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真神三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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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真神三選一
通常情況下，高木涉都遲鈍得可以，松山久幸一句話下去，他就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從臥室裏擠出來的東原涉和秋園彥二，以及工藤新一三個人圍在筆記本旁邊只用了幾眼，就異口同聲地說：“知道了！”
“啊？”松山久幸和高木涉都是一臉迷茫。
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鏡，說：“這是用公共電話或者固定電話向手機發送短信的編碼，而且地點應該是對面的波洛咖啡廳。”
高木涉睜大眼：“真的嗎？”
秋園彥二說：“當然，現在過去看看嗎？”
高木涉有些遲疑：“但是已經過去一年了……”
秋園彥二二話不說攬著他就往外走：“來都來了，就在對面，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麽收獲。”
他回頭向這件事的另一個當事人眨眨眼。
東原涉也決定跟過去看看，他雖然不記得，但還是擔心當時自己沒做完的事情會不會造成不好的後果。
工藤新一就更不用說了，這種場合怎麽少得了他呢！
松山久幸走在後面，故意撥了撥工藤新一的假發，小聲說：“註意一點，可別又被人認出來了！”
工藤新一頓時萎蔫：“我也沒想到她都失憶了還這麽敏銳。”
松山久幸哼哼道：“不只是人家敏銳的緣故吧，你自己演技差才是最重要的原因。比如說剛才，請尊重一下自己現在的年齡，該閉嘴的時候就閉嘴，是這裏沒人能幫你說嗎，非要自己叭叭，也就是高木警官不怎麽註意這些，否則要是換成其他人……哼哼！”
工藤新一也知道自己理虧：“知道了，可是作為一個偵探，知道真相卻不能親口說出來真的太難受了！”
“是難受一段時間還是直接推進太平間，你自己想好！”松山久幸仗著身高優勢在他頭頂敲了一下。
工藤新一鼓起包子臉：“好的。”
波洛咖啡廳的老板神出鬼沒，松山久幸也沒見過幾次，大部分時間都是由榎本梓在打理店裏的事情，她也是店裏資歷最老的店員，說來也奇怪，波洛也招過其他店員，但都做不長久。
所以要了解在波洛發生的事情，問榎本小姐準沒錯。
工藤新一這次忍住了，東原涉拜托榎本梓用店裏的固話，按照高木涉筆記本上記錄的內容，輸入後將接收的手機號設定為自己的，然後果然很快他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星期天中午十二點 米花町五丁目六番地 波洛咖啡廳窗邊 戴好紅色蝴蝶領結等著】
高木涉非常有氣氛地驚呼起來：“真的出現了！這應該是某種交易的信息吧！”
秋園彥二重東原涉擠了擠眼睛：“所以那位伊達航警官其實是想要帶你一起破壞這起交易，”
東原涉嘴角向下一撇，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他可不是那種人。
高木涉又開始撓頭碎碎念：“可是已經一年了，交易應該早就完成了吧！”
“高木警官不如先想想一年前的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麽，說不定能找到線索。”工藤新一此時已經坐到了窗邊的位置，兩手在座位上摸來摸去。
“一年前……一年前……”高木涉想得眉毛都打結了。
“啊，找到了！”工藤新一從桌下撕下一條已經沒什麽粘性的膠帶。
東原涉問榎本梓：“這個位置應該曾經貼過東西，請問店裏又發現過，或者見過有人從桌下拿出過什麽嗎？”
“啊！”榎本梓被這一提醒，確實想起來，“有哦，以前從這個位置撿到一個游戲機，上面確實有一點黏黏的，等了很久都沒人來找，就一直放在店裏。”
榎本梓在店裏一通翻找，終於找到一個電量耗盡的游戲機。
工藤新一三人對視一眼。
“東西沒被帶走，說明交易出了問題，那個本應該帶著紅色領結坐在這裏的人很可能沒來。”
