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蝦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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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蝦球
說服母親，陸曄端著剩下一半的雞湯上樓休息。
不忍心讓母親傷心，盡管西裝革履端著一碗湯的樣子有些滑稽。
陸瑾正站在樓梯口等他，面無表情。
這裏能清楚看到樓下，說明陸曄方才和母親說的話都被他聽到了。
陸曄不慌不忙，看陸瑾一眼：“在等我？”
“哥，我知道錯了。”將做過的錯事和盤托出，陸瑾出人意料的坦誠。
陸曄沈默一陣，僵硬地試著伸手拍了拍陸瑾的肩膀，“別太多想。家裏的一切都照舊，我也還是你哥。”
“可我不想當你弟弟。”
陸瑾尾音壓低，語速極快的劃過。陸曄沒聽太清，重覆：“你說什麽？”
恢覆平日乖巧的樣子，陸瑾對著他哥一笑，沒由來的讓人背後一涼，“好，我知道了。哥哥。”
越是想要得到的東西，越不容易抓住，同指間流沙一般轉瞬即逝，他怎麽握都留不住，幹脆揚了吧。
陸瑾走後，陸曄凝望碗中的湯，放冰之後口感大打折扣，最上層凝結成一片，油膩的讓人失去胃口，註定喝不完。
-
陸思言不由得感慨一句陸家的速度真是快，陸曄做事雷厲風行這一說法也不是空穴來風的，短短幾天，請帖就發到各家董事和夫人手裏，都是些生意場上的夥伴。
也是正式宣告陸思言的身份——作為陸家第二子。
徐林受邀後嚇得給他連夜打電話，“我人還沒醒呢，還以為這是你和晏予的請帖，請我當伴郎。沒想到來頭這麽大。”
陸思言讓他只管放寬心。
“不是剛好醫院放假嘛？不用擔心不認識他們，小寶也會來，你們就放心吧，來了會有很多美食甜點，玩得開心就成。”
張明宇也是激動萬分，他在陸思言改名的第一天就知道這件事。
“我的好舍長，我等揚眉吐氣這一天很久了！看他們搬石頭砸自己腳！！！這是什麽大爽文！”
沒聊兩句，就看見他在各個小群裏和那幫跟班揚言說要“放瓜”。
陸思言無奈由他去了。
有對陸瑾猜測是私生子的，還有什麽懷疑抱養來的。眾說紛紜，不過這些都不關陸思言的事，他被秦煙徊拉去挑選禮服和宴會上準備的東西，懶得搭理陸瑾是什麽想法。
無法拒絕一個母親的熱情，他只能忍痛推脫了晏予好幾次邀請，還沒想好要怎麽哄。
大到宴席規格和來賓人數，小到用到茶點小蛋糕用什麽款式，連軸轉好幾天才確定下來。
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陸思言隨便翻開一頁，點到一個綠油油的圖案上，“就這個吧。”
秦煙徊接過一看，“這款嗎？真巧啊，是媽媽年輕時最喜歡的。”
一旁的店長是老熟人，附和道：“這是您和小公子心有靈犀，才能在這麽多裏面選中同一種。”
吉利話人人會說，店長說的圓滑又不過於諂媚，自然讓人喜歡。一句話瞬間被勾起回憶，秦煙徊心生慨嘆。
“我記得那會懷孕，醫生說不能再經常吃了。偏偏我那會就想吃這一口，小曄攢夠零花錢背著他們買回來給我，沒放好拿回來被壓的稀碎。”小曄哭了好一陣，她為了哄孩子開心還是嘗了幾口，說來奇怪，自打那次後，整個孕期都是安穩度過，連孕吐都沒鬧過。
孩子爸趴在肚子上聽尚未出生的寶寶鬧，告訴她說：“這是小寶寶學著他哥哥在心疼你，不舍得你受苦。”
她只覺得都是胡說。生小曄時疼的要命，但生小言的時候真的一點都不疼，當時事發突然，只能臨時在一家小醫院接生。
她在昏睡過去前，掙紮著看了孩子一眼，總覺得醒來後看到的孩子有哪裏不一樣，卻沒有多想。
可能就如店長所說，母親和孩子之間真的存在一種心理感應吧。
回憶完舊事，不知不覺說了很多。秦煙徊不好意思地看向陸思言，發現他聽的很認真，還沈浸在她說的往事裏。
一瞬間心被觸動，秦煙徊接著說了很多在孕期有趣的事，不知不覺就聊到日落時分。
從店裏出來，陸思言主動幫秦煙徊拎包，“我還想去買其他東西，您可以陪我去嗎？”
秦煙徊心都軟了，這還是陸思言第一次請她幫忙。
“當然可以。”
想過各種這個年紀小男孩會喜歡的東西，秦煙徊唯獨沒想到陸思言的請求是讓她幫忙選小裙子。
“愛紮小辮子的小女孩，偏瘦偏矮，至於顏色嘛，好像沒什麽很偏愛的，您看著選就行，都可以。”陸思言在給元寶選衣服上很犯難，小女孩的衣服看著都差不多，他實在看不出什麽差別來。
秦煙徊逛街還沒怎麽選過童裝，聽到陸思言的描述，問：“是要給誰選？”
