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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口包子壓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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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口包子壓壓火

事後, 俞惜揚饜足地窩在副駕駛,懶貓般耷拉著眼皮刷微博。

賴封給人擦得幹幹凈凈,餘光瞅見對方白皙脖頸仍泛粉暈, 壓下再次湧上的沖動,啟動車子。

俞惜揚在看網友們對A Fool舞臺的評價, 明晃晃的“驚悚”兩字令他訝然。這詞條是怎麽回事?

《撼心之音》今晚霸榜熱搜, 各種詞條五花八門,其中有關Daybreak的兩個就占據第一、第二。而A Fool的詞條勉強進前八,不一會又掉了下來。

不得不承認,即便A Fool的演出很精彩, 但熱度不敵其他直播間;特別是第一直播間的舞臺都爆了,不光是Daybreak, 其他10組的演出也被誇得天花亂墜。

俞惜揚點開詞條#A Fool 驚悚#。

「這舞臺看得我起雞皮疙瘩」

「有一說一, 那個主唱穿得可真另類,用布條纏身嘖嘖…確定不是賣肉嗎?」

「亂七八糟的歌詞,自以為是在表演藝術,也不知在表達啥,反正視覺不適」

… …

「我看這個樂隊是故意賣弄玄虛,另類表演嘩眾取寵吧!」

俞惜揚微蹙眉頭,但其實也在預料之中;現場觀眾的反應很熱烈, 可看直播的不一定能感受到那份震撼。何況有爭議就是有熱度,這個詞條下誇他們的也不少。

「太精彩了,無法用言語形容, 看完我出神了許久」

「那個主唱最後上身布條濕透,隱約露出肉.身不就是在隱喻掙脫枷鎖的偏執狂嘛!這個設計太巧妙了, 布條纏繞也在借指他被束縛著!」

「結尾處的音效也很牛x啊,火焰被冷水澆滅的刺啦聲, 再加上萬籟俱靜的三秒真空,的確令人寒顫」

… …

詞條裏更多的還是在討論A Fool舞臺尾聲的處理,網友們的猜想千奇百怪,有些俞惜揚完全沒想到,卻被他們點綴的仿若真有其事。

驚悚感來自未知,觀眾們各抒己見,有說偏執狂死於最後的大火、又有說得到了解脫重獲自由,更有推測偏執狂仍被束縛,只不過找到了平衡點、內心歸於平靜。

詞條裏議論紛紛,俞惜揚刷著刷著不由上揚唇角。他們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貶不褒不中立,每個人對舞臺的理解不一,他們心中的偏執狂亦大相徑庭。

A Fool也算是小火了一把,瞅了一眼官博粉絲,至少增長了6W!他們已經有10W粉絲了... …說不激動是假的,興奮之餘忍不住問身旁男人:“你是怎麽想到結尾處設計的?”

若是沒有冷水撲滅大火的刺啦聲、沒有最後的三秒真空,他們的舞臺效果將會大打折扣;可以說封哥的建議是點睛之筆,把表演震撼程度拉高了一個層級。

賴封沒有立即回應,雙手握緊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

怎麽想到的。

有些東西並不需要費勁腦力,而是如夢魔般時時縈繞。

記憶中少年聲音倉促絕望,通話那頭又哭又笑道:“我放了一把火!全燃起來了哈哈... …表哥他必須死!可我…可我還想活啊… …”

似乎能感受到那邊炙熱如地獄,耳邊哭喊聲及時不時瘋狂的大笑,是無法忘卻的。

賴封沈默了許久才道:“曾經做過一個關於火災的夢。”

俞惜揚被勾起好奇,“什麽樣的?”

