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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可以退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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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可以退出嗎

新……一?

貝爾摩得遲鈍的大腦轉動起來。

新一——!

她的身體下意識動了起來,肌肉繃緊,猛地推開門撲過去,將少年保護在自己身下。

砰——

一聲槍響回蕩在走廊中,貝爾摩得身體一震,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痛楚,她擡起頭來,發現銀色長發的男人已經放下槍,後退了兩布,眼神覆雜難明。

這時身下少年的動作拉回了貝爾摩得的註意力,她回過頭來,見到少年掙紮著露出臉,臉上是同樣覆雜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歉意,然後伸手撕下臉上的易容,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抱歉,莎朗……”

銀色長發的男人也撕下易容,戴上眼鏡,同樣是一個十分眼熟的人。

“失禮了,莎朗女士。”

貝爾摩得扶著墻壁緩緩站起身,腦子還是有些迷糊:“有希子……優作……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工藤有希子扶著她,臉上滿是擔憂:“糟糕,怎麽感覺莎朗狀態不太對勁。”

看起來傻傻的。

這時一旁的另一道門推開,走出一名有著怪異雙眼的白發男人:“這是正常現象,一些……催眠後遺癥,多休息就好。”

貝爾摩得轉過頭去,她沒見過這個男人,但這種肉眼可見的□□上的怪異讓她聯想到那個同樣奇怪的小矮子:“你和那些人是一夥的!”

她終於回想起來身上發生的事情,她在想要離開黃昏別館的時候被人打暈了,一醒來就是在這裏。

“有希子你們……聯手了!”貝爾摩得終於徹底清醒,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臉色頓時冷淡下來,看向白發男人,“你們對我做了什麽?”

“呃……”工藤有希子不知道怎麽回答,雜貨店這邊從一開始的再法律邊緣反覆橫跳,到現在已經發展成為大鵬展翅,沒幾個手段是合法的,對總體來說還算是遵紀守法的工藤一家沖擊力極大,不過非常時刻行非常手段,他們也明白這都是不得已而為之,松山君他們也已經很努力地控制著盡量不要波及無辜人員,所以才會發生這次被組織利用警方來要挾的事情。

但……有些事情明白是一回事,要真清清楚楚說出來又有些尷尬。

好在貝爾摩得質問的並不是工藤有希子,這個問題也用不著她來回答。

但千手扉間並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不如先聯系一下……那位先生,再遲的話,恐怕就算是你也難免被懷疑。”

貝爾摩得臉色異常難看,這短短的一句話已經透露他們的意思,自己的秘密被知道了,而且他們還認定自己絕對不會在這時候說出不該說的話。

可惡的家夥!但偏偏……

地下訓練場手機信號堪憂,所以千手扉間帶她一路來到樓頂,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貝爾摩得嗤笑一聲:“你倒是很有自信。”

上來的時候她已經觀察清楚了,這裏似乎是一家雜貨店,而且東西有些眼熟,不就是那次在酒吧裏那個叫伏特加大哥的孩子送的同款。

所以那並不是巧合,而是蓄意接近!

“嗯哼,快打吧。”千手扉間靠在圍欄上,看著對面三樓還亮著的燈光,表現得毫不在意。

貝爾摩得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對面,然後突然楞住了,這是……

毛利偵探事務。

毛利……蘭!

貝爾摩得怒視著白發男人,難怪這家夥不怕自己告密,他們真的知道了……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牙齒咬得嘎吱作響,貝爾摩得只想生吞了這個可惡的男人,然而在電話接通的瞬間,她的怒火瞬間被壓制下來,聲音迅速恢覆平靜,聽不出一絲破綻。

“……是,我被偷襲……聯絡器損壞……昏迷……現在……”

貝爾摩得好一通解釋,才勉強填上自己沒有跟隨庫拉索返回,並且到現在才恢覆聯系的大坑。掛斷電話後,她深吸一口氣,冷然地看著千手扉間:“說罷,既然已經從我這裏知道了你們想要的,還要我做什麽?如果是對付那位,抱歉,我恐怕做不到。”

千手扉間:“不急,先下去再說。”

貝爾摩得跟隨千手扉間回到三樓,發現這裏比剛才多出了幾個人。

“果然和你有關系,松山……久幸。”貝爾摩得承認自己難得看走了眼。

“嗯,又見面了,茉美姐。”松山久幸後背挺直,伸出右手。

貝爾摩得沈默一秒,嗤笑一聲,也伸出手握上去:“看來你的地位比我預想的還要高,我有點好奇,波本他知道嗎?”

