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不可小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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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不可小瞧的人
千手扉間讓犬夜叉記憶過朗姆的氣味，如果剛才朗姆真的在附近，還能躲過他和犬夜叉的雙重探查，那距離一定相當遠。這種距離再加上晚上夜色的天然掩護，還有……
松山久幸對上綠川弘扭過來的頭。
對哦，綠川弘頂著易容，身體也大大縮水，唯一能讓人認出來就只有動作習慣，但即使是這一點，在經過店裏這段時間的高強度訓練後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朗姆作為一個很少用真面目示人的組織二把手，親眼見過蘇格蘭甚至相處的幾率很小，一個情報組的頭子，一個行動組的狙擊手，實在沒什麽交集，頂多就是調查的時候看過照片和視頻的程度。
這種情況下朗姆要還能認出綠川弘的身份，比朗姆其實是烏丸蓮耶私生子的幾率還要小，能感覺熟悉都說明他眼睛的能力已經觸及到這個世界法則的極限了。畢竟不是真正的異能，還是要講講道理的。
松山久幸和綠川弘已經跳到喉嚨口的心終於重新落回去。
千手扉間一本正經地操作著飛機，完全看不出他用幾句話略過了自己一個小失誤的心虛。
從得知朗姆來了之後他就一直在嘗試感應朗姆身上的飛雷神印記，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不是印記超出範圍無法感應到，而是完全消失了。
千手扉間有些好奇，他的印記是烙印在皮膚上的，沒有對應的解法和特殊能力，除非將那一塊皮肉割掉，否則無法將印記去除，那麽朗姆又是怎麽做到的呢？難道是和那種藥有關？
因為看出事態緊急所以一直沒有插嘴的毛利小五郎終於忍不住了，似乎要擇人而噬一般，兩眼緊緊盯著松山久幸：“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松山久幸心裏咯噔一聲，這是帶壞了人家乖女兒，老父親找上門來討要說法了！
毛利蘭帶出來的東西是一個U盤，她正想遞給松山久幸，就被毛利小五郎拉住，一字一頓地說：“不說清楚，這東西我絕對不會交給你們。”
毛利蘭：“爸爸！”
毛利小五郎的眼神沒有絲毫退縮，此刻的他目光熠熠，完全看不出來平時是個喜歡酗酒還好色愛虛榮的頹廢大叔。
松山久幸輕笑一聲，雙手搭在膝蓋上，腰背挺直，坐姿看上去像個乖寶寶，但說出的話也不是那麽回事兒：“毛利偵探想知道的事情可以稍後等到了安全地點後慢慢解釋，現在我想還是正事要緊，這裏面的東西極有可能關系重大，如果不及時掌握，對方先下手為強就麻煩了，毛利偵探以前既然是刑警，應該很明白這一點。”
“你……”毛利小五郎態度有些許松動。
“妃律師想必也不會讚同您現在的做法。”松山久幸火上澆油道。
“你對英理做了什麽？！”毛利小五郎頓時暴怒，伸手就想抓住近在咫尺的松山久幸，卻被犬夜叉擋下。
“你小子……”毛利小五郎有想過犬夜叉一個小孩子既然能跟著過來，就說明能力不一般，但沒想到這小子力道會這麽大，竟然將他鉗制得難以動作。
“松山久幸！”毛利蘭叉起腰沒好氣地道。
松山久幸舉起一只手投降，另一只手趁機靈活地從毛利小五郎手中勾走了U盤，通過準接口連接到手機上：“抱歉抱歉，稍微活躍一下氣氛。”
毛利蘭冷哼一聲：“媽媽她怎麽了？”
U盤內容交給諾亞解析，松山久幸翻出一個醫療箱遞過去：“以防萬一，我拜托高木警官去守著妃律師了。”
倒不是真指望著高木涉能一夫當關，主要是起到一個定位加報警器的作用，作為伊達航看好的後輩，而且身上還掛著任務，再加上之前的合作和心照不宣的秘密，松山久幸麻煩千手扉間在他身上也下了個印記，真有不方便比如這次這樣的情況剛好能讓他跑腿幫個忙。
“嘎？”毛利小五郎也反應過來了，這小子剛才分明是故意那麽說逗他玩兒呢！也太無法無天了，平時店裏那副和氣的模樣感情都是裝的啊！