“…是場意外,那夜下雨澆滅大火,無人傷亡。”

*

進入8月後A Fool因參加《撼心之音》變得更加忙碌了,酒吧駐唱、街頭表演什麽的也根本沒時間,昏天黑地待在工作室籌備下一場直播舞臺。

競爭對手的強大激發他們的勝負欲,起先還有一輪游的想法,現在是猛足勁要戰鬥下去。把未發表的作品經過改編、符合每星期的盲盒主題,呈現出最好、最獨特的表演。

憑著這股勁,他們又在《撼心之音》舞臺上表演了別具一格的原創作品,觀眾們耳目一新、熱議度越來越高, A Fool成功晉級33強。

8月17日晚,剛結束第三期直播舞臺,44組嘉賓齊聚宴會廳,像前兩期一樣派代表上臺領信封,親自宣讀「成功晉級」or「遺憾淘汰」。

以目前A Fool的熱度及呈現的舞臺,自然成功晉級,Daybreak同理。

林皎又找上了俞惜揚,漂亮Omega神情委屈道:“你忘記通過我的好友申請了。”

俞惜揚攥緊手機,“…抱歉。”

林皎:“那這次你掃我。”說著打開自己的二維碼,這下是不加也得加。

對眼前Omega的確有忌憚,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

“白交交,又在磨蹭呢。”倏然不知從哪蹦出一個人,胳膊搭在了林皎肩頭。

Omega掙脫不開,只好對俞惜揚介紹道:“這是我們經紀人周逸添。”

“喲,是你啊。”周逸添笑道:“不願加我們白交交微信的那個Beta?”

俞惜揚並未和Daybreak經紀人打過正面,但知道對方還是封哥朋友;也是因為這個男人,他才被選為Daybreak在B市巡演場的“幸運兒”,上臺表演、繼而有了接下來一系列的蝴蝶效應。

“…一時忘記了,不是故意的。”

周逸添無所謂擺擺手,隨之掃了一眼懷裏人的手機,神秘輕哼:“看來加到了啊,挺好的,多交朋友多一條路。白交交等會把他微信推給我。”

林皎看了一眼俞惜揚,“…好。”

這個周逸添從未掩飾過什麽,所以俞惜揚也認出來對方就是那個信息素為濃烈伏加特的Alpha,不由心底又沈了幾分。

周逸添還不忘對他打趣:“到時候記得通過我的好友申請啊。”

俞惜揚尬笑:“好。”

自然不準備通過,打算裝傻充楞,能拖多久拖多久。

周逸添打量人的視線令他很不舒服,是那種直勾勾絲毫不帶掩飾的窺探性。此人若是賴封朋友,應該知道他和封哥已婚,現今卻通過林皎加他聯系方式... …

對方那句“你可以多接觸一下俞惜揚”到底帶有什麽目的?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俞惜揚深呼吸,瞅見微信蹦出的「共享實時位置」,神情漸漸放松下來——封哥來接他回家了。

這段時間樂隊為每周六晚的舞臺拼盡全力,每個人都不著家,只有周日能稍微放松一下、各回各家修整一天。

賴封連著三個星期六晚都來看《撼心之音》現場,等到周日淩晨,節目組那邊流程完畢,便把人接走。

就連A Fool三A及他們的“實習經紀人”曾子煜都習慣了這事,所以結束後四人一輛車回去,都不會再管俞惜揚。

和哥哥們道別後,就開著共享實時位置去找賴封;這邊不好泊車,停車場又常常找不到空位,今晚對方停在不遠處辦公大廈前。

一上車就被香氣所吸引,駕駛席上的男人遞來牛皮紙袋,俞惜揚接過、還挺沈的。

“附近只有便利店還開門,趁熱吃。”

俞惜揚打開牛皮紙袋,是熱騰騰的包子;拿出一個小豬奶黃包,咬了一口幸福瞇眼。

賴封抽了一張紙巾給人抹去嘴角溢出奶黃餡,俞惜揚不滿地瞪他一眼,繼而伸出小舌尖舔舔,“幹嘛擦掉,還能吃啊,真浪費。”

男人眼神暗了暗,俞惜揚立馬警覺說:“上次答應過我,不再在車裏!”

