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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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if線
驕陽似火，少年金發閃爍耀眼光芒，他一身當季大牌，白色開衫短袖淺藍色牛仔短褲，肩上斜挎黑色小皮包，腳踩黑色運動鞋，渾身洋溢青春氣息。
林語陌抱著籃球步步生風走到校門口，坐在機車上的黑衣男生最先開口：“出來吃飯帶什麽籃球啊？”
林語陌翻個白眼把籃球砸向他：“我樂意。”
莊昕陽穩穩接住。
靠在摩托車上溫雅少年拍拍座位：“你來坐。”
“我才不要他載我，他不安好心。”
林語陌笑吟吟走去勾住洛翼舟肩膀拍了兩下：“生日快樂啊大壽星！”
莊昕陽抱著手臂擠眉弄眼：“你以為老子樂意載個黃毛醜八怪嗎！”
“昕陽，”洛翼舟撞他一下，“別總這麽說，語陌哪裏醜了？我看反而比以前還帥。”
林語陌咧嘴樂：“還是你有眼光！”
莊昕陽仔細打量一番林語陌，心說不就是比高中時白了點，高了點，眼睛似乎也大了點。
嗯？他以前有雙眼皮嗎？
感應到莊昕陽視線林語陌扭頭瞧去，莊昕陽冷不丁對上他那雙黑亮水潤微微上挑的眼，莊昕陽一楞猛然扭開頭。
“看什麽？老子比你帥多了！”
“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看你？神經！”
洛翼舟一如既往的夾在二人中間調停：“我餓了，再聽你們吵會兒我就飽了！”
林語陌拉著洛翼舟往前走：“你最近有好好吃飯嗎？感覺你瘦了。”
洛翼舟笑道：“你倒是胖了。”
“有嗎？我怎麽沒覺得。”林語陌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
“嗯。胖了，不過現在這樣剛好，很健康。”
莊昕陽騎摩托跟在他們身邊見縫插針：“現在是比以前瘦猴強。”
林語陌邊倒著走邊朝莊昕陽雙手豎中指。
吃飯時三人聊到近況，洛翼舟的畫在學校裏小有名氣，靠著賣畫租了一間還湊合的房子過陣子打算接外婆來。莊昕陽前一陣逃課出國玩又被他家老爺子抓住停了所有消費卡，沒錢花的莊大少只好回學校蹭食堂了。
林語陌對大學生活適應極快，開學兩個月就交到了很多好朋友。
聊到興頭上幾人喝了點小酒，林語陌醉了，拄著下巴盯洛翼舟看半天，咯咯笑著掏出禮物送給他。
洛翼舟打開包裝，那是一款時下流行的頭戴式耳機。
林語陌說：“我記得你說室友打呼嚕，晚上戴著這個睡覺就不會被吵到了。”
莊昕陽嘖了一聲：“這可不便宜啊，兩千多吧？”
林語陌擺擺手：“多少錢不重要，只要你喜歡。”
洛翼舟臉上笑意漸淺：“語陌，是那位資助你的人……他給的錢對嗎？”
“嗯，是，”林語陌戳一塊草莓對洛翼舟怪異的情緒全然不覺，“怎麽啦？”
洛翼舟手指微微收緊：“那個人他……”
“翼舟，這是我的禮物。”莊昕陽亮出的筆記本電腦及時打斷洛翼舟的話。
酒過三巡，三個人勾肩搭背往外走，晚風一吹林語陌清醒幾分。黃昏朦朧中，男人雙手插兜，身子半傾靠著黑色賓利。
男人含笑的眸光淡淡投來，洛翼舟表情一僵直直盯住男人。
“啊，有人來接我了，我先回去啦。”林語陌搖頭晃腦擺擺手，快步奔向男人。
傅明煦托起他沈甸甸的腦袋瞧他酡紅的小臉，沒有責怪：“怎麽喝這麽多？”
“開心嘛。”
林語陌迷糊地往車裏鉆，傅明煦及時伸手擋住車門避免他磕頭。
林語陌歪歪扭扭躺在窗口，被傅明煦扶住頭扳正身體。轎車開動，晚風滾進車裏，鼓動金發飄揚。
“染頭發了？”傅明煦問。
“室友給我染的。”林語陌懶洋洋趴在窗口往外探頭。
“好看。”傅明煦單手撈回他。
林語陌深吸口氣說：“今天真開心，我的朋友們都越來越好了。”
“那你呢？”傅明煦問。
