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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任務完成(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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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任務完成(二合一)

犬夜叉眼尖地見到一坨不明物體砸下來,他往後退了幾步,不明物體重重砸在他身前,震起一地煙塵。

他揮開嗆人的灰塵,這才發現原來一坨人。這人四肢還在不停地抽搐,臉已經面目全非。

犬夜叉湊近嗅了嗅,沒錯,這人就是那個老在背後偷襲的家夥。他齜了齜尖利的牙,一腳踩在這人手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

他只是路過的時候不小心踩到的,才不是報私仇。

再說建立奇功的車輪在砸臉之後繼續開始第三次短暫的飛行,它英勇地沖向了電鋸男龍田,以熟練的碰瓷技術將自己塞進男人腳底。

奔跑中的龍田突然感覺腳下一晃:“!”

高木涉狼狽地喘著氣,突然見到追擊自己的男人來了個平地摔,連電鋸都被摔飛出去。他雙眼一亮,扛著自己的好戰友就沖上前,趁他病要他命,三下五除二將人解決,然後用手銬拷住。

“啊~真是太幸運了!”高木涉感嘆一句,起身正要離開,突然腳下一晃,步了電鋸男的後塵。兩管鼻血狂飆而出,染紅了他的戰友。

犬夜叉聞到大量血腥味還以為高木涉出事了,匆匆趕來,沒想到現場慘烈歸慘烈,卻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高木涉的鼻血不僅噴到了鐵管上,還噴了電鋸男一頭,搞得像人被他砸死了似的,整一個行兇現場。

好在人在摔倒的時候不幸暈倒,否則現在多少得問候高木涉兩句。

和犬夜叉前後腳到的松山久幸也被這一幕震驚了:“高木警官,我會向目暮警部解釋的,你也是為了自保……”

“我不是……”高木涉立即擺手表示自己的無辜,結果手剛從鼻子上離開,血就像開閘放水一樣奔湧而出。

“這樣啊,是追擊犯人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嗎?”松山久幸這才明白現場大量的血跡是怎麽來的,示意犬夜叉從他衣兜裏摸了一包紙巾,給巡查先生遞過去,他有些擔心:“要不我們先去醫院?”

他很怕高木涉就這樣失血過多,如果因為這樣的原因殉職也太可笑了,恐怕警視廳都會拒絕給他殉職後的警銜二連跳福利。

“沒事、沒事……”高木涉趕緊擺擺手,還沒到這地步,“其實……不是……”

他張了張嘴,沒好意思說自己是走路摔倒的。

被犬夜叉一個小孩子保護已經夠丟臉了,竟然還在起身的時候沒站穩摔倒受傷,這要是說出去,他都不敢繼續當警察了,怕丟了警視廳的顏面。

犬夜叉的直覺告訴他,剛才那個偷襲的男人從天而降應該是店長做的,但不知道能不能問,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松山久幸。

松山久幸知道他在想什麽,正想解釋,突然在地上發現熟悉的東西:“這不是滾滾嘛!原來掉到這裏來了!”

太好了,還以為找不回來了,這可是五十金幣啊!

他想撿起躺在地上穩如泰山的車輪,可兩只手都不得勁,只能說:“犬夜叉,把我們的大功臣撿起來。”

犬夜叉歲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把輪子抱了起來。

“這是……”高木涉兩個鼻孔裏塞著紙巾止血,他皺著眉對比了一下位置,難道剛才就是這東西害他摔倒的?

松山久幸珍惜地替車輪拍了拍沾上的塵土,說:“剛才我就是用這個東西把那個拿槍的家夥砸下去的。”

犬夜叉恍然大悟,不過那已經不叫砸下去,叫砸飛!沒想到店長看起來弱雞,他一只手能打三個,竟然還隱藏了這麽厲害的一手。

高木涉沒見到那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店……松……松山君打倒了那個拿槍的家夥?”

“只是運氣好,用這個撿到的車輪扔過去,剛好命中。”松山久幸哈哈笑著說,“結果用力過猛還傷到手。”

犬夜叉遭遇當頭一棒,完蛋,又讓店長受傷了!

“啊……哈哈!挺厲害啊,哈哈!”高木涉笑得像卡頓的老舊磁帶,這個雜貨店的人都這麽離譜的嗎!

“松山君,如果你是用這個東西砸到嫌犯的話,它應該要作為證物送到警視廳。”高木涉說。

“咦?那還能拿回來嗎?”松山久幸可不能接受自己的五十金幣被充公,“我可是打算將滾滾作為店鋪的榮譽吉祥物!”

