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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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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如果是真的,那就等於迫在眉睫,蕭遠突然覺得南宮月就是該屬於自己的,有些著急了。

於是便恭敬起身道。

“實在抱歉,我今日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招待小皇叔了,改日我好好給小皇叔賠罪。”

“罷了罷了,你們都忙得很,行吧,那我也走了。”

蕭衍拍了拍手起身,臨走前還重重的拍了蕭遠肩膀兩下。

就在蕭衍走後,蕭遠就去了皇後宮中,這個時候皇上不會在這裏。

蕭遠直接大步走了進去,帶著一絲怒氣,見到皇後直接開口詢問,父皇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南宮月。

皇後聞言大吃一驚,連忙屏退左右,神色有些慌亂。

“休要胡說,你父皇三宮六院,怎會看上南宮月?你是聽了什麽傳言?本宮掌他的嘴!”

蕭遠察覺出皇後的一絲慌張,冷笑一聲。

“母後,您別騙我了!才過了一日而已,父皇都親自到驛站去了,一國之君,親自前往驛站!這也是假的嗎?!”

蕭遠十分憤怒,如果父皇提前同他商量,他或許還不會如此。

可錯就錯在,父皇非但沒跟他商量,還瞞著自己,支開自己。

而且看母後的樣子,就知道母後也是不想那南宮月為妃的。

後宮女人已經夠她煩的了,再來一個南宮月這還了得?

而且這兩日父皇對他態度比以往冷淡,四處挑錯,他是皇後的兒子也是太子不錯。

可他雖然整日游手好閑,卻也知道太子之位並不是非他不可,母後得父皇寵愛他就還是太子。

可若南宮月真的為妃,日後再誕下皇子,加上父皇對他以往的成見,他太子之位豈非不保?

或是父皇對他已經失望了,打算從小培養?蕭遠不敢再想下去,一旦他真的被廢,即便母後還是皇後,他也再也起不來了,他怎麽能不著急?

“母後,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您同父皇一起瞞著我,難道您也想讓那女人進宮?”

“胡說,你是我兒子,本宮自然處處為你著想,那女人正值青春,進宮對咱們母子並無好處,本宮怎會瞞你?”

皇後也十分心急,本想著先不讓太子知道,為的就是怕太子知道後萬一沖動,惹了皇上不高興就壞了。

可卻沒想到還是被他知道了,本想著自己先想想法子勸勸皇上,現在棘手了。

“那母後告訴我,父皇是什麽意思?之前不是說要把南國公主嫁給我嗎?現在他自己卻看上了?”

“你知道外面都在說什麽嗎?說他跟兒子搶女人!他要是看不慣我了大可明說!……唔……”

蕭遠十分生氣,不光是為自己,也是為皇後,一時失了理智。

聲音也十分大,皇後見狀連忙捂住他的嘴,即便大殿只有他們母子。

可難免隔墻有耳,萬一被人聽了去被皇上知道,那還了得?

“休要胡謅八扯!你父皇不是那樣的人。你先回去,這件事母後會想辦法的。”

“別胡鬧了!除非你想把我們母子倆的命都交出去!來人,送太子回去!”

蕭遠冷靜下來,也知道自己太過激了,說了一聲告退便失魂落魄的走了。

太子走後,皇後在宮中反覆思量,此事她已經派人有意瞞著太子,就怕他知道後會沖動。

這才過了一晚,按理說他不該這麽快知道,皇後冷靜了下來,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為的很有可能就是挑撥他們父子的關系,遠兒不太成氣,她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讓他當上太子,萬不能就這樣被毀了。

而且看皇上的舉動,若是南宮月真入了宮只怕遠兒的太子之位更加危險。

不多會兒,皇後傳來了東宮的一個太監詢問他近兩日可有人去找過太子說些什麽。

“逍遙王倒是今日中午來過,但是很快就走了,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悅,是被太子下逐客令走的。”

“平日裏太子最喜和逍遙王一起,今天確實有些反常。”

皇後聞言柳眉微蹙。

“蕭衍?他到東宮做什麽?行了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太監走後,皇後有些心神不寧,她和皇上不止一次告誡蕭遠離蕭衍遠一點兒。

可這孩子偏就和他最親近,若是旁的也就算了,可蕭衍和蕭辰宇關系甚好,這讓皇後不得不謹慎。

“莫非是他?”

