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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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謙扔下一顆巨型天雷，把江渺渺雷得外焦裏嫩。
江渺渺從石化中醒過來之後一直不敢再看聶謙一眼，一直低著頭，像犯罪分子懼怕警察一樣不敢和聶謙目光接觸。
聶謙看江渺渺被霜打的小樣子，心裏又憐又氣，忍不住呵斥她：“江渺渺，你的頭是向下60°生長的嗎？還是你是醜八怪，見不得人？”
江渺渺也不想這樣，可是一想到自己差點和考博的導師上床，她就慫到了地心。旅途中的艷遇對象突然變成了自己的導師，這種感覺擊垮了江渺渺，讓她不敢擡起頭看聶謙一下。
“唉，我怎麽說你好呢，”聶謙看江渺渺一副將鴕鳥進行到底的慫樣，無奈地嘆了口氣，“江渺渺，要是像你這樣想，那我是不是也該無地自容。”
“你知道為什麽我不像你一樣嗎？”聶謙問江渺渺。
江渺渺擡頭看聶謙。
總算肯擡頭了，聶謙松了口氣，心裏恨不得放鞭炮慶祝，但臉上卻不敢太高興，只淡淡地說：“因為在我看來，哈市的經歷沒什麽見不得人的，雖然我不會到處宣揚，但真的有人知道了，也沒什麽。”
“男未婚女未嫁，互有好感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聶謙的聲音隱隱地帶著責備，“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大反應。”
可是在我看來那只是個夢，是一時的放縱，而不是鄭重地選擇，所以做不到坦然相對。江渺渺暗想。
心裏想著，但江渺渺還是不說話。
“好了，走吧！”聶謙說著站起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聶，聶老師，”江渺渺硬生生地把謙字吞了回去，磕磕巴巴地說，“我自己，回去，就行。”
“江渺渺，你真是個敢幹不敢認的小慫包！”聶謙氣的笑了，他嚴厲批評江渺渺，“我告訴你，要做我的學生這麽慫可不行，學學你導師我吧！要麽不幹，幹了絕對不慫不逃！”
聶謙氣勢傲然：“就算誰問我都敢說，我聶謙喜歡江渺渺，差點和她睡了，”說到這兒聶謙惋惜地嘆了口氣，語帶遺憾，“可惜最後沒睡成！”
“你你別說了！”聶謙一口一個睡字，江渺渺簡直要瘋了，她紅著臉喊，“不要說了，不準說！”
“好了，我不說，不說！”看江渺渺抓狂，聶謙放軟聲音，給江渺渺洗腦，“江渺渺，你是一個科學工作者，不要這麽大驚小怪，要學會坦然面對並接受自己真實的感受，就像接受每一次實驗的結果一樣。”
“你和實驗結果完全不一樣好不好？”江渺渺小小聲嘀咕。
“當然不一樣，我比實驗帥多了好吧，”聶謙甩甩頭，眉宇間充滿自信，“不過實驗也很帥就是了。”
“所以我希望你坦誠接受自己的感受，喜歡我很難嗎？接受我很難嗎？”聶謙不死心。
“難！太難了！”江渺渺發自內心地說。
看著江渺渺的慫樣，聶謙恨不得把她摟進懷裏狠狠地親她，直到她求饒，承認，但是他不能，於是得不到滿足的欲望被迫扭曲變形，以另一種形式表現出來。
“只有無能的人才會覺得難，江渺渺你有點進取心好嘛！”欲求不滿的聶謙毒舌發作，又開始數落江渺渺。
最後到底是聶謙送的江渺渺，下車前，江渺渺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個困擾她很久的問題：“你，到底多大？”
“你是問什麽？年齡還是其他？不過我估計以你的想象力，也只會問年齡。”聶謙斜眼看江渺渺，吊兒郎當地說，“我暫且回答關於年齡的，另外的等時機成熟，你自己體會。”
“記住嘍，你的導師我今年27歲！意不意外，驚不驚喜？”聶謙得意，“在哈市你是不是以為我比你小，哼哼哼，你錯了，我比你大的多！沒電了吧，江渺渺！很抱歉，你想泡小鮮肉的夢想破滅了！”
江渺渺是沒電了，不過不是因為聶謙不是小鮮肉，而是因為聶謙只有二十七歲卻已經當上了博導，二十七歲，多數博士都沒畢業的年齡，他卻是博導。
“你，這怎麽可能呢？你這麽年輕就能當博導？”江渺渺不敢相信，嚴重懷疑。
聶謙不以為然：“孤陋寡聞！你以為年齡大就能當博導啊，有多少人直到就退休都當不了博導，是看實力而不是看年齡好嘛！”
江渺渺不服：“可是實力需要一定的時間積累啊！”