“呃……等案子處理完畢就能拿回來,到時候我給你送過去吧。”高木涉按了按鼻子說,這也不是那群人的東西,也就是明面上得走個流程。

“好吧,麻煩高木警官了,請一定要保護好它的輪身安全。”松山久幸說。

高木涉扯了扯嘴角,在犬夜叉略帶威脅的眼神中汗流浹背地說:“放心吧,沒人會對一只車輪做什麽的,真的只是走個流程。”

目暮警部帶著一大批人沖進來的時候,松山久幸三人正在收拾殘局,準確的說是高木涉和犬夜叉在做,松山久幸在一邊看著,畢竟兩只手都傷了,想做什麽也做不了。

高木涉把被打暈的四個人辛辛苦苦搬到一起,挨個兒捆綁起來,正準備用找回來的手機打電話報告情況。犬夜叉則在救助屋子裏被傷害的小動物,黑白花的狗子也在一邊嗚咽著幫忙。

松山久幸見到一群人跑過來,趕緊站起來揮了揮受傷的雙手:“目暮警部、新一,這邊!”

目暮警部問:“你們沒事?沒事就好,但這是……”

高木涉見上司和眾多同事到來,緊張地立正回答道:“報告警部,這就是犯罪團夥全部的四人。”

目暮警部按了按太陽穴:“你從頭到尾說一遍。”

“是!”

其他人立刻開始分工,一部分勘察現場,一部分幫著救治動物。

“松山!你突然發那樣的信息過來,嚇死我了!”工藤新一小跑著過來,見松山久幸一只手抱著繃帶,一只手軟軟地垂著,不敢用力的樣子,“你這是怎麽了?受傷嚴重嗎?”

看起來好慘啊!

松山久幸擺了擺手:“沒事,右手是前兩天摔的,好些了,左手是剛才用力過猛有些拉傷。你來得還挺快的,我們都處理完了,嘿嘿!”

“你還好意思說,遇到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悶頭往裏沖,既然知道對方有槍還不離開!”工藤新一立刻抖起來,他自己調查案件冒險的時候數不勝數,數落別人倒是一套又一套,極其雙標。

“是是是。”松山久幸連連點頭,“沒辦法啊,一開始誰料到情況這麽離譜,我還以為就是逮個普通的人渣。後來知道的時候高木警官已經一個人沖進去了,那我至少得通知他,不然要出了什麽事,我這輩子都會於心不安的!”

工藤新一不信:“你的通知就是把四個人都放倒了?”

“又不都是我做的!”松山久幸喊冤,“我就運氣好丟東西打暈了一個。”

“行了,你沒事就好,具體的有時間再聊,我先看一下現場。”確認松山久幸沒事,工藤新一也是松了口氣,學長的話裏有幾分真幾分假還值得商榷,不如自己現場調查來得真實有效,“還有……不開心就別勉強自己笑了。”

松山久幸動作一頓:“新一學弟真會關心人啊~”

工藤新一哼了一聲走開,轉了兩圈,發現了摔落一地的直播設備,設備沒有損壞,但直播間已經關閉。

小小的房間裏放滿了各種駭人聽聞的器具,地上觸感黏膩,是一層又一層濺上去的鮮血,只是站在屋外都能聞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氣。

他們總共找出二三十只動物,有大有小,從常見的貓狗到鳥類倉鼠甚至蜥蜴和蛇,種類繁多。它們大多已經死亡,有得甚至分不出原樣,像垃圾似的被丟作一堆。

最後被救下來的也只有兩只鳥和一只貓,它們來沒來得及遭受厄運,但也被嚇得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出聲。

這三只小動物被警方小心翼翼地轉移走,它們會被送往動物救援組織,黑白花大狗子則被單獨送往寵物醫院治療。

它臨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犬夜叉,然後沈默地離開了。

【特殊任務完成,獎勵:E級商品圖譜*1、盆栽*1、商城抽獎*1、普通金幣*700、店鋪經驗70、個人經驗7。】

獎勵很豐厚,但松山久幸現在根本沒心思關註這些,他還是來得太晚了。

“松山哥哥……”犬夜叉有點擔心。

“我沒事,至少我們還救下了三只。”松山久幸過了一會兒,等工藤新一又轉過來的時候問,“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嗎?”

