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計劃中的變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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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計劃中的變量
綠川弘翻找的動作突然一頓：“我想起來了！”
松山久幸被他突然高揚的聲音嚇了一跳：“什麽？”
阿蒂爾·蘭波也扭過頭來，這個人應該是這個世界的本土人士，怎麽會熟悉自己和異能力的名字？
綠川弘看了一眼黑色長卷發的蘭波，說：“是一位法國詩人，他的一部詩集就叫做《彩畫集》。”
松山久幸同樣豁然開朗：“我也想起來了，好像有一部電影拍的是他和另一位法國詩人叫……”
綠川弘提示：“保羅·魏爾倫。”
松山久幸一敲手：“沒錯，就是魏爾倫，那部電影講述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呃……”
他有些尷尬地看著停下動作的黑發蘭波。
蘭波彎著腰擡眼看著他們，定定地問：“你們說的是……保羅·魏爾倫？”
他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就連東原涉都察覺到了。這種時候當然要松山久幸這個雇主出場，畢竟他們有可能來自同一個世界。
“嗯，蘭波先生那邊……難道也有一個保羅·魏爾倫？”松山久幸聯想到歷史上這兩人的關系，有種不妙的預感。
“他……是我朋友。”蘭波低聲說，“能說說這個世界的他們嗎？”
松山久幸心道難道這個魏爾倫就是945說的那個讓蘭波半死不活還要出來打工拼命的朋友？這種情況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異世界同位體？不過聯想到這邊兩人的關系，難道蘭波先生的這個朋友也不是普通朋友？
他猛地甩了甩頭，造謠要不得，要是讓蘭波先生知道了，現在的【畫地為牢】打不過【彩畫集】。
松山久幸斟酌了一下語言，一邊找資料一邊說：“我是聽別人說的啊，不保真，好像是在一次爭吵中，魏爾倫用槍打傷了蘭波，然後兩人就此分開。”
阿蒂爾·蘭波的手一抖，這經歷……還真有幾分相似，當初他也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魏爾倫偷襲，然後他反過來拼著重傷殺死了魏爾倫，也因此洩露消息，被日本方面追殺。
“咳！”松山久幸岔開話題，“對了，蘭波先生你認識澀澤龍彥嗎？”
招聘界面上一共三個人，當阿蒂爾·蘭波的身份揭曉，剩下的澀澤龍彥他也想了起來，不也是一位作家嘛。如果這三人都來自同一個世界，那那邊的情況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為什麽三名作家的同位體武力值會這麽高呢？
“澀澤龍彥？”蘭波從情報中扒出這個人，“是一名異能者，與政府多有牽，難道這人在這邊……”
綠川弘：“也是一位作家。”
東原涉好奇起來：“蘭波先生聽說過芥川龍之介、夏目漱石、江戶川亂步、阿加莎這些人嗎？”
蘭波：“芥川龍之介和失憶後的我同為港口黑手黨成員，異能名【羅生門】；夏目漱石是政府異能力者的一員，異能名【我是貓】；江戶川亂步屬於橫濱武裝偵探社，異能名【超推理】；阿加莎隸屬於英國鐘塔侍從，異能力不祥。”
吃瓜三人組發出驚嘆聲。之前他們接觸到的異世界和這邊差距很大，不是妖魔橫行的戰國，就是不知道還算不算人類的忍者世界，又或者黑手黨掌控一切的世界，都沒什麽離譜的同位體，遠不如這次來得震撼。
“那邊的作家都改行打架去了啊！這些異能名聽起來都和他們各自的作品有關。”松山久幸嘖嘖稱嘆，“說起來那邊還有人寫書嗎？”
