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外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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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準的在遠處的天際微微放亮之際睜開眼, 陸奧守躺在被褥裏,側過頭, 瞧了一眼還在睡覺的新選組的刀們。

輕手輕腳的把被子疊成方塊,放進壁櫥裏,他換好了衣服準備拉開門。

“唔,陸奧守……?”

微曦的光從陸奧守打開的門縫裏滲透了進來, 經歷了一晚,習慣了黑暗的清光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哦,加州啊, 你醒了?要不要和俺一起出去做晨訓?”陸奧守刻意放輕了聲音。

只是被陸奧守移來移去的腳步聲, 吵醒的清光搖了搖頭。他翻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閉上眼睛,含含糊糊的說道:“保證充分的睡眠是美容的關鍵點。”

翻譯過來就是, 他還想睡。

陸奧守撓了撓後腦勺, “那好吧,你就繼續睡吧。”

把障子門輕輕合上, 陸奧守向洗漱的地方走去。

盤著腿在正對著太陽的過道裏坐下, 陸奧守的頭發上還沾著點,方才洗臉時不小心撲到, 未幹的水珠。

他拿著布認認真真的擦拭著手中的槍, 時不時舉起,對準遠方的樹幹作出一個瞄準的動作。

接著,自己再配上子彈發射的聲音, 裝作真的在開/槍,然後心滿意足的將它收了回來又開始擦拭起來。

等整個槍身被他擦的亮膛到不能再亮膛,才放下了布,開始把玩手槍。

“槍要比刀強。”他站在走廊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射/槍姿勢。

白狼提著弓來到庭院裏,便看到了如同犯了中二病一樣的陸奧守。

“……”白狼。

她將手抵住唇,清咳了一聲,提醒著陸奧守,自己的到來。

陸奧守扭過頭看去,走廊的盡頭一名穿著護甲,身姿英挺的狼耳少女正站在那兒,見他看來還尷尬的對他微微一笑。

“……”陸奧守默默的站好了,撓著頭大大咧咧的笑道:“你沒看到什麽吧?”

被人看到如此尷尬的一幕,他要不是心理素質比較好,他就羞憤的鉆進地縫裏了。

不過,換個角度,設身處地的想想,看到他這個樣子的白狼感覺應該比他更尷尬吧?

在一陣可疑的沈默中,白狼慢慢的點了點頭,“對……”她一頓,“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哈哈哈哈那就好,誒呀,我還在想被人看到了怎麽辦呢。”

“嗯嗯,我真的什麽都沒有看到。”

兩個人一陣尬笑過後,便各自做自己的事了。

做好準備熱身運動,白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她拿起放在一邊弓,又從箭筒裏抽出一支箭。

搭箭,拉弓,弓弦被白狼拉起,呈繃直的狀態,箭羽在弦上微顫。

白狼全神貫註的看向放在前方的靶子紅心,雙臂上肌肉緊繃,蓄勢待發。

一直圍繞在白狼身邊的風停了下來,她眼驀地一亮,松開了手。弓箭快的只看得一條筆直的線,直直的劃破空氣向靶心射去。

靶心被箭頭貫穿,裂了開來,箭身穿過被撕裂出一個大口的靶子,向後面的墻奔去。

‘轟——’墻塌了。

陸奧守看了看自己這邊,靶子上被手/槍射穿的小洞,他又看了看白狼那邊,僅僅因為一箭就塌了好幾面墻的威力。

陸奧守陷入了沈思。

白狼看著轟然倒地的墻,懊惱的皺起了眉頭。

糟糕了,力道沒有控制好。她剛剛將箭射出去就已經發現不妥,方才的手感實在是太順手了,她下意識的就在箭上帶了妖氣。

怎麽辦……

她該怎麽向晴明大人交代?

“教練!教我射箭吧!”陸奧守一個疾步沖到了白狼的面前。

“誒?為什麽?”白狼抓著工後退了幾步,看著陸奧守激動的表情。

“因為我發現,學槍救不了江戶!”