工藤新一點點頭又搖頭:“這麽多動物未必是他們親自抓的,很可能還有專門負責這方面的人,而且他們中還有人持槍,這可以說已經形成了一條完備的產業鏈。有人負責捉,有人負責殺,然後取樂於那些隱藏在網絡背後的人,滿足他們畸形的欲望。線下的人員還好說,但只通過網絡聯系的那些恐怕很難抓到,而且針對於動物的法律並不完善,很多行為未必能算得上犯罪,只能說違背道德,如果不是成員中有人非法持槍,還襲警,警視廳可能根本不會重視這起案件。”

松山久幸心下一沈,是啊,殺一些貓貓狗狗而已,和殺人相比算得上什麽呢!就算手法殘忍了些,法律也奈何不了他們。

應該說幸好他們選擇對人下手,讓這起事件完全轉變了性質。

松山久幸並不讚同這種想法,卻也無可奈何,這就是現實。

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松山久幸打開手機一看,是諾亞方舟發來的消息,因為有外人在,所以它沒有直接開口。

【松山哥哥,我監控到他們不是第一次對人下手,就在一個月之前,他們在這裏殺害了一個流浪漢。】

松山久幸眉頭一皺,這麽說來屍體很可能就埋在這附近。他和犬夜叉說了這件事,只要能確實找到一個受害人,這起案件的重要程度立即能再上一個臺階。

犬夜叉點點頭,開始仔細辨別空氣中的味道。

松山久幸也跟在他後面。

目暮警部見這兩人四處亂晃,說:“松山君,麻煩過來一下。”

真要說起來,今天這事還要從松山久幸那則消息說起,他才是最應該被揪過來問個清楚的源頭。

要不是現場情況太過慘烈,目暮警部到達後第一個找的就應該是他才對。

“抱歉,目暮警部,我不太舒服,想去外面緩緩。”松山久幸換上一張郁郁的臉,他現在臉色本就有些發白,很有說服力,“目暮警部如果是想詢問這起案件的經過的話,可以稍等一會兒嗎?”

犬夜叉也貼緊了松山久幸,半垂著眼。

別說目暮警部,就連親自體驗過犬夜叉戰鬥力的高木涉都慘遭迷惑,覺得他們現在提出這樣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

人家抱著一腔好心跑來幫忙,又是遇見槍戰,又是見到這樣殘忍的場面,連個松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他們警方還要在這種事時候要求當事人重覆事發過程,這種行為被媒體播報出去一定會引起社會的口誅筆伐。

目暮警部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心虛:“呃……你們先去休息吧,但是別離開警方的視線,現在還不確定這裏有沒有其他危險。”

松山久幸和犬夜叉乖乖答應,然後馬不停蹄地溜出了目暮警部的視線。

一個月前發生的案件,正常情況下該有的痕跡早就消失了,就連諾亞方舟也只是從他們設備的數據中扒出這一點信息,根本沒有具體的埋屍地點。

但對於犬夜叉來說,這件事雖然麻煩了些,卻不是不可能。縱然當時的痕跡已經消失,但土地無法完全掩蓋腐爛的氣味,只要有一絲,就逃不過他的鼻子。

他們兩個走走停停,這奇怪的舉動自然引起了負責清理現場的警察的註意。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一名鑒識科的警官先生問。

“是這樣,我們就是報警的人,和高木涉警官一起被那些人……追殺,所以過來找找線索,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松山久幸說。

他這借口並不怎麽好,但好在不知道為什麽對方並沒有細究,囑咐了一句別亂跑,找到有

用的線索及時通知他們之後就離開了。

“完了,這麽輕易就放任我們在這兒打轉,我也覺得警界未來堪憂……”松山久幸小聲嘀咕。

那邊的工藤新一在聽完高木涉的描述後,也推測出這些人很有可能不是第一次對人下手。

雖然這種事直接問本人來得更快,但鑒於這四個都還沒醒,其中一個還需要做手術,只能暫時先帶回警局。

工藤新一摸著下巴仔細思考最有可能的埋屍地點。

這片區域堆放的垃圾成山,犬夜叉在排除了六個可疑地點之後,終於指著一片被廢棄塑料布遮蓋的區域,斬釘截鐵地說:“松山哥哥,就是這裏!這一片區域都散發出濃重的腐爛味道,是人的屍體。”

他對這種味道再熟悉不過了,他那個時代人類的屍體就像樹上的野果一樣常見。

松山久幸馬上讓諾亞方舟給目暮警部和工藤新一發消息。

接到消息,目暮警部、高木涉迅速趕過來。

“新一怎麽不在?”松山久幸發現少了一個人。

“哦,他呀……”目暮警部話還沒說完。

“應該就是這裏。”工藤新一打著電話不知道從哪裏躥出來,他一擡頭發現這裏還有不少人,“你們怎麽也在?難道說……”

