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沒有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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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沒有巧合
桃井正彥是桃井婆婆的女婿，松山久幸對他的印象還不錯，雖然不愛笑，看上去有些冷酷，但是個很細心也熱愛花草的人，把花圃打理得井井有條，對桃井美惠和婆婆悉心照顧。
一家人關系和和美美。
聽說他出事，大家都坐不住了，除了為了維護老人形象的工藤夫婦和真上了年紀的桃井婆婆走在後面，秋園彥二和兩個小家夥也留在後面照顧“三”位老人，其他人都跟著飛快來到出事地點。
桃井正彥此時正坐在房前的地上，一名穿著員工制服的男人正握著他的腿。
桃井美惠焦急地跑過去：“正彥！”
桃井正彥笑著拍了拍妻子的手，給她扶正發上的花：“別擔心，只是不小心崴到腳了，沒有大礙。”
金發的新員工松開手，也說：“確實沒有大礙，好在下面放了幾箱衣物，做了緩沖。”
桃井正彥卻說：“還是要多虧你跑過來接了我一下，不然就算有緩沖，也不會只有……啊，抱歉！”
他意識到自己的話嚇到了妻子。
桃井美惠在他肩上輕輕錘了一下，後怕地說：“沒事就好。”
夫妻兩人含情脈脈，給旁觀的人吃狗糧。
松山久幸此時註意力卻沒辦法分到他們身上，而是全部落在了救了桃井正彥的金發員工身上。
因為有人擋著，所以他們幾個跑到跟前才發現這位愛好打工的公安臥底竟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此處。這時候想跑已經晚了，他們幾個齊刷刷往這裏一站，直接被降谷零瞧了個正著，這時候貿然動作反而更顯眼。
工藤新一也是身體一僵，心中各種想法不停刷屏。
組織的代號成員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是要調查什麽，還是要對某人下手？
不對，這個人既然是公安臥底，也可能是在執行公安的任務，暗中監視與組織有關的人？
工藤新一頓時疑神疑鬼起來，他打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仿佛他們都是組織成員似的。
千手柱間是最不怕的，大大方方站一邊圍觀。
深見宗三也不怕，他比降谷零大了整整一倍，兩人又沒有交集，不擔心身份暴露。
但神田延五郎就不同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直面曾經的警校同期，看見那張臉的瞬間，心中就冒出一些酸澀感，以及欣喜和憤怒交織的覆雜情緒，同時拳頭蠢蠢欲動。
他確定了，他們之間不僅是警校同期，還是關系非常親近的好友，時常進行□□交流的那種。
為了避免遇上熟人的微小可能性，出門前他的頭發就拉直了，還戴了一副平光鏡。之前他還覺得拉直之後變長的劉海有些擋眼，現在卻巴不得它們更長一些，最好把臉也全擋了。
神田延五郎打起精神，使出從著名女演員工藤有希子處學到的演技，操控肌肉，微微調整自己的站姿，盡量和自己原本的形象拉開差異。
降谷零看到松山久幸原本又驚又喜，但這次不知怎麽的，他的目光立時被松山久幸身邊的一個男人吸引。
和自己相差無幾的身高，頭發比普通男性長些，倒是有點像萩原那家夥，戴著金邊方框的眼睛，眼睛和臉部被頭發遮去一些，看不太清楚容貌，但感覺應該有三十出頭。
初看就覺得有些熟悉，他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沒找到對應的人，再看感覺又沒那麽熟悉了，恍然是一個落魄古板，又有些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