“信息上只說是星期天，沒說具體日期，那麽一次不成功，那人很有可能會連著好幾個星期日都過來觀察情況。”
三人看向榎本梓。
榎本梓被他們盯得壓力陡增：“你們是想說有沒有在店外向裏面張望的奇怪的人是吧！我想想……呃……成年人的話沒印象，但是小孩子倒是有一個。”
榎本梓忙把這件事說了。
大概從半年前開始，她就註意到一個金發的小男孩總是在周末的時候坐車來到店外，然後重覆一個先捏起大拇指，在捏起其他四根手指的動作，不過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在打招呼。
這次最先反應過來是工藤新一，他臉色沈重地說：“他是在求救！這是一種源自加拿大的手勢。一年前……綁架案……我記得……”
“啊！”高木涉被工藤新一的話提醒，終於想起來，“一年前有個法國汽車廠商派來的副社長的次子遭遇綁架，雖然我們根據綁匪的勒索電話進行了反追蹤，但趕到的時候，對方已經逃掉了，後來這起案子就再也沒了消息。那個孩子當時七歲，並且就是金發。”
“雖然我們中途鎖定了一個曾是泥慘會成員的嫌疑人，但在我和伊達前輩熬夜監視的時候，那個人被一個醉漢用酒瓶砸破頭，在醫院昏迷一周後就去世了。”高木涉說，“也是因為當時我們通宵熬夜後精神不好，伊達前輩才會沒有拿穩筆記本，然後在撿本子的時候被車撞到。”
高木涉無法不在意，因為他還記得，當時伊達前輩是為了給自己看什麽東西，才會拿出筆記本，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因為自己……
這時高木涉突然感覺一只手按在自己肩膀上，擡起頭發現是那個讓他感覺有幾分眼熟的高個子少年，他記得這名少年自我介紹叫東原涉，和自己名字相同：“你……”
少年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打起精神來，既然心裏覺得過意不去，那就努力幫他完成這件事吧！”
“我……”不知道為什麽，見到這樣的笑容，高木涉突然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是！但是……距離綁架案已經一年了……”
“那個……”榎本梓突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說：“會不會是哪裏出錯了啊，綁架案是一年前，但那個金發的孩子，我上周末還見到他了！”
高木涉突然兩眼發光，湊到榎本梓面前：“真……真的嗎！”
榎本梓被嚇了一跳，後退一步：“是……是的，但是一般綁架案會這麽長時間劫持人質嗎？”
她覺得不太靠譜，都一年了，如果被綁架的真是那個孩子，不就代表綁匪整整養了一年的孩子嗎？！會有這種事情？
“如果那個人躲得很嚴實，根本沒有關註外界消息的話是有可能的。”工藤新一說。
秋園彥二倒是神色微妙：“就算是這樣，能連續一年每周過來，也沒考慮過是不是交易對象出了差錯，我覺得這個人多少……腦子有點問題。”
高木涉現在正在興奮中：“周末！周末！只要等到周末，就能抓住那個人，救出被綁架的孩子了！可惡，今天是星期一，還有整整六天！”
此前一直靜靜聽他們推理，沒有開口的松山久幸終於出聲了：“我覺得不用等到周末。”
高木涉眼中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
松山久幸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站起身：“現在的米花町可不是以前的模樣，只要他們出現在這裏，就避不開米花町的監控。”
“監控？”高木涉想了想，“好像這邊的監控比起其他地方確實要多一些。對哦，為什麽？”
工藤新一一言難盡地看著松山久幸：你小子不會吧……
松山久幸眨眨眼：這件事可不是我做的！
秋園彥二卡進他們中間，打斷了兩個人的眼神加密對話：“那就走吧。”
要一家一家調監控很花時間，大家也不確定孩子現在的情況，雖然之前一年都沒事，但誰也不能保證現在不會出事，意外發生的時候從來不會給人準備的時間，如果綁架犯突發奇想，發現那人已經被抓，那麽事情就麻煩了。
松山久幸說：“高木警官，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只是可能不那麽……咳！”