林語陌安靜兩秒，低低笑了：“我也好。”
傅明煦笑著，慢慢「嗯」了一聲：“那麽，今天給你的朋友送禮物了，就沒有什麽想送給我嗎？”
林語陌嘟嘟囔囔：“你今天又不過生日。”
“唉。可我也很期待收到禮物呢。”傅明煦笑意愈來愈大。
林語陌不吭聲了。
傅明煦摸他腦袋：“逗你的，我什麽也不要。”
林語陌眼眸低垂，他不喜歡這句「什麽也不要」。
他希望對方向他要點什麽。
他和傅明煦在一起一年了，他越來越不明白傅明煦了，不是說愛他喜歡他嗎？可是他們除了拉手擁抱，就沒有其他進展了。
情侶應該要親吻……甚至……更進一步才對吧？
車開到住所，傅明煦道：“語陌？”
趴在窗口的人沒反應。
傅明煦抱起睡著的林語陌徑直回到臥室。如今的語陌不再是一抱一把硌人的骨頭，臉蛋、手臂、腰臀都被養出了些許軟肉。
一年過去，傅明煦仍舊留在這個時空，他越發珍惜每一天每一秒，生怕自己什麽時候會悄無聲息離開。
他撫摸睡熟人的側臉，喃喃道：“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不要傷心，我永遠愛你。”
傅明煦關燈出門，同一時間裝睡等親的林語陌瞪大了眼睛，他慌了，是發生了什麽了嗎？傅明煦要去哪裏？是不要他了嗎？
深夜睡夢中的傅明煦感到被子裏有東西，小夜燈亮起，傅明煦掀開被子。朦朧的燈光中少年緊咬下唇，淚眼婆娑怒目而視。
“小語？”傅明煦差點以為自己夢沒醒。
他一把將人撈出來隨即倒抽口氣兒，林語陌一件衣服也沒穿。傅明煦拽過被子蓋嚴他，心臟蹦到嗓子眼：“你做什麽？”
林語陌不吭聲，雙手死死捏住傅明煦衣襟，雙眼通紅。
“怎麽了？我惹你不開心了？”傅明煦放軟語氣，壓制住難耐地熱意：“先把衣服穿上，我們好好聊。”
林語陌摟緊傅明煦脖頸一口咬了上去，刺痛的瞬間傅明煦口中血腥味蔓延。林語陌像滿腔怨懟的小狼崽子，發洩自己不安恐慌委屈的情緒。
他害怕極了，為什麽他都脫光了傅明煦還不要他。
“小語？”
“小語！”
感受到林語陌情緒不穩定，傅明煦強力捏開他下顎逼他與自己對視，林語陌眼淚啪嗒掉了出來。
傅明煦慌了神，小心翼翼擦去他眼淚：“有什麽話你要跟我講，寶寶，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呢？”
林語陌往被子上抹掉眼淚，仍舊狠狠瞪他：“那你為什麽不要我！”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還是你不行？”
傅明煦：“……”
“我以為你沒準備好。”
他一個正值壯年的男性又怎麽不想要自己喜歡的人呢？
一直以來林語陌沒有表現出近一步的想法，他還小，擔心他不喜歡。
“所以你想要嗎？”傅明煦指腹擦去他唇邊的血。
林語陌捏緊拳頭不回應。
傅明煦擡起林語陌下巴吻住，林語陌並不會接吻，嘴巴不會張舌頭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剛才那一頓咬還是他鼓足勇氣找了部愛情片學的。
林語陌淚眼朦朧，害羞從臉漲紅到脖頸，傅明煦撫弄他耳垂時他緊張地一動不敢動，那只手如同熱浪燙得他喘不過氣想要逃跑。
傅明煦也不好受，第一次他很想給語陌一個好體驗，太久未做想要控制力度絕非易事。
林語陌緊咬的牙關洩出一聲：“疼。”
傅明煦重重喘息：“寶寶，乖。”
“不行，”林語陌猛然弓起脊背，用力錘他胸口，“太疼了，別，我不要了。”
傅明煦只是溫柔的撫摸他汗濕的脖頸，沒有退卻的意思。
“嗚——”林語陌在男人後背抓了一把，眼淚落下來，“別動啊……混……蛋！”
“唔。”他的唇被堵住。
後半夜「鬧騰」漸停，林語陌癱在傅明煦懷裏任他伺候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好可怕啊，他想。
那麽溫柔的一個人為什麽在床上這麽兇，叫了好多次停也不聽。