為了防止暴露，他們當然不可能一路開著直升機回去，中途找了個開闊僻靜的地方停下，然後換車趕回去。
回到店裏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左右，但工藤一家並沒有休息，一直在等著他們回來。
毛利蘭進門的時候，工藤新一第一個撲了上去。雖然毛利蘭還記得沒有叫出工藤新一的名字，但毛利小五郎今天已經受了足夠的刺激，看什麽都充滿懷疑。
工藤新一是和工藤夫婦一起出現的不說，因為晚上起來得匆忙，並沒有易容，現在頂著的就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樣的臉。在這個世界人均記憶力超人的前提下，毛利小五郎要是這還察覺不到其中的貓膩，那他當年的刑警生涯算是白幹了。
在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的小情侶中間，突然插進了一顆大頭，讓工藤新一心臟一縮，幻視之前在食堂那次，而面對毛利小五郎狐疑的目光，他更是冷汗涔涔。
“你……是工藤新一那臭小子吧！”毛利小五郎臉都快貼上去了，逼得工藤新一連連後退。
“啊……哈哈……毛利叔叔你說什麽呢……”工藤新一雙手擺得和雨刮器似的。
這話一出，兩位家長頓時捂住臉，這真是好一波自曝。
毛利小五郎也不負眾望地抓住了工藤新一的破綻，一把擰起覬覦自己女兒的臭小子的臉皮，一手叉在腰上得意地說：“哦~毛利叔叔~叫得這麽熟練，我們可沒有正式見面過！”
一方面是工藤新一有意回避，另一方面是他基本都在店裏的三樓，確實很少和一般只在一樓逛逛的毛利小五郎碰上，更別提自我介紹了。
松山久幸趁毛利小五郎的仇恨值都集中在工藤新一身上時，絲毫不顧及朋友之情，直接偷偷開溜。
咳！他這當然只是戰術性撤退，而且還有正事呢！
之前降谷零大概是不方便，直到現在才打電話過來。
“朗姆的眼睛究竟是怎麽回事？”降谷零臥底組織的時候，朗姆的眼睛就已經失去特殊能力，組織裏知道他有這個能力的人也寥寥無幾，所以他自然也無從知道這一點。
“大概是天生的能力，就像增加了識別功能的相機，能根據容貌體態動作等細微之處，精準檢索出曾經見過的人。十七年前他就是憑借這樣的能力準確找出了美國富商阿曼達的保鏢，一一處理之後成功接近了阿曼達。”松山久幸躺在床上說，“綠川哥今晚有易容，身體也縮水了，再加上是晚上，他認出來的幾率很小，但你那邊也要當心。他的能力已經恢覆了，也就是只要你以前的圖像資料不小心被他瞄到，或者用無法以組織成員身份解釋的形象被他看到，哪怕只是身形動作，都有極大的可能被拆穿。”
“我知道。”降谷零決定公安那邊就暫時不去了，有事情也盡量線上交流，“這樣的話你們今晚暴露在他眼中，也很危險，店鋪那邊要暫時停業嗎？”
“這個啊……”松山久幸也覺得有點頭疼，“我會考慮考慮。”
這樣是停業下去，損失可就大了。
降谷零突然覺得哪裏不對：“朗姆的消息你們從哪裏來的？既然知道他在暗中窺視，為什麽沒有趁機解決掉，至少要廢掉他的這種能力，這不像你們的風格。”
“我們和庫拉索有點接觸，至於朗姆……降谷哥你說他的能力是怎麽失去的？左眼是因為赤井務武，右眼呢？真的只是因為衰老嗎？”松山久幸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位先生真的會容忍二把手有著這樣的能力嗎？”
朗姆的能力能鎖定的不只是敵人的身份，還有烏丸蓮耶。
除了朗姆琴酒這些組織明面上的代號成員，烏丸蓮耶一定還有真正只屬於他自己的忠誠護衛，左右不過從小篩選出來洗腦洗到腦子壞掉的那種，這些人的存在不能被其他任何人知曉。
烏丸蓮耶可以為了安全躲藏一時，但他不可能一直藏匿起來，他自己包括身邊的人總有外出的時候，只要外出，就有可能被朗姆的能力刻印下來，或許會在關鍵時刻成為刺向他自己的利刃。
即使這個可能只有千分之一，疑心病深重的烏丸蓮耶都不可能去冒險。這麽多年來朗姆失誤最大的就是脅迫阿曼達加入組織的那次任務，不僅阿曼達身亡，還殺了名噪一時的羽田浩司，環環相扣，進而引來了調查兩人死亡之謎的赤井務武，失去一只眼睛。
這個任務的過程聽起來十分荒謬，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矛盾感，真的不是烏丸蓮耶故意而為，想要借此除掉朗姆嗎？
