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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居然可以這樣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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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居然可以這樣吃藥!?

張非天本能反抗這種誘導的話語,他作勢就要推開眼前人,可怎麽也推不開,嘴裏還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鬼才要看你!你就是想騙我松手然後再也不回來!你個大騙子!”

王月說了很多我不是否定之類的話,但都被張非天一口咬定就是假的,他實在不知道怎麽走出這個死循環,於是他想了一會說了點不一樣的。

“我沒有騙你,我可以證明。”

張非天聽到一楞,然後情緒更加歇斯底裏的朝王月吼了起來:“你拿什麽證明?都是謊話罷了!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有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

“全部都是真的,要是今天我有一句謊話,我就地自刎身亡。”

王月望著張非天布滿紅血絲疲憊不已的雙眼,定定的說出了這麽句話,他想自己大概也受到了張非天情緒的波動,開始變得不理智起來,可他甘之如飴。

似乎是被王月嚇到,張非天想開口的質問還是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靜靜的看著王月,像在辨別王月說的話真假。

結果只在王月眼中看到了憔悴與癲狂的自己,他一晃神有點想不起來自己這是在做什麽,於是暈暈乎乎的倒在王月懷裏睡了過去。

………

………

張非天是被一陣吐意喚醒的,他一睜眼發現自己正好好的躺在床上,而周邊的墻上還有貼他喜歡的人物的海報,他越看越不對勁,自己怎麽會在這的!?他不是讓王月睡這他睡客廳的沙發嗎?

緊接著就是頭痛欲裂,他摸著自己的頭坐起身已經想不起昨晚發生的任何事,他瞟了一圈周圍發現沒有王月的蹤影,心道不好,便強撐著頭暈與身體的不適起身打開房門尋找王月。

未料在開門後的一瞬間,他的視線正好和在白天按著開關燈按鈕的王月對上,這時正好是開燈,他剛想讓王月把燈關了,從喉嚨直上的吐意打斷了這一切,他急忙沖向衛生間趴在馬桶邊嘔吐。

大概過去十分鐘後,張非天還沒消停,王月則來到他身邊憂心問道:“沒事吧阿平?怎麽喝這麽多………”

“我沒——”

張非天本不想讓王月多擔心,可說到一半的話又開始嘔吐起來,看來這是一時半會不能完的了………

就這樣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張非天已經差不多把昨天吃過的東西全吐了才消停一會,他此刻癱坐在馬桶邊,享受著好不容易安穩的呼吸。

“阿平要不我們去買碗醒酒湯?你這樣下去也不行,身體都給作踐了,我剛剛在屋子裏找了半天都沒有醒酒湯,我們出門去買吧。”

王月也跟著張非天一齊坐在地上,他見張非天愈發憔悴的樣子,實在是不忍便提議道。

張非天還從沒有喝這麽醉過,解酒藥的話就更別提了,所以他聽見王月說的話時有些怔住,然後他正想拒絕說不用擔心一會就好的時候,吐意再度翻湧上來。

…………

算了,還是去買吧,張非天嘆了口氣。

前兩天都是陰雨陣陣,今天外面終於天晴了,當太陽高高掛在頭頂時,張非天與王月皆在脖頸間淌下了汗,畢竟這個時候………

是正中午。

張非天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他昨晚一直喝著酒根本就沒睡著過,頂多中途睡了一小下,早上應該起的挺早的,那為什麽現在出門就中午了?他走在路上翻來覆去的想自己的記憶,可是都因為喝醉了變得一片空白。

他偷看了幾眼在身旁走著的王月,在心裏糾結了好久要不要問,畢竟他真的懷疑自己上午是不是還做了別的什麽不記得了,不然怎麽會睡到床上去的?所以也許目睹了這一切的人:王月,就成了他想要問的人。

可是以他和王月的關系……想來想去,目前連朋友都算不上,就只是一個暫住在他家的“尊貴的客人”而已,要是再多算一些,頂多是看他失戀可憐兮兮願意給他安慰的人罷了。

加上想起昨天掛斷電話失措的樣子被王月全看見了,他就感到無所適從,於是這本來想問的就更難開口了。

“阿平你想說什麽?”王月突然看向張非天發問。

這令張非天再一次措手不及,勻速前進的步伐一下變得快,又過了一會變得慢,他越想掩飾自己的意圖就變得越發明顯。

“我,我想問問早上發生了什麽。”最後他還是藏不住了,便把心裏想說的話一股腦問了出來。

王月在聽到時確實有那麽一秒鐘的失神,但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回應道:“我醒以後去外面看你,發現你趴在桌子上說著一些胡話。”

“我說了什麽?”張非天緊張的問出了下一句,希望能得到答案。

王月作勢很認真的想:“嗯………”

“你快說,我到底說了什麽?”張非天被王月這樣一弄的心裏更緊張了,以致他拉住了王月的衣角,表明他的迫切程度。

“你說你想變成一頭會飛的豬。”

“………”

王月的話讓張非天成功有一種自己被耍的感覺,不過他並沒有找王月算賬,因為他們已經到了藥店門口,而他在王月的笑聲中推開了藥店的門。

………

………

買好藥以後到家就是按照叮囑服藥了,張非天心裏記得牢牢的中午飯後吃,卻在打開藥盒的瞬間心裏塌了下來。

怎麽……怎麽是藥片!