“你以為瀾大的領導是傻子嗎？我如果條件不夠，他們會聘我？”聶謙又想奚落江渺渺又舍不得，就有點無奈，“我16歲得了國際奧賽金牌，然後保送上了科大少年班，18歲出國讀研讀博，23歲就讀完博了，為了多沈澱沈澱又讀了兩年博後，然後25歲才回的國。”
“所以你25歲就當了博導？”江渺渺麻木地問。
“對啊！你這是我第三批了。”聶謙點頭，“我已經是老教師了！”
“老教師？”江渺渺欲哭無淚，悲憤欲絕，“老天為什麽這麽不公平？”
聶謙25歲就當了博導，她二十四歲碩士才畢業，就這她已經比別人早一年，因為她5歲上的小學。
江渺渺的反應聶謙再熟悉不過了，幾乎所有人聽完他的經歷都是這樣恨不得去死的反應。
拍拍江渺渺的頭，聶謙安慰她：“不要自卑，天才畢竟稀有，99%的人都和你一樣的，你才是最廣大的人民群眾。”
這是安慰還是打擊呢，江渺渺無語。
江渺渺無奈的模樣是那麽地可愛，聶謙真想把她摟過來好好疼愛一番，但是卻不得不忍住，他嘆息：“江渺渺，我真無奈。我想和你一步到位你跑了，我又想和你兩步到位你又拒絕了。”
“你到底想和我多少步才到位啊！”聶謙傷心，“對你，我明明只想做禽獸，卻不得不逼著自己做教授。江渺渺，你真殘忍！”
看江渺渺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聶謙放柔了聲音：“放心吧，現在你畢竟還不是我的學生。以後我不會這樣的。”
“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覆試正常發揮就行！”雷鋒同志最後說。
作者有話要說： 水妹：老師，你既然這麽厲害，為啥要喜歡我？
聶叫獸：這就是我說的上帝是公平的，它給了我超高的智商，也給了我不太好的眼神。
水妹（怒）：你，你意思你看走眼了！
聶叫獸：不，我從不走眼，只走腎！
水妹（傷心）：你的意思是你沒走心！
聶叫獸（擔憂）：我的水兒真是呆！沒有走心，哪來的走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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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渺渺從石化中醒過來之後一直不敢再看聶謙一眼，一直低著頭，像犯罪分子懼怕警察一樣不敢和聶謙目光接觸。
聶謙看江渺渺被霜打的小樣子，心裏又憐又氣，忍不住呵斥她：“江渺渺，你的頭是向下60°生長的嗎？還是你是醜八怪，見不得人？”
江渺渺也不想這樣，可是一想到自己差點和考博的導師上床，她就慫到了地心。旅途中的艷遇對象突然變成了自己的導師，這種感覺擊垮了江渺渺，讓她不敢擡起頭看聶謙一下。
“唉，我怎麽說你好呢，”聶謙看江渺渺一副將鴕鳥進行到底的慫樣，無奈地嘆了口氣，“江渺渺，要是像你這樣想，那我是不是也該無地自容。”
“你知道為什麽我不像你一樣嗎？”聶謙問江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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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肯擡頭了，聶謙松了口氣，心裏恨不得放鞭炮慶祝，但臉上卻不敢太高興，只淡淡地說：“因為在我看來，哈市的經歷沒什麽見不得人的，雖然我不會到處宣揚，但真的有人知道了，也沒什麽。”
“男未婚女未嫁，互有好感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聶謙的聲音隱隱地帶著責備，“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大反應。”
可是在我看來那只是個夢，是一時的放縱，而不是鄭重地選擇，所以做不到坦然相對。江渺渺暗想。
心裏想著，但江渺渺還是不說話。
“好了，走吧！”聶謙說著站起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聶，聶老師，”江渺渺硬生生地把謙字吞了回去，磕磕巴巴地說，“我自己，回去，就行。”
“江渺渺，你真是個敢幹不敢認的小慫包！”聶謙氣的笑了，他嚴厲批評江渺渺，“我告訴你，要做我的學生這麽慫可不行，學學你導師我吧！要麽不幹，幹了絕對不慫不逃！”
