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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鴿子玩偶的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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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鴿子玩偶的慘劇

也不知道這孩子為什麽這麽喜歡這頂帽子,為了不摘帽子,竟然寧願戴頭套也不願意易容,也是奇了怪了。

“不要!”犬夜叉試圖逃跑。

毛利蘭攔住他的逃跑路線:“不行哦,帽子一定要取下來,頭發也要吹幹,生病會很難受的。”

“我不會生……我可以自己吹。”犬夜叉眼睛四處瞟著,不死心地尋找逃脫路線。

但他的小心思不幸被兩位女士看穿,工藤有希子一把抱住犬夜叉,控制住他的雙手。

犬夜叉霎時臉色通紅,連蒸汽都快冒出來了:“放開我!救命!”

他叫得太過慘烈,有人聽到了,但不以為意。

工藤新一:“老媽和小蘭說得對,不把帽子換下來吹幹頭發會感冒的。等等,你不想脫帽子難道是禿頂?”

犬夜叉怒目以對,等我脫困了就把你撓成禿頂!

阿笠博士:“沒錯。”

有人聽到了,但選擇作壁上觀,並且試圖多加一把火。

秋園彥二笑瞇瞇:“犬夜叉叔叔~加油哦,不要怕!”

神田延五郎雙手抱胸:“男人不能說不行!”

千手柱間……只會嘿嘿嘿地圍觀。

深見宗三明智地選擇隱身。

就在犬夜叉對這些看熱鬧的家夥破口大罵的時候,一雙手精準地捏住了帽子耳朵,犬夜叉就像是被按下暫停鍵的聒噪鴨子,毛利蘭捏著耳朵往上一提……往上一提……一提……

“咦?取不下來?”毛利蘭眼中露出疑惑,她覺得可能似位置不對,於是改為捏著臉頰兩側的帽子邊緣,然後往上一提……

“咦?”毛利蘭滿臉問號,“取不下來。”

看上去松松垮垮的針織帽就像是粘了膠水一樣,連一個角都翻不起來。

毛利蘭不信邪,又用力一拔,犬夜叉被拔得脖子都伸長了一截,帽子卻還是焊在頭上似的,根本紋絲不動。

工藤新一覺得有點奇怪,走過來:“你不會是在裏面裝夾子了吧?”

他也伸出手想試試。

犬夜叉卻曲起腿,兩只腳毫不留情地蹬在工藤新一臉上,然後趁工藤有希子驚訝放松的時候掙脫束縛,輕輕一跳來到窗戶邊,兩只手捂著帽子耳朵,臉色又青又白又紅,像個調色盤似的,然後哼了一聲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毛利蘭急忙追過去:“犬夜叉!你的腿剛剛包紮好,不能亂動!”

工藤新一臉上頂著兩個鞋印站在原地,他就過來看看,帽子又不是他拔的,找誰惹誰了!

工藤有希子捂著嘴偷笑一聲,最終還是擔心犬夜叉的傷,追了過去。

秋園彥二熱鬧也看完了,趕忙出來打圓場:“讓他自己一個人待著吧,那頂帽子對犬夜叉來說很重要,和他的身世有關。”

他全憑帽子才能遮掩自己非人類的身份,怎麽就不是和身世有關了?!

毛利蘭擔憂地指著窗沿的血色:“可是他剛包紮好的傷又開始流血了。”

秋園彥二:“呃……”

他如果繼續說不用管會不會顯得太冷血了?

千手柱間咳嗽一聲,說:“我去吧。”

毛利蘭松了口氣,讓開通往窗外陽臺的路,結果就見到千手柱間嫻熟地翻過窗戶,壓根沒有走門的打算。

深見宗三深吸一口氣,轉移話題:“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工藤優作一時之間也忘了剛才的話題進度,他回憶了一下,正想開口,突然被秋園彥二打斷了。

“等等,你們有誰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玩偶了?”秋園彥二慌張地比劃,“就這麽大,一個白色的鴿子玩偶!”

阿笠博士指了指毛利蘭:“我好像看到被小蘭拿走了!”

毛利蘭渾然無知地眨了眨眼說:“我看它都濕透了,還弄得臟兮兮的,就和大家換下來的衣服一起放進洗衣機了,有什麽問題嗎?”

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大了啊!

客廳裏旺財雜貨店的三名店員沈默兩秒,然後不約而同地拔腿沖向洗衣機。

秋園彥二發出一聲慘叫:“白蘭先生啊啊啊啊!”

三個人把洗衣機停下,然後六只手在洗衣機裏一陣撈,終於從纏在一起的褲衩中救出了濕噠噠吸飽了水的白蘭鴿子。

此時的白蘭鴿子和平時裝玩偶的模樣不太一樣,紫色的寶石的雙眼就像失去了光澤似的,圓滾滾的身體也沒了那種靈動感。

秋園彥二感覺不太妙,抓了抓頭發:“完蛋。”

毛利蘭被他們的反應嚇到心生忐忑,小心翼翼地問:“這……這個玩偶不能洗嗎?”

工藤新一也問:“玩偶裏藏了東西?”