白狼一臉茫然,她頭頂蹦出了三個問號,江戶和槍是什麽?



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螢草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萎靡不振的拖著沈重的身體向庭院走去。

好困……

昨天晚上和大家鬧的太晚了,導致她現在困的要命。連手中的蒲公英都懨懨的低垂下了腦袋,葉子也隱隱有些發枯。

被籠罩在晨曦裏的庭院有些安靜,已經起床了的大家都在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安倍晴明在楓樹下的桌子上,寫著要上交給陰陽頭,關於最近平安京出現的陰界裂縫有關的公文。

神樂坐在青行燈的前方,低著頭認真的擺弄著手中的線條們,偶爾逗逗被她召喚出來放風的胖金。

小白、狐之助還有鳴狐的小狐貍聚在一起打鬧著,小白還跟狐之助、小狐貍安利著它最喜愛的食物——魚子醬壽司。

原本還討論的興高采烈,結果說著說著不知道怎麽了,三只狐貍就為了油豆腐和魚子醬壽司哪個更好吃,開始大吵特吵。

源博雅盤腿坐在楓樹下,擦拭著自己的弓和笛子,有時候還會拿起笛子吹出一小段破碎的樂聲,看樣子是在試音。

而八百比丘尼還是一如既往的坐在廊下,拿著銅錢,眉眼含笑的蔔算著今天的運勢。

“螢草起來了啊。”安倍晴明是第一個註意到螢草到來的人。

他放下手中的毛筆,不經意瞥到螢草發間豎起的幾根呆毛,忍俊不禁,安倍晴明對她招了招手。

螢草不明所以的走了過去,按照著安倍晴明的意思,坐在了他的身邊。

把螢草用來束發的帶著葉子和蝴蝶結的發圈拿了下來,安倍晴明五指成梳,細心的將螢草沒有梳好的頭發全部攏到了一起。

他的聲音溫柔的異常,“都已經過了這麽久了,還是這樣。”

以往的庭院裏,只有安倍晴明、螢草、雪女、三尾狐和小白,這一人四妖。

當時作為庭院裏最小,還處於幼崽時期的螢草的生活起居,便是由他們來照顧的。

偶爾有時候雪女和三尾狐忙著出戰,顧不上小螢草,安倍晴明只得自己來照顧,照顧的久了就什麽都會一點了。

回想到過去,安倍晴明眼一柔,唇角的笑變得更加的溫柔起來。

“晴明,可以讓我來嗎?”神樂拿著一條編織好的發繩,詢問道。

安倍晴明看了眼神樂的手中的發繩,他點了點頭。將箍緊螢草頭發的手往後松了松,示意神樂將它綁起。

“好了。”神樂整理了下蝴蝶結的位置,微微一笑。

安倍晴明也隨之松開了手。

螢草摸了摸馬尾,對安倍晴明和神樂甜甜一笑,“謝謝晴明大人和神樂大人。”

神樂摸了摸螢草的腦袋,“要和我一起出戰嗎?去打土蜘蛛,”她想了想補充道:“傍晚。”

“誒?可以嗎?我要去!”螢草有些驚喜。

“當然可以了,順便帶上那些付喪神們吧。”有勞動力能壓榨就趕緊壓榨,千萬不能放過他們。

安倍晴明想了想,“讓他們和妖刀姬、桃花妖他們去打禦靈之境吧,正好八百比丘尼的禦靈還差點材料。”

“好,我這就去和他們說。”螢草拿著蒲公英,急匆匆的跑去找付喪神們了。

躲在柱子後面暗中觀察的清光,見到螢草要去找他們,也緊跟其後離開了。

他也想幫主人梳頭發啊!好羨慕!