降谷零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這種可能性：“對了，之前在長野擔任搜查一課課長的黑田長官已經調任東京了，沿著程序員這條線索，我們確實查到一些東西。”
“五年前，一位名叫大森永信的程序員神秘失蹤，這人在圈子裏小有名氣，評價參差不齊，不過大多數人都認同這人身負怪才，呃……腦回路清奇。之後大約一個月左右，他家就失火了，家中一切事物都被付之一炬，損毀得非常幹凈。這起案件一直沒有找到本人和兇手，因此就成為了一樁懸案。但我們最近重新調查的時候發現，當時他的一個鄰居出於嫉憤，偷走了他家中一臺筆記本電腦。根據這個人交代，這臺電腦他當時打開的時候出現了一些異狀，然後電腦就黑屏，再也打不開了，不過他一直保存著沒丟，在我們的追查下，發現這臺電腦曾經向一個地址發送過信息。一路追查下去，最後在一家網吧的舊電腦裏找到了他傳遞出來的東西……是一個基地的內部圖紙。”降谷零說到這裏也覺得心情有些覆雜，這位大森永信確實是個人才，不過可惜了。
松山久幸也沒想到還有這種奇人，這個圖紙搞不好就是烏丸蓮耶老巢的圖紙，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些各國臥底兢兢業業前赴後繼都未必接近了組織核心，結果這位大森勇士不到一個月就搞到了真正的核心資料，還成功傳了出來，真是實力超群。
“我們這邊也有些新發現，明天早上方便的話，我想見一見那位黑田警官，順便讓他幫個小忙。”松山久幸說。
圖紙他一定要拿到手，但既然是公安查出來的，就不可能只是單單和降谷零交易，最好還是直接和他上頭對接，情報交換，而且千手扉間想要混進組織，也確實需要警方協助。
“沒問題，我會轉告。”
掛斷電話的松山久幸對千手扉間眨眨眼，後者了然。
“我再去看看，如果朗姆的事情確實如此，可以再催一催。”千手扉間說。
所以朗姆就趕緊去搞烏丸蓮耶吧，別盯著他們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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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間讓犬夜叉記憶過朗姆的氣味，如果剛才朗姆真的在附近，還能躲過他和犬夜叉的雙重探查，那距離一定相當遠。這種距離再加上晚上夜色的天然掩護，還有……
松山久幸對上綠川弘扭過來的頭。
對哦，綠川弘頂著易容，身體也大大縮水，唯一能讓人認出來就只有動作習慣，但即使是這一點，在經過店裏這段時間的高強度訓練後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朗姆作為一個很少用真面目示人的組織二把手，親眼見過蘇格蘭甚至相處的幾率很小，一個情報組的頭子，一個行動組的狙擊手，實在沒什麽交集，頂多就是調查的時候看過照片和視頻的程度。
這種情況下朗姆要還能認出綠川弘的身份，比朗姆其實是烏丸蓮耶私生子的幾率還要小，能感覺熟悉都說明他眼睛的能力已經觸及到這個世界法則的極限了。畢竟不是真正的異能，還是要講講道理的。
松山久幸和綠川弘已經跳到喉嚨口的心終於重新落回去。
千手扉間一本正經地操作著飛機，完全看不出他用幾句話略過了自己一個小失誤的心虛。
從得知朗姆來了之後他就一直在嘗試感應朗姆身上的飛雷神印記，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不是印記超出範圍無法感應到，而是完全消失了。
千手扉間有些好奇，他的印記是烙印在皮膚上的，沒有對應的解法和特殊能力，除非將那一塊皮肉割掉，否則無法將印記去除，那麽朗姆又是怎麽做到的呢？難道是和那種藥有關？
因為看出事態緊急所以一直沒有插嘴的毛利小五郎終於忍不住了，似乎要擇人而噬一般，兩眼緊緊盯著松山久幸：“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松山久幸心裏咯噔一聲，這是帶壞了人家乖女兒，老父親找上門來討要說法了！