然而那三人根本沒空理會他。

神田延五郎嚴肅地拎起鴿子玩偶晃了晃,很重,都是水。

“會不會是水太多了,接觸不良?”他兩手一上一下捏住鴿子玩偶,然後用力一擰。

大量的水夾雜著泡沫從玩偶身體裏被擠出來,他還仔仔細細地把兩只小翅膀裏的水也擠幹了,然後甩了甩。

秋園彥二看著眼前因為失去水分,又經過大力擠壓,變得幹癟癟、皺巴巴,像是在鹽裏腌了十年八年的老鹹菜的鴿子玩偶,感覺更加絕望了。

這怎麽看都是一副翹辮子的模樣。

“啊……”始作俑者神田延五郎也楞住了。

秋園彥二豆豆眼:“啊……”

深見宗三抹了把臉:“要不……還是先把它吹幹,然後等店長醒過來。”

秋園彥二:“看來只能這樣了。”

毛利蘭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但似乎是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於是說:“我來……”

秋園彥二立即打斷了她:“不,小蘭小姐你們去休息吧,我來就好。也不用覺得自責,這件事和你沒關系,是我發現得太晚了。”

秋園彥二把人全部趕出去,拿著吹風和梳子關上了門。

工藤新一不知道他們在玩兒什麽花樣,也不太想猜,直接問:“這個玩偶究竟有什麽問題?”

神田延五郎語氣沈重地說:“這個玩偶是店長的前輩。”

工藤新一:“哈?”

這是什麽神經病的答案,認真的嗎!

算了,現在還是先別管什麽玩偶了。

好在後來沒什麽突發事件,雙方把自己遇到的事交流了一下。

盯著宮野明美的有四個人,兩個就在商場裏貼身跟著,另外兩個是狙擊手,守在商場對面的樓頂。可能是雨勢太大,也可能是組織對宮野明美其實並不怎麽重視,這兩人在樓頂摸魚。

監視宮野明美的兩人都做了偽裝,假裝自己是普通顧客,宮野明美本人也不知情,但又怎麽瞞得過工藤優作和工藤新一這對父子的火眼金睛。

工藤新一仗著個子小,悄悄靠近其中一個人,一發麻醉針直接解決。

另一個被易容成老婦人的工藤有希子靠近後用電擊器放倒。

至於那兩個狙擊手是怎麽暴露的,真的很簡單,說出來都要被人直呼離譜。因為他們倆在摸魚,其中一個人抽完煙直接將煙頭丟到樓下,剛好砸到工藤新一頭上。

工藤新一擡頭尋找是誰這麽不道德地高空拋物,然後一看,喲謔,狙擊槍藏都不藏一下,就那麽大喇喇地架著呢!

這不找你們找誰啊!

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工藤新一和千手柱間打算上樓去看看,結果工藤新一不小心踩中地上的易拉罐被發現,千手柱間一開始是想將兩人一起留下的,但兩人中的男人拼了命地護著另外一個臉上有蝶翼刺青的女人,他顧慮到工藤新一的存在,稍微留了手,沒有將兩人一起留下來。

秋園彥二聲音中帶著雀躍:“原來千手先生也抓了一個,我們不如趁現在審一審,看看他們在組織裏究竟是什麽身份,如果是代號成員的話就賺大了!”

工藤新一:“呃……千手先生抓住的那個男人傷的有點重,還在昏迷中。”

神田延五郎:“那就先看我們這個,只是被手榴彈沖擊了一下,應該問題不大,我去把她叫起來。”

另一邊,琴酒吃了大虧的消息很快就在組織裏傳開,因為他這次動作太大,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聽聞。

琴酒、伏特加、龍舌蘭、基爾、基安蒂、科恩、雪莉。

一共出動了六名代號成員,加一名擁有代號的關系到組織核心機密的高級研究員,但最後回來的只有三個,雪莉已經能確認被帶走,另外三個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被抓了。

組織boss大發雷霆,命令朗姆全力找出雪莉的蹤跡,如果人帶不回來,就直接處理掉。

琴酒一回來就被被boss罵了一頓,然後接受處罰去了。

琴酒倒黴,朗姆自然開心,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能夠完成任務。但當他開始調查之後才發現,這夥人就像是幽靈一樣,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突然冒出來的。

他們這次使用的大量炸彈也沒找到來源。

從琴酒和伏特加的交待來看,和他們交火的人中除了一個戴著奇怪青蛙頭套的小矮子,其他人看上去都是沒什麽記憶點的普通長相。而伏特加提到的一點引起了朗姆的註意,他說和他動手的那個男人明明臉上有好幾道傷口,但只有其中一些有血跡,另一些沒有。

朗姆是知道貝爾摩得的易容手段的,立馬就猜出了那夥人很可能用的都不是真容,只有一個特殊的。不管這個特殊的是因為外貌問題無法正常易容,還是其他原因選擇了戴頭套,都是一個值得重點關註的突破口。

不知道名字,還全都是易容,現場他們開的車也不翼而飛,不知道是被炸碎了,還是掉進河裏。很多線索證據都落到了警方手裏,比如對方安裝的炸彈和狙擊槍、手槍留下的彈殼,這要查起來是個大工程。

朗姆開始頭疼,早知道就不把話說得那麽滿了。

既然他這個二把手都忙得腳不沾地,下面的人也必須動起來,一個都跑不了。

於是本來還在為琴酒的倒黴而幸災樂禍的波本和貝爾摩得被安排了一大堆調查任務,波本的任務自然是朗姆下達的,貝爾摩得的任務則是組織boss親自發布的。

兩人都沒有拒絕的權利,幸災樂禍看戲二人組還沒高興幾個鐘頭,就被迫成為了苦哈哈加班二人組。

貝爾摩得氣得摔了一個酒杯:“該死的琴酒!”

早知道當時就送他一槍,直接讓他下地獄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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