“舒服點了嗎？”傅明煦力度適中地為他按摩酸軟的腿根。
林語陌腦袋瓜一扭，不理他。
傅明煦知道自己做過火了，輕壓在他身上耳鬢廝磨，說了一堆軟話。實際上林語陌一句也沒聽進去，過了好久拉住傅明煦的手：“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傅明煦：“你小腦袋瓜裏都在瞎想什麽？你不信我嗎？”
“那你、那你……”林語陌鼻頭漸紅，委屈地大聲訴說，“你今天說什麽要離開了！你要是離開了不用騙我，咱們好聚好散！我離開你又不會死！”
這個時候還在嘴硬的小孩原來是因為這個事鬧了這一出，傅明煦抓住林語陌的手放在唇邊貼著，原來恐慌的不只有自己。
林語陌忍住哽咽：“你怎麽不說話！”
半響傅明煦說：“我不會離開你的，無論任何時候。”
比起告訴語陌真相，讓他和自己一樣終日惴惴不安，他還是選擇了隱瞞。
“真的嗎？”林語陌這才笑了，“你別騙我。”
“不騙你。”傅明煦與他拉鉤。
“那……對不起啊我咬了你。”
林語陌總算放心，在傅明煦懷裏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累極睡去。
足足過了兩天林語陌才生龍活虎。幾天後再見洛翼舟，幾人打籃球換衣服時洛翼舟瞥見林語陌脖頸未褪的吻痕，什麽也沒問。
他明白他來不及了，他少年的愛人也有了自己的愛人。
大學畢業後林語陌在一家音樂機構當實習助教，沒耐心的性子讓他沒工作三個月就辭職了。傅明煦要送他出國深造，林語陌卻迷上了組樂隊，和幾個關系好的朋友勇闖樂壇始終不溫不火。沒兩年樂隊散了林語陌趕時髦搞起了網絡非主流音樂，在前幾年瞎折騰的經驗指路下反而找對了路子，成為了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絡歌手。
傅明煦始終陪在他身邊，一年又一年他原以為的離開沒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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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陌翻個白眼把籃球砸向他：“我樂意。”
莊昕陽穩穩接住。
靠在摩托車上溫雅少年拍拍座位：“你來坐。”
“我才不要他載我，他不安好心。”
林語陌笑吟吟走去勾住洛翼舟肩膀拍了兩下：“生日快樂啊大壽星！”
莊昕陽抱著手臂擠眉弄眼：“你以為老子樂意載個黃毛醜八怪嗎！”
“昕陽，”洛翼舟撞他一下，“別總這麽說，語陌哪裏醜了？我看反而比以前還帥。”
林語陌咧嘴樂：“還是你有眼光！”
莊昕陽仔細打量一番林語陌，心說不就是比高中時白了點，高了點，眼睛似乎也大了點。
嗯？他以前有雙眼皮嗎？
感應到莊昕陽視線林語陌扭頭瞧去，莊昕陽冷不丁對上他那雙黑亮水潤微微上挑的眼，莊昕陽一楞猛然扭開頭。
“看什麽？老子比你帥多了！”
“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看你？神經！”
洛翼舟一如既往的夾在二人中間調停：“我餓了，再聽你們吵會兒我就飽了！”
林語陌拉著洛翼舟往前走：“你最近有好好吃飯嗎？感覺你瘦了。”
洛翼舟笑道：“你倒是胖了。”
“有嗎？我怎麽沒覺得。”林語陌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
“嗯。胖了，不過現在這樣剛好，很健康。”
莊昕陽騎摩托跟在他們身邊見縫插針：“現在是比以前瘦猴強。”
林語陌邊倒著走邊朝莊昕陽雙手豎中指。