把手中的茶杯放到一邊,三日月摸索著拿起了毛筆,他摸到了放在了木板上的布料,拿著毛筆沾了點墨水,有些猶豫著該怎麽下筆。

良久,他微微嘆了一口氣。

還真是難辦呢,連畫自己的刀紋都做不到。

等恢覆了再畫吧。

三日月摸向簡單的遮蓋住眼睛的白布,百目鬼已經幫他把眼睛安上了,只不過要等些日子才能恢覆光明。

“你在困擾什麽?”男聲驀地在他身前響起,引得三日月微微一驚。

“您是?”

“判官。”

今日判官會從地獄裏出來,是為了通知安倍晴明,不要總是將他們地府的獄卒帶去戰鬥,他們地獄也是需要人來幫忙的啊。

黑、白童子也就算了,黑、白鬼使這兩個兄弟可是他們地府裏正式的勾魂使者。

而他之所以會在三日月面前停下,是因為三日月臉上系著的跟他同款的白布,還有三日月那一副困擾的表情。

“哈哈哈哈判官嗎?幸會幸會。”三日月把毛筆放回了原位,“我的眼睛看不見,現在正在想該怎麽畫刀紋呢,哈哈哈哈哈還真是讓人困擾呢。”

判官思索下,“我來幫你吧,你所說的那個刀紋是什麽樣的?”

三日月有些驚訝,旋即又笑了起來,“那就麻煩你了。”

他將腰間屬於自己的刀紋鈴鐺拿了出來,遞給判官。

判官瞧了眼那由兩條弧線和一個點組成的刀紋,問道:“在哪裏畫?”

“我身邊的有一塊明黃/色的頭巾,麻煩你在邊緣畫吧。”三日月向旁邊挪了挪,讓開位置,讓判官更好下筆。

可惜他看不見,不然他就可以看見,眼睛處同樣蒙著布的判官正一臉嚴肅的拿著他那個與他等身高的判官筆,正在頭巾上空比劃著,該從哪裏下筆好。

見判官沈吟半餉,還沒有聽到聲音,三日月不由得問道:“怎麽了?”

“不,沒什麽。”判官將筆尖對準頭巾的邊緣,然後筆走龍蛇,迅速在半空中寫了道‘死’字拍向頭巾。

這一整套姿勢做下來,如行雲流水,賞心悅目極了。如果不去看接下來發生的事的話……

‘死’字貼合在頭巾上,漸漸的漲大,隨後猛地炸了開來。

聽到了爆炸聲的三日月向旁傾斜了下,疑惑的問道:“你剛剛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盲人書法家,果然名不虛傳。

判官沈默的看著被炸出一個洞的木地板,……忘記了,他只會寫‘死’字。

“不,沒事。你在這裏稍等會,不要動!我待會兒就回來。”

判官試圖補救自己的失誤,他拿起被炸的只剩下一小塊碎布的頭巾,去尋找和他差不多屬性的書翁。

作者有話要說: 咳嗦了……錯字明天改

國服這次又魔改活動……不知道抓螢火蟲的聯隊戰還有沒有了,6折的包包你值得擁有,比如等包包極化的時候,讓他送自己

包包:只有沒用的刀才會去極化!

包包:……

鶯丸:今天大包平又在做什麽傻事呢?

啊……我建議大家還是別等極脅極打了,把極短極化算了,就算是削過了的極短還是爸爸,極脅和極打emmm

七圖不吃香,見過演練場,滿級一期反殺了兩個40多級的極打

嘛,我個人意見啦,主要還是靠愛啦,我反正都會極化的,說著我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平安京版 朋友圈】

今晚月色真美:誰能告訴我,剛剛發生了什麽嗎???

巖融、今劍、小狐丸、石切丸、一期一振、鶴丸國永、骨喰藤四郎、判官、螢草、安倍晴明等已點讚

[評論]書翁:你的頭巾被半

[評論]絡新婦:剛剛你的頭巾炸

[評論]判官:不,什麽都沒有發生!

[評論]閻魔:冰山的反應真是有趣極了

[評論]判官:閻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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