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受害者 yes?no!

關燈
03受害者 yes?no!

或許是這樣的事實讓人太過不能接受,特別還是相信科學的張非天身上,於是他丟下王月立即起身往前跑,他才不相信自己真的穿越了,世界上真的會有這種事嗎?

不管身後有沒有在追趕著,還是漸遠的呼喊聲,張非天都不管了,他必須再多找幾個人確認這個事實,他一路跑跑到了城區,令人驚訝的是城區和富川區的城區一模一樣,慢慢地他也由跑變為走。

此時已是深夜,街邊甚少有行人來往,不過張非天還是碰到了一個路人,他趕忙抓著路人問:“今年是什麽年份?”在得到他心中所想的答案後果不其然被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還被罵了一句。

“神經病,幾幾年都搞不清楚。”

張非天一聽心中的大石實實落了地,即使是被罵他也是高興的,就是………在得知自己沒有穿越時,又覺得有些惋惜,因為他作為一名歷史愛好者要是真穿越了說不定還能在歷史的長河中大展身手,名流千古呢。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張非天頂多只能在夢裏想想。

這時張非天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在靠近他時停了下來。

“阿平……你怎麽跑這麽快,我都,都追不上你了,這裏到底是哪兒,阿平是知道嗎?”

是王月,他已不似初見時那般泰然,衣裳下擺沾滿了泥土,高盤成發髻的長發也在來的路上變得淩亂,他氣喘籲籲,一句話要分成好幾段來說。

張非天聽到王月的聲音心緒再度不安起來,只見他一直在眨著眼,就連拳頭都握緊了,隨後他迅速轉身沖王月語氣不善。

“我警告你別再跟著我,也別再說你那些什麽胡言亂語,不然我就報警了!”他用最短的時間說完這些話,緊接著一溜煙跑回了家,城區已經恢覆了供電,但他沒有按亮燈,只是在關緊門後靠在門上急促的喘息,看來真的累壞了。

既然穿越是假的,那麽王月說的話肯定也是假的,雖然不知王月從何理由沒有動他,但他才不管這些,畢竟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夠奇怪了,他已經完全不能憑理智做出抉擇。

張非天平覆了自己的心情後轉身來到洗手間洗了把臉,順便把隱形眼鏡摘下,他今天戴的時間已經太長了,連眼鏡都開始有些不適幹澀。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然後擦幹臉重新戴上一旁的黑框橢圓眼鏡,盡管這副眼鏡邊角被他大大咧咧的摔過好幾次磨損了一些,戴上時能明顯感受到不適,可由於懶加上習慣了,他也就一直沒去換,每次說好的下一次已經不知道排到哪一年去了。

洗完臉後張非天回到客廳又像是不放心,轉身從貓眼裏瞄了幾眼樓道有沒有動靜,結果發現是他多想了,他舒了一口氣,接著下意識想拿出手機和他媽講這事就摸了個空。

“你把我手機弄哪去了,你拿了?”

“什麽手機,阿平,我聽不懂,那是什麽?”

張非天回憶了好久,才想起他的手機掉在王月那兒了,該死……怎麽把手機忘了,他在心裏暗罵自己一句。

反正已經到了城區,王月就算要下手也不會這麽大膽,冷靜下來後的張非天在權衡利弊之下還是決定出去找王月要回手機,思索一番後他迅速從桌上拿好鑰匙就出了門。

張非天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沒見王月人,他想自己最大的搜索範圍就是家附近,再遠也不安全,正在他想放棄繞了一圈回家時,突然發現眼前不遠處的路燈下有個靠坐在墻邊的人。

因為衣服的特殊性,張非天幾乎是第一眼就可以確定是王月,於是他快步走到王月身前,他還記得這裏就是他們剛剛分別的地方,為什麽王月還在原地呢,他不解,這不符合他對歹徒的想象,因為沒有受害者在逃跑後還會原路返回。

“你……怎麽還在這裏。”

王月本來是一直低著頭,無助地抱著自己的腿,聽到詢問聲後緩緩擡起頭,在看到是張非天時,眼眶肉眼可見的變得紅紅,加上他的眼角本來就微微向下垂,這麽一看就顯得更委屈了,好像是張非天欺負了他似的。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來,你怎麽現在才來。”

張非天未料王月會這麽說,人直接怔住,沒有再多的話,只有無言的對視。

也許就是彼此對視的瞬間,王月突然站起身來一把抱住張非天,這一舉動令張非天更措不及防,想要退來沒來得及,緊接著他的耳邊傳來王月的聲音。

“阿平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腿好疼,心也好疼像在流血……”

