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甜的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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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甜的檸檬水
張非天在手機屏幕上打了好幾遍字，又匆匆退了回去，最後只發送了一句簡短的話。
「最近有點忙，就沒上線。」
出乎意料的，對面很快就回覆了。
「那明天七夕的活動你還參與嗎，這回有你等了好久的本命英雄皮膚。」
密密麻麻的字出現在手機上，映入張非天的視線中，這是原本應該高興的事，有人還記得他關心的事，還有他喜歡的皮膚返場，可是在看到七夕二字時，似乎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不了，謝謝你，明天我就不來了，你玩的盡興。」
給雨夜微涼發完信息後張非天直接把手機一黑，然後再也沒有打開過，然後躺在沙發上望著窗外靜謐的一切，還有掛在天邊的月亮。
張非天以為自己睡一覺就會心情變好，當他一睜眼天已大亮時，第一想到的事情居然是和林秋柔的約定就在明天，一個星期的時間悄然過去，他居然沒有察覺到絲毫，如今醒悟過來已經在時間的尾巴了。
他解鎖手機，忽略了其他人的消息與廣告，點開林秋柔那一欄，上面是空白的，他沒給林秋柔發消息，林秋柔也沒給他發，他們就這麽彼此僵持著，只等明天的審判來臨。
張非天意識到自己在七夕的失態後，沒有選擇去補救，而是這麽放任自由，他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哪怕是王月努力和他搭話，他也腦子迷迷糊糊不知道說了什麽，也懶得去管，後來王月看出他的失態便搗鼓自己的去了。
直到響起敲門聲響起，張非天坐在沙發上才像是回了魂，猛地跑到門口給開了門，卻在看到是房東張姐的臉時霎時變得失落，真是，他還在抱著什麽期待呢。
“小天不是我說你哦，我都給你發了好幾次信息催這個月房租啦，你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我才找上門來，今天七夕我也不想，但已經超過期限第五天了。”
房東張姐站在張非天門前，擺出一副收不到租誓不罷休的姿態，未料張非天迅速道歉，還微微鞠了一躬十分誠懇的說道。
“張姐對不起，是我這幾天事太多了，現在馬上就發你手機上，你查收一下吧。”
房東張姐的臉色一下有些掛不住，手機很快響起了提示音，她拿出來瞟了一眼後也變得和和氣氣的：“忘了補交了就行，那我走了，今天七夕愉快！”
本來這是一句好聽的，可在此刻的張非天心裏卻不是，他都快分手了，七夕愉快？怎麽會愉快………
就這樣，本來應該在以往很忙的七夕被張非天坐在家裏無所事事，發呆混過去了一大半，除了張姐收租這個不尋常的小插曲以外。
當太陽快下山時，屋子裏隨之暗了下來，張非天倒沒有說不清醒到黑白顛倒這種地步，他下意識從沙發上起身去開燈，卻發現以往對電燈最感興趣，應該是上趕著按按鈕的王月沒了身影，他心裏覺得奇怪，可又顧不上那麽多，只能找開燈再說了。
…………
張非天確認自己按的是客廳的按鈕，但房頂掛著的燈儼然不動，一絲亮起的意味都沒有，甚至他又關了再開，依然是如此。
“王月！”他立即喊王月的名字，心裏生出一股無名火，或許是他壓抑的情緒需要出口，而王月弄壞了電燈正好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
王月是人先到後出聲。
“……在。”
由於屋裏有些暗，再加上張非天沒戴眼鏡，他有些看不清王月的臉，只能看到王月來了，他在王月面前按了一下按鈕，然後對著沒有亮起的電燈詢問：“這個燈是你弄壞的？”
話說出口以後，他又覺得自己相當奇怪，明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他只需要質問，陳述，開始發洩情緒就行了，為什麽王月一到面前，自己就會變成疑問語氣？
“是……”王月沒有猶疑，只是回答有些懦懦的，尾音被拉的很長。
對於張非天來說，王月的承認無非是一個好機會，可他遲遲沒出聲，只是盯著王月的臉，此刻他雖然看不清王月究竟是什麽表情，但撇下來的一字眉已經給了他答案。