高木涉立馬追問：“什麽辦法？”
松山久幸不好意思地說：“我以前在網上認識過一個黑客，我可以請他幫忙，直接把沿途的監控都調出來，這樣更快一些，但是……”
壓力瞬間就給到了高木涉：“啊……這……”
“是回警局找人一起幫忙還是拜托我那位黑客朋友，就看高木警官怎麽選了，不過如果是後者的話……”松山久幸沒有說完，但他相信高木涉明白自己的意思。
高木涉左右為難：“所以之前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次，你收到的消息，還有後續警視廳收到的那些證據……也是那個朋友給的嗎？”
松山久幸：“沒錯，但是如果當時我這樣說的話會比較麻煩。”
高木涉很快下定決心：“那就拜托松山君你的那位朋友了，還是孩子的安全更重要。”
秋園彥二有些意外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會變通的，我還以為你和大多數警察一樣都認死理，秉著多做多錯，不做不錯的原則呢！”
高木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可是我做警察就是為了幫助有需要的人，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那這個警察的身份也就沒有必要了啊！”
工藤新一也豎起大拇指，雖然經驗上還差了些，有時候也畢竟莽撞，可論責任心，還真沒多少警察能比得上高木警官，畢竟大多數人也只是將警察當做一份普通職業，混混日子拿工資，何必要自找苦吃！
東原涉也欣慰極了，他當初的選擇果然沒錯，這是個很有培養價值的後輩。
才過了不到半分鐘，松山久幸就拿起手機說：“好了！”
高木涉又驚又喜：“這麽快？那個綁架犯究竟在哪裏？”
“雖然已經離開了米花町的範圍，但還是鎖定到了哦！”松山久幸打開諾亞傳過來的地圖，“鳥矢町三丁目附近，接下來去就需要去那邊。那人不可能連續一年都住酒店，那麽能夠選擇的住所範圍就大大縮小，並且一個帶著金發外國小孩的單身男人，我想應該非常顯眼。”
秋園彥二打了個響指：“那就出發吧，讓我們終結這個一年前的遺憾！”
……
正如松山久幸所說，一個帶著外國小孩的單身男人確實非常顯眼，雖然那人已經盡量減少了外出的次數，但依舊被人註意到了。
二番地白美濃公寓。
一個手裏提著菜的中年女性說：“你們說的人我見過，在這裏住了應該一年左右了吧，奇奇怪怪的，總是上錯電梯。不過和他在一起的不止一個金發的外國小男孩，還有一個黑發的孩子。”
“還有一個？”高木涉捏著警察手冊的手一抖。
“所以那個男人真的是個綁架犯？天啊！”女人捂著嘴小聲驚呼，“警官先生，你們可一定要盡快將他抓走啊！”
“請問女士你知道他在哪個房間嗎？”高木涉問。
女人搖搖頭說：“不清楚，我不是說了，他總是上錯電梯，所以我也沒註意到他究竟住在哪一層。”
高木涉：“這下可麻煩了。”
東原涉：“其實也沒那麽麻煩，他害怕孩子會向外人求救，並且也擔心別人發現屋裏的情況，所以應該不敢開窗。這棟樓只有五層，算下來房間並不算太多，只要仔細找一找沒開窗的房間……”
高木涉：“我馬上去！”
秋園彥二一攤手：“那我們每個人負責一個方向吧。”
五人很快就把公寓四個方向的窗戶都檢查了一遍。
“一共有九個拉上窗簾的窗戶。”高木涉江所有人的發現統計後說道，“排除兩個一樓的，剩下的七個窗戶裏有些屬於同一戶，這樣算下來就是就是四戶。”
秋園彥二點了點：“還要排除二樓西邊這一戶，我確認過，這家窗戶很幹凈，是經常清理的，不可能是那個家夥的住所。”
“那麽就剩下三戶了。”高木涉在筆記本上標出這三戶的位置。
“哦謔，經典三選一。”松山久幸突然出聲。
東原涉沒理解：“啊？什麽三選一？”
倒是秋園彥二噗嗤一聲笑出來：“還真是，這大概是犯罪界對的黃金數字吧。”
東原涉嘆了口氣，一把按住一個：“你們啊……先想想是上門去把人揪出來，還是讓人主動離開吧！”
秋園彥二和松山久幸低著頭舉起手：“好~”
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鏡，嚴謹地說：“其實五選一的情況也不少。”
松山久幸不服氣地瞪過去：“三選一才是真神！”
“啪！”
