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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救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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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救援開始

白蘭的出現是個意外,松山久幸不是十分信任對方,945也沒對他的行為表示反對,反而一個勁兒攛嗦著把白蘭鴿子關小黑屋。

但松山久幸想著人家貢獻的軍火庫,還是痛心疾首地拒絕了這個誘惑力十足的提議。

不過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大概是沒能力制服白蘭的,所以將人……鴿子交給了千手柱間。相信同為熱愛旅游的前輩,兩位一定會很有共同話題。

神田延五郎對倉庫裏的武器垂涎三尺,但松山久幸擔心這家夥拿到東西就忘了上班,所以只同意晚上放在訓練場裏給他拆著玩兒,堅決不能影響白天的正常營業。

另一邊的工藤優作一大早就給目暮警部打了電話,工藤新一也在旁邊聽。他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是真的沒有註意到降谷零說的話。

目暮警部接起電話的時候面帶驚喜:“喲~工藤老弟啊!你問我認不認識叫陣平的警官,而且很有可能是爆處的?”

他臉色沈了下來:“我確實認識一個,他叫松田陣平,當年還在警校的時候就受到邀請,一畢業就進入了爆、炸物處理班,是爆處的雙子星。如果不是因為後面的事情……”

“松田陣平……”工藤優作問,“方便了解一下是什麽事情嗎?”

目暮警部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沈默了一下問:“工藤老弟你為什麽突然想要了解這件事情?”

工藤優作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目暮警部您說的這位松田警官是不是很喜歡戴墨鏡,眼睛是靛青色,性格桀驁不馴,但實際上是一個很真誠的人?”

目暮警部睜大雙眼:“沒錯,難道你曾經見過他?”

工藤優作沒想到剛好試對了,他看了縮水的兒子一眼,又熟練地將人提溜出來當做借口:“最近突然想起來,新一以前曾經受過一位警官的幫助,只是當時沒有機會報答,所以我想……”

目暮十三明白他的未盡之言,但這件事並不好辦,因為……

“那你恐怕無法如願了,松田君他……三年前就已經殉職了!”

工藤新一聽到這話猛地擡頭。

人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那他們現在看到的人是誰,幽靈嗎?別開玩笑了!

工藤優作業皺起眉頭,他發現事情比他想的還要覆雜些:“目暮警部,可以詳細說說嗎?”

目暮十三這次沒有推據,將能說的內容都告訴了工藤優作。

工藤父子都陷入了沈思。

按照目暮警部的說法,松田警官的好友因為七年前的一起爆炸案喪生,他追查無果,最後在三年前從爆處轉入刑事部搜查一課三系,僅僅七日後,為了獲取另一枚炸彈的信息,在摩天輪上不幸殉職。

而那名炸彈犯依舊潛逃在外。

從描述中看,這位松田警官絕無幸存的可能,沒有人能從安裝了炸彈的摩天輪上逃生,還不被周圍的警察發現。可無論是名字還是外貌似乎都能對得上,難道真的只是巧合,使他們找錯人了?

不,應該沒錯!

他看著新一在網上搜出來的新聞。

《可嘆!二十六歲天才警官意外殉職!》

工藤優作註意到一個細節,神田延五郎自我介紹時的年齡是二十六歲,當時新一曾經表示過質疑,而這位松田陣平警官殉職時的年齡也正好是二十六歲。

“目暮警部,我還想了解一下這位松田警官好友的情況,他們是同歲嗎?”

“他應該是叫萩原研二,年齡我也不太清楚,但應該是吧!聽說他們關系非常要好,上警校之前就是同學,然後一起考的警校,又一起進了爆處,只是天意弄人……”

同歲,也就是說這位七年前犧牲的萩原研二警官當時應該正好是二十二歲,也非常巧合的與雜貨店那位秋園彥二同歲。

到這種程度已經不是巧合了,秋園彥二就是萩原研二,神田延五郎正是松田陣平。

既然人還活著,那麽就說明當年兩人一定是假死,或者說當時並未死亡,而是被人瞞著警方帶走了。

但是為什麽呢?