“我敢保證自己就只動過按鈕，它今天上午就不亮了……我想提醒你，你好像總是沒在聽我說話不太在意的樣子，我就以為沒事了，沒想到會這樣……”
王月見張非天像是在審視他說的話真假，於是就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希望能得到張非天的信任，絮絮叨叨的把上午的事說完後，他又怕張非天不相信，就去拉住了張非天的手以示誠懇。
張非天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憑感覺判斷一切，而眼前的王月像一只差點沒搖起尾巴的委屈小狗，那下撇的一字眉直接撇到了他的心裏，他被帶的直接偏了關註點。
“你上午有說過嗎？”
“有啊，和你說了十四遍，我用早膳的時候和你說過五次，早膳過後你收拾時給你說過三次，你回到沙發上後…………”
王月的聲音回響在張非天的耳畔，似乎說了許久，他像是在用心聽，又像是沒用心，因為好像什麽事一和王月扯上關系，他就無法關心別的事了。
可他卻一句都沒聽進去王月說什麽，光顧著望著那張模模糊糊的，憑直覺腦補出的一張委屈小狗的臉了。
小狗的臉有什麽好看的？他想不明白，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站在大街上與一只灰頭土臉的小黑狗大眼對小眼，小黑狗沒有搖尾巴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敵意，結果只叫了幾聲就跑的不見影了。
而王月沒在他身邊，他一時之間緊張地四處張望，結果王月就在他身後一百米不到停在一個小攤面前，他這才想起來自己被王月忽悠著說要再買一個電燈，就到外面來了。
只不過………為什麽要停在擺地攤的面前？張非天看著不遠處的王月扶額，他還沒有到要在地毯上買燈泡的地步吧。
他快步走到王月身邊，想要把王月拉走：“你想買燈泡我們可以去前面的五金店看看，沒必要在地毯上買，沒質量保障。”
“誒誒誒這位小兄弟，你說的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劉某雖是瞎子，可從不售賣有違良心的物品。”一副神算子打扮的中年人戴著小黑眼鏡義憤填膺的朝張非天所在的地方聲明，然後又好言好語的哄著王月。
“而這位兄臺我能感受到他是誠心想買我的東西，你憑何攔他。”
張非天對這套說辭聽了沒五十遍也有三十遍，他自是不會信，可這神算子的目的還是達到了，因為他瞧見蹲下的王月被他說的一楞一楞的，就知道要花冤枉錢了。
於是在王月先開口讚同神算子的話前，他在視線中僅有的地方中挑了一家奶茶店，從口袋裏掏出來些上次出門沒花完的錢，遞給王月道。
“我留在這裏買燈泡，你去給我到對面的店裏買兩杯檸檬水來好不好？我口有些渴了，正好也可以看看你這段時間適不適應。”
王月確實是想買老板這的東西，可張非天開口了他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他就點點頭先接過了錢跑到對面的店裏，打算買張非天說的東西。
張非天再三確認王月已經跑遠後，便想著轉身就走，沒想到他身後的神算子又神神叨叨的出聲了。
“這位兄臺，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換做從前張非天肯定是不搭理走了，但這話莫名的令他想起前一段時間去占蔔碰到的女人和他說的話，腳步就不自知的停了下來。
“什麽預感。”他問。
“兄臺身上陰氣很重，但這並非是兄臺自帶的，所以我好言提醒兄臺還是離不尋常的事物遠一點吧，久了恐招煞上身。”神算子擡了擡自己的小黑眼鏡，對著張非天的背影解釋一番。
張非天聽後了然，於是開口：“燈泡多少錢一個？”
………
………
王月回來時手拿兩杯檸檬水，臉上是有些傻的憨笑表情，這一切都被張非天刻在閃爍不定的目光中。
“你怎麽笑的這麽傻？”他接過王月手中遞過來的檸檬水有些疑惑。
王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在頸肩的長發，完全忘了自己為了適應這裏的生活，讓張非天給他盤起來戴了個帽子做掩飾，他直接觸到了自己的脖子，便遲了那麽兩秒鐘回答。
“剛剛，那個裏面的人說我長的好看。”