“你們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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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臥室裏擠出來的東原涉和秋園彥二，以及工藤新一三個人圍在筆記本旁邊只用了幾眼，就異口同聲地說：“知道了！”
“啊？”松山久幸和高木涉都是一臉迷茫。
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鏡，說：“這是用公共電話或者固定電話向手機發送短信的編碼，而且地點應該是對面的波洛咖啡廳。”
高木涉睜大眼：“真的嗎？”
秋園彥二說：“當然，現在過去看看嗎？”
高木涉有些遲疑：“但是已經過去一年了……”
秋園彥二二話不說攬著他就往外走：“來都來了，就在對面，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麽收獲。”
他回頭向這件事的另一個當事人眨眨眼。
東原涉也決定跟過去看看，他雖然不記得，但還是擔心當時自己沒做完的事情會不會造成不好的後果。
工藤新一就更不用說了，這種場合怎麽少得了他呢！
松山久幸走在後面，故意撥了撥工藤新一的假發，小聲說：“註意一點，可別又被人認出來了！”
工藤新一頓時萎蔫：“我也沒想到她都失憶了還這麽敏銳。”
松山久幸哼哼道：“不只是人家敏銳的緣故吧，你自己演技差才是最重要的原因。比如說剛才，請尊重一下自己現在的年齡，該閉嘴的時候就閉嘴，是這裏沒人能幫你說嗎，非要自己叭叭，也就是高木警官不怎麽註意這些，否則要是換成其他人……哼哼！”
工藤新一也知道自己理虧：“知道了，可是作為一個偵探，知道真相卻不能親口說出來真的太難受了！”
“是難受一段時間還是直接推進太平間，你自己想好！”松山久幸仗著身高優勢在他頭頂敲了一下。
工藤新一鼓起包子臉：“好的。”
波洛咖啡廳的老板神出鬼沒，松山久幸也沒見過幾次，大部分時間都是由榎本梓在打理店裏的事情，她也是店裏資歷最老的店員，說來也奇怪，波洛也招過其他店員，但都做不長久。
所以要了解在波洛發生的事情，問榎本小姐準沒錯。
工藤新一這次忍住了，東原涉拜托榎本梓用店裏的固話，按照高木涉筆記本上記錄的內容，輸入後將接收的手機號設定為自己的，然後果然很快他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星期天中午十二點 米花町五丁目六番地 波洛咖啡廳窗邊 戴好紅色蝴蝶領結等著】
高木涉非常有氣氛地驚呼起來：“真的出現了！這應該是某種交易的信息吧！”
秋園彥二重東原涉擠了擠眼睛：“所以那位伊達航警官其實是想要帶你一起破壞這起交易，”
東原涉嘴角向下一撇，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他可不是那種人。
高木涉又開始撓頭碎碎念：“可是已經一年了，交易應該早就完成了吧！”
“高木警官不如先想想一年前的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麽，說不定能找到線索。”工藤新一此時已經坐到了窗邊的位置，兩手在座位上摸來摸去。
“一年前……一年前……”高木涉想得眉毛都打結了。
“啊，找到了！”工藤新一從桌下撕下一條已經沒什麽粘性的膠帶。
東原涉問榎本梓：“這個位置應該曾經貼過東西，請問店裏又發現過，或者見過有人從桌下拿出過什麽嗎？”
“啊！”榎本梓被這一提醒，確實想起來，“有哦，以前從這個位置撿到一個游戲機，上面確實有一點黏黏的，等了很久都沒人來找，就一直放在店裏。”
榎本梓在店裏一通翻找，終於找到一個電量耗盡的游戲機。
工藤新一三人對視一眼。
“東西沒被帶走，說明交易出了問題，那個本應該帶著紅色領結坐在這裏的人很可能沒來。”
“信息上只說是星期天，沒說具體日期，那麽一次不成功，那人很有可能會連著好幾個星期日都過來觀察情況。”
三人看向榎本梓。
榎本梓被他們盯得壓力陡增：“你們是想說有沒有在店外向裏面張望的奇怪的人是吧！我想想……呃……成年人的話沒印象，但是小孩子倒是有一個。”
榎本梓忙把這件事說了。