綠川弘和東原涉同樣很好奇，雖然是警察，但他們也是會看一些文學作品的，真的很難想象一位位執筆的老師改行搏鬥，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投筆從戎”嗎？
蘭波也是才知道原來他們世界的異能力者在這邊是用筆桿子打架的作家：“書還是有的。”
有人不寫，自然就有人頂上，他說了幾本，結果松山久幸三人都沒有聽過，這說明兩邊的文學作品差異極大。
雙方又交流了一下作家和異能者名單，發現幾乎都能對上，這下幾本能確定，那個世界的基礎設定就是文化人丟下筆桿子用另一種方式戰鬥去了。
“宇宙大了，還真是什麽奇奇怪怪的世界都有呢！”松山久幸感嘆道，“咦，我如果也來自那邊的話，難不成也是一名作家？畢竟我也有異能力嘛！”
綠川弘和東原涉都陷入了思考，似乎好像沒聽說一個叫松山久幸的作家。
“小店長你原本的名字真的是松山久幸嗎？”東原涉問。
松山久幸：“……不知道，我有意識的時候就叫這名兒了！”
“有可能這不是店長原本的名字。”
【也有可能你只是上學的時候作文寫得好，有個異能力的苗子，然後在漂流的時候被輻射變異了。】
945銳評道。
松山久幸覺得還挺有道理的，比起自己有可能是某位作家的異世界同位體，他寧願自己只是作文或者日記寫得還不錯。
話題不知不覺跑偏，綠川弘熱心地表示他可以幫忙收集一份各國作家的代表作，蘭波有興趣可以讀一讀，包括這個世界的法國詩人阿蒂爾·蘭波所著的《彩畫集》。
蘭波點了點頭並表示感謝，同事的好意沒必要拒絕。他還要回去，正好通過這些作品了解一下是否還存在隱藏起來的異能者，以及一些被刻意隱瞞的異能。不過他打算私下再找一份保羅·魏爾倫的作品，因為在他那個世界，他和金發藍眼的魏爾倫互換了身份，也就是說，魏爾倫原本應該是他。
……
東京。
對各地區安裝炸彈相關人員的抓捕在穩步進行中。
“報告，多利酒店有人報警稱發現大量炸彈和一名被打暈的人，但不知道是什麽所為。”
“報告，東京鐵塔頂端發現炸彈，正在……咦？怪盜基德！是怪盜基德飛上去了！他正在拆除炸彈！附近樓頂發現一名昏迷男性，疑似嫌疑人！”
“報告……”
秋園彥二聽著黑田兵衛那裏傳來的聲音，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情況不錯，東京的炸彈應該也排查得差不多了，正在隔離拆除中，不過還是沒有那家夥的消息，我們現在去看看？”
神田延五郎拆完手下這個炸彈，摘下防彈服的頭盔透了口氣：“走吧，剩下的他們能慢慢處理。”
在時間並不緊迫的情況下，一般並不會要求完全拆除炸彈，通常是將炸彈轉移引爆，所以也用不著那麽多會拆彈的人。
兩人重黑田兵衛表明要離開的意思，後者並沒有阻攔，打量了他們浸出汗水的皮膚，確認這次應該是真容，說：“多謝三位的幫助，如果有需要可以盡管提出來。”
秋園彥二擺了擺手：“多謝，不過這次我們想自己解決。”
話剛說完，諾亞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好了，剛剛東都水族館突然發生了爆炸！”
黑田兵衛這一路上已經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幫助他們鎖定了各地炸彈位置和組織人員的計算機高手，代號諾亞方舟，因此並沒有懷疑他的話：“馬上轉道水族館！”
幾人匆匆上車。
諾亞方舟：“優作先生他們現在正在東都水族館，水族館出入口全部因為爆炸坍塌，所有人都被困在館內，並且有人威脅說只要有一個人踏出去，他立刻引爆剩下的炸彈。”
神田延五郎一拳砸在椅背上，眼中充斥著怒火：“這種風格，難道是那個混蛋？！但是我記得所有的情報中都沒有水族館安裝有炸彈的消息！”
犬夜叉突然插話：“我記得這個地方正在修整。”
他當然不會關註這些，是那三個小孩提到過，還說這段時間票價會便宜一些，到時候邀請他一起去。