前兩次賴封接人回家,都在這輛車裏把他折騰的腰酸背痛。倒不是說對方技術有多差,只是空間狹小、的確不好施展身手,俞惜揚也因此遭罪。

賴封推了下眼鏡,“一星期未見了。”語氣平淡,可俞惜揚還是聽出了抱怨。

一口半個小豬奶黃包,他喜歡口腔被塞滿的感覺。甜膩的奶黃餡蜜的人發軟,順手把剩下半個奶黃包伸到封哥面前,笑盈盈道:“吃口包子壓壓火。”

男人眸子深邃隱忍,張口咬住半個小豬包,奶黃餡順著俞惜揚指尖流了下來。後者剛要抽紙巾去擦,身形倏然一頓。

只見賴封低頭吸吮奶黃,從指尖到腕骨,溫熱延綿。

俞惜揚胳膊發麻、盯著人不敢亂動,“你… …”

賴封擡眸對上視線,輕哼道:“還能吃,別浪費。”

“… …”

不愧比他多吃七年大米飯!這段位日益見長啊。

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你來我往,最終俞惜揚成功守擂,沒在車裏受苦。但也知道,賴封憋著呢,今晚註定逃不掉。

也沒想逃,試問哪對新婚夫夫像他們一樣,一星期見一面吃一天的。

俞惜揚窩在副駕駛上閉眼暢想,臉頰發粉,正在腦海裏糾結等會選什麽口味。男人某方面和他蠻合拍的,雖然玩的不花,但追求彼此舒適度,該有的都有。

賴封雙手開車,瞟了一眼副駕上貓兒般縮成一團的人,唇角無奈地笑了笑,“我明天不能在家陪你。”

俞惜揚的幻想戛然而止,“為什麽…你要去哪。”這口氣還真有查崗那味了。

“賴家輝明天生日,我爸中午叫過去吃飯,賴家晚上還有生賀宴。”

“小洋洋生日?”俞惜揚神情一頓,“那我不去嗎。”聽封哥這意思,是讓他待在家裏?

賴封:“你好好休息吧,這段時間太累了,我爸那我會解釋的。”

看來封叔是叫他和封哥一起回賴家給小洋洋過生日,俞惜揚想了想,“明天我同你一起回去,畢竟小家夥過生日,也該去的。”

賴封仍勸說:“會很累,本來就是你的休息時間,不必陪我去。”

俞惜揚搖頭,“不是陪你,我也好久沒見封叔和小洋洋了,後面賽事緊張會更忙,明天正好休息嘛。”

賴封嘆氣,“好吧,只是擔心累到你。”

俞惜揚上揚唇線,“這麽心疼我?那今晚別讓我累著,封哥你憋著好不好。”

賴封立馬變了臉色,“我們頻率少到已經低於健康水平了,再憋一周對你我都不好。”

信你個大頭鬼咧。

嘴上說著心疼、行動方面不肯一丁點忍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啊。

見俞惜揚倏然不吭聲,賴封有點心虛,輕咳兩聲說:“…我會悠著點。”

“比如?”

“浴室裏的換到沙發上,畢竟空氣稀薄你會更累。”

“… …”

可真體貼啊。

俞惜揚哭笑不得,對方次數方面不肯忍讓,換到哪都會累啊餵!

*

翌日天亮,俞惜揚望著臥室天花板嘆氣。

昨夜他逼賴封一個小時內搞定所有... …

事實證明時間縮短只會加劇索求的力道,到後來膝蓋都磕青了某人才於心不忍收手。

坐起身揉腰、皺巴著臉內心腹誹,對方身為Beta那麽容易失控,真丟他們Beta的臉!