他剛才一直在打電話,沒註意到松山久幸的消息。

“松山君說發現了可疑的地方,我就過來看看。”目暮警部說。

“竟然比老爸還快一步!”工藤新一驚訝地說。

他因為實在沒有頭緒,加上這次牽涉甚廣,就沒強求自己解決,幹脆求助了自家老爸,然後在老爸的指引下找到這裏。

“哦,是誰?”電話對面的工藤優作也升起了幾分興趣,雖然他這人看著謙遜有禮,但骨子裏也是極為驕傲的,自信這幾十年來遇見的人中能與自己相較的不過寥寥,又怎麽能不對比自己的推理更快一步的人產生好奇。

“一位帝丹高中畢業的學長。”工藤新一說。

目暮警部看著工藤新一,猜到了電話對面人的身份,又驚又喜:“難道是優作老弟?”

“嗯,還是先挖開檢查一下吧。”工藤新一說。

電話那邊的工藤優作說:“那就到這裏吧,等你結束之後在告訴我詳細情況,我還要繼續趕稿。”

工藤新一無語:“你如果平時別總是拖,也不至於到最後拼命趕,被一堆編輯堵得到處跑。”

“拖稿才是作家的精髓。”工藤優作悠悠然說。

工藤新一:一堆歪理。

目暮警部立刻讓人把這裏清理出來,開挖!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松山久幸自認他能做的都做了,沒有興趣再圍觀接下來的場面,就向目暮警部告別,帶著犬夜叉離開,這次是真的出去緩緩了。

至於工藤新一,這會兒根本分不出多餘的精力,根本沒發現人又跑了。

這片區域被警方拉上警戒線,不允許無關人員進出,所以那些想要進來的熱心市民們也全部被攔在外面。

宮本由美一臉崩潰地和一眾警員好說歹說才沒有讓他們闖進去,那兩名一起被抓過來的巡警和他們的自行車也同樣被困原地。

因為一開始熱心市民們來的路上鬧出的動靜太大,導致不少新聞媒體都嗅到了味道,很快到達現場,並且他們驚喜地發現自己抓到了大魚。

警視廳這樣大的動作可不是一般的小案件。

媒體記者雖然同樣進不去,但外面不是有好大一群當事人嗎?怎麽也不缺采訪素材,這也是松山久幸出來的時候現場仍舊非常熱鬧的原因。

一部分人離開了,一部分人跟去寵物醫院看狗子做手術,還留下來想要吃瓜到底的人數依舊非常可觀。

松山久幸剛一出現就被人註意到。

“店長!”

“松山君!”

“小松山!”

呼喚聲此起彼伏,松山久幸還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成為五町目的名人了,怎麽一下子這麽多人都認識他。

“裏面究竟發生什麽了?”

“我們剛才聽見好幾下槍聲,好嚇人啊!”

“您好,請問裏面出現人員傷亡是真的嗎?”

“發生這樣慘無人道的事情,是否是因為嫌疑人在生活中長期受到壓抑的對待?”

“請問警方是否存在暴力執法的行為?”

……

這都什麽跟什麽!

松山久幸感覺自己差點被人撕碎,傷上加傷,好在犬夜叉和宮本由美及時將他救出來,然後塞進巡邏車。

“你們先在這裏待著吧,等人都散了再回去,否則這些家夥說不定會跟到店裏,到時候生意都沒法做。”宮本由美對此經驗豐富,記者就是這樣的,尤其是一些小報記者,無孔不入,為了拿到爆點新聞,違法犯罪的事兒沒少做,恨不得趴人床下偷聽。

松山久幸還沒見過這樣的大場面,心有餘悸地點點頭,乖巧極了,半點看不出是能情況不明就跟著往裏沖的類型。

宮本由美沒好氣地說:“美和子剛結束任務就看到你的消息,她不清楚情況不敢貿然聯系你,剛才還打電話問我,所以……小子你等著吧!”

宮本由美留下堪比恐怖片的一句話就踩著小高跟離開了。

松山久幸和犬夜叉趴在後座上面面相覷,他挺了挺腰,示意犬夜叉把衣兜裏的手機拿出來,誠懇地說:“犬夜叉,我現在有一件重要任務交給你。”

犬夜叉果斷把頭塞進車座下面,悶悶地說:“店長,這個任務我覺得只有你自己能夠勝任。”

他只是不太聰明,又不是真傻,現在誰拿著手機,誰就是送死。

松山久幸心有不甘地試圖找到另一個援手:“諾亞,你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犬夜叉聽得頭發都差點炸了,更別說松山久幸,他覺得現在貼著肚子響鈴加震動的不是手機,而是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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