張非天知道王月說的裏面的人是店員，但還是覺得王月怎麽說這句話怎麽奇怪，像王月這麽一個美男子，放在古今都是出眾的那一類，應該受到不少讚美吧，怎麽還會因為這麽一兩句話就笑的這麽開心…？
“難道以前沒人說你長的好看嗎？”
“沒有。”王月斬釘截鐵的回答，在看到張非天詫異的眼神時繼續補充道：“小時候母妃總說我長得醜，我望向銅鏡時好像確實如母妃所說的一樣，就覺得自己貌不如人了。”
王月不懂為什麽張非天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怪，就有些心虛地湊近了問：“我說的沒問題吧？”
張非天沒料到王月會突然靠近，那張令人賞心悅目的臉近在眼前時，他或許是太緊張，下意識就望向最引人註目的部分，一字眉。
但就連看到這下撇無辜的眉尾時，他的心好似都在嘭嘭直跳，於是連忙隔開距離回應道：“沒問題，沒問題。”
可實際上王月長得很好看，他在回答完後又後悔自己說的是什麽………
“你之前說要買燈泡剛出來的時候怎麽停在那個地攤前？”為了避免尷尬，張非天馬上找了一個話題。
王月的表情沒什麽轉變，只是在聽見提問時，瞇著眼仔細想了一會，然後回答：“大抵是覺得阿平到這裏來落魄了，我怕阿平沒飯吃。”
這個回答令張非天哭笑不得，王月是從哪裏得知“落魄”二字的？他在產生這個疑問時突然想起上午房東大姐來收租，他好像還道歉了，樣子看上去是很“卑微”，於是他立即反應過來。
只不過從王月的角度看，一個要什麽有什麽的皇帝到現代來變成一個普通人，確實是“落魄”了，他在心裏想。
“不會的，你也不會。”他一邊否認，一邊想起手裏還有檸檬水沒喝，回家的路途轉眼間已經走了一大半，他便把吸管的包裝紙撕開準備喝，同樣也給王月開封，然後二人一路說著話就到了家。
今天張非天本以為是一個很淒涼的七夕，可晚上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就忘了這回事，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只換了一個燈泡，還有喝了檸檬水。
他一般喝不了酸的，可過了很久才喝的檸檬水卻完全不酸，甚至記不起來是什麽味道了，好像……還有點甜？
他在睡前突然想起這些荒唐事，又怎麽都想不明白只得陷入了沈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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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字出現在手機上，映入張非天的視線中，這是原本應該高興的事，有人還記得他關心的事，還有他喜歡的皮膚返場，可是在看到七夕二字時，似乎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不了，謝謝你，明天我就不來了，你玩的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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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非天以為自己睡一覺就會心情變好，當他一睜眼天已大亮時，第一想到的事情居然是和林秋柔的約定就在明天，一個星期的時間悄然過去，他居然沒有察覺到絲毫，如今醒悟過來已經在時間的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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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響起敲門聲響起，張非天坐在沙發上才像是回了魂，猛地跑到門口給開了門，卻在看到是房東張姐的臉時霎時變得失落，真是，他還在抱著什麽期待呢。
“小天不是我說你哦，我都給你發了好幾次信息催這個月房租啦，你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我才找上門來，今天七夕我也不想，但已經超過期限第五天了。”