大概從半年前開始，她就註意到一個金發的小男孩總是在周末的時候坐車來到店外，然後重覆一個先捏起大拇指，在捏起其他四根手指的動作，不過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在打招呼。
這次最先反應過來是工藤新一，他臉色沈重地說：“他是在求救！這是一種源自加拿大的手勢。一年前……綁架案……我記得……”
“啊！”高木涉被工藤新一的話提醒，終於想起來，“一年前有個法國汽車廠商派來的副社長的次子遭遇綁架，雖然我們根據綁匪的勒索電話進行了反追蹤，但趕到的時候，對方已經逃掉了，後來這起案子就再也沒了消息。那個孩子當時七歲，並且就是金發。”
“雖然我們中途鎖定了一個曾是泥慘會成員的嫌疑人，但在我和伊達前輩熬夜監視的時候，那個人被一個醉漢用酒瓶砸破頭，在醫院昏迷一周後就去世了。”高木涉說，“也是因為當時我們通宵熬夜後精神不好，伊達前輩才會沒有拿穩筆記本，然後在撿本子的時候被車撞到。”
高木涉無法不在意，因為他還記得，當時伊達前輩是為了給自己看什麽東西，才會拿出筆記本，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因為自己……
這時高木涉突然感覺一只手按在自己肩膀上，擡起頭發現是那個讓他感覺有幾分眼熟的高個子少年，他記得這名少年自我介紹叫東原涉，和自己名字相同：“你……”
少年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打起精神來，既然心裏覺得過意不去，那就努力幫他完成這件事吧！”
“我……”不知道為什麽，見到這樣的笑容，高木涉突然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是！但是……距離綁架案已經一年了……”
“那個……”榎本梓突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說：“會不會是哪裏出錯了啊，綁架案是一年前，但那個金發的孩子，我上周末還見到他了！”
高木涉突然兩眼發光，湊到榎本梓面前：“真……真的嗎！”
榎本梓被嚇了一跳，後退一步：“是……是的，但是一般綁架案會這麽長時間劫持人質嗎？”
她覺得不太靠譜，都一年了，如果被綁架的真是那個孩子，不就代表綁匪整整養了一年的孩子嗎？！會有這種事情？
“如果那個人躲得很嚴實，根本沒有關註外界消息的話是有可能的。”工藤新一說。
秋園彥二倒是神色微妙：“就算是這樣，能連續一年每周過來，也沒考慮過是不是交易對象出了差錯，我覺得這個人多少……腦子有點問題。”
高木涉現在正在興奮中：“周末！周末！只要等到周末，就能抓住那個人，救出被綁架的孩子了！可惡，今天是星期一，還有整整六天！”
此前一直靜靜聽他們推理，沒有開口的松山久幸終於出聲了：“我覺得不用等到周末。”
高木涉眼中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
松山久幸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站起身：“現在的米花町可不是以前的模樣，只要他們出現在這裏，就避不開米花町的監控。”
“監控？”高木涉想了想，“好像這邊的監控比起其他地方確實要多一些。對哦，為什麽？”
工藤新一一言難盡地看著松山久幸：你小子不會吧……
松山久幸眨眨眼：這件事可不是我做的！
秋園彥二卡進他們中間，打斷了兩個人的眼神加密對話：“那就走吧。”
要一家一家調監控很花時間，大家也不確定孩子現在的情況，雖然之前一年都沒事，但誰也不能保證現在不會出事，意外發生的時候從來不會給人準備的時間，如果綁架犯突發奇想，發現那人已經被抓，那麽事情就麻煩了。
松山久幸說：“高木警官，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只是可能不那麽……咳！”
高木涉立馬追問：“什麽辦法？”
松山久幸不好意思地說：“我以前在網上認識過一個黑客，我可以請他幫忙，直接把沿途的監控都調出來，這樣更快一些，但是……”