毛利蘭帶出來的東西是一個U盤，她正想遞給松山久幸，就被毛利小五郎拉住，一字一頓地說：“不說清楚，這東西我絕對不會交給你們。”
毛利蘭：“爸爸！”
毛利小五郎的眼神沒有絲毫退縮，此刻的他目光熠熠，完全看不出來平時是個喜歡酗酒還好色愛虛榮的頹廢大叔。
松山久幸輕笑一聲，雙手搭在膝蓋上，腰背挺直，坐姿看上去像個乖寶寶，但說出的話也不是那麽回事兒：“毛利偵探想知道的事情可以稍後等到了安全地點後慢慢解釋，現在我想還是正事要緊，這裏面的東西極有可能關系重大，如果不及時掌握，對方先下手為強就麻煩了，毛利偵探以前既然是刑警，應該很明白這一點。”
“你……”毛利小五郎態度有些許松動。
“妃律師想必也不會讚同您現在的做法。”松山久幸火上澆油道。
“你對英理做了什麽？！”毛利小五郎頓時暴怒，伸手就想抓住近在咫尺的松山久幸，卻被犬夜叉擋下。
“你小子……”毛利小五郎有想過犬夜叉一個小孩子既然能跟著過來，就說明能力不一般，但沒想到這小子力道會這麽大，竟然將他鉗制得難以動作。
“松山久幸！”毛利蘭叉起腰沒好氣地道。
松山久幸舉起一只手投降，另一只手趁機靈活地從毛利小五郎手中勾走了U盤，通過準接口連接到手機上：“抱歉抱歉，稍微活躍一下氣氛。”
毛利蘭冷哼一聲：“媽媽她怎麽了？”
U盤內容交給諾亞解析，松山久幸翻出一個醫療箱遞過去：“以防萬一，我拜托高木警官去守著妃律師了。”
倒不是真指望著高木涉能一夫當關，主要是起到一個定位加報警器的作用，作為伊達航看好的後輩，而且身上還掛著任務，再加上之前的合作和心照不宣的秘密，松山久幸麻煩千手扉間在他身上也下了個印記，真有不方便比如這次這樣的情況剛好能讓他跑腿幫個忙。
“嘎？”毛利小五郎也反應過來了，這小子剛才分明是故意那麽說逗他玩兒呢！也太無法無天了，平時店裏那副和氣的模樣感情都是裝的啊！
為了防止暴露，他們當然不可能一路開著直升機回去，中途找了個開闊僻靜的地方停下，然後換車趕回去。
回到店裏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左右，但工藤一家並沒有休息，一直在等著他們回來。
毛利蘭進門的時候，工藤新一第一個撲了上去。雖然毛利蘭還記得沒有叫出工藤新一的名字，但毛利小五郎今天已經受了足夠的刺激，看什麽都充滿懷疑。
工藤新一是和工藤夫婦一起出現的不說，因為晚上起來得匆忙，並沒有易容，現在頂著的就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樣的臉。在這個世界人均記憶力超人的前提下，毛利小五郎要是這還察覺不到其中的貓膩，那他當年的刑警生涯算是白幹了。
在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的小情侶中間，突然插進了一顆大頭，讓工藤新一心臟一縮，幻視之前在食堂那次，而面對毛利小五郎狐疑的目光，他更是冷汗涔涔。
“你……是工藤新一那臭小子吧！”毛利小五郎臉都快貼上去了，逼得工藤新一連連後退。
“啊……哈哈……毛利叔叔你說什麽呢……”工藤新一雙手擺得和雨刮器似的。
這話一出，兩位家長頓時捂住臉，這真是好一波自曝。
毛利小五郎也不負眾望地抓住了工藤新一的破綻，一把擰起覬覦自己女兒的臭小子的臉皮，一手叉在腰上得意地說：“哦~毛利叔叔~叫得這麽熟練，我們可沒有正式見面過！”
一方面是工藤新一有意回避，另一方面是他基本都在店裏的三樓，確實很少和一般只在一樓逛逛的毛利小五郎碰上，更別提自我介紹了。
松山久幸趁毛利小五郎的仇恨值都集中在工藤新一身上時，絲毫不顧及朋友之情，直接偷偷開溜。
咳！他這當然只是戰術性撤退，而且還有正事呢！
之前降谷零大概是不方便，直到現在才打電話過來。
“朗姆的眼睛究竟是怎麽回事？”降谷零臥底組織的時候，朗姆的眼睛就已經失去特殊能力，組織裏知道他有這個能力的人也寥寥無幾，所以他自然也無從知道這一點。