房東張姐站在張非天門前，擺出一副收不到租誓不罷休的姿態，未料張非天迅速道歉，還微微鞠了一躬十分誠懇的說道。
“張姐對不起，是我這幾天事太多了，現在馬上就發你手機上，你查收一下吧。”
房東張姐的臉色一下有些掛不住，手機很快響起了提示音，她拿出來瞟了一眼後也變得和和氣氣的：“忘了補交了就行，那我走了，今天七夕愉快！”
本來這是一句好聽的，可在此刻的張非天心裏卻不是，他都快分手了，七夕愉快？怎麽會愉快………
就這樣，本來應該在以往很忙的七夕被張非天坐在家裏無所事事，發呆混過去了一大半，除了張姐收租這個不尋常的小插曲以外。
當太陽快下山時，屋子裏隨之暗了下來，張非天倒沒有說不清醒到黑白顛倒這種地步，他下意識從沙發上起身去開燈，卻發現以往對電燈最感興趣，應該是上趕著按按鈕的王月沒了身影，他心裏覺得奇怪，可又顧不上那麽多，只能找開燈再說了。
…………
張非天確認自己按的是客廳的按鈕，但房頂掛著的燈儼然不動，一絲亮起的意味都沒有，甚至他又關了再開，依然是如此。
“王月！”他立即喊王月的名字，心裏生出一股無名火，或許是他壓抑的情緒需要出口，而王月弄壞了電燈正好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
王月是人先到後出聲。
“……在。”
由於屋裏有些暗，再加上張非天沒戴眼鏡，他有些看不清王月的臉，只能看到王月來了，他在王月面前按了一下按鈕，然後對著沒有亮起的電燈詢問：“這個燈是你弄壞的？”
話說出口以後，他又覺得自己相當奇怪，明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他只需要質問，陳述，開始發洩情緒就行了，為什麽王月一到面前，自己就會變成疑問語氣？
“是……”王月沒有猶疑，只是回答有些懦懦的，尾音被拉的很長。
對於張非天來說，王月的承認無非是一個好機會，可他遲遲沒出聲，只是盯著王月的臉，此刻他雖然看不清王月究竟是什麽表情，但撇下來的一字眉已經給了他答案。
“我敢保證自己就只動過按鈕，它今天上午就不亮了……我想提醒你，你好像總是沒在聽我說話不太在意的樣子，我就以為沒事了，沒想到會這樣……”
王月見張非天像是在審視他說的話真假，於是就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希望能得到張非天的信任，絮絮叨叨的把上午的事說完後，他又怕張非天不相信，就去拉住了張非天的手以示誠懇。
張非天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憑感覺判斷一切，而眼前的王月像一只差點沒搖起尾巴的委屈小狗，那下撇的一字眉直接撇到了他的心裏，他被帶的直接偏了關註點。
“你上午有說過嗎？”
“有啊，和你說了十四遍，我用早膳的時候和你說過五次，早膳過後你收拾時給你說過三次，你回到沙發上後…………”
王月的聲音回響在張非天的耳畔，似乎說了許久，他像是在用心聽，又像是沒用心，因為好像什麽事一和王月扯上關系，他就無法關心別的事了。
可他卻一句都沒聽進去王月說什麽，光顧著望著那張模模糊糊的，憑直覺腦補出的一張委屈小狗的臉了。
小狗的臉有什麽好看的？他想不明白，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站在大街上與一只灰頭土臉的小黑狗大眼對小眼，小黑狗沒有搖尾巴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敵意，結果只叫了幾聲就跑的不見影了。
而王月沒在他身邊，他一時之間緊張地四處張望，結果王月就在他身後一百米不到停在一個小攤面前，他這才想起來自己被王月忽悠著說要再買一個電燈，就到外面來了。
只不過………為什麽要停在擺地攤的面前？張非天看著不遠處的王月扶額，他還沒有到要在地毯上買燈泡的地步吧。
他快步走到王月身邊，想要把王月拉走：“你想買燈泡我們可以去前面的五金店看看，沒必要在地毯上買，沒質量保障。”
“誒誒誒這位小兄弟，你說的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劉某雖是瞎子，可從不售賣有違良心的物品。”一副神算子打扮的中年人戴著小黑眼鏡義憤填膺的朝張非天所在的地方聲明，然後又好言好語的哄著王月。
“而這位兄臺我能感受到他是誠心想買我的東西，你憑何攔他。”