是……錯覺嗎？
松山久幸眼看降谷零眼神越來越不妙，主動上前擋住他看向神田的目光：“安室先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這次打工跑得可真遠的！”
降谷零回過神來，暗道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站起身笑著說：“在市區待久了，上個工作也膩了，想順便換個環境。倒是難得見你們來玩？”
“嗯，平時比較忙，剛好桃井婆婆邀請，就和大家一起過來看看。”松山久幸說。
降谷零上前幾步，發現剛才讓他感覺熟悉的男人已經不在原地，而是在後方十幾米的距離蹲著，似乎是在欣賞花朵，本就只剩下兩成的相似感現在銳減到不到半成。
這時桃井正彥也在妻子和之前去通知他們的那個員工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原來你們是認識的！”
松山久幸說：“嗯，我和安室先生認識很久了。美惠姐你就帶正彥先生去休息吧，我們自己隨便逛逛就行。”
桃井婆婆也趕來了，不過一起來的人裏面沒有秋園彥二，松山久幸及時讓諾亞通知他暫時避一避，別和神田一樣被撞個正著。
桃井婆婆三人暫時離開，但現場的人並沒有立刻散去，松山久幸找人詢問了當時的情況。
桃井正彥之所以會爬上屋頂，是因為這棟屋子的煙囪口上搭建了一個鳥窩，每年都會有小鳥飛來在此產卵，然後等到雛鳥長大後再跟隨族群一同離開，待到來年覆歸。
桃井夫婦會在小鳥即將到來之前檢查鳥窩，出現破損及時修補。沒想到今天早上突然發現鳥窩歪斜，就要從煙囪上墜落。
桃井正彥顧不得多想，就搭著梯子爬上去，卻沒想到梯子年久失修，竟然斷裂開來，他一腳踩空，直接從屋頂墜下。
幾人來到桃井正彥墜落的地方，從這裏往上看，只能看到超出煙囪邊緣些許的樹枝，鳥窩已經被放了回去。
松山久幸微微皺眉：“這種陷進煙囪口的鳥窩會有那麽容易被挪動位置嗎？”
工藤新一說：“這種位置，恐怕只有大型鳥類……和人類能做到。”
工藤優作和有希子並沒有過來，降谷零畢竟是個和組織千面魔女打過交道的人，他們擔心易容被看穿，所以和秋園彥二一起半道就走了。
工藤優作半點不擔心，就算真出什麽事，有這些人在也能很快解決。
梯子掉落在地，松山久幸查看了斷裂的地方，在斷口發現了幾個彎彎曲曲的孔洞。
“這是……被蟲蛀過。”深見宗三說。
“這麽說只是意外？”松山久幸還是覺得不對。
降谷零拿起斷裂的部分仔細觀察，然後曲起手指敲了敲，又掂了掂重量，說：“不，是人為。”
深見宗三也拿起一塊碎片說：“這一根木條近期被人替換過，上面有明顯敲擊過的痕跡，而且這選材不對。”
“沒錯，後來替換的這一根材料輕巧，木質疏松，本身就容易斷裂，並且保存不當，存在裂縫的同時，還遭受過蟲蛀。”降谷零放下木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即使這次不出問題，斷開也是遲早的事情。”
松山久幸說：“我去問問這架木梯的維護問題和最近的使用頻率。”
降谷零說：“那我重新拿一架梯子上去看看情況，如果鳥巢偏移也是人為，說不定會留下線索。”
犬夜叉說：“那我去找找有誰碰過這架梯子。”
秋田悠一跟他一起去，深見宗三則是和松山久幸一起嘗試從這裏的人中打聽到有用的線索。
千手柱間……千手柱間已經溜達到一邊散心去了。
經過一番調查，降谷零在鳥窩的枝丫間找到一根綠色的絲線。
犬夜叉依靠嗅覺鎖定了五個接觸過梯子的人。
松山久幸問到這架梯子這半個月來經常被使用，除了布置花架，還有好幾次衣服被吹到房頂上。
深見宗三則是鎖定了兩個嫌疑人，一個是桃井美惠的堂兄，也就是老爺子弟弟的獨子，桃井義人。
在眾人的描述中，桃井義人不學無術，雖然在東京開了一家酒吧，但最近似乎經營狀況不佳，所以多次跑過來，想要借錢。
另一個則是員工佐佐木直子，她曾對桃井正彥大膽示愛，但被對方委婉拒絕，桃井夫婦也並未因為此時將她辭退。不過她私下對此似乎多有怨言。