話雖如此,俞惜揚還是很滿足的。後面發現自己控制不住賴封,才要求半夜分房睡,他是真怕啊。人不可貌相,Beta不可鬥量。

洗漱完出臥室,發覺賴封正在飯桌上等著他;其實身體也無大礙,就是不想給對方好臉色而已。

落座後掃了一眼桌上的皮蛋瘦肉粥、菜餃、雞蛋餅,冷哼說:“好精力啊,辛苦你一大早外賣早餐,可真心疼我。”

語氣陰陽怪氣的,賴封推了一把臉上的眼鏡,唇角抑不住的笑意。

俞惜揚喝了一口粥,眉頭都舒展了。這粥熬得特別入味不說,還能嘗出食材都是新鮮的皮蛋和瘦肉,所以醇香有嚼勁特別好喝!!

他蒙頭喝了小半碗,舔唇問:“哪家的外賣?味道真不錯,以後也可以點。”

賴封把雞蛋餅切成三角片,抹上牛肉醬放到俞惜揚桌前盤子裏;順口舔去指尖上沾染的醬料,隨之神秘地笑了笑。

俞惜揚臉頰發燙,想到昨晚封哥也是這麽舐他的...咳咳打住。

“不是外賣。”

“...啊?”

“我做的。”

俞惜揚瞳孔放大,嘴裏還咬著一口雞蛋餅,兩腮被撐得鼓鼓的,像小松鼠一樣。

賴封垂眸喝了一口粥,對自己的手藝相當滿意,“皮蛋瘦肉粥是我昨夜安頓好你後開始準備的,高壓鍋熬了一夜自然入味。”

俞惜揚不可置信,咀嚼了幾下吞入才有嘴問:“你熬的?那這個雞蛋餅、還有那個菜餃…應該是外賣吧?”

賴封把菜餃一分為二,大半塊放入對面人盤子裏,“嘗嘗吧,也是你封哥的手藝。”

俞惜揚眼露訝然,沒想到這一桌早餐竟然都是賴封做的!平心而論,美味至極!別說特別好喝的皮蛋瘦肉粥了,連雞蛋餅都攤得恰到好處,再嘗一口菜餃…!!

“你是去新東方精進廚藝了嗎?!”

毫不誇張的說法,記憶中賴封做飯和自己一樣,吃不死人就行,根本沒什麽色香味俱全的一說。

別看早餐簡單,做好也是要下費工夫的。

賴封三兩口解決剩下小半塊的菜餃,看得出來自我評價也是滿意,“和網上短視頻學的,按步驟做起來挺簡單。”

俞惜揚:“… …”

這種短視頻倒是看對了,比什麽狗血霸道總裁劇情要實用。

咕嘟咕嘟幹完剩下半碗皮蛋瘦肉粥,吃飽喝足又想找事,“以前也沒見你學做飯啊。”

賴封見招拆招,一臉認真說:“你這段時間又瘦了不少,在工作室天天叫外賣也沒吃好。我想把你養胖點,便學做飯提高廚藝,最起碼回家後你能吃上喜歡的美食。”

這話說的,他還怎麽鬧別扭啊!“那、那是累瘦的。”

賴封一本正經點頭,“我努力把你餵胖。”

俞惜揚終於敗下陣來,笑罵道:“我又不是豬。”

見人被他成功安撫,賴封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對方當然不是豬,而是一只看起來好說話、卻時不時要順毛的貓兒,養喵心得+1

飯後俞惜揚邊洗碗邊對身邊監工的男人道:“等會陪我去給小洋洋買生日禮物吧。”

賴封接過洗凈的碗碟放入消毒櫃,“禮物準備了,我倆送一份。”

俞惜揚搖頭,“那不行,我得單獨送一份。何況。”

“何況?”