諾亞方舟：“沒錯，不過是分區域修整，所以並不影響正常開放，現在只剩雙輪摩天輪還在最後階段，其他都已經完工了。並且他們為了在兩個月之後的全新提升之前保持熱度，每周會在東京範圍內隨機抽取一個小學進行免費贈票活動，獲得幸運贈票的孩子將由老師帶領入園體驗。今天輪到的正好是帝丹小學！”
“所以優作先生他們過去是因為……”秋園彥二腦中跳出三個形象。阿笠博士發明的聯絡徽章只適用於短距離通信，各自離開米花町之後聯絡就中斷了，不過還有諾亞在中間傳遞消息，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太在意，沒想到只是一會兒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諾亞說：“因為有認識的孩子說發現了奇怪的東西，聯系……到那邊，所以他們臨時轉過去，沒想到進入水族館不久就發生了爆炸。抱歉，我一開始以為是尋常被漏掉的炸彈。”
秋園彥二安慰道：“這不是你的問題，看這個情況，我想這或許是其中某些人的自作主張，原本就不在計劃中，所以才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能查到幕後之人的位置嗎？”
“不行，對方似乎早有準備，館內播放的是提前設置好的錄音……”諾亞的聲音一頓，“又發生了爆炸，水族館的電力系統、電纜都被摧毀，附近的信號塔也發生了爆炸……我暫時聯系不上了。”
黑田兵衛這邊也收到了消息，爆炸的動靜很大，不可能完全遮掩住，而且對方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不過因為東都水族館完全位於海上，與陸地分隔，只有兩條道路相連，想過去只能走這裏，但偏偏兩條路也被炸斷，調動船支需要一段時間。
這種手段，對方絕對不是臨時策劃出來的！
黑田兵衛此時的表情不說小孩，就連普通成年人站在他面前說不定都會被嚇軟腿：“抱歉，聽幾位的意思，你們似乎對幕後的人有所了解？”
秋園彥二：“只是猜測，管理官了解過曾經發生在七年前和三年前，均有警察殉職的兩場爆炸案嗎？”
黑田兵衛：“……抱歉，我十七年前在任務中重傷昏迷，最近才蘇醒，剛才稍微了解了一下，但具體並不是特別清楚。不過那個人就是你們索要的指紋的主人？”
秋園彥二一拍腦袋：“哦對，忘了這個。我們對比過了，指紋基本吻合，那個人可以確定參與了這次行動，但到目前為止，抓獲的人中並沒有他，不是嗎？”
他相信以黑田兵衛的敏銳，既然知道他們調了這個人的指紋，一定已經吩咐過下面註意這個人。
秋園彥二從他們兩人以及諾亞後來調查到的三個角度重新講述了那兩起爆炸。
黑田兵衛：“風格確實有些相似，這人對警方惡意很重，故意截斷水族館的聯系，恐怕又是一場針對警方的陰謀。”
諾亞：“有……優作先生在那邊，暫時應該沒問題，我……要嘗試入侵衛星。”
松山哥哥雖然一直讓它註意分寸，但到了這個地步，也真不差這一點了。
秋園彥二和神田延五郎同時看向車內唯一的外人。
黑田兵衛反應極為迅速：“嗯？剛才風有點大，你們聊什麽了嗎？”
一切都是為了救援被困在水族館的群眾，他知道什麽時候應該裝聾作啞。要不是公安內部達不到這個技術水平，且容易引發爭端，他也不介意讓下面的人這樣做。
……
而此時的東都水族館，被困在館內的熟人不僅有吉田步美三個孩子外加工藤新一一行，還有一個身穿交通警制服，眼尾下垂的長發女人。
佐藤美和子看著眼前因為護著兩個孩子而胳膊受傷的人，瞪大了雙眼：“由美，你怎麽會在這裏？！”
……
另一邊，剛剛處理完炸彈迅速離開現場的母子三人正在一處樓頂觀察情況。
世良真純看著手機上瘋傳的視頻：“果然剛才的聲音是爆炸，有個地方的炸彈處理出了差錯，老哥你來看……”
羽田秀吉湊過來：“這是……東都水族館，我還打算之後和由美糖去一趟……等等！”
