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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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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失控

“砰!攻守逆轉。”松山久幸頭一歪,被血糊了一半的臉上笑意盈盈:“在我支撐不住之前,先來個友好的自我介紹吧!我叫松山久幸,今年十九歲,人生理想是平平淡淡度過這一生,該你們了,先生。”

降谷零:完了,孩子壞掉了!

愛爾蘭:這他媽叫什麽平平淡淡,你倒是先把炸彈放下再說啊!

【冷靜!冷靜啊!】

945急得打轉,外面那兩個不知道,但它還能不清楚嗎!這些手雷和炸彈都是之前準備好沒用完的,全是真貨啊!這要是爆炸了,這裏的三個誰也別想找到一根完整的骨頭。

而且小久幸事怎麽回事!它記得這孩子是個精神狀態正常的人,怎麽突然就變態,朝著他那些前輩們進化了呢!

知道了,一定是白蘭的錯!

【深呼吸!穩住!距離犬夜叉到達戰場還有45秒。】

松山久幸像是沒聽到945的聲音似的,舔了舔流到嘴邊的血:“你們怎麽不說話?是不愛說嗎?愛爾蘭先生?波本先生?”

愛爾蘭拿著槍的手臂垂下,緊盯著看起來不太妙的少年:“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是我輸了。我們就此離開,就當今天沒見過。”

“沒見過?我想聽的可不是這個。”松山久幸的聲音輕飄飄的,“我好久沒受過這種罪了,愛爾蘭先生成功讓我回憶起一些不高興的事情,還想就這樣算了?愛爾蘭先生還真是有著和體格不符的天真頭腦,既然我出現在這裏,你想想,我的同伴又會在哪裏?”

愛爾蘭頓時臉色大變。

皮斯克——

他顧不得炸彈的威脅,再次將槍口對準了松山久幸:“你究竟想做什麽?”

松山久幸沒有理會他的憤怒:“你現在趕過去還趕得上嗎?不如先打個電話試試看?”

愛爾蘭來不及細想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立馬用另一只手去摸手機,號碼撥出去,手機發出嘟嘟的聲音,但對面一直沒有被接起。

他面目猙獰地盯著松山久幸:“你們將他怎麽樣了?”

“你很在乎他?”松山久幸依舊是不疾不徐的語調,“真是難得,你們這種組織裏也會有真感情,我感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但是……你憑什麽和我說這句話,愛爾蘭~”

愛爾蘭扣著扳機的手指暗暗用力:“如果你們敢傷害他,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松山久幸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哈哈哈哈,你這句話如果早幾分鐘說還有一點威懾力,但是現在……”

一道矮小的身形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躥進了洗手間,全部註意力放在松山久幸身上地愛爾蘭只覺得握槍的手瞬間失去知覺,然後才是延遲到來的劇烈疼痛,當他終於想要開槍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對手的控制。

“什……麽!”愛爾蘭用僅剩的一只手下意識地阻擋突如其來的攻擊,然後這只手上也飛起一蓬鮮血,血液噴濺在墻壁和天花板上,又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降谷零在人沖進來的時候下意識後退一步防禦,但對方並沒有攻擊他,而是直接沖著愛爾蘭去的,於是他又朝裏退了一些,這才分辨出來,一個照面就廢了愛爾蘭一只手的人竟然是店裏那個白發的男孩。

洗手間空間並不大,飛濺的鮮血也甩到了降谷零臉上,他看著幾乎是被單方面虐殺的愛爾蘭,心中的震驚難以言喻。

雖然愛爾蘭因為大意一開始就失了先機,被廢了一只手,戰鬥力幾乎減半,但能將人打成這樣,這孩子的力量遠超過報告上的形容。

降谷零看著白發男孩一只手插進愛爾蘭的肩膀,硬生生撕下來一塊血肉,不禁眉頭一皺。

這孩子不對勁!

松山久幸也發現犬夜叉的狀態不對,收起手裏的炸彈,大喊:“犬夜叉,停下!”

但犬夜叉只是微微一頓,繼續雙眼赤紅地在愛爾蘭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再這樣下去,愛爾蘭非得給他當場削成骨頭架子。

【失控了!】

“犬夜叉!清醒一點!”松山久幸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沖上去想要阻止他。但犬夜叉現在已經被刺激得失去理智,根本是敵我不分。

松山久幸僅剩的半張沒沾血、只有一個鞋印的臉直接被賞了一爪子,好在傷口不深,大概這已經是犬夜叉潛意識影響下的優待了。

菜雞捂著臉無奈地退回來,和洗手間另一個人面面相覷。

降谷零猶豫著擠出兩個字:“瘋了?”

剛才還不太正常的松山久幸終於恢覆了,但這個怎麽又瘋了?

“降……波本先生不去阻止一下?你的同伴好像要掛了!”松山久幸輕輕地問。

降谷零眼皮跳了一下。

就白發男孩這敵我不分的狀態,松山久幸上去都被賞了一爪子,他怕自己湊過去也變成下一個愛爾蘭。為了救一個組織成員搭上自己,好像不太值。

愛爾蘭的聲音漸漸弱了,就在松山久幸打算拿出鐵碎牙閉眼沖的時候,援兵終於到了。

戴著針織帽的高大男人出現在洗手間門口。

松山久幸兩眼一亮,急忙大喊:“赤井先生,快攔住犬夜叉!”