兩個普通的爆/炸物處理班成員有什麽必要假死,而且還是一前一後相隔了四年,是惹上什麽麻煩了?

如果不是主動假死,而是被人帶走,他們身上又有什麽特殊之處,讓人一定要帶走他們而不是別人呢?

為了情報?還是為了做身體實驗?

但感覺都不太切合……

工藤優作感覺自己似乎走進了死胡同,一定有什麽重要線索被忽略了。

而且這兩人又為什麽要在自我介紹時說出自己“假死”時的年齡呢?是這個時間點對他們而言非常重要,還是在他們的意識中,自己就是這樣的歲數?

工藤優作開始仔細回想相處以來的種種細節。

幾分鐘後,父子倆同時擡起頭來:“他們沒有意識!”

幾年的時間,有些東西看上去一成不變,但有些東西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科技也好,潮流也好,都是能在短時間內面目全非的存在。

他們終於知道一種隱隱的違和感來自哪裏了,秋園彥二和松田陣平從他們自我介紹的年齡來說分明是年輕人,尤其是秋園彥二,一看就是個現充,竟然會對當下年輕人喜歡的事物不慎了解。

並且他們對過去的事情也很少提及,偶爾還會陷入一種模棱兩可的茫然,這一切都說明……

這兩人的記憶還分別停留在他們二十二歲和二十六歲的時候,時間在往前走,但他們卻依然停留在過去。並且似乎在那之前的記憶也模糊不清。

工藤新一臉色分外難看:“他們不會是……被綁去做人體實驗了吧?”

這種情況怎麽想都只有這一種可能。

如果造成他們失蹤的是自己人,比如上面人的脖子上頂的腦袋突然被換成了番茄,所以決定派爆處的人去臥底,或者他們是因為某些事情不得不隱藏身份,最後都不可能放任兩個失憶的人到處亂走,還來雜貨店打工。

只有一個理由解釋得通,那就是帶走他們的人不懷好意,所以在人失蹤以後不敢報警,不能通過官方渠道尋找,又或者他們已經沒用了,才被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來自生自滅。

如果是後一種,那麽附近會有人定期監視嗎?

工藤新一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要真有人一直監視著,不可能逃過諾亞的無數眼睛。

“關鍵點還在你的學長身上,他是怎麽找到這兩位已經不存於世的人做店員的?”工藤優作說。

工藤新一點頭,兜兜轉換一圈又回來了:“不過我更傾向於這件事和那個從沒露過面的945關系比較大,松山他……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不只是學校同學的評價,也是他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的親身感受。松山這個人雖然總是喜歡捉弄人,而且關系越親近越喜歡逗,但其實很會體諒他人,生活中也總是會顧慮到別人的感受,即使是開玩笑也懂得分寸,不會真在人底線上舞。

自己生活節省,對身邊的人卻也從不吝嗇。犬夜叉和秋田悠一作為黑田十五先生的兄弟,他本人雖然已經離職,但這兩個孩子卻還留在店內,由松山照顧著。

這樣的一個人,他不認為會參與人體實驗這樣違反人倫道德的事情。

工藤優作很欣慰兒子有能夠這樣信任的朋友:“既然相信他,就不要苦著一張臉。以後還有得是時間,謎題就要一點一點解開才有意思不是嗎?”