面對王月的話語,張非天沒有回抱住王月,也沒有阻止王月抱著他,只是更加沈默。

明明王月是個騙子,但是他的眼神,他說話的語氣為什麽會這麽真?真情實感是騙不了人的。

張非天的心跳忽的很快,也許是被王月的情緒所感染,可是他不是王月口中的阿平,這樣一想他竟覺得王月有些可憐,太過癡情將其錯付他人。

過了一會,張非天還是伸手拍了拍王月的背,輕言安慰道:“沒有,你再看看我。”隨後不動聲色的與王月拉開一臂距離,在路燈下他將王月的臉看的更清楚。

王月的整張臉較為秀氣,唯獨他的一字眉割裂了這份美感,像是美字頭上橫空出鞘的刀,加上眉骨高顯得眉眼深邃,讓人覺得淩厲又不失溫和,一切恰到好處,張非天心想在歷史書籍裏所見面冠如玉的仙人這個描述,恐怕就是為王月量身定制的。

“怎麽了?”王月似是不明張非天的意圖,楞楞發問。

“你再仔細看看,我是不是你口中的阿平。”

張非天原本想王月是先前太暗了才把他認錯,所以這一回正好在路燈下王月能看清他就不會再糾纏了。

沒想到王月將手直接伸到他的眼前將眼鏡往上一拎,當磨損的邊角擦過皮膚,異樣的觸感直達他的心裏,弄的他不知是哪兒癢癢的,就是不舒服,於是他成先慌了陣腳的人。

“你幹嘛………”他急著從王月手中奪回眼鏡。

王月把張非天的手一壓,阻止了他,不解詢問:“為什麽阿平你要戴這麽醜的物品在鼻子上?顯得你木木的,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

張非天見是和王月說不清了,他先是把自己和王月隔開,保持著剛剛見面時的距離,然後他朝王月大聲喊道:“你把眼鏡還給我!”

王月倒沒有再硬氣堅持,反而很乖巧地把眼鏡還給了張非天,這令張非天再度始料未及,怎麽這個人腦回路總和他的不一樣?於是他重新戴好眼鏡後便一直盯著王月看,像是不得出答案不罷休。

王月那雙眼睛由於眼角向下垂的緣故,即使沒有表情也顯得很無辜,好像是張非天欺負了他似的,這下他答案沒得到,反而好像還成了那個壞人。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張非天在心中不滿嚎叫,可他轉念一想,自己失去了什麽呢?作為受害者要麽……受點傷,要麽……丟點錢,他什麽都沒丟,那他算什麽受害者?

既然不是受害者,那他之前都對王月做了什麽?大呼小叫,警告別人,現在還沒有一句好語氣…………張非天想到這突然心裏莫名愧疚。

“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麽對你說話的。”他道歉的話語在腦海裏轉了好幾個來回,一直糾結著怎麽說出口,想到最後才發覺還是最簡單的最好用。

王月淡淡的接下了張非天的話:“沒關系的阿平,自從你坐上那個位置以後心情就變得變幻莫測,我習慣了。”

“嗯……那,天也不早了,你——”張非天其實想說要不到他家暫住一晚作為補償?但話到嘴邊感覺怎麽都怪怪的,於是遲遲說不完整。

“阿平你在哪我在哪。”

王月的一句話平了張非天的心,在夜色漸深下,兩個人的影子被路燈拉的老長。

張非天帶王月上了樓,用鑰匙打開門以後突然想起手機的事,他又後悔了,自己這被狗吃的記性……大概是昨晚通宵的緣故,他在心裏暗暗發誓再也不熬夜了。

但他現在也不能大發雷霆質問王月,要不然一下大吼大叫又道歉又大吼大叫,怎麽感覺他才是那個精神不正常的人……於是他進了家,對著身後的王月不動聲色的說了一句。

“我也不是那麽好心的人,會收留你個十天八天的,你明天醒了就走吧。”

王月的反應在張非天的考慮之內。

“不行!阿平你不能丟下我,怎麽樣都不能丟下我……”

“那你得幫我找到手機,我再考慮你接下來留在這的事。”張非天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可以!阿平你說的什麽我都答應,只不過………”王月先是想都不想就應下了張非天的話,然後說到後面聲音就變得小了起來。

張非天緊接著問:“不過什麽?”

“手機……是什麽?”

王月的話令張非天一倒,他覺得現在還能繼續演下去的應該都不是正常人吧,明明早就沒必要了,為什麽還苦苦堅持?

“手機的事我可以等會解釋給你聽,但你現在說這樣的話要拿出點證據,證明你是從古代來的。”

“古代……又是什麽?我只知道我生在玄水國……阿平你在說什麽?”王月的神色愈發迷惑,像是聞所未聞。

既然王月如此,張非天就不留機會了,他把話直接說到底,看看王月還能狡辯什麽:“那這麽說吧,拿出你是從玄水國來的證據。”

王月聽了張非天的話後,看向張非天的眼神多了一分不解,隨後從腰間取下一枚做工精致的玉佩,上面連同衣物上所繡的一樣,是一支梅花。

張非天沒想到王月真能拿出東西,這下叫他看直了眼,他望的久了便有種感覺,自己應該在哪裏見過這枚玉佩,奇怪,到底是哪裏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