聶謙氣勢傲然：“就算誰問我都敢說，我聶謙喜歡江渺渺，差點和她睡了，”說到這兒聶謙惋惜地嘆了口氣，語帶遺憾，“可惜最後沒睡成！”
“你你別說了！”聶謙一口一個睡字，江渺渺簡直要瘋了，她紅著臉喊，“不要說了，不準說！”
“好了，我不說，不說！”看江渺渺抓狂，聶謙放軟聲音，給江渺渺洗腦，“江渺渺，你是一個科學工作者，不要這麽大驚小怪，要學會坦然面對並接受自己真實的感受，就像接受每一次實驗的結果一樣。”
“你和實驗結果完全不一樣好不好？”江渺渺小小聲嘀咕。
“當然不一樣，我比實驗帥多了好吧，”聶謙甩甩頭，眉宇間充滿自信，“不過實驗也很帥就是了。”
“所以我希望你坦誠接受自己的感受，喜歡我很難嗎？接受我很難嗎？”聶謙不死心。
“難！太難了！”江渺渺發自內心地說。
看著江渺渺的慫樣，聶謙恨不得把她摟進懷裏狠狠地親她，直到她求饒，承認，但是他不能，於是得不到滿足的欲望被迫扭曲變形，以另一種形式表現出來。
“只有無能的人才會覺得難，江渺渺你有點進取心好嘛！”欲求不滿的聶謙毒舌發作，又開始數落江渺渺。
最後到底是聶謙送的江渺渺，下車前，江渺渺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個困擾她很久的問題：“你，到底多大？”
“你是問什麽？年齡還是其他？不過我估計以你的想象力，也只會問年齡。”聶謙斜眼看江渺渺，吊兒郎當地說，“我暫且回答關於年齡的，另外的等時機成熟，你自己體會。”
“記住嘍，你的導師我今年27歲！意不意外，驚不驚喜？”聶謙得意，“在哈市你是不是以為我比你小，哼哼哼，你錯了，我比你大的多！沒電了吧，江渺渺！很抱歉，你想泡小鮮肉的夢想破滅了！”
江渺渺是沒電了，不過不是因為聶謙不是小鮮肉，而是因為聶謙只有二十七歲卻已經當上了博導，二十七歲，多數博士都沒畢業的年齡，他卻是博導。
“你，這怎麽可能呢？你這麽年輕就能當博導？”江渺渺不敢相信，嚴重懷疑。
聶謙不以為然：“孤陋寡聞！你以為年齡大就能當博導啊，有多少人直到就退休都當不了博導，是看實力而不是看年齡好嘛！”
江渺渺不服：“可是實力需要一定的時間積累啊！”
“你以為瀾大的領導是傻子嗎？我如果條件不夠，他們會聘我？”聶謙又想奚落江渺渺又舍不得，就有點無奈，“我16歲得了國際奧賽金牌，然後保送上了科大少年班，18歲出國讀研讀博，23歲就讀完博了，為了多沈澱沈澱又讀了兩年博後，然後25歲才回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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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這是我第三批了。”聶謙點頭，“我已經是老教師了！”
“老教師？”江渺渺欲哭無淚，悲憤欲絕，“老天為什麽這麽不公平？”
聶謙25歲就當了博導，她二十四歲碩士才畢業，就這她已經比別人早一年，因為她5歲上的小學。
江渺渺的反應聶謙再熟悉不過了，幾乎所有人聽完他的經歷都是這樣恨不得去死的反應。
拍拍江渺渺的頭，聶謙安慰她：“不要自卑，天才畢竟稀有，99%的人都和你一樣的，你才是最廣大的人民群眾。”
這是安慰還是打擊呢，江渺渺無語。
江渺渺無奈的模樣是那麽地可愛，聶謙真想把她摟過來好好疼愛一番，但是卻不得不忍住，他嘆息：“江渺渺，我真無奈。我想和你一步到位你跑了，我又想和你兩步到位你又拒絕了。”
“你到底想和我多少步才到位啊！”聶謙傷心，“對你，我明明只想做禽獸，卻不得不逼著自己做教授。江渺渺，你真殘忍！”
看江渺渺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聶謙放柔了聲音：“放心吧，現在你畢竟還不是我的學生。以後我不會這樣的。”
“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覆試正常發揮就行！”雷鋒同志最後說。
作者有話要說： 水妹：老師，你既然這麽厲害，為啥要喜歡我？
聶叫獸：這就是我說的上帝是公平的，它給了我超高的智商，也給了我不太好的眼神。
水妹（怒）：你，你意思你看走眼了！
聶叫獸：不，我從不走眼，只走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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