赤井秀一還沒反應過來,犬夜叉發現新的威脅,立馬鎖定了他,直撲過來。

赤井秀一滿是問號地和自己人打了起來。

降谷零聽到這個讓他憎惡至極的名字,猛地擡眼:“赤井……秀一!”

刻骨的仇恨不可抑制地湧了上來,如果換個環境,他不介意和赤井秀一來一場,但現在不是時候。

降谷零強行壓下心中戾氣,上前一起壓制起白發男孩。

赤井秀一偷空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兩個人在兩年之後終於再次見面。

赤井秀一:“好久不……”

話還沒說完,他就迎上金發男人驟然轉向的一肘子,連忙躲開,然後被白發男孩抓住機會來了一下。

赤井秀一:好煩啊!

降谷零偷襲成功一半也並沒有感到開心,因為他也被白發男孩來了一下,誰也沒占便宜。

而且赤井秀一這張臉實在是看著就讓人感覺想吐,惡心!

松山久幸也沒閑著,給倒地下場的愛爾蘭近距離來了一針阿笠博士特制麻醉針,送他徹底出局。然後開始清理地上的手雷,這要是不小心炸了就好笑了。

這時其他人也趕到了,京極真、服部平次、工藤新一、毛利蘭……

諾亞方舟把會場裏它能叫到的能打的人都通知到了,也就造成了現在一堆人圍在門口的場景。

“發生什麽了?!”

不是說松山被綁架了嗎?怎麽現在是犬夜叉和降谷零以及赤井秀一打起來了?

這是工藤新一毛利蘭這種知道一些情況的人的想法,而在服部平次京極真看來,就是兩個不要臉的成年人在圍毆犬夜叉。

已知犬夜叉是自己人,那麽打他的兩個人就一定是犯罪組織的成員,這個推理沒毛病!

於是服部平次和京極真就沖著降谷零和赤井秀一招呼了上去。

赤井秀一感覺到腦後的勁風,瞬間頭皮發麻,頭一歪讓開來。下一秒一個碩大的拳頭就貼著他的臉砸在墻面上,墻壁上的瓷磚以京極真的拳頭為中心,像蜘蛛網一樣碎裂開來。

赤井秀一連忙推開,咂了咂嘴:“你們打錯人了吧!”

降谷零也被服部平次從後面用拖把偷襲,險之又險地讓開。

他們兩人一退開,面對犬夜叉的人就變成了服部平次和京極真。犬夜叉可不管誰是誰,只要有威脅的全部抓死。

“哇!”服部平次耳邊幾根頭發瞬間獲得自由,飄飄蕩蕩地落下,“怎麽回事啊!”

撿完最後一個手雷的松山久幸嘴角抽了抽:“你們打錯了,把犬夜叉按住!”

“哈?”京極真的眼中充滿了清澈的疑惑。

最後加上毛利蘭,五個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犬夜叉按在地上。

工藤新一第一時間湊上去:“犬夜叉究竟怎麽了?”

松山久幸摸出鐵碎牙,擠開服部平次,將刀直接順著犬夜叉的領口插進他衣服裏,又湊近了去扒拉眼皮:“犬夜叉醒醒啊!你看我沒事的!”

松山久幸那半張是血半張是爪痕的臉湊近了,看得犬夜叉瞳孔地震,猛地掙紮起來。

降谷零終於忍不住把人提溜出去:“你就別添亂了。”

這樣一張臉湊過去除了刺激發瘋的當事人,起不到任何安撫作用。

仿佛是為了證明他說的話似的,在松山久幸離開視線之後,犬夜叉真的慢慢安靜下來,然後閉上眼昏迷過去。

服部平次終於松了口氣,松開按著肩膀的手站起來,吹了吹自己胳膊上的爪痕,心疼地說:“這孩子究竟怎麽回事?金剛狼嗎?”

普通人的指甲怎麽可能這麽堅硬鋒利!難道犬夜叉和白蘭先生一樣也是超能力者?

比起這個,松山久幸更想說的是:“你們要不要先去打個狂犬疫苗?”

犬夜叉雖然是半妖,但也有犬妖的血脈,誰知道犬妖和狗有多大區別,會不會一樣帶有狂犬病毒呢?還是打了安心一點吧!

所有人都沈默了,這話乍一聽很離譜,但想到犬夜叉剛才發瘋的樣子,好像確實挺有必要去一趟醫院。

服部平次無奈地抓了抓頭發:“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隨著他的動作,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他低頭一看,原來是犬夜叉頭上的針織帽。

移動的物體通常比靜止的物體更引人註目,帽子掉下來的瞬間,大家的目光都落到帽子上,然後順理成章地轉移到犬夜叉失去帽子遮掩的頭上。

咦?

服部平次距離最近,蹲下身捏了捏從白色發絲中冒出來的覆蓋著白色絨毛的肉粉色耳朵。

軟軟的,有溫度,似乎是感覺到觸摸,耳朵還動了動。

服部平次的動作立時停頓下來,整個人僵硬得像巖石一樣:“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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