幾人綜合了一下各自的信息，從犬夜叉圈定的五人中剔除兩位確定沒有時間與作案動機的人，剩下的三人中正好包括了桃井義人和佐佐木直子，還有一個人是游客市村隆，雖然暫時不知道他的動機，但這個人擁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降谷零說：“其實還有一件事，梯子下方裝衣物的紙箱是美惠夫人去迎接你們的途中順便放過去的，裏面是預計今天要發的員工制服。而那個地方原本放的是一箱啤酒。”
深見宗三眉頭一皺：“也就是說如果不是美惠夫人剛好將東西調換，恐怕今天你們兩個都免不了吃足苦頭。”
“為什麽會有酒？我記得他們都不喝酒。”松山久幸說。
降谷零說：“這就不太清楚了，還是直接問美惠夫人比較快。而且那箱酒也可以查一下，如果是兇手放置的，說不定會留下指紋。”
粗糙的煙囪上面無法提取指紋，光滑的紙箱可就未必了。
“指紋對比還是得專業的人來，要不直接報警？”松山久幸問。
降谷零抿了抿唇，除非必要，他不太想見警察，會增加暴露的風險。
松山久幸偷偷看了降谷零一眼，說：“這裏已經是神奈川交界，報警來的應該是神奈川縣警。”
神奈川啊，神奈川就沒問題！
工藤新一也偷偷看了降谷零一眼。
最後報警這個建議被全票通過。
警當然是松山久幸報的，因為擔心來的是個業務水平不好的攪屎棍，他將情況誇大兩分，還特意問了接線員，搜查一課的橫溝重悟警部是否有空，拉了拉關系。
倒不是他真希望來的是這個人，只是盼著能安排個靠譜的人選。好好的生日，突然被卷進案件裏就算了，要是還要和笨蛋警官鬥智鬥勇，也太不幸了。
好在松山久幸的期望達成了，但好像又只達成了一半。來的警官確實很靠譜，因為是臭著臉的橫溝警部親自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
摩托車一個帥氣的轉彎，在眾人面前停下，車上的人取下頭盔，瀟灑地揮揮手：“喲，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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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井正彥是桃井婆婆的女婿，松山久幸對他的印象還不錯，雖然不愛笑，看上去有些冷酷，但是個很細心也熱愛花草的人，把花圃打理得井井有條，對桃井美惠和婆婆悉心照顧。
一家人關系和和美美。
聽說他出事，大家都坐不住了，除了為了維護老人形象的工藤夫婦和真上了年紀的桃井婆婆走在後面，秋園彥二和兩個小家夥也留在後面照顧“三”位老人，其他人都跟著飛快來到出事地點。
桃井正彥此時正坐在房前的地上，一名穿著員工制服的男人正握著他的腿。
桃井美惠焦急地跑過去：“正彥！”
桃井正彥笑著拍了拍妻子的手，給她扶正發上的花：“別擔心，只是不小心崴到腳了，沒有大礙。”
金發的新員工松開手，也說：“確實沒有大礙，好在下面放了幾箱衣物，做了緩沖。”
桃井正彥卻說：“還是要多虧你跑過來接了我一下，不然就算有緩沖，也不會只有……啊，抱歉！”
他意識到自己的話嚇到了妻子。
桃井美惠在他肩上輕輕錘了一下，後怕地說：“沒事就好。”
夫妻兩人含情脈脈，給旁觀的人吃狗糧。
松山久幸此時註意力卻沒辦法分到他們身上，而是全部落在了救了桃井正彥的金發員工身上。
因為有人擋著，所以他們幾個跑到跟前才發現這位愛好打工的公安臥底竟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此處。這時候想跑已經晚了，他們幾個齊刷刷往這裏一站，直接被降谷零瞧了個正著，這時候貿然動作反而更顯眼。
工藤新一也是身體一僵，心中各種想法不停刷屏。
組織的代號成員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是要調查什麽，還是要對某人下手？