他搶過手機，幾乎將眼睛貼在上面，並且將視頻畫面放到最大，拉動進度條，緊盯著上面幾乎是一閃而過的迷你巡邏車：“這是……由美的車！由美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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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川弘翻找的動作突然一頓：“我想起來了！”
松山久幸被他突然高揚的聲音嚇了一跳：“什麽？”
阿蒂爾·蘭波也扭過頭來，這個人應該是這個世界的本土人士，怎麽會熟悉自己和異能力的名字？
綠川弘看了一眼黑色長卷發的蘭波，說：“是一位法國詩人，他的一部詩集就叫做《彩畫集》。”
松山久幸同樣豁然開朗：“我也想起來了，好像有一部電影拍的是他和另一位法國詩人叫……”
綠川弘提示：“保羅·魏爾倫。”
松山久幸一敲手：“沒錯，就是魏爾倫，那部電影講述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呃……”
他有些尷尬地看著停下動作的黑發蘭波。
蘭波彎著腰擡眼看著他們，定定地問：“你們說的是……保羅·魏爾倫？”
他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就連東原涉都察覺到了。這種時候當然要松山久幸這個雇主出場，畢竟他們有可能來自同一個世界。
“嗯，蘭波先生那邊……難道也有一個保羅·魏爾倫？”松山久幸聯想到歷史上這兩人的關系，有種不妙的預感。
“他……是我朋友。”蘭波低聲說，“能說說這個世界的他們嗎？”
松山久幸心道難道這個魏爾倫就是945說的那個讓蘭波半死不活還要出來打工拼命的朋友？這種情況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異世界同位體？不過聯想到這邊兩人的關系，難道蘭波先生的這個朋友也不是普通朋友？
他猛地甩了甩頭，造謠要不得，要是讓蘭波先生知道了，現在的【畫地為牢】打不過【彩畫集】。
松山久幸斟酌了一下語言，一邊找資料一邊說：“我是聽別人說的啊，不保真，好像是在一次爭吵中，魏爾倫用槍打傷了蘭波，然後兩人就此分開。”
阿蒂爾·蘭波的手一抖，這經歷……還真有幾分相似，當初他也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魏爾倫偷襲，然後他反過來拼著重傷殺死了魏爾倫，也因此洩露消息，被日本方面追殺。
“咳！”松山久幸岔開話題，“對了，蘭波先生你認識澀澤龍彥嗎？”
招聘界面上一共三個人，當阿蒂爾·蘭波的身份揭曉，剩下的澀澤龍彥他也想了起來，不也是一位作家嘛。如果這三人都來自同一個世界，那那邊的情況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為什麽三名作家的同位體武力值會這麽高呢？
“澀澤龍彥？”蘭波從情報中扒出這個人，“是一名異能者，與政府多有牽，難道這人在這邊……”
綠川弘：“也是一位作家。”
東原涉好奇起來：“蘭波先生聽說過芥川龍之介、夏目漱石、江戶川亂步、阿加莎這些人嗎？”
蘭波：“芥川龍之介和失憶後的我同為港口黑手黨成員，異能名【羅生門】；夏目漱石是政府異能力者的一員，異能名【我是貓】；江戶川亂步屬於橫濱武裝偵探社，異能名【超推理】；阿加莎隸屬於英國鐘塔侍從，異能力不祥。”
吃瓜三人組發出驚嘆聲。之前他們接觸到的異世界和這邊差距很大，不是妖魔橫行的戰國，就是不知道還算不算人類的忍者世界，又或者黑手黨掌控一切的世界，都沒什麽離譜的同位體，遠不如這次來得震撼。
“那邊的作家都改行打架去了啊！這些異能名聽起來都和他們各自的作品有關。”松山久幸嘖嘖稱嘆，“說起來那邊還有人寫書嗎？”