皇後喃喃自語,派人暗中打探一番。

而兩人並不知道,他們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被門外的一個宮女聽了去。

宮女在蕭遠出來前匆匆離去,蕭遠也晃晃悠悠的回到東宮。

只是現在的他根本沒心思思考其他問題,滿腦子都是這件事情。

心煩意亂的他突然下定決心,要去驛站看看,不管誰攔著都不行。

去了驛站後雖然沒碰見父皇,卻碰見了前來的海公公,蕭遠強裝鎮定的打了聲招呼。

“海公公,好巧啊。”

海公公聞言擡起頭來,見來著是蕭遠,微微驚訝,隨後恭敬的回道。

“太子殿下,確實好巧,老奴還有其他事,就不打擾太子殿下了。”

“公公慢走。”

一番客套,蕭遠怒火更甚。

海公公雖然是個太監,但卻是皇帝身邊的心腹,海公公出現,僅次於皇帝親臨,就連皇後和他都要尊敬的喊一聲海公公,給他三分面子。

如今海公公親自前來,可見蕭衍說的並非傳言,而是確實如此。

他父皇果然是看上了南國公主,甚至還故意隱瞞他。

蕭遠瞇了瞇眼,走上前去,詢問最近可有其他皇子前來。

驛站的驛長見來人是太子,恭敬頂禮,說從昨日下午開始,便沒有其他人來過了。

除了逍遙王偶爾說是來找朋友,其他的人也就只有一個身著黃衣的人帶著海公公來過。

驛長並不知道那就是皇帝,還說。

“說來奇怪,這南國公主雖然才來兩日,但送禮和求見的皇子很多,可就連逍遙王都被拒之門外。偏偏就那個男子進去了,想必是海公公的緣故。”

蕭遠聞言讓驛長進去通傳一聲,問公主要不要見自己。

話帶到後,卻被南宮月回絕了,說自己累了,水土不服需要休息。

屋裏的蘭兒在驛長走後,沒好氣的說道。

“這滇國男人也真是的,好不容易兒子們走了,老子又來了,老子剛走兒子又來,真是的。”

“蘭兒不得胡說,去換衣服吧,跟王爺相約的時辰要到了。”

蘭兒一聽到蕭衍就開心得不得了,連忙點了點頭,兩人再次溜了出去。

因為兩人通常不出門,再加上每次偷溜都是後門,也留了人在屋裏,所以從未穿幫過,更沒有和蕭遠碰上。

蕭遠被回絕後沒有說什麽,只是賞了些銀兩給驛長就走了。

他越想越氣,想要去找父皇問清楚,但卻被人在驛站不遠處攔住。

來人是皇後身邊的人,聽說太子出宮還來了驛站,擔心他一時糊塗惹出事端,便派人前來。

好在來得及時,蕭遠一路冷著臉回到了東宮,回去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閉門不出。

而禦書房裏,蕭季正在批閱奏折,見海公公回來問道。

“東西可送去了?”

“回皇上已經送到了。”

蕭季點了點頭,他聽說南宮月開始水土不服,便命人送了些清淡的東西過去,若是太嚴重他還準備讓自己的禦用禦醫去看看。

海公公看了看蕭季,欲言又止,蕭季看得出他有話要說。

此時心情比較好,便說。

“有話就說。”

“是皇上,老奴從驛站回來時,碰巧遇見了太子殿下。”

蕭季放下手中的奏折,有些疑惑。

“太子?他不是在宮中反省和學習嗎?去驛站作甚。”

蕭季有些不悅,南宮月雖是女子,但也是皇室女子,自然知道利弊。

可太子是未來儲君,且年輕有活力,他雖是皇上,卻沒有太子未來的前途光明。

畢竟嫁給他一時得寵,卻也只能是妃,但嫁給太子可就不一樣了,太子妃可是未來的皇後。

正是這一點,才讓他給蕭遠派了很多事物,讓他無心去管南國公主的事。

且先前南國公主一直拒絕見客,所以除了他並未見過其他皇室男子,甚至為了最後可以更好的壓制和說服蕭遠。

他也給其他皇子安排了同樣的事,一來是讓他們減少和南宮月的接觸,畢竟一次兩次不見可以,久了可就未必。

但凡見了第一次,事情就會有變動,二來就是讓蕭遠明白,他若是不聽話,太子人選不只是他。

這樣可以壓制他的不滿,屆時他在好好安慰一番,南宮月入宮一事就順理成章了。

可海公公如今說太子去了驛站,讓蕭季有些不悅。

“你可知他是去幹嘛?可見到了南宮月?”

海公公搖了搖頭,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清楚言多必失的。

“奴才只和太子碰了個面,打了聲招呼,其他的不知。”

蕭季點了點頭,隨後想了想道。

“罷了,南宮月最近不舒服,想必就算他去了也不會見,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喳!”

事情就這樣過了幾日,最近皇後天天盯著太子,讓他有空就到自己宮中。

為的就是盯著他別做出什麽沖動的事,並告訴他,她一定會替他想辦法的。

可蕭遠次從那次後就變得沈默寡言,雖然不出宮卻也只是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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