“大概是天生的能力，就像增加了識別功能的相機，能根據容貌體態動作等細微之處，精準檢索出曾經見過的人。十七年前他就是憑借這樣的能力準確找出了美國富商阿曼達的保鏢，一一處理之後成功接近了阿曼達。”松山久幸躺在床上說，“綠川哥今晚有易容，身體也縮水了，再加上是晚上，他認出來的幾率很小，但你那邊也要當心。他的能力已經恢覆了，也就是只要你以前的圖像資料不小心被他瞄到，或者用無法以組織成員身份解釋的形象被他看到，哪怕只是身形動作，都有極大的可能被拆穿。”
“我知道。”降谷零決定公安那邊就暫時不去了，有事情也盡量線上交流，“這樣的話你們今晚暴露在他眼中，也很危險，店鋪那邊要暫時停業嗎？”
“這個啊……”松山久幸也覺得有點頭疼，“我會考慮考慮。”
這樣是停業下去，損失可就大了。
降谷零突然覺得哪裏不對：“朗姆的消息你們從哪裏來的？既然知道他在暗中窺視，為什麽沒有趁機解決掉，至少要廢掉他的這種能力，這不像你們的風格。”
“我們和庫拉索有點接觸，至於朗姆……降谷哥你說他的能力是怎麽失去的？左眼是因為赤井務武，右眼呢？真的只是因為衰老嗎？”松山久幸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位先生真的會容忍二把手有著這樣的能力嗎？”
朗姆的能力能鎖定的不只是敵人的身份，還有烏丸蓮耶。
除了朗姆琴酒這些組織明面上的代號成員，烏丸蓮耶一定還有真正只屬於他自己的忠誠護衛，左右不過從小篩選出來洗腦洗到腦子壞掉的那種，這些人的存在不能被其他任何人知曉。
烏丸蓮耶可以為了安全躲藏一時，但他不可能一直藏匿起來，他自己包括身邊的人總有外出的時候，只要外出，就有可能被朗姆的能力刻印下來，或許會在關鍵時刻成為刺向他自己的利刃。
即使這個可能只有千分之一，疑心病深重的烏丸蓮耶都不可能去冒險。這麽多年來朗姆失誤最大的就是脅迫阿曼達加入組織的那次任務，不僅阿曼達身亡，還殺了名噪一時的羽田浩司，環環相扣，進而引來了調查兩人死亡之謎的赤井務武，失去一只眼睛。
這個任務的過程聽起來十分荒謬，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矛盾感，真的不是烏丸蓮耶故意而為，想要借此除掉朗姆嗎？
降谷零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這種可能性：“對了，之前在長野擔任搜查一課課長的黑田長官已經調任東京了，沿著程序員這條線索，我們確實查到一些東西。”
“五年前，一位名叫大森永信的程序員神秘失蹤，這人在圈子裏小有名氣，評價參差不齊，不過大多數人都認同這人身負怪才，呃……腦回路清奇。之後大約一個月左右，他家就失火了，家中一切事物都被付之一炬，損毀得非常幹凈。這起案件一直沒有找到本人和兇手，因此就成為了一樁懸案。但我們最近重新調查的時候發現，當時他的一個鄰居出於嫉憤，偷走了他家中一臺筆記本電腦。根據這個人交代，這臺電腦他當時打開的時候出現了一些異狀，然後電腦就黑屏，再也打不開了，不過他一直保存著沒丟，在我們的追查下，發現這臺電腦曾經向一個地址發送過信息。一路追查下去，最後在一家網吧的舊電腦裏找到了他傳遞出來的東西……是一個基地的內部圖紙。”降谷零說到這裏也覺得心情有些覆雜，這位大森永信確實是個人才，不過可惜了。
松山久幸也沒想到還有這種奇人，這個圖紙搞不好就是烏丸蓮耶老巢的圖紙，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些各國臥底兢兢業業前赴後繼都未必接近了組織核心，結果這位大森勇士不到一個月就搞到了真正的核心資料，還成功傳了出來，真是實力超群。
“我們這邊也有些新發現，明天早上方便的話，我想見一見那位黑田警官，順便讓他幫個小忙。”松山久幸說。
圖紙他一定要拿到手，但既然是公安查出來的，就不可能只是單單和降谷零交易，最好還是直接和他上頭對接，情報交換，而且千手扉間想要混進組織，也確實需要警方協助。
“沒問題，我會轉告。”
掛斷電話的松山久幸對千手扉間眨眨眼，後者了然。
“我再去看看，如果朗姆的事情確實如此，可以再催一催。”千手扉間說。
所以朗姆就趕緊去搞烏丸蓮耶吧，別盯著他們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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