吃飯時三人聊到近況，洛翼舟的畫在學校裏小有名氣，靠著賣畫租了一間還湊合的房子過陣子打算接外婆來。莊昕陽前一陣逃課出國玩又被他家老爺子抓住停了所有消費卡，沒錢花的莊大少只好回學校蹭食堂了。
林語陌對大學生活適應極快，開學兩個月就交到了很多好朋友。
聊到興頭上幾人喝了點小酒，林語陌醉了，拄著下巴盯洛翼舟看半天，咯咯笑著掏出禮物送給他。
洛翼舟打開包裝，那是一款時下流行的頭戴式耳機。
林語陌說：“我記得你說室友打呼嚕，晚上戴著這個睡覺就不會被吵到了。”
莊昕陽嘖了一聲：“這可不便宜啊，兩千多吧？”
林語陌擺擺手：“多少錢不重要，只要你喜歡。”
洛翼舟臉上笑意漸淺：“語陌，是那位資助你的人……他給的錢對嗎？”
“嗯，是，”林語陌戳一塊草莓對洛翼舟怪異的情緒全然不覺，“怎麽啦？”
洛翼舟手指微微收緊：“那個人他……”
“翼舟，這是我的禮物。”莊昕陽亮出的筆記本電腦及時打斷洛翼舟的話。
酒過三巡，三個人勾肩搭背往外走，晚風一吹林語陌清醒幾分。黃昏朦朧中，男人雙手插兜，身子半傾靠著黑色賓利。
男人含笑的眸光淡淡投來，洛翼舟表情一僵直直盯住男人。
“啊，有人來接我了，我先回去啦。”林語陌搖頭晃腦擺擺手，快步奔向男人。
傅明煦托起他沈甸甸的腦袋瞧他酡紅的小臉，沒有責怪：“怎麽喝這麽多？”
“開心嘛。”
林語陌迷糊地往車裏鉆，傅明煦及時伸手擋住車門避免他磕頭。
林語陌歪歪扭扭躺在窗口，被傅明煦扶住頭扳正身體。轎車開動，晚風滾進車裏，鼓動金發飄揚。
“染頭發了？”傅明煦問。
“室友給我染的。”林語陌懶洋洋趴在窗口往外探頭。
“好看。”傅明煦單手撈回他。
林語陌深吸口氣說：“今天真開心，我的朋友們都越來越好了。”
“那你呢？”傅明煦問。
林語陌安靜兩秒，低低笑了：“我也好。”
傅明煦笑著，慢慢「嗯」了一聲：“那麽，今天給你的朋友送禮物了，就沒有什麽想送給我嗎？”
林語陌嘟嘟囔囔：“你今天又不過生日。”
“唉。可我也很期待收到禮物呢。”傅明煦笑意愈來愈大。
林語陌不吭聲了。
傅明煦摸他腦袋：“逗你的，我什麽也不要。”
林語陌眼眸低垂，他不喜歡這句「什麽也不要」。
他希望對方向他要點什麽。
他和傅明煦在一起一年了，他越來越不明白傅明煦了，不是說愛他喜歡他嗎？可是他們除了拉手擁抱，就沒有其他進展了。
情侶應該要親吻……甚至……更進一步才對吧？
車開到住所，傅明煦道：“語陌？”
趴在窗口的人沒反應。
傅明煦抱起睡著的林語陌徑直回到臥室。如今的語陌不再是一抱一把硌人的骨頭，臉蛋、手臂、腰臀都被養出了些許軟肉。
一年過去，傅明煦仍舊留在這個時空，他越發珍惜每一天每一秒，生怕自己什麽時候會悄無聲息離開。
他撫摸睡熟人的側臉，喃喃道：“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不要傷心，我永遠愛你。”
傅明煦關燈出門，同一時間裝睡等親的林語陌瞪大了眼睛，他慌了，是發生了什麽了嗎？傅明煦要去哪裏？是不要他了嗎？
深夜睡夢中的傅明煦感到被子裏有東西，小夜燈亮起，傅明煦掀開被子。朦朧的燈光中少年緊咬下唇，淚眼婆娑怒目而視。
“小語？”傅明煦差點以為自己夢沒醒。
他一把將人撈出來隨即倒抽口氣兒，林語陌一件衣服也沒穿。傅明煦拽過被子蓋嚴他，心臟蹦到嗓子眼：“你做什麽？”
林語陌不吭聲，雙手死死捏住傅明煦衣襟，雙眼通紅。
“怎麽了？我惹你不開心了？”傅明煦放軟語氣，壓制住難耐地熱意：“先把衣服穿上，我們好好聊。”
林語陌摟緊傅明煦脖頸一口咬了上去，刺痛的瞬間傅明煦口中血腥味蔓延。林語陌像滿腔怨懟的小狼崽子，發洩自己不安恐慌委屈的情緒。
他害怕極了，為什麽他都脫光了傅明煦還不要他。
“小語？”
“小語！”
感受到林語陌情緒不穩定，傅明煦強力捏開他下顎逼他與自己對視，林語陌眼淚啪嗒掉了出來。
傅明煦慌了神，小心翼翼擦去他眼淚：“有什麽話你要跟我講，寶寶，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呢？”