不對，這個人既然是公安臥底，也可能是在執行公安的任務，暗中監視與組織有關的人？
工藤新一頓時疑神疑鬼起來，他打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仿佛他們都是組織成員似的。
千手柱間是最不怕的，大大方方站一邊圍觀。
深見宗三也不怕，他比降谷零大了整整一倍，兩人又沒有交集，不擔心身份暴露。
但神田延五郎就不同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直面曾經的警校同期，看見那張臉的瞬間，心中就冒出一些酸澀感，以及欣喜和憤怒交織的覆雜情緒，同時拳頭蠢蠢欲動。
他確定了，他們之間不僅是警校同期，還是關系非常親近的好友，時常進行□□交流的那種。
為了避免遇上熟人的微小可能性，出門前他的頭發就拉直了，還戴了一副平光鏡。之前他還覺得拉直之後變長的劉海有些擋眼，現在卻巴不得它們更長一些，最好把臉也全擋了。
神田延五郎打起精神，使出從著名女演員工藤有希子處學到的演技，操控肌肉，微微調整自己的站姿，盡量和自己原本的形象拉開差異。
降谷零看到松山久幸原本又驚又喜，但這次不知怎麽的，他的目光立時被松山久幸身邊的一個男人吸引。
和自己相差無幾的身高，頭發比普通男性長些，倒是有點像萩原那家夥，戴著金邊方框的眼睛，眼睛和臉部被頭發遮去一些，看不太清楚容貌，但感覺應該有三十出頭。
初看就覺得有些熟悉，他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沒找到對應的人，再看感覺又沒那麽熟悉了，恍然是一個落魄古板，又有些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
是……錯覺嗎？
松山久幸眼看降谷零眼神越來越不妙，主動上前擋住他看向神田的目光：“安室先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這次打工跑得可真遠的！”
降谷零回過神來，暗道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站起身笑著說：“在市區待久了，上個工作也膩了，想順便換個環境。倒是難得見你們來玩？”
“嗯，平時比較忙，剛好桃井婆婆邀請，就和大家一起過來看看。”松山久幸說。
降谷零上前幾步，發現剛才讓他感覺熟悉的男人已經不在原地，而是在後方十幾米的距離蹲著，似乎是在欣賞花朵，本就只剩下兩成的相似感現在銳減到不到半成。
這時桃井正彥也在妻子和之前去通知他們的那個員工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原來你們是認識的！”
松山久幸說：“嗯，我和安室先生認識很久了。美惠姐你就帶正彥先生去休息吧，我們自己隨便逛逛就行。”
桃井婆婆也趕來了，不過一起來的人裏面沒有秋園彥二，松山久幸及時讓諾亞通知他暫時避一避，別和神田一樣被撞個正著。
桃井婆婆三人暫時離開，但現場的人並沒有立刻散去，松山久幸找人詢問了當時的情況。
桃井正彥之所以會爬上屋頂，是因為這棟屋子的煙囪口上搭建了一個鳥窩，每年都會有小鳥飛來在此產卵，然後等到雛鳥長大後再跟隨族群一同離開，待到來年覆歸。
桃井夫婦會在小鳥即將到來之前檢查鳥窩，出現破損及時修補。沒想到今天早上突然發現鳥窩歪斜，就要從煙囪上墜落。
桃井正彥顧不得多想，就搭著梯子爬上去，卻沒想到梯子年久失修，竟然斷裂開來，他一腳踩空，直接從屋頂墜下。
幾人來到桃井正彥墜落的地方，從這裏往上看，只能看到超出煙囪邊緣些許的樹枝，鳥窩已經被放了回去。
松山久幸微微皺眉：“這種陷進煙囪口的鳥窩會有那麽容易被挪動位置嗎？”
工藤新一說：“這種位置，恐怕只有大型鳥類……和人類能做到。”
工藤優作和有希子並沒有過來，降谷零畢竟是個和組織千面魔女打過交道的人，他們擔心易容被看穿，所以和秋園彥二一起半道就走了。