綠川弘和東原涉同樣很好奇，雖然是警察，但他們也是會看一些文學作品的，真的很難想象一位位執筆的老師改行搏鬥，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投筆從戎”嗎？
蘭波也是才知道原來他們世界的異能力者在這邊是用筆桿子打架的作家：“書還是有的。”
有人不寫，自然就有人頂上，他說了幾本，結果松山久幸三人都沒有聽過，這說明兩邊的文學作品差異極大。
雙方又交流了一下作家和異能者名單，發現幾乎都能對上，這下幾本能確定，那個世界的基礎設定就是文化人丟下筆桿子用另一種方式戰鬥去了。
“宇宙大了，還真是什麽奇奇怪怪的世界都有呢！”松山久幸感嘆道，“咦，我如果也來自那邊的話，難不成也是一名作家？畢竟我也有異能力嘛！”
綠川弘和東原涉都陷入了思考，似乎好像沒聽說一個叫松山久幸的作家。
“小店長你原本的名字真的是松山久幸嗎？”東原涉問。
松山久幸：“……不知道，我有意識的時候就叫這名兒了！”
“有可能這不是店長原本的名字。”
【也有可能你只是上學的時候作文寫得好，有個異能力的苗子，然後在漂流的時候被輻射變異了。】
945銳評道。
松山久幸覺得還挺有道理的，比起自己有可能是某位作家的異世界同位體，他寧願自己只是作文或者日記寫得還不錯。
話題不知不覺跑偏，綠川弘熱心地表示他可以幫忙收集一份各國作家的代表作，蘭波有興趣可以讀一讀，包括這個世界的法國詩人阿蒂爾·蘭波所著的《彩畫集》。
蘭波點了點頭並表示感謝，同事的好意沒必要拒絕。他還要回去，正好通過這些作品了解一下是否還存在隱藏起來的異能者，以及一些被刻意隱瞞的異能。不過他打算私下再找一份保羅·魏爾倫的作品，因為在他那個世界，他和金發藍眼的魏爾倫互換了身份，也就是說，魏爾倫原本應該是他。
……
東京。
對各地區安裝炸彈相關人員的抓捕在穩步進行中。
“報告，多利酒店有人報警稱發現大量炸彈和一名被打暈的人，但不知道是什麽所為。”
“報告，東京鐵塔頂端發現炸彈，正在……咦？怪盜基德！是怪盜基德飛上去了！他正在拆除炸彈！附近樓頂發現一名昏迷男性，疑似嫌疑人！”
“報告……”
秋園彥二聽著黑田兵衛那裏傳來的聲音，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情況不錯，東京的炸彈應該也排查得差不多了，正在隔離拆除中，不過還是沒有那家夥的消息，我們現在去看看？”
神田延五郎拆完手下這個炸彈，摘下防彈服的頭盔透了口氣：“走吧，剩下的他們能慢慢處理。”
在時間並不緊迫的情況下，一般並不會要求完全拆除炸彈，通常是將炸彈轉移引爆，所以也用不著那麽多會拆彈的人。
兩人重黑田兵衛表明要離開的意思，後者並沒有阻攔，打量了他們浸出汗水的皮膚，確認這次應該是真容，說：“多謝三位的幫助，如果有需要可以盡管提出來。”
秋園彥二擺了擺手：“多謝，不過這次我們想自己解決。”
話剛說完，諾亞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好了，剛剛東都水族館突然發生了爆炸！”
黑田兵衛這一路上已經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幫助他們鎖定了各地炸彈位置和組織人員的計算機高手，代號諾亞方舟，因此並沒有懷疑他的話：“馬上轉道水族館！”
幾人匆匆上車。
諾亞方舟：“優作先生他們現在正在東都水族館，水族館出入口全部因為爆炸坍塌，所有人都被困在館內，並且有人威脅說只要有一個人踏出去，他立刻引爆剩下的炸彈。”
神田延五郎一拳砸在椅背上，眼中充斥著怒火：“這種風格，難道是那個混蛋？！但是我記得所有的情報中都沒有水族館安裝有炸彈的消息！”
犬夜叉突然插話：“我記得這個地方正在修整。”
他當然不會關註這些，是那三個小孩提到過，還說這段時間票價會便宜一些，到時候邀請他一起去。