工藤家這邊雖然沒和降谷零一樣當面對答案,但卻依舊推導向了相似的結果。

恭喜945隔空接鍋。

……

降谷零果真是處理完不知道哪邊的工作,就又踩著點來到店裏,而且自帶食材。

他看了一眼今天肩上站著一只鴿子玩偶的千手柱間,簡單寒暄之後上了三樓。

白蘭鴿子趁人不註意活動了一下爪子,用非生物的身體就是有這點不好,不能光明正大地活動。還是這位千手先生有辦法,分身術……不,忍術真是一種偉大的力量,有機會他也想見識見識那個世界。

經過一整個白天的平覆,降谷零已經可以面不改色地支使松山久幸給他打下手。

松山久幸戰戰兢兢地,還以為會被問到昨晚的事情,沒想到降谷零真的只是單純地讓他幫忙,其他的一句沒提,這反倒讓他忐忑起來。

有降谷零在,松山久幸給工藤新一發了消息,讓他們暫時不要過來。

不過工藤新一卻給出了另一個信息。

宮野志保終於爭取到了後天和宮野明美一起外出的機會,但時間不多,只有兩個小時,所以這段時間宮野志保打算約在一個人流量極大的商場見面,那裏剛好有發售她喜歡的芙莎繪的新包,不會引起組織懷疑。

人多也更利於他們借助人群擺脫追蹤。

因為降谷零人就在客廳守著,秋園彥二和神田延五郎不能光明正大從臥室出來,只能在大阪苦哈哈地等了一段時間,差不多夠從大阪開車到米花之後,穿過傳送門進到松山久幸的臥室,然後從窗戶翻出去,摸黑下去,繞了一圈從一樓進來,假裝自己是剛才大阪回來的。

今天晚了這麽久,大家就沒等他們倆,不過還是有好好給他們留下各自的份。

無關人等吃完飯就溜了,松山久幸也想溜,可是作為重點關註對象,他根本走不了。

“所以你們為什麽會針對組織行動?也是那個945的意思?”降谷零今天白天想了很多,或者說他昨晚也沒怎麽睡。他想不出兩個失憶的人和一個普通學生有什麽對上組織的理由,通常來說,以組織的作風,他們根本不應該知曉組織的存在。昨天晚上的事情,甚至包括那天松山在酒吧出現,這一切都不是巧合,他們確實在針對組織。

“不,更多的是為了我們自己。”松山久幸說,組織的存在最直接影響到的是工藤新一,然後才是被波及的他們,945是受影響最小的,大不了就解綁離開這個世界休眠漂流。

“你們能和組織有……”降谷零的話突然頓住,“難道當初是組織對你們下的手?”

他的思維詭異地和工藤優作拐到了一起,而且作為組織代號成員,他比工藤優作更明白組織內部的黑暗,人體實驗就是其中一項。組織中一直有個傳聞,那就是貝爾摩得也曾經接受過組織的實驗,並成功存活下來,這也是她在組織地位特殊的原因之一。不過對於具體的實驗內容,降谷零並不清楚。

組織對於這方面的保密級別非常高,就連琴酒似乎也並不了解。或者說那個男人除了遵從命令,對其他的也並不是很感興趣。

兩個失憶的人不約而同地搖搖頭:“不知道。”

降谷零感覺問了白問,又轉向松山久幸:“你不會也要說自己不知道吧?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找組織的麻煩,你們知道對面是多殘忍的敵人嗎!”

松山久幸點了一下頭:“知道,新一就是死在他們手上的。”

降谷零:“你是為了工藤新一?”

他特意調查過,工藤新一應該是死在琴酒和伏特加手中,如果松山知道這一切,還能和伏特加面色如常地稱兄道弟,那自己恐怕還是小瞧了這孩子。

“不全是。”松山久幸摳著手指眼神亂飄。

降谷零見他們這幾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樣子,被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算了,實在不願意說就不說吧。

“你們調查到什麽了?”他按了按太陽穴,頭疼地問。

這題松山久幸會答:“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得、龍舌蘭、波本、黑麥、還有……蘇格蘭。”

松山久幸是故意把三瓶威士忌放在一起的,他總覺得系統這樣排似乎別有深意。

果然,降谷零在聽到黑麥的時候眉頭一皺,眼中透出一股深深的厭惡,甚至可以說是恨意。而在聽到蘇格蘭時,又閃過一絲哀傷。

他在舊友的面前並沒有過於掩飾自己的內心,面具戴得久了,有時候他也快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誰。但在曾經最要好的同期面前,他能稍稍放松一下,變回從前那個純粹的降谷零,緬懷那逝去的時光。

秋園彥二從他的反應中猜出了什麽:“蘇格蘭……就是諸伏?”