張非天對這套說辭聽了沒五十遍也有三十遍，他自是不會信，可這神算子的目的還是達到了，因為他瞧見蹲下的王月被他說的一楞一楞的，就知道要花冤枉錢了。
於是在王月先開口讚同神算子的話前，他在視線中僅有的地方中挑了一家奶茶店，從口袋裏掏出來些上次出門沒花完的錢，遞給王月道。
“我留在這裏買燈泡，你去給我到對面的店裏買兩杯檸檬水來好不好？我口有些渴了，正好也可以看看你這段時間適不適應。”
王月確實是想買老板這的東西，可張非天開口了他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他就點點頭先接過了錢跑到對面的店裏，打算買張非天說的東西。
張非天再三確認王月已經跑遠後，便想著轉身就走，沒想到他身後的神算子又神神叨叨的出聲了。
“這位兄臺，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換做從前張非天肯定是不搭理走了，但這話莫名的令他想起前一段時間去占蔔碰到的女人和他說的話，腳步就不自知的停了下來。
“什麽預感。”他問。
“兄臺身上陰氣很重，但這並非是兄臺自帶的，所以我好言提醒兄臺還是離不尋常的事物遠一點吧，久了恐招煞上身。”神算子擡了擡自己的小黑眼鏡，對著張非天的背影解釋一番。
張非天聽後了然，於是開口：“燈泡多少錢一個？”
………
………
王月回來時手拿兩杯檸檬水，臉上是有些傻的憨笑表情，這一切都被張非天刻在閃爍不定的目光中。
“你怎麽笑的這麽傻？”他接過王月手中遞過來的檸檬水有些疑惑。
王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在頸肩的長發，完全忘了自己為了適應這裏的生活，讓張非天給他盤起來戴了個帽子做掩飾，他直接觸到了自己的脖子，便遲了那麽兩秒鐘回答。
“剛剛，那個裏面的人說我長的好看。”
張非天知道王月說的裏面的人是店員，但還是覺得王月怎麽說這句話怎麽奇怪，像王月這麽一個美男子，放在古今都是出眾的那一類，應該受到不少讚美吧，怎麽還會因為這麽一兩句話就笑的這麽開心…？
“難道以前沒人說你長的好看嗎？”
“沒有。”王月斬釘截鐵的回答，在看到張非天詫異的眼神時繼續補充道：“小時候母妃總說我長得醜，我望向銅鏡時好像確實如母妃所說的一樣，就覺得自己貌不如人了。”
王月不懂為什麽張非天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怪，就有些心虛地湊近了問：“我說的沒問題吧？”
張非天沒料到王月會突然靠近，那張令人賞心悅目的臉近在眼前時，他或許是太緊張，下意識就望向最引人註目的部分，一字眉。
但就連看到這下撇無辜的眉尾時，他的心好似都在嘭嘭直跳，於是連忙隔開距離回應道：“沒問題，沒問題。”
可實際上王月長得很好看，他在回答完後又後悔自己說的是什麽………
“你之前說要買燈泡剛出來的時候怎麽停在那個地攤前？”為了避免尷尬，張非天馬上找了一個話題。
王月的表情沒什麽轉變，只是在聽見提問時，瞇著眼仔細想了一會，然後回答：“大抵是覺得阿平到這裏來落魄了，我怕阿平沒飯吃。”
這個回答令張非天哭笑不得，王月是從哪裏得知“落魄”二字的？他在產生這個疑問時突然想起上午房東大姐來收租，他好像還道歉了，樣子看上去是很“卑微”，於是他立即反應過來。
只不過從王月的角度看，一個要什麽有什麽的皇帝到現代來變成一個普通人，確實是“落魄”了，他在心裏想。
“不會的，你也不會。”他一邊否認，一邊想起手裏還有檸檬水沒喝，回家的路途轉眼間已經走了一大半，他便把吸管的包裝紙撕開準備喝，同樣也給王月開封，然後二人一路說著話就到了家。
今天張非天本以為是一個很淒涼的七夕，可晚上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就忘了這回事，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只換了一個燈泡，還有喝了檸檬水。
他一般喝不了酸的，可過了很久才喝的檸檬水卻完全不酸，甚至記不起來是什麽味道了，好像……還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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