想的辦法是賣身,你還會誇她懂事麽?撕開好孩子的面孔,呃,想到這裏我有些激動,下面又硬起來了。

最終我什麽也沒做,沿途回了雍二的家。事實上,回家的路上我已經後悔了,我怎麽就幹了這種低級趣味的事呢?跟蹤一個小MB。唉。欲求不滿了。

剛把鑰匙放進門孔裏,門就從裏面開了,雍二光著膀子用一張毛巾正擦著頭發,看樣子是剛洗過澡。他說:“怎麽著,沒帶回來,在外面解決的?”

我進門把外套脫了扔在沙發上,想了想,忍不住問:“你那哥們兒店裏的MONEYBOY,一個人一個月大概能掙多少。出臺的那種。”

“這事沒個定數,看各人的業務素質和自身條件了。有三五千的,也有六七千的。你知道那行業是要抽成的,也不能顧客給多少就全進自己腰包不是?”

我聽著業務素質,不禁嘴抽了抽,感情這年頭業務是無處不在的。

“這裏好那口的人原本不多,而且條件限制,當然比不得A市,你問這個做什麽?”雍二把遙控板遞給我說。

“就隨便問問。”

我這人有一定的劣根性,比如現在,我覺得那小孩第一次必須是我的,就算我不喜歡他,但到了嘴邊的肉,哪有不要的道理,我天生就是食肉動物。

於是第二天我又來到了香格裏拉。守株待兔。為此雍二還取笑我說,吃慣了A市的海鮮,現在嘗了鄉村野味,就食髓知味了,我笑笑沒說什麽。我總不能說因為怕那小子痛,什麽滋味兒我還沒嘗到吧。那樣會被他當年度最好笑的笑話的。

又見了那孩子,他站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樣子有些萎靡不振,但只要有男人稍微離他近點,他就會立刻打起精神,兩眼放光。

我沒有急著過去,就站在不遠處觀察他的一舉一動,這獵物一開始就能挑起我的偷窺欲。

又過了一會兒,我端了一杯酒,正想走過去時,我看見他已經和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勾搭上了。他面帶微笑,好像是遇到熟客了,那人摟著他的腰就向左手面陰暗處的走去,低低的談笑。

我感覺自己的腿不聽使喚,又一次跟蹤了去。

我看見那老男人親昵的揉了揉他的頭發,又在他腰上捏了幾爪子。而他自始自終很順從的任由那男人毛手毛腳,嘻嘻的給那男人松皮帶。然後熟練的從男人褲子中掏出那家夥,蹲下身去用嘴含住,吞吐起來。

我立刻有種想嘔吐的沖動,真的,很反胃!說不出的感覺。覺得那孩子臟得要死!

我再也沒有要他的欲望,有些氣悶的出了香格裏拉,雍二問我為什麽計劃擱淺了,我說突然沒興趣了,於是我們去了一個簡陋的小店喝夜啤酒,店主人照樣是雍二的朋友。也就是說,我們又白吃了一回。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輾轉反覆,無法入睡。腦海裏總是出現那孩子把那男人的根放進嘴裏的那一個畫面,而且還真奇了怪了,他媽的電影似的,居然演變成慢動作。

胃裏又開始翻滾,我再也堅持不住,翻身下床沖進廁所。吐得排山倒海。

待到胃裏酸水都幾乎沒了的時候,我擡頭看見鏡子裏慘敗的臉,開始大罵那個令我如此惡心的小賤、人。

雍二聽著我的咒罵,問我怎麽了。我說沒事,就是這裏天心裏有些扭曲,發洩發洩就好了。

第二天開始,我再也沒想那個孩子了。開始了有規律的生活。去香格裏拉重新挑了個乖巧的處兒包了。他叫翔翔。有一晚翔翔說:“金哥,要不你感受先我用嘴的。他們都說我嘴上的功夫不錯呢。”

當時我立馬就想到了那孩子在那陰暗裏為男子口、交的那事。有些暴躁的說:“他媽、的不準給老子提嘴的事,想著就惡心。”

翔翔好像被我突來的脾氣給嚇著了,他有些慌亂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就說說,你不喜歡就不那樣。”

轉眼兩周就過去了。我有種要解脫的欣喜,終於要離開這烏煙瘴氣的地方了。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很久沒在我眼前出現的那孩子,居然找上門來。我開門時嚇了一跳。他有些躊躇的說:“我可以進來嗎?”

我斜了他一眼,轉身回到沙發上,燃了一支煙。

這裏他來過一次的,所以他上門來了,我不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總之自那件事後,就很排斥他了。我就是這樣龜毛的人。

他走進屋來站在我的面前說:“我今天來是有事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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