“是我的妹妹，過幾天我想去接她來，她還沒有像樣的衣服。您可以叫她小寶。”陸思言毫不避諱，接受新的家庭不意味著要拋棄過去的一切。
就像陸家舍不得陸瑾離開，他也想保護自己的妹妹。
“這樣啊。”秦煙徊想了想，提議道：“時間應該來得及，你接妹妹過來，媽媽親自定制一件給她好嘛？”
成了意料之外，陸思言猶豫：“是不是有點太麻煩您。”
“尺寸要量過才行，不然買到也容易不合身。可別小瞧我的手藝。”秦煙徊中氣十足接過陸思言手裏的包，準備出發采購卷尺布料一類要用的東西。
陸思言總算知道陸曄是繼承誰的性格了，秦煙徊第二天一早就讓他把元寶帶過來了。
順便有幸參觀了母親大人的工作室。
裏面有很多零零散散的布料，假模特身上穿著一件半成品，陸思言看不太懂，覺得很像時尚雜志的封面。
亂中有序的布置，秦煙徊草草打理過一遍，“有點亂，別介意啊。”
到了考驗高情商的時候，陸思言立馬接話，“不介意。聽說亂的人創造力更高。”
熟悉的兄妹battle環節，元寶從進門到現在嘴巴都沒有合上過，接上陸思言的茬，“您是藝術家嗎？我能不能要一張簽名。”
秦煙徊被逗樂，“幾年前就退圈了，更疊的快，要簽名可沒用。”
陸思言被趕出來，說不許打擾她們做正事。
他無所事事，逛了一圈自己家，到最後送元寶走的時候，也沒能數清到底有多少房間。
晚上秦煙徊在工作室趕制那件小裙子，忙的顧不上吃飯。陸曄聽陸思言解釋完，“媽一工作就是這樣，你們別擔心，先吃吧。”
說罷就回書房去了，似乎急著要開什麽會。
……還真是驚人的相似。
陸瑾全程沈默，不參與他們的話題。
陸思言也不會沒話找話，端著碗就跑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他增加的工作量。
原想端著面過來，害怕玷汙這裏聖潔的藝術氣息，陸思言就換成了水果。
直到走到跟前，秦煙徊才註意到他。
“您先吃點吧。裙子也不急。”
秦煙徊頭發都梳了上去，臨時用一支筆挽住，戴上眼鏡，和陸思言說話也一直專註手上的活計，“不影響，我喜歡一次性把事情做完。不過就剩這一點收尾了，你想的話，可以陪媽媽說說話。”
“小寶可是說了你好多好話，還說你做飯很好吃。”
終於讓陸思言找到回饋的機會，“一會我做荔枝蝦球您嘗嘗，不過沒有家裏的香。”
“不會。”
陸思言琢磨，這是在安慰他呢？其實他就是客氣一下，私底下認為還是自己做的最好吃。
不過有來有往，他讚譽：“您真的很厲害，隨手做的都比外面的好看多了。”
這話是真心的。這件小裙子初具雛形，和元寶要的公主裙一模一樣，完全像是從動畫片裏扣出來的。
秦煙徊咬斷線頭，伸腰活動，大方接受讚美：“是啊，好久沒有這樣創作的激情了。”
時間有些晚了，餐桌上只剩下母子兩人。
秦煙徊夾起一粒蝦球放入口中，比了個大拇指，“小言，你天賦點加廚藝上了，應該是隨你爸爸。”
“您的天賦點全在藝術上。”陸思言逐漸習慣家裏這種直白的讚美，說到這，他好奇，“您為什麽退圈啊？”
秦煙徊又夾起一粒，沈默。
當時找不到小言，她沒法潛心創作，療養了好幾年。
沒關系，都是過去的事，沒必要說出來徒增煩惱。
她幹脆換了一種說法問陸思言，“那，你覺得媽媽覆出有希望嗎？”
陸思言毫不猶豫地肯定，“當然！大女人都是有自己的事業的，您想的話我全力支持。”
秦煙徊去漱口的間隙，陸思言也夾起一粒蝦球，下一秒就露出痛苦面具。
他不熟悉家裏廚房調料的位置，一定是把姜粉和其他什麽搞混了。
這會陸思言才明白，秦煙徊說不會沒有家裏香，不是為了安慰他，而是因為是小兒子親手做的，所以無論怎樣都會覺得好吃。
秦煙徊回來，沒有發現盤子裏數目變動，面色如常又夾起一粒。
臨回到房間時，陸思言突然叫住她。
“謝謝您，媽媽。”
秦煙徊站在原地好久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過來才說，“傻孩子，和媽媽有什麽謝不謝的。”
等她回房，忍了好久的淚水落地。
小曄沒說錯。
愛意是真的能被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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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服母親，陸曄端著剩下一半的雞湯上樓休息。
不忍心讓母親傷心，盡管西裝革履端著一碗湯的樣子有些滑稽。
陸瑾正站在樓梯口等他，面無表情。
這裏能清楚看到樓下，說明陸曄方才和母親說的話都被他聽到了。
陸曄不慌不忙，看陸瑾一眼：“在等我？”