工藤優作半點不擔心，就算真出什麽事，有這些人在也能很快解決。
梯子掉落在地，松山久幸查看了斷裂的地方，在斷口發現了幾個彎彎曲曲的孔洞。
“這是……被蟲蛀過。”深見宗三說。
“這麽說只是意外？”松山久幸還是覺得不對。
降谷零拿起斷裂的部分仔細觀察，然後曲起手指敲了敲，又掂了掂重量，說：“不，是人為。”
深見宗三也拿起一塊碎片說：“這一根木條近期被人替換過，上面有明顯敲擊過的痕跡，而且這選材不對。”
“沒錯，後來替換的這一根材料輕巧，木質疏松，本身就容易斷裂，並且保存不當，存在裂縫的同時，還遭受過蟲蛀。”降谷零放下木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即使這次不出問題，斷開也是遲早的事情。”
松山久幸說：“我去問問這架木梯的維護問題和最近的使用頻率。”
降谷零說：“那我重新拿一架梯子上去看看情況，如果鳥巢偏移也是人為，說不定會留下線索。”
犬夜叉說：“那我去找找有誰碰過這架梯子。”
秋田悠一跟他一起去，深見宗三則是和松山久幸一起嘗試從這裏的人中打聽到有用的線索。
千手柱間……千手柱間已經溜達到一邊散心去了。
經過一番調查，降谷零在鳥窩的枝丫間找到一根綠色的絲線。
犬夜叉依靠嗅覺鎖定了五個接觸過梯子的人。
松山久幸問到這架梯子這半個月來經常被使用，除了布置花架，還有好幾次衣服被吹到房頂上。
深見宗三則是鎖定了兩個嫌疑人，一個是桃井美惠的堂兄，也就是老爺子弟弟的獨子，桃井義人。
在眾人的描述中，桃井義人不學無術，雖然在東京開了一家酒吧，但最近似乎經營狀況不佳，所以多次跑過來，想要借錢。
另一個則是員工佐佐木直子，她曾對桃井正彥大膽示愛，但被對方委婉拒絕，桃井夫婦也並未因為此時將她辭退。不過她私下對此似乎多有怨言。
幾人綜合了一下各自的信息，從犬夜叉圈定的五人中剔除兩位確定沒有時間與作案動機的人，剩下的三人中正好包括了桃井義人和佐佐木直子，還有一個人是游客市村隆，雖然暫時不知道他的動機，但這個人擁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降谷零說：“其實還有一件事，梯子下方裝衣物的紙箱是美惠夫人去迎接你們的途中順便放過去的，裏面是預計今天要發的員工制服。而那個地方原本放的是一箱啤酒。”
深見宗三眉頭一皺：“也就是說如果不是美惠夫人剛好將東西調換，恐怕今天你們兩個都免不了吃足苦頭。”
“為什麽會有酒？我記得他們都不喝酒。”松山久幸說。
降谷零說：“這就不太清楚了，還是直接問美惠夫人比較快。而且那箱酒也可以查一下，如果是兇手放置的，說不定會留下指紋。”
粗糙的煙囪上面無法提取指紋，光滑的紙箱可就未必了。
“指紋對比還是得專業的人來，要不直接報警？”松山久幸問。
降谷零抿了抿唇，除非必要，他不太想見警察，會增加暴露的風險。
松山久幸偷偷看了降谷零一眼，說：“這裏已經是神奈川交界，報警來的應該是神奈川縣警。”
神奈川啊，神奈川就沒問題！
工藤新一也偷偷看了降谷零一眼。
最後報警這個建議被全票通過。
警當然是松山久幸報的，因為擔心來的是個業務水平不好的攪屎棍，他將情況誇大兩分，還特意問了接線員，搜查一課的橫溝重悟警部是否有空，拉了拉關系。
倒不是他真希望來的是這個人，只是盼著能安排個靠譜的人選。好好的生日，突然被卷進案件裏就算了，要是還要和笨蛋警官鬥智鬥勇，也太不幸了。
好在松山久幸的期望達成了，但好像又只達成了一半。來的警官確實很靠譜，因為是臭著臉的橫溝警部親自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
摩托車一個帥氣的轉彎，在眾人面前停下，車上的人取下頭盔，瀟灑地揮揮手：“喲，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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