“何況你們這類大人送的禮物、不一定有我送的受3歲小孩歡迎。”

見俞惜揚自信滿滿,賴封挑眉,“你要送什麽,我準備的可是最新款手柄游戲機。”

“他才3歲就喜歡玩游戲?!”俞惜揚又被震驚了,他都23歲了還對游戲一竅不通呢。在工作室武帆一也不願同自己玩,嫌棄他菜到離譜。

賴封尬了一下,“那倒不是,我爸喜歡玩,賴家輝他…長大也能玩。”

俞惜揚嘆氣,“所以我才要單獨準備一份禮物啊,這可是小洋洋的生日,要討小壽星喜歡才對。”

其實也能想到,賴家輝生在這樣的家庭裏,想要什麽沒有?年僅3歲,吃得都是健康進口食物、玩得都是高科技電子產品;但他想送一份別人大概率不會送的生日禮物。

兩人沒有去商場,賴封被指揮著開車前往俞惜揚曾經就讀過的小學。

車停好後,俞惜揚下車指著對面小學附近的小賣部,興致沖沖說:“幸好還在!”

這片是最遠的老城區,主城區的修路拆遷蓋新還未波及到這。

俞惜揚走在前方介紹道:“我從小學就開始住宿了,常去那家小賣部,不知道店主一家還在嗎。”真的許久沒來,滿眼皆是懷念。

俞惜揚走進小賣部,發現店內空間似乎小了不少,後知後覺店鋪面積未變,只是他長大了。賴封後腳跟進來,不大的小賣部更顯得擁擠。

好在周末放假,此時沒什麽人。俞惜揚開始挑選,這裏也沒有像超市那樣的購物筐,只能手拎選好的零食玩具,拿不住了就給身後賴封讓人抱著。

賴封來回三趟放到結賬處,見人還在拿拿拿,忍不住調笑:“你幹脆給賴家輝送一個小賣部好了。”

這話說得他想送就能送一樣。

“我要是有這財力,先給自己開一個。”嘴上這麽說,但也知道只是想念那個兒時被迫獨來獨往的自己;若是能穿越回去,他想送小時候的俞惜揚一個小賣部。

結賬時,在裏面打游戲的中年人才慢悠悠出來。俞惜揚認得他,當年店主的兒子,曾經看不上這家小賣部,沒想到現今也子承父業了。

“呦呵,大客戶啊。”中年人開玩笑道,拿出簡陋塑料袋給他們算錢。

5毛的辣條變成了1塊,價格翻倍漲了,但似乎也未變多少。

“一共403,算你400。”

俞惜揚還買了一些十幾塊的玩具,在這堆小玩意中單價占大頭。掃碼付錢後不經意問道:“這小賣部好多年了吧,您一個人在經營嗎?”

“幾十年咯,我父親開的…現在嘛,就我一個人。”

俞惜揚沒有再問,賴封左右提溜著兩大包零食玩具,自己懷裏也抱了一大袋,準備等會路過商場買一個大容量禮物箱,統統裝進去。

“再見,祝您生意興隆。”

兩人把三大包零食玩具裝入後備箱,俞惜揚抹了一把額上細汗,擡眸望向不遠處,倏然道:“我的初中就在那邊,距小學不到500米。”

賴封:“想回去看看嗎,還有時間。”

俞惜揚沈默了一會,繼而搖頭笑道:“算了沒什麽好看的,我只在那所初中上了一年,之後搬家就轉學了。”

初一那個暑假,父親突然辭去小學老師的工作,買了現在的小二樓開社區蔬菜水果店;兩地橫跨整個B市,他便也因此換了初中就讀。

去往賴家的方向正好要開車路過,俞惜揚盯著初中大門出神,身邊人突然道:“我好像曾經來過這個初中。”

俞惜揚一頓,回頭看賴封:“你來過?”

“…嗯。”

“這裏很偏,生源都是附近居民… …”

並不是什麽有名氣的中學,升學率也在B市墊底。像賴封這樣家境的人,為何會來過這所初中?百思不得其解便追問:“你來這初中做什麽啊?”

“…忘了。”

“忘了?”

“嗯,過去太久不記得來這裏幹什麽,只記得來過。”

俞惜揚:“… …”

身後校門漸行漸遠,那個初中他只待了一年,應該沒什麽值得銘記的往事吧… …

有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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