降谷零擡眸:“你們不知道?”

松山久幸乖乖坐正:“我亂猜的,其實我還想說清酒和白酒來著。降谷哥~我真的很好奇,組織boss很喜歡酒嗎?”

降谷零小小的憂愁一下子就被松山久幸踹到了十萬八千裏外,這家夥破壞氣氛是真的有很多手。

降谷零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不知道,boss非常神秘,我從來沒見過真人。”

神田延五郎手搭在沙發背上問:“那個黑麥呢?你看起來很討厭他的樣子。”

降谷零聽到這個名字就犯惡心,甚至透出一股殺意來:“就是那家夥殺了景。”

神田延五郎一下子坐直了:“他不是FBI嗎?”

“你們連這個也知道?”降谷零看了一眼松山久幸,說,“我們臥底之間並不是合作關系,如果能踩著對方的命往上爬,也無不可。何況我們還不是一個國家的人,本就立場有別。”

松山久幸幾個原本就因為宮野明美的描述,對赤井秀一扣上了一個利用感情的人渣的標簽,現在又加上了一個殺害他們朋友的罪名,再加上在各種影視作品中,FBI堪憂的形象,對這個人的印象直接降到負數。

秋園彥二問:“那諸伏呢……”

“……我只帶回了他的手機。”降谷零垂下眼,剩下的……都消失在那場大火中了。這是最穩妥的方法,景不能被人發現,否則報警很容易牽扯出身在長野的諸伏高明,這是他當時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

這一場談話在低沈的氛圍中結束。雙方都在隱瞞,再談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降谷零對他們依舊抱有疑慮,松山久幸也不能完全信任他背後的公安。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無奈。

第二天松山久幸幹脆選擇了閉店,大家被有希子易容之後前往商場及沿途踩點,規劃最合適的撤離路線。

白蘭鴿子從千手柱間的頭發裏鉆出來嘰嘰歪歪:“需要這麽小心翼翼嗎?我不是給了很多東西,不說其他,只要在車頂上架上機槍,你看還有沒有人敢追上來!”

他們那個世界打架一向狂野,黑手黨才是世界的中流砥柱,至於警察……那是打完之後收拾殘局的!

松山久幸十動然拒:“不,我還是想好好當個雜貨店主的。”

這種當面挑釁政府的行為,看在降谷哥、目暮警部、佐藤警官……等等的份上,還是算了吧。

而且他給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經營流,中場戰鬥戲份只是幕間小插曲,他沒打算把這變成主流。

第三天的清晨,天空被大片大片的烏雲遮蓋,雨水嘩啦啦地傾瀉而下。來不及排走的雨水在路面上匯聚起來,沒過了腳背。能見度變得很低,路上的車都開得謹慎,行人也變少了。

往日車水馬龍的聲音都被暴雨劈裏啪啦的聲音蓋過,仿佛陷入另一種孤獨之中。

宮野志保舉著傘站在研究所門口,她面前停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車窗緩緩下降,露出一張生人勿進的臉。

“你要去哪裏?”琴酒聲音低啞地問。

“我和姐姐今天約好了見面,已經請示過了。”宮野志保抓著傘的手指不禁用力。

琴酒怎麽會突然過來!原本來接送她並負責監視的組織成員呢?

“這麽大的雨……”琴酒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掃過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你們不會是在打什麽小算盤吧!聽說你們最近聯系挺頻繁的。”

宮野志保幾乎要壓抑不住心中的驚恐:“有沒有,組織自然知道,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們沒事趕緊離開,別擋著我出門。”

琴酒譏諷一笑:“看來你還不知道,為了確保你這位高級研究員的安全,今天……我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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