林語陌往被子上抹掉眼淚，仍舊狠狠瞪他：“那你為什麽不要我！”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還是你不行？”
傅明煦：“……”
“我以為你沒準備好。”
他一個正值壯年的男性又怎麽不想要自己喜歡的人呢？
一直以來林語陌沒有表現出近一步的想法，他還小，擔心他不喜歡。
“所以你想要嗎？”傅明煦指腹擦去他唇邊的血。
林語陌捏緊拳頭不回應。
傅明煦擡起林語陌下巴吻住，林語陌並不會接吻，嘴巴不會張舌頭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剛才那一頓咬還是他鼓足勇氣找了部愛情片學的。
林語陌淚眼朦朧，害羞從臉漲紅到脖頸，傅明煦撫弄他耳垂時他緊張地一動不敢動，那只手如同熱浪燙得他喘不過氣想要逃跑。
傅明煦也不好受，第一次他很想給語陌一個好體驗，太久未做想要控制力度絕非易事。
林語陌緊咬的牙關洩出一聲：“疼。”
傅明煦重重喘息：“寶寶，乖。”
“不行，”林語陌猛然弓起脊背，用力錘他胸口，“太疼了，別，我不要了。”
傅明煦只是溫柔的撫摸他汗濕的脖頸，沒有退卻的意思。
“嗚——”林語陌在男人後背抓了一把，眼淚落下來，“別動啊……混……蛋！”
“唔。”他的唇被堵住。
後半夜「鬧騰」漸停，林語陌癱在傅明煦懷裏任他伺候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好可怕啊，他想。
那麽溫柔的一個人為什麽在床上這麽兇，叫了好多次停也不聽。
“舒服點了嗎？”傅明煦力度適中地為他按摩酸軟的腿根。
林語陌腦袋瓜一扭，不理他。
傅明煦知道自己做過火了，輕壓在他身上耳鬢廝磨，說了一堆軟話。實際上林語陌一句也沒聽進去，過了好久拉住傅明煦的手：“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傅明煦：“你小腦袋瓜裏都在瞎想什麽？你不信我嗎？”
“那你、那你……”林語陌鼻頭漸紅，委屈地大聲訴說，“你今天說什麽要離開了！你要是離開了不用騙我，咱們好聚好散！我離開你又不會死！”
這個時候還在嘴硬的小孩原來是因為這個事鬧了這一出，傅明煦抓住林語陌的手放在唇邊貼著，原來恐慌的不只有自己。
林語陌忍住哽咽：“你怎麽不說話！”
半響傅明煦說：“我不會離開你的，無論任何時候。”
比起告訴語陌真相，讓他和自己一樣終日惴惴不安，他還是選擇了隱瞞。
“真的嗎？”林語陌這才笑了，“你別騙我。”
“不騙你。”傅明煦與他拉鉤。
“那……對不起啊我咬了你。”
林語陌總算放心，在傅明煦懷裏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累極睡去。
足足過了兩天林語陌才生龍活虎。幾天後再見洛翼舟，幾人打籃球換衣服時洛翼舟瞥見林語陌脖頸未褪的吻痕，什麽也沒問。
他明白他來不及了，他少年的愛人也有了自己的愛人。
大學畢業後林語陌在一家音樂機構當實習助教，沒耐心的性子讓他沒工作三個月就辭職了。傅明煦要送他出國深造，林語陌卻迷上了組樂隊，和幾個關系好的朋友勇闖樂壇始終不溫不火。沒兩年樂隊散了林語陌趕時髦搞起了網絡非主流音樂，在前幾年瞎折騰的經驗指路下反而找對了路子，成為了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絡歌手。
傅明煦始終陪在他身邊，一年又一年他原以為的離開沒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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