諾亞方舟：“沒錯，不過是分區域修整，所以並不影響正常開放，現在只剩雙輪摩天輪還在最後階段，其他都已經完工了。並且他們為了在兩個月之後的全新提升之前保持熱度，每周會在東京範圍內隨機抽取一個小學進行免費贈票活動，獲得幸運贈票的孩子將由老師帶領入園體驗。今天輪到的正好是帝丹小學！”
“所以優作先生他們過去是因為……”秋園彥二腦中跳出三個形象。阿笠博士發明的聯絡徽章只適用於短距離通信，各自離開米花町之後聯絡就中斷了，不過還有諾亞在中間傳遞消息，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太在意，沒想到只是一會兒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諾亞說：“因為有認識的孩子說發現了奇怪的東西，聯系……到那邊，所以他們臨時轉過去，沒想到進入水族館不久就發生了爆炸。抱歉，我一開始以為是尋常被漏掉的炸彈。”
秋園彥二安慰道：“這不是你的問題，看這個情況，我想這或許是其中某些人的自作主張，原本就不在計劃中，所以才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能查到幕後之人的位置嗎？”
“不行，對方似乎早有準備，館內播放的是提前設置好的錄音……”諾亞的聲音一頓，“又發生了爆炸，水族館的電力系統、電纜都被摧毀，附近的信號塔也發生了爆炸……我暫時聯系不上了。”
黑田兵衛這邊也收到了消息，爆炸的動靜很大，不可能完全遮掩住，而且對方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不過因為東都水族館完全位於海上，與陸地分隔，只有兩條道路相連，想過去只能走這裏，但偏偏兩條路也被炸斷，調動船支需要一段時間。
這種手段，對方絕對不是臨時策劃出來的！
黑田兵衛此時的表情不說小孩，就連普通成年人站在他面前說不定都會被嚇軟腿：“抱歉，聽幾位的意思，你們似乎對幕後的人有所了解？”
秋園彥二：“只是猜測，管理官了解過曾經發生在七年前和三年前，均有警察殉職的兩場爆炸案嗎？”
黑田兵衛：“……抱歉，我十七年前在任務中重傷昏迷，最近才蘇醒，剛才稍微了解了一下，但具體並不是特別清楚。不過那個人就是你們索要的指紋的主人？”
秋園彥二一拍腦袋：“哦對，忘了這個。我們對比過了，指紋基本吻合，那個人可以確定參與了這次行動，但到目前為止，抓獲的人中並沒有他，不是嗎？”
他相信以黑田兵衛的敏銳，既然知道他們調了這個人的指紋，一定已經吩咐過下面註意這個人。
秋園彥二從他們兩人以及諾亞後來調查到的三個角度重新講述了那兩起爆炸。
黑田兵衛：“風格確實有些相似，這人對警方惡意很重，故意截斷水族館的聯系，恐怕又是一場針對警方的陰謀。”
諾亞：“有……優作先生在那邊，暫時應該沒問題，我……要嘗試入侵衛星。”
松山哥哥雖然一直讓它註意分寸，但到了這個地步，也真不差這一點了。
秋園彥二和神田延五郎同時看向車內唯一的外人。
黑田兵衛反應極為迅速：“嗯？剛才風有點大，你們聊什麽了嗎？”
一切都是為了救援被困在水族館的群眾，他知道什麽時候應該裝聾作啞。要不是公安內部達不到這個技術水平，且容易引發爭端，他也不介意讓下面的人這樣做。
……
而此時的東都水族館，被困在館內的熟人不僅有吉田步美三個孩子外加工藤新一一行，還有一個身穿交通警制服，眼尾下垂的長發女人。
佐藤美和子看著眼前因為護著兩個孩子而胳膊受傷的人，瞪大了雙眼：“由美，你怎麽會在這裏？！”
……
另一邊，剛剛處理完炸彈迅速離開現場的母子三人正在一處樓頂觀察情況。
世良真純看著手機上瘋傳的視頻：“果然剛才的聲音是爆炸，有個地方的炸彈處理出了差錯，老哥你來看……”
羽田秀吉湊過來：“這是……東都水族館，我還打算之後和由美糖去一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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