“哥，我知道錯了。”將做過的錯事和盤托出，陸瑾出人意料的坦誠。
陸曄沈默一陣，僵硬地試著伸手拍了拍陸瑾的肩膀，“別太多想。家裏的一切都照舊，我也還是你哥。”
“可我不想當你弟弟。”
陸瑾尾音壓低，語速極快的劃過。陸曄沒聽太清，重覆：“你說什麽？”
恢覆平日乖巧的樣子，陸瑾對著他哥一笑，沒由來的讓人背後一涼，“好，我知道了。哥哥。”
越是想要得到的東西，越不容易抓住，同指間流沙一般轉瞬即逝，他怎麽握都留不住，幹脆揚了吧。
陸瑾走後，陸曄凝望碗中的湯，放冰之後口感大打折扣，最上層凝結成一片，油膩的讓人失去胃口，註定喝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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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言不由得感慨一句陸家的速度真是快，陸曄做事雷厲風行這一說法也不是空穴來風的，短短幾天，請帖就發到各家董事和夫人手裏，都是些生意場上的夥伴。
也是正式宣告陸思言的身份——作為陸家第二子。
徐林受邀後嚇得給他連夜打電話，“我人還沒醒呢，還以為這是你和晏予的請帖，請我當伴郎。沒想到來頭這麽大。”
陸思言讓他只管放寬心。
“不是剛好醫院放假嘛？不用擔心不認識他們，小寶也會來，你們就放心吧，來了會有很多美食甜點，玩得開心就成。”
張明宇也是激動萬分，他在陸思言改名的第一天就知道這件事。
“我的好舍長，我等揚眉吐氣這一天很久了！看他們搬石頭砸自己腳！！！這是什麽大爽文！”
沒聊兩句，就看見他在各個小群裏和那幫跟班揚言說要“放瓜”。
陸思言無奈由他去了。
有對陸瑾猜測是私生子的，還有什麽懷疑抱養來的。眾說紛紜，不過這些都不關陸思言的事，他被秦煙徊拉去挑選禮服和宴會上準備的東西，懶得搭理陸瑾是什麽想法。
無法拒絕一個母親的熱情，他只能忍痛推脫了晏予好幾次邀請，還沒想好要怎麽哄。
大到宴席規格和來賓人數，小到用到茶點小蛋糕用什麽款式，連軸轉好幾天才確定下來。
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陸思言隨便翻開一頁，點到一個綠油油的圖案上，“就這個吧。”
秦煙徊接過一看，“這款嗎？真巧啊，是媽媽年輕時最喜歡的。”
一旁的店長是老熟人，附和道：“這是您和小公子心有靈犀，才能在這麽多裏面選中同一種。”
吉利話人人會說，店長說的圓滑又不過於諂媚，自然讓人喜歡。一句話瞬間被勾起回憶，秦煙徊心生慨嘆。
“我記得那會懷孕，醫生說不能再經常吃了。偏偏我那會就想吃這一口，小曄攢夠零花錢背著他們買回來給我，沒放好拿回來被壓的稀碎。”小曄哭了好一陣，她為了哄孩子開心還是嘗了幾口，說來奇怪，自打那次後，整個孕期都是安穩度過，連孕吐都沒鬧過。
孩子爸趴在肚子上聽尚未出生的寶寶鬧，告訴她說：“這是小寶寶學著他哥哥在心疼你，不舍得你受苦。”
她只覺得都是胡說。生小曄時疼的要命，但生小言的時候真的一點都不疼，當時事發突然，只能臨時在一家小醫院接生。
她在昏睡過去前，掙紮著看了孩子一眼，總覺得醒來後看到的孩子有哪裏不一樣，卻沒有多想。
可能就如店長所說，母親和孩子之間真的存在一種心理感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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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心被觸動，秦煙徊接著說了很多在孕期有趣的事，不知不覺就聊到日落時分。
從店裏出來，陸思言主動幫秦煙徊拎包，“我還想去買其他東西，您可以陪我去嗎？”
秦煙徊心都軟了，這還是陸思言第一次請她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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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紮小辮子的小女孩，偏瘦偏矮，至於顏色嘛，好像沒什麽很偏愛的，您看著選就行，都可以。”陸思言在給元寶選衣服上很犯難，小女孩的衣服看著都差不多，他實在看不出什麽差別來。
