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地基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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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從未聽說過妖刀姬這個名字,難道說這個是時政將要實裝的新刀劍男士?

不不不對,如果是新刀劍男士的話時政那邊應該會下達通知的,並且會放出新刀劍男士的下巴截圖,讓審神者們去好奇期待新刀劍男士的樣貌刀派。

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有一大群審神者們奶刀奶外表奶聲音奶刀種奶刀派,然而她們都是毒奶,一次都沒有奶中。

感覺不太像是新刀劍男士啊,狐之助糾結的咬住了自己的尾巴,作為一個熟讀各種刀劍名帳的式神,它敢確定有關於刀劍的古書上壓根沒有記載過妖刀姬這一個名字,連相似的名都沒有。

“妖刀姬是我的朋友,是個非常溫柔的人,下次如果有機會的話就介紹給狐之助你認識,她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不是狐之助我孤陋寡聞!太好了終於保住了自己無所不知的外號了,狐之助激動的握住了自己的小爪子。

就算它只是個狐貍式神也是要面子的啊!

“咦?”狐之助繞著螢草轉了一圈,“歌仙大人呢?”怎麽一轉眼歌仙大人的本體就不見了啊。

螢草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蒲公英,“他已經被我收到這裏面了,放心吧。”

“審神者大人現在不召喚他出來嗎?”不召喚也好,它只是瞥了一眼就心驚不已。

歌仙兼定的本體已經重傷到瀕臨碎刀,狐之助懷疑只要審神者大人把歌仙大人召喚出來後,歌仙大人立刻就會碎刀。

摸了摸完全看不出裏面塞了一把刀的蒲公英球,螢草搖了搖頭,“它太脆弱了,等我給他手入了再召喚他出來吧。”

仔細想想螢草還有點小激動,她也是可以召喚刀劍的妖怪了,雖然不是式神。

作為安倍晴明的第一個式神,螢草圍觀了很久安倍晴明召喚式神的場景。如果不是符紙必須要由陰陽師來畫,她早就忍不住了。

因為每次看晴明大人畫桔梗印召喚式神的感覺都很爽啊,一心只想畫符紙的螢草完全忽略掉了安培晴明用光符紙後看著被召喚出來的式神那絕望的眼神。

“我們現在就到你說的那個天守閣吧。”把狐之助放到地上,螢草轉頭看向不知何時突然變得明朗起來的本丸。

她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正位於本丸的正上方——一個非常高的坡,從螢草這個角度完全能觀察到整個本丸。

本丸裏黑漆漆的,一點光亮都沒有,慘白的月光照在上面活脫脫的就是座恐怖電影裏面的鬼宅。

“狐之助,天守閣的建築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比其他建築都高點,而且有點類似於城堡的樣子。”不懂螢草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但狐之助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本丸的中心就是天守閣,在歷史上天守閣都是軍事的要塞,同樣也是城主所居住的地方。有時候還會用作於關樓和瞭望塔,所以天守閣的建築比其他地方都要高上很好。

時之政府為了避免某些麻煩,特意將天守閣簡化了,因而本丸裏面的天守閣並沒有真正的天守閣那麽高大氣派。

螢草一邊記下本丸相同的道路,一邊對比著建築們的高矮,終於在找到了天守閣的位置。

整個本丸呈回字狀,而天守閣就坐落於本丸的右上角,與之相接的是走廊,走廊的內側是寬闊的庭院,外側則是樹林。

還有些地方螢草看不清,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再加上天這麽黑,只能等到白天再慢慢的認路了。

“我們回去吧。”

亦步亦趨的跟在螢草的腳後,狐之助甩了下尾巴,“審神者大人您找到天守閣了?”

“嗯,但是我們現在不去天守閣明天早上再去。”她隱約感覺到那裏很危險。

狐之助一呆,急了,“那審神者大人您今天晚上睡哪?跟我一起回政府嗎?”

螢草思忖了一下搖了搖頭,擡腳跨上臺階,“我今天晚上就住這裏。”

“審神者大人!”狐之助跳腳,“您不去天守閣,又不跟我回政府,您說您住哪?!”

隨意找個屋子嗎?怕是明天早上它過來的時候只能看見一具屍體了。

“唔……”螢草站在鋪了石板的主幹道上看了看兩邊,向她方才看到的走廊那裏走去,她記得她那裏隱隱約約看見了點波光粼粼的……

沒錯,就是這個!

螢草看著水池眼一亮,隨後就萎了,這個水池……好臟啊!

不開心的癟了癟嘴,螢草橫穿過走廊隨意指了個空地說道:“我就住這吧。”

狐之助一呆,“喵喵喵???審神者大人您……住這??這裏怎麽可以睡覺呢!”

難、難道說,審神者大人以前在她的那個時代都是這樣睡覺的?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這、這未免也太慘了吧!