松山久幸回以一個笑容:“如果茉美姐希望的話,波本先生也能知道。”

貝爾摩得碰了個沒趣,收回手,沒有看一旁的好友,一甩頭發在沙發上坐下來,微擡眼睫:“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還趕著回去。”

松山久幸在她對面坐下:“不急,在此之前,還有個人想見你。”

工藤優作和有希子向兩邊讓開半步,露出藏在他們身後的人,那是一個約摸七八歲的孩子,披著齊劉海的長發,穿著偏向中性設計的衣服,但貝爾摩得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孩子的身份,身體猛地前傾:“新……一!”

工藤一家三口在親眼見到貝爾摩得竟然毫不猶豫從琴酒手下舍身保護“工藤新一”時,心中震撼非常。別說有希子和工藤優作,就連工藤新一本人都不明白這個組織裏毀譽參半的代號成員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千手扉間自然知道,松山久幸也知道,但他們並沒有直接告知工藤家,既然決定合作,自然應該留一些空間,扒得太幹凈會讓人生厭的。

也正是貝爾摩得下意識的行為,讓工藤新一做出現身相見的決定。

他上前兩步,擡起頭:“你……”

他想問貝爾摩得為什麽會救他。

但千面魔女只是淡淡一笑,這笑容中沒有刻意營造的嫵媚,但每一分都發自內心:“還活著……很好。”

然後貝爾摩得迅速收起了因為震驚二洩露的真情實感,重新掛上笑容的假面,對松山久幸說:“是你做的。”

新一這副模樣明顯是被琴酒灌下了那種藥物造成的,那藥物有多危險沒人比她這個親身體會過的人更清楚,當時的有希子和優作都在國外,能夠提供幫助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眼前的松山久幸。

松山久幸沒有否認:“當時正好在附近,也是新一自己命大,我只是將他帶離現場,能活下來是他運氣好,或者說……體質適合。”

“你們還挺了解的。”貝爾摩得輕笑一聲,“也是,那個人也在你們這裏,沒人會比研究藥物的本人更清楚。她該慶幸自己選擇了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

貝爾摩得半點沒有掩飾自己對於宮野志保惡意的意思,反正對面已經知道了,遮遮掩掩反而沒意思。

“想要我幫你們做事不是不可以,但至少要拿出能上臺面的好處吧?”貝爾摩得纖長的手指敲了敲沙發扶手,這樣的隨意的動作在她做來也充滿了風情與誘惑。

但非常遺憾,在場的幾個男人都沒有這根筋。

“宮野小姐正在研究解藥,如果能從組織那裏拿到原本的資料,速度應該能更快一些,畢竟我們也不確定長時間保持這樣的身體會不會造成什麽不良影響,這不是我們樂見的結果不是嗎?”松山久幸氣定神閑地說。

貝爾摩得上揚的嘴角下跌了一個像素點,被人看穿底線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當然,這並不是我們的條件。”松山久幸優哉游哉地說,“成功研制出解藥之後,茉美姐需要的話,我們可以雙手奉上,以及……為茉美姐提供一個絕對不會被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找到的環境。”

凡存在過的事物,必定會留下痕跡。一旦組織倒臺,被各國勢力吞吃,核心研究的機密未必能保下,屆時貝爾摩得容貌不改的情況也很有可能被連帶翻出來。

沒有了組織作為後臺,貝爾摩得很清楚自己將要面對什麽,這個條件對她來說確實非常具有誘惑力。

“哦?你說的不會是黃泉吧?”心中雖然意動,但嘴上總還要挑挑。

“當然不,這是在保證茉美姐性命和自由的前提下。”松山久幸說。

工藤新一有些詫異地看著松山久幸,你們就這樣當著他這個偵探的面談這種黑幕交易?!