壓力瞬間就給到了高木涉：“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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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涉左右為難：“所以之前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次，你收到的消息，還有後續警視廳收到的那些證據……也是那個朋友給的嗎？”
松山久幸：“沒錯，但是如果當時我這樣說的話會比較麻煩。”
高木涉很快下定決心：“那就拜托松山君你的那位朋友了，還是孩子的安全更重要。”
秋園彥二有些意外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會變通的，我還以為你和大多數警察一樣都認死理，秉著多做多錯，不做不錯的原則呢！”
高木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可是我做警察就是為了幫助有需要的人，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那這個警察的身份也就沒有必要了啊！”
工藤新一也豎起大拇指，雖然經驗上還差了些，有時候也畢竟莽撞，可論責任心，還真沒多少警察能比得上高木警官，畢竟大多數人也只是將警察當做一份普通職業，混混日子拿工資，何必要自找苦吃！
東原涉也欣慰極了，他當初的選擇果然沒錯，這是個很有培養價值的後輩。
才過了不到半分鐘，松山久幸就拿起手機說：“好了！”
高木涉又驚又喜：“這麽快？那個綁架犯究竟在哪裏？”
“雖然已經離開了米花町的範圍，但還是鎖定到了哦！”松山久幸打開諾亞傳過來的地圖，“鳥矢町三丁目附近，接下來去就需要去那邊。那人不可能連續一年都住酒店，那麽能夠選擇的住所範圍就大大縮小，並且一個帶著金發外國小孩的單身男人，我想應該非常顯眼。”
秋園彥二打了個響指：“那就出發吧，讓我們終結這個一年前的遺憾！”
……
正如松山久幸所說，一個帶著外國小孩的單身男人確實非常顯眼，雖然那人已經盡量減少了外出的次數，但依舊被人註意到了。
二番地白美濃公寓。
一個手裏提著菜的中年女性說：“你們說的人我見過，在這裏住了應該一年左右了吧，奇奇怪怪的，總是上錯電梯。不過和他在一起的不止一個金發的外國小男孩，還有一個黑發的孩子。”
“還有一個？”高木涉捏著警察手冊的手一抖。
“所以那個男人真的是個綁架犯？天啊！”女人捂著嘴小聲驚呼，“警官先生，你們可一定要盡快將他抓走啊！”
“請問女士你知道他在哪個房間嗎？”高木涉問。
女人搖搖頭說：“不清楚，我不是說了，他總是上錯電梯，所以我也沒註意到他究竟住在哪一層。”
高木涉：“這下可麻煩了。”
東原涉：“其實也沒那麽麻煩，他害怕孩子會向外人求救，並且也擔心別人發現屋裏的情況，所以應該不敢開窗。這棟樓只有五層，算下來房間並不算太多，只要仔細找一找沒開窗的房間……”
高木涉：“我馬上去！”
秋園彥二一攤手：“那我們每個人負責一個方向吧。”
五人很快就把公寓四個方向的窗戶都檢查了一遍。
“一共有九個拉上窗簾的窗戶。”高木涉江所有人的發現統計後說道，“排除兩個一樓的，剩下的七個窗戶裏有些屬於同一戶，這樣算下來就是就是四戶。”
秋園彥二點了點：“還要排除二樓西邊這一戶，我確認過，這家窗戶很幹凈，是經常清理的，不可能是那個家夥的住所。”
“那麽就剩下三戶了。”高木涉在筆記本上標出這三戶的位置。
“哦謔，經典三選一。”松山久幸突然出聲。
東原涉沒理解：“啊？什麽三選一？”
倒是秋園彥二噗嗤一聲笑出來：“還真是，這大概是犯罪界對的黃金數字吧。”
東原涉嘆了口氣，一把按住一個：“你們啊……先想想是上門去把人揪出來，還是讓人主動離開吧！”
秋園彥二和松山久幸低著頭舉起手：“好~”
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鏡，嚴謹地說：“其實五選一的情況也不少。”
松山久幸不服氣地瞪過去：“三選一才是真神！”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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