搞不好還真的是這樣,它在書裏看過有關於平安京的描述,那個時候的平安京妖魔肆掠,除了住在內城的人們,外城可是隨意走幾步就能看見人腐爛後留下的骨頭。

“對呀,有什麽問題嗎?”螢草走到自己方才指的位置上,她闔上眼變回原型。

審神者大人真是堅強啊!還沈浸在自己腦補中的狐之助被自己的腦補感動的眼淚汪汪的,淚眼婆娑間它正好擡頭瞧見自以為·堅強·審神者化成草的模樣,嚇得立刻收回了眼淚。

“審、審神者大人?”低下頭狐之助小聲的喊了一句,滿臉的震驚,怎麽、怎麽辦!它家的審神者大人怎麽突然變成草了呢?!

這是個什麽騷操作??我狐之助怎麽不知道??

紮根在地上的草晃了晃,似乎是在回答它的問題。

狐之助糾結的來回踱步,然後又湊了過去,“你真的是審神者大人嗎?”

草彎了彎。

咽下呼之欲出的叫聲,狐之助又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審神者大人您一個人待在這裏沒問題吧?”

草又彎了下。

“那我走了?”

草再次彎了彎。

“那……審神者大人我們明天早上見。”並不是很懂這操作的狐之助看了看眼草旁邊的空地,內心覆雜極了,審神者會變成草也就算了,為什麽她拿在手裏的蒲公英也不見了?

又瞅了眼將要被烏雲蓋住的月亮,狐之助搖了搖脖子上掛著的鈴鐺撕開了條通往政府的隧道,“審神者大人,在下就先告退了。”說完它就跳進了隧道裏面。

審神者大人既然會變成草那麽今天晚上的安全是沒有問題了,走在隧道裏的狐之助皺了皺鼻子,它得問問部長它這個審神者的……算了,還是等審神者大人自己親自告訴它吧。



“就在這裏。”小夜擡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樓梯上方被黑暗掩蓋住的走廊。

堀川國廣沒有說話,他沈默的將別在腰間的本體拿在了手上,握緊了拳頭。

兼桑,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就算……堀川國廣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就算你變成那樣。

小夜與堀川國廣對視一眼,一前一後的走上了樓梯。

悄無聲息的推開紙隔扇,堀川國廣巡視了一圈屋內對身後的小夜招了招手。

十分擅長於偵查、夜戰和在狹窄的空間裏面戰鬥的脅差和短刀無疑是這次暗殺的好手,可惜的是……

“人不在。”把所有房間都找過一遍的小夜眼一暗。

堀川國廣皺起眉頭,轉過頭看向窗戶,似乎能透過它看向外界,“難道她在外面?”

“唯一肯定的是那位審神者還沒有來過天守閣。”小夜沈聲道。

如果新任審神者來過這裏的話,天守閣的結界一定會張開抵擋住他們的入侵。

不過就算有結界又如何?他們早就已經想到了如何透過結界潛入進天守閣的方法了。

“去外面看看。”堀川國廣推開窗直直的跳了下去,耳垂上紅色的耳鉆劃過一道淩冽的光,他落在了地上毫無聲響。

還待在屋裏的小夜掀起眼皮看了眼窗外轉身向樓下走去。

“找到了嗎?”

“沒有……”

“可惡,人跑到哪裏去了?”

半夢半醒間聽到這段對話,螢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擡起自己的草尖看向聲音的來源地。

兩個一大一小模模糊糊的身影正站在對面的屋頂上,似乎在找什麽人。

找什麽人呢?腦子不大清醒的螢草慢吞吞的想到。

“她該不會發現了我們的事情了吧?”

“不可能,你說她離開這裏倒還是有可能的。”

“會不會被誰藏起來了?”

“我們這裏會有刀願意幫人類嗎?”

“……也對,我們繼續找吧。”

“半個小時後,去你屋裏碰面。”

“好。”

那兩道黑影商談完又迅速分開了,各自選了個屋頂跳了過去,身手十分的矯捷。

走了……可以好好睡覺了……螢草又閉上了眼,可是他們到底在找什麽呢?明天要是能遇見他們的話就幫他們一起來找吧。

心裏打定主意的螢草又將自己的意識埋進了黑暗裏。

作者有話要說: 越寫越感覺前任審神者能作成這樣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啊……

堀川國廣:

“還不睡嗎?那麽要聽我唱睡眠曲嗎?兼桑也很喜歡聽的。”

“誒?不想聽?這樣啊……真是可惜呢,難得有機會能唱歌給你聽。”

“誒?想聽我說關於我的故事?這樣可以嗎?比起我的故事兼桑的故事可是精彩多了。”

“為什麽突然生氣了?……不喜歡聽兼桑的故事嗎?那好吧,我就講我的故事吧,希望你會滿意,然後乖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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