雖然貝爾摩得舍身相救,讓他有些感動,但在他的印象中,貝爾摩得依舊是一個惡貫滿盈的犯罪分子,既然是犯罪分子,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就像關在地下室的皮斯克和愛爾蘭,松山久幸明確表示過會在事情結束後轉交給警方。

但現在為什麽……

“可以。”貝爾摩得其實清楚,她沒有第二個選擇。

松山久幸交給貝爾摩得幾個U盤和一張照片:“U盤裏是能夠清除數據的病毒,相信茉美姐知道怎麽使用。這張照片上的人,茉美姐可以在適當的時候告訴那位先生,你在警察醫院見到她了。”

貝爾摩得收下U盤,知道這東西的用途,無非是用來銷毀研究所的資料,她本人比松山久幸更希望那些玩意兒從中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是這照片上的人……這金發藍眼的女孩有什麽特殊之處嗎?還真是會玩兒神秘。

“最後……”松山久幸取出一對紅色的耳釘,“遇到危險的時候,毀掉其中一枚,我們會盡快趕到。”

“定位器?”貝爾摩得接過來看了看,沒發現什麽特殊之處。

“算是。放心,不會被任何設備檢測出問題,要不要用隨你。”松山久幸並不強求,畢竟這關系到的是貝爾摩得本人的安危,又不是他。

“莎朗!”有希子握著拳在旁邊小聲喚道。

“嘖。”貝爾摩得臉上流露出一絲嫌棄,但還是將自己的耳釘取下,換上新的,“我還沒戴過這麽便宜的東西。”

松山久幸面無表情動了動嘴:“抱歉,我們很窮,沒錢,和組織作對花光了我們所有的積蓄。茉美姐不介意的話也可以自行提供材料,我們代為加工,明天你找時間來取就行。”

窮得坦然且理直氣壯,別說貝爾摩得被哽住,就連工藤一家都楞住了。

工藤新一疑惑不解:“店裏收益不是挺不錯的嗎?這麽差錢?”

松山久幸刷地抽出紙筆:“新一你知道我們每天訓練用的子彈要多少錢嗎?還有炸彈、手榴彈、炮彈……扉間先生你今天開了幾炮?”

千手扉間伸出手指:“三炮,沒有實操過,不太熟練。”

工藤新一瞪大眼:“等等,怎麽還有炮彈?你又多出什麽奇怪的東西了?”

松山久幸白了他一眼:“對面都上武裝直升機了,難道我們還要用狙擊槍嗎?當然是火箭炮更有破壞力!對了,新一你會開飛機嗎?”

工藤新一被他一問,頓時忘記了剛才的質問:“會……”

松山久幸雙眼一亮:“坦克呢?”

工藤新一結巴了:“這個不會……”

工藤優作笑著舉起手:“我會!”

松山久幸抓住他們兩個的手:“那麽之後就拜托了,我們得找個時間突擊特訓一下,手裏的坦克和武裝直升機都要利用起來,不能像這次一樣被打個措手不及,組織也太猖狂了,竟然當著警方的面動用武直。簡直不把日本官方放在眼裏!”

這下就連工藤有希子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瞧這話說得,究竟是誰更猖狂啊!人家組織的是武直,你怎麽連坦克都有!

工藤新一簡直要瘋了,抓著松山久幸的衣領使勁搖晃:“松山你這些東西究竟哪裏來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山久幸被晃得頭暈:“朋……朋友讚助的……yue……”

犬夜叉連忙扒開工藤新一,看著人都開始翻白眼了,學著電視上給松山久幸做心肺覆蘇,雙手放在胸口,用力一按……

哢嚓——

“啊——”松山久幸發出一聲響徹寰宇的慘叫,終於成為今天除降谷零外受傷最嚴重的人。

千手扉間簡直沒法看,伸手捂住眼睛。

貝爾摩得……貝爾摩得已經有十秒鐘沒動了,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有希子:“他們一直這樣?”

“啊……哈哈哈哈……”工藤有希子尷尬的笑已經說明了一切。

貝爾摩得沈默不語,她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被組織視為勁敵的神秘勢力竟然就是這樣一幫仿佛從搞笑劇裏面跳出來的人物,又窮又不靠譜,好像個草臺班子。不對,不是像,而是本身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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