秦煙徊逛街還沒怎麽選過童裝，聽到陸思言的描述，問：“是要給誰選？”
“是我的妹妹，過幾天我想去接她來，她還沒有像樣的衣服。您可以叫她小寶。”陸思言毫不避諱，接受新的家庭不意味著要拋棄過去的一切。
就像陸家舍不得陸瑾離開，他也想保護自己的妹妹。
“這樣啊。”秦煙徊想了想，提議道：“時間應該來得及，你接妹妹過來，媽媽親自定制一件給她好嘛？”
成了意料之外，陸思言猶豫：“是不是有點太麻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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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言總算知道陸曄是繼承誰的性格了，秦煙徊第二天一早就讓他把元寶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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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考驗高情商的時候，陸思言立馬接話，“不介意。聽說亂的人創造力更高。”
熟悉的兄妹battle環節，元寶從進門到現在嘴巴都沒有合上過，接上陸思言的茬，“您是藝術家嗎？我能不能要一張簽名。”
秦煙徊被逗樂，“幾年前就退圈了，更疊的快，要簽名可沒用。”
陸思言被趕出來，說不許打擾她們做正事。
他無所事事，逛了一圈自己家，到最後送元寶走的時候，也沒能數清到底有多少房間。
晚上秦煙徊在工作室趕制那件小裙子，忙的顧不上吃飯。陸曄聽陸思言解釋完，“媽一工作就是這樣，你們別擔心，先吃吧。”
說罷就回書房去了，似乎急著要開什麽會。
……還真是驚人的相似。
陸瑾全程沈默，不參與他們的話題。
陸思言也不會沒話找話，端著碗就跑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他增加的工作量。
原想端著面過來，害怕玷汙這裏聖潔的藝術氣息，陸思言就換成了水果。
直到走到跟前，秦煙徊才註意到他。
“您先吃點吧。裙子也不急。”
秦煙徊頭發都梳了上去，臨時用一支筆挽住，戴上眼鏡，和陸思言說話也一直專註手上的活計，“不影響，我喜歡一次性把事情做完。不過就剩這一點收尾了，你想的話，可以陪媽媽說說話。”
“小寶可是說了你好多好話，還說你做飯很好吃。”
終於讓陸思言找到回饋的機會，“一會我做荔枝蝦球您嘗嘗，不過沒有家裏的香。”
“不會。”
陸思言琢磨，這是在安慰他呢？其實他就是客氣一下，私底下認為還是自己做的最好吃。
不過有來有往，他讚譽：“您真的很厲害，隨手做的都比外面的好看多了。”
這話是真心的。這件小裙子初具雛形，和元寶要的公主裙一模一樣，完全像是從動畫片裏扣出來的。
秦煙徊咬斷線頭，伸腰活動，大方接受讚美：“是啊，好久沒有這樣創作的激情了。”
時間有些晚了，餐桌上只剩下母子兩人。
秦煙徊夾起一粒蝦球放入口中，比了個大拇指，“小言，你天賦點加廚藝上了，應該是隨你爸爸。”
“您的天賦點全在藝術上。”陸思言逐漸習慣家裏這種直白的讚美，說到這，他好奇，“您為什麽退圈啊？”
秦煙徊又夾起一粒，沈默。
當時找不到小言，她沒法潛心創作，療養了好幾年。
沒關系，都是過去的事，沒必要說出來徒增煩惱。
她幹脆換了一種說法問陸思言，“那，你覺得媽媽覆出有希望嗎？”
陸思言毫不猶豫地肯定，“當然！大女人都是有自己的事業的，您想的話我全力支持。”
秦煙徊去漱口的間隙，陸思言也夾起一粒蝦球，下一秒就露出痛苦面具。
他不熟悉家裏廚房調料的位置，一定是把姜粉和其他什麽搞混了。
這會陸思言才明白，秦煙徊說不會沒有家裏香，不是為了安慰他，而是因為是小兒子親手做的，所以無論怎樣都會覺得好吃。
秦煙徊回來，沒有發現盤子裏數目變動，面色如常又夾起一粒。
臨回到房間時，陸思言突然叫住她。
“謝謝您，媽媽。”
秦煙徊站在原地好久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過來才說，“傻孩子，和媽媽有什麽謝不謝的。”
等她回房，忍了好久的淚水落地。
小曄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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