他與王月皆是一副發楞模樣,只不過他們想的一丁點都不同。

張非天根本就吞不下任何藥片,膠囊一類的藥,每次一吞到嗓子眼就會給吐出來,然後還會幹嘔好一陣,幸虧他這二十幾年來都沒生過什麽大病,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麽吃。

現在一看解酒藥居然是藥片,他作勢就要把拿出來的一板藥給收回藥盒裏去,卻被王月攔下。

“還是吃吧阿平,那個人不是說了吃了就會好一些嗎。”

“可我………”吃不下,張非天沒把後半段話給說完,藥就到了王月手中給詳細研究了。

“你放心阿平,這件小事就交給我吧,阿平只需好好休息即可。”王月從一板藥上按照醫師的叮囑剝了幾粒下來,思忖一番後有了法子。

………?

張非天看著王月不明所以,他一個現代人都沒辦法,王月竟然有辦法?

雖然不理解王月想到的辦法是什麽,但王月要的能裝藥的杯盞也就是杯子,還有能搗鼓藥的他找了勺子做代替一並都給了過去。

再就是過去幾分鐘後要的熱水,他也把水燒開了,拿了熱水壺走到王月身邊。

映入視線的是王月熟稔地用勺子把藥片給搗碎,張非天後知後覺才想到,既然吞不下去那麽給搗碎了沖熱水喝下去也是一樣的?他停頓了好一會。

而王月察覺到張非天來了廚房,他扭頭瞟了一眼張非天手中很像煮藥的壺卻又感覺不太像的物品,瞄了一會後他發現張非天沒有要給他的意思,於是他先開口:“阿平,這裏面,是有熱水嗎?”

張非天楞楞的點頭,然後伸手去奪王月手中的杯子:“剩下的就交給我來做吧,謝謝你了。”

沒想到王月拿著杯子的手一縮,張非天撲了個空,他還很認真的對張非天說:“阿平這個就讓我來吧,等會還要煮還要加水,很麻煩的。”

張非天沖王月搖搖頭,緊接著就把杯子拿了過來,再用開水壺裏已經有些變得溫熱的水一倒,原本在杯底的碎藥片瞬間溶解在水中,只留一些殘渣沈在杯底。

“這樣就夠了。”

這回輪到王月驚訝,他對現在的煮藥只拿拿熱水一泡就可以喝的這件事感到訝異,完全不同於他的過去。

張非天本想一鼓作氣將水喝下去,可在靠近杯子時聞到藥的味道太過刺鼻就不動聲色的又放了下來,順便提出一個話題轉移王月的視線。

“你,之前是經常喝藥嗎?”

王月沒出聲只是點點頭,過了一會後解釋道:“我從小身體就不太好,所以父皇常常給我找太醫或者是天下的名醫來看,喝了有數不盡的藥。”

張非天一頓,隨後繼續好奇發問:“那你為什麽會對制作藥這麽熟練……”

“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我從有意識開始能活動的地方除了自己的宮殿再就是煎藥房了,雖然沒有真正做過,可看了那麽久也會的差不多了。”

張非天是王月喜歡的人,面對張非天的任何提問,他自是知無不言,希望張非天能快點恢覆記憶,只不過在述說時神色暗了些,左手不自知地揪著衣角。

張非天瞧見這一切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再問下去,只在心裏暗暗揣測,歷史上王月逝去的緣故恐怕是受到政鬥連累波及更大些。

畢竟王月的十幾年人生就是生活在溫室裏的花朵,要真說是死於一場疾病,應該不大可能,史書上沒有任何記載,況且要是真病死的又怎麽會不記錄呢?

“那個,阿平………”

王月這時突然出聲打斷了張非天的思考。

“怎麽了?”張非天遲了一會才回應。

王月灰暗的過去是一回事,可張非天的身體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擔心張非天於是善意提醒道:“你的藥……還沒喝呢。”

…………

張非天聞言瞟了一眼被自己放在桌上有一會的藥,想起散發著的刺鼻味道,語氣沈重的回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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