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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殯儀館?舊校區?恐怖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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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殯儀館?舊校區?恐怖學姐?

物化生火箭班是1班,還是在一樓原來的那個教室。

莫家姐弟學習都不差,很輕松就進了1班。

莫等閑拉著周亦充和付煬在1班門口的臺階坐下,深吸一口氣後慢慢道出第二把火是如何不分青紅皂白地燒在他倆頭上的。

“其實也不覆雜,我就長話短說吧,”莫等閑支起腦袋無語地擡頭望天“新來的校長不在辦公室待著非要在學校裏散步,正巧撞到了在小池塘邊上餵錦鯉的我和我姐。”

“當時我正在幫我姐綁頭發,你們知道的,我姐的頭發又長又多又滑…”

“說重點。”付煬捏捏眉心。

“哦,就是他覺得我和我姐處對象。”莫等閑頓了頓“他還說總看見我倆一起去食堂吃飯,早就覺得我倆不對勁了。”

天吶,這個世界到底要顛成什麽樣子才算完?

“無敵了。”周亦充說。

“然後他就非要給我倆叫家長記大過處分,”莫等閑不解地撓頭“我尋思著我和我姐長挺像的啊,他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額。”周亦充看看又高又壯一臉憨樣的莫等閑,又回頭看看在教室裏發作業白白凈凈的莫驚春,這倆人實在聯系不到一塊去。

“這樣,你出學校打車到濱江路81號,進去之後有個人等著你。”付煬摸著下巴說。

莫等閑思考了一下這句話的含義,一臉疑惑:“濱江路81號不是醫院嗎?誰等我?”

“恒市最出名的眼科專家劉大夫。”付煬一臉認真。

莫等閑終於恍然大悟,一臉悲憤地控訴:“你們現在罵人已經這麽拐彎抹角了嗎?我真的傷心了!”

“習慣就好。”周亦充擡手拍拍他的肩膀,付煬不是一直都是這個吊樣子嗎?

“行了大胖小子,我們不打擾你了,去找姐姐告狀吧。”付煬擺擺手。

於是莫等閑就真的氣鼓鼓地回教室找姐姐了。

就會欺負老實人!

入春多雨,春雨連綿,本來已經回暖的天氣又漸漸的降了溫。

班上有的人還裹著冬季校服,有的人已經換下了厚衣服。

新校長莫名其妙的第二把火沒燒起來,第三把火自然也就再沒有點起來的跡象。

周亦充的宿舍沒有換,付煬自然也沒換,兩人還是上下鋪。

宿舍裏的其他人自然是換了一波,換過來的人中就有於零。

於零好動,又愛說話。每天熄了燈之後還在床上哢吱哢吱地嚼東西,嘴停不住,好幾次都被查寢老師抓住扣了分。

周亦充不是一熄燈就悶頭睡覺的類型,有時候還會跟他嘮上兩句,下鋪的付煬倒是一句話也不插嘴。

“哎,你們知不知道咱們學校建成之前是什麽?”於零坐在周亦充對面的上鋪圍著被子,嘴裏含著話梅正在嚼。

寢室裏的窗簾質量不怎麽好,就算拉起來也透光,和沒拉沒什麽兩樣。

321在二樓,宿舍樓前的樹很高,沒有葉子的枝丫在夜風中搖晃,影子印在寢室的窗簾上晃呀晃。

“不會是亂葬崗吧?據說好多學校都是建在亂葬崗上的!我看的小說裏都是這麽寫的。”靠窗的高林生裹緊了被子感覺有點冷。

“當然不是亂葬崗!”高林生對面的男生反駁,“我看你是小說看多了。”

“不是亂葬崗那是什麽呀?於零你別賣關子行不行?”高林生沒忍住問出來。

周亦充側躺著睜著眼睛不說話,靜靜地聽著其他人聊天。

“當然不是亂葬崗,”下鋪的付煬突然開口了,接著他頓了頓才慢慢地繼續說“是殯儀館。”

“那也沒差。”高林生說。

於零啃完了話梅,努努嘴把話梅核吐進地上的垃圾桶,幽幽開口:“那你就不好奇為什麽,好好的殯儀館不幹了,又建成學校?咱們市裏可不缺學校吧。”

高林生對面的男生叫常磊,平常在班級裏也沒什麽存在感,到了寢室裏倒是話很多,兩人坐同桌,估計之前是一個班的。

“那你說為什麽?”常磊不是個喜歡思考的人。

“因為啊,殯儀館著火啦!”於零很有講故事的天賦,“大概是40年前吧,這個殯儀館起了一場大火,裏面的工作人員和停在裏面的屍體還有那些屍體的家屬全部都燒沒啦!”

高林生脖子縮了縮:“那…那又怎麽樣,你這也不可怕啊。”

“你聽著,我還沒講完呢,”於零又撕開一袋小薯片,不緊不慢地講起來接下來發生的事“後來啊,咱們學校的舊校區就在這燒毀的殯儀館廢墟上面建起來了,據說當時在那片地上挖兩鏟子就能戳到人的腦殼。”

“在這裏建所學校就是為了讓學生們人氣壓一壓那些鬼魂的怨氣!”

“可是,你要是這些鬼魂的話,有人睡在你葬身之地的上面,壓得你每天都喘不過氣來,你會舒服嗎?”

“高林生,你會舒服嗎?”於零從上鋪突然探下頭。

“我靠!”高林生被他嚇得爆了粗口,差點跳起來,一激動震得床吱呀響,“他媽的於零你嚇死我了!”

寢室裏其他幾人也被他突然嚎叫的這一聲嚇得床抖了三抖。

“你瞎叫喚什麽!等會又把查寢老太給吵過來了!”有人不耐煩地說他。

“嘿嘿。”於零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心情很好的樣子,小小的內雙眼皮眨呀眨。

周亦充蜷了蜷身體,默默把被子外的腳縮了回去,但還是支起耳朵聽著。

“不舒服,當然就會生氣。”於零直起身子,聲音冷冷的“你們知道為什麽咱們舊校區的教學樓明明還能再用個十幾二十年,卻非要在五年前重新拆毀重蓋了嗎?”

“為什麽?”常磊問。

“因為啊,總有高三連夜覆習的學長學姐會在半夜的樓道裏看到一群穿著壽衣的男男女女排成長隊游蕩!聽說啊,那是在找替身呢!”

周亦充忍不住開口:“那也不至於拆毀重建吧?”

“事還沒完,從那個時候開始,教學樓裏總會有一些靈異事件發生!比如生物標本室的標本在一夜之間全被打翻,覆習到半夜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學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出現在樓頂!聽好啊,故事的高潮來了——”

整個寢室的人都在黑暗中盯著上鋪的於零,十幾只眼睛一下不眨。

“第二天,那個出現在樓頂的學姐就被發現吊死在了教室的電扇上!本來這件事也被壓下去了,但是!經常有學生晚自習下課晚,在漆黑的走廊上看到一個慢悠悠走著的學姐,她的頭發那麽長,皮膚那麽白…脖子上還套著一根勒出血痕的粗麻繩!”

於零雙手掐住脖子,瞪大眼睛看著他們,月光只照亮了他的半張臉。

周亦充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下鋪的付煬只說過一句話後就不再發言。

其他幾個人紛紛捂緊了小被子瑟瑟發抖。

“你們…怕不怕?”高林生吞吞吐吐地問。

沒有人回應。

外面的夜風嗚咽,窗簾上的樹影像幹屍枯瘦的手臂,一下一下地抓在玻璃上。

“後來啊,舊校區拆了的時候,真的在地基裏挖出了一條沁血的粗麻繩。”於零淡淡地給故事收了尾,“沒準你們現在去教學樓,還能遇見那個穿著舊校服的長頭發學姐。”

“靠,你從哪聽來的?這麽邪門?”常磊後背靠墻,擡頭看著貌似一點都不害怕的於零。

“估計我今晚都不敢睡覺了。”有人說。

上鋪的於零聞言嘻嘻一笑,拍幹凈手上殘留的薯片渣子拉上被子躺下了。

“這種事應該知道的人很少吧?”高林生說。

“當然了,”於零蓋好被子“你們睡不著,講給你們聽陶冶一下情操。”

周亦充翻了個身,面對墻壁。

“啊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於零又像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補了一句“這是我瞎編的嘻嘻。”

周亦充